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沙岛到南通的班车 (南通开沙岛到启东海滩)

从如皋的开沙岛出来,正午时分,如果上了高速肯定要打瞌睡。所以遛着沿江路向启东方向进发,一方面是觉得好久没有用眼睛好好看看这美丽的沿江风光,另一方面想到启东去看望一个老朋友。

出了开沙岛就是长江镇,号称万里长江第一镇,这两年因为高铁和过江大桥,地位好像高了不少。2020年冬天曾经陪一个朋友过去买房,当时好像7400一平,后边多少可能涨了些,毕竟还是有很多题材可以炒的。

如皋有名的长寿之乡,我在这边待过的时间较短,不具备更多发言权。但工业应该发展的很不错,在象屿船厂附近,那块老是堵车,公路上可以看出较深的重卡车痕。进入开沙岛的那座桥,明显的感觉左边低右边高,因为进入岛上的重车经年碾压造成的。

蟠龙般的高架和高铁在沪苏通大桥汇合,这条大桥拉近了南通和上海的距离。早上5:50从南通坐上车,能赶到上海早晨上班。前段时间南通也开通了地铁,最近运行的怎么样倒没注意。城市让人们的生活多姿多彩,同时也消耗着人们的激情,冲击着幸福的体验感,人们不再轻易快乐了。

高架穿过南通,高楼像群山一样从这片生机勃勃的土地上拔地而起,每一扇窗口都像鸽舍的入口,人们在外觅食回来,拍拍翅膀飞进去进入隐秘的私人空间,如果不看手机就能舒适在里面睡上一觉。

过了南通继续向东,宽敞的大道真不赖,偏僻的地方也有一级公路,车流量不甚多,车速控制在60-80左右,环顾沿途风景,植被很好,美人蕉应该早就过了花期,但还是顽强的开着。想到了学习强国上的一道题,植物的细胞能被改变吗?当然了,转基因了。还有一些火红的鸡冠花,把地面妆点得像条红毯子。附近的村民,不用种地了,大家都穿着黄马甲当环卫工人,侍弄花花草草。北边盖了很多工业区,崭新的厂房,但开始生产的还没有几家。南边沿江处的房子不是很高大,隔着江能看到彼岸的楼宇。

到了张謇大道,距离江堤很近,我右转过了几个路口,想看看长江,但远远看到大道尽头被一个高挑的篷布门架给堵了起来,一张桌子摆在入口处,不知道是在维护还在干啥,觉得可能进不去,就调头回到沿江大道上继续向东。

禄口到启东多少公里,从上海徐家汇到启东

小树林

禄口到启东多少公里,从上海徐家汇到启东

禄口到启东多少公里,从上海徐家汇到启东

禄口到启东多少公里,从上海徐家汇到启东

大概进了启东,沿江大道一度距离江面很近,沿江的植被将道路两旁遮掩的异常神秘,我很想过去看看。于是,在一个村口拐了进去,顺着蜿蜒的小道沿着一条入江的河堤往里开,两三个老人们带着孩子在村子里玩耍,他们警惕的看着我开车进去。村子很干净,也很幽暗,虽然距离沿江大道不远,但有种与世隔绝的感觉。我明显感觉到自己被贴上一个陌生人的标前,因为正在的干活的大妈停下手中的活来看着我,这是一种相互紧张的气氛,我没有停车,只是缓慢的行进着。

走了几分钟,我发现不能走下去了,一个牌子挂在路边,上边标注着,前方施工,社会车辆禁行。我只好重新调整导航,倒车调头向东从另一条路上巡游。我觉得住在这边的人应该是幸福的吧,宁静、富裕,大片的林地把这个小村庄包裹着,这种散在道边的村庄,断断续续地分布着,偶尔一条小河将它们做隔断。有的人家则在小河上架起一座小桥,院落一下子更有了情调。

继续回到大道向东,看到几个骑行者,他们穿着显身段的紧身服,看起来非常专业,真是羡慕他们,能好好游历这大好河山。江边的土地上,种植着茂密的绿植,郁郁葱葱望过去有点像非洲的丛林,我没有去过非洲,纯属个人臆想。非洲某个部落的人每天醒来就想着今天找点什么糊口,我们想着百年大计,非洲人比我们单纯且快乐。如果我们像非洲人那样放纵自我,我们内心世界立刻会被无限空虚塞满。如果每天躺在床上混吃等死,试问自己内心的良知是否会遭受强烈的谴责。

快到启东的时候,我内心有了变化,老朋友今天在干什么?我只为匆匆去见他一面,连晚上一起吃饭的时间都没有预留。其实倒是有很多话想在一起聊聊,但那需要三杯酒下肚之后把话匣子顶开。

想到这里,我觉得匆匆一面,不如过段时间特意去找他一聚,睡意已经全消了,就在启东南高速路口加油站加了一箱油,出高速路口的时候,一个大姐骑着敞篷三轮车在卖甘蔗,因没有客人,她百无聊赖的把袜子从脚上抽下来,用手抠持脚板,我看她时,正被她看到,她低头提起袜子,我心中划过一个词:抠脚大姐。这要是不洗手就拿甘蔗,似乎不大好。

很快注意力便不在甘蔗大姐这个卫生上面了,一脚油门就上了崇启大桥,岛很低矮,云挨着天际线飘着。世界仿佛回到蛮荒时代,这片土地一下子变得古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