
走出从亚速钢厂地下掩体投降的乌政府军和“亚速营”纳粹武装有何不同?受降的“亚速钢厂”乌方守军,成分比较复杂,有政府军、国土防御部队、边防军、“亚速营”(亦说“亚速团”)纳粹武装,还有雇佣军。如何甄别他们的身份?毕竟绝大多数“亚速营”纳粹分子不可能不打自招,主动跳出来说自己是“亚速营”成员。当然,那些有头有脸的“亚速营”头目除外,他们实在无法隐瞒。
全程参与钢厂围困战的顿涅茨克“东方营”指挥官霍达科夫斯基,5月21日在其社交博客上发文,比较了乌政府军和亚速营纳粹分子的显著差异,读来很有意思:
“政府军军人走出厂区时,像霜打的茄子,身形瘦削、无精打采。而‘亚速营’成员则显得精神饱满,完全不像长期幽居地下、吃不饱的人。在提审时,审讯人员问政府军军人,为何他们和亚速营武装分子在外表上有如此大的反差,回答让人啼笑皆非:他们从我们这里抢走了所有的资源……”

霍达科夫斯基透露,受降的6名指挥官被单独押送至看守所,侦察人员立马对他们展开了审讯工作。有些人毫无抵抗,很快就竹筒倒豆子,全都招了。但有个别死硬分子,矢口否认自己是亚速营成员。
前一阵子读过记者对“马里乌波尔钢厂”乌方战俘及俄方看守人员的采访,也透露了几个有趣的细节,与霍达科夫斯基的描述有异曲同工之妙。

首先,这批战俘有的骨瘦如柴,有的大腹便便。记者据此的推断是,地下掩体守军虽然处在一个战壕,但待遇和保障是有很大差异的。简而言之,军官的待遇比普通士兵好,“亚速营”武装的待遇又比政府军好。
其次,投降的战俘们听招呼听指挥,没有耍脾气搞对抗的刺头青,而且大多沉默寡言,坐在车里几小时不张口,看起来温顺得像群绵羊,很难想象他们是一群暴徒,曾在顿巴斯地区犯下烧杀抢掠的累累罪行,曾在钢厂地下室内与俄顿联军顽抗82天之久。或许,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们是想尽可能伪装、隐藏自己。
最后,在接受记者采访和调查人员初审时,这些战俘们多招认自己是司机、厨师、电工等辅助性职业,很少有人主动承认自己是骨干战斗人员。这也可以理解,还是为了自保减轻自己的罪责。但面对继承了契卡和克格勃光荣传统的俄方审查人员,显然也是不太好糊弄过去的。

关于亚速钢铁厂投降的乌克兰守军,“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领导人普希林21日也透露了4个关键信息:
1、投降的战俘中的确有外国人,但具体身份还需要进一步核实;
2、有6名乌克兰军人在撤退之前试图引爆*药弹**库,结果被炸死了,另外还有4人受伤。这事非常蹊跷,既然上峰已经下达“撤离阵地”命令,且大部队都已缴械投降,为何这些军人还要多此一举,冒险去炸毁*药弹**库?是谁下达的命令,又是谁该对此负责?目前还没有查清楚;
3、不排除亚速钢铁厂区内还藏匿有乌克兰守军。初步检查发现,钢厂内守军的食物、饮用水的储备都非常充足,唯一缺少的是医疗物资。目前,俄顿联军正对厂区内每一个房间,每一处角落进行“地毯式搜查”,确保没有“漏网之鱼”。

总而言之,虽然亚速钢厂的乌方守军已经集体投降了,但仍有一些悬念尚待解开:
一是俄方能否通过恩威并重的审讯,从这些战俘口中撬出一些爆炸性的、高价值的情报,譬如纳粹势力对乌东民众实施种族*杀屠**的证词、美国及北约掌控乌军作战指挥权的证据,乌军人为制造人道*案惨**嫁祸俄方的证据、美国在乌东地区从事军事生化研究的证据等等。
二是这些战俘,尤其是“亚速营”纳粹武装分子后续将如何处置。乌方多次声明称,“亚速营”武装人员是乌克兰的捍卫者,是不折不扣的战斗英雄,将会以换俘的方式营救他们回家。但俄方因为将“亚速营”明确界定为纳粹组织,对其*行暴**负面宣传很多,所以现在对释放或交换“亚速营”战俘存在很大顾虑。俄罗斯国家杜马国际事务委员会主席斯卢茨基21日曾表示,俄方可能会用亚速钢厂投降的战俘换回被关押的乌克兰反对*党**前领导人、普京的“干亲家”梅德韦丘克,但当天晚些时候又改口称,“亚速营”纳粹分子必须在俄罗斯或顿涅茨克接受审判,为他们犯下的罪行接受法律的严惩。(刘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