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医伤之路,一波五折。2019年7月的一天,浇灌玉米地时,在渠岸上站了一会,左脚向渠岸南边迈去,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那边杂草覆盖,草下边是一尺多深的小土坑。倒霉的左脚踩了上去,向前一滑连同身体向前爬倒,右小腿面划了个小口子,鮮血直流。在地里找了一把刺儿菜,一揉往伤口上一贴。
回到家里发面,光杆可令一日要做三餐。想起香烟吸完了,于是就进城买烟,老板娘递给一条烟。并看到我裤腿下边有血迹,“你腿怎没啦”我说在渠岸上不小心弄的,“不敢大意,去卫生所包扎一下!”我说没事。
从城里回到家,烙了三个“经阳”硬面锅盔,菜切好、调料备齐,一炒菜就能吃饭。无意中一看腿上伤口,血还在慢慢的流,没凝固。放下手中的活,心想“等将伤囗一包扎,回家在吃饭不迟”。
骑上电动车来到村卫生所。代夫诊断后“你这伤囗需要缝合,我所不能治疗”。
出了卫生所,来到邻县一个镇卫生院,一定是中午12点下班时间。几个小护士他们正在吃饭,“老叔你看啥病?”我说腿划了个小口子给包扎一下。你听几个小护士怎样应付老者:“外科代夫今天休假,朋天才来上班。”我急着哩!人家皮着哩!不给治疗伤囗倒罢了,反而开起了老朽的玩笑。
这伤口包扎不包扎到不要紧?破伤风针是要打地。没办法?车头一调往我们镇卫生院赶。路过妹妹家门口,我女儿不知什么时间从西安回来?一进门,一招急,没沉住气:“爸闯烂了,将腿弄破了”。女儿一看腿上有不少血,立马就哭了。
这下不用我来回骑车乱跑,坐车不用晒太阳。便来到镇卫生院,又吃了个闭门梗:“我们卫生院没设立外科,不看红伤”。
出了乡镇卫生院的大门:父女俩不知如何是好?你说上本县,大医院吧?它远而且陌生。于是车又开到邻县、县人民医院:挂了急诊号,进了急诊室护士长对我说,“你运气真好,今天是我科主任亲自值班。”护士将我扶上诊断床,科主任将他那眼镜向上掀了掀:“你这伤势要拍片子”,我说不用拍片子,“那就要缝合伤口”,我顺便问是多钱?科主任还没答话,护士长接过单子“646元”,我问:咋那没多钱?“我们按部位算费”我说不看了,女儿说“看病有不要你出钱、看病要紧”。这时主任、护士他们异口同声“你女儿说的对,看病要紧,钱有人给你出哩”。我一看众口难调,就想了借口,“咱不是一个县,手续麻烦”,回我们县看病。
没办法只好回到我们县人长医院。你想:既是高温天气,又遇到下班,折腾了半个多少时。接诊的是一位“任代夫”,“没给你打麻药,老者忍住!我头往旁边一扭,双氧水往伤口上一倒,棉签在伤口上划来划去,我咬紧牙关!当“任代夫”给我伤口上缠纱带时,他不耐烦的自言自语道:“就这点小伤,基层都不让看?非要跑到大医院来凑热闹。”站在一旁我那女儿方佛从梦中惊醒,“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