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影子 (远处的神秘影子)

远处的背影歌曲,远处有怪物的影子

西角对面山丘上的枫叶,小时候从未发现原来可以这么美,印在青山中,远看就是一幅绚丽油彩。还会和学生时代一样捡上一片当树签,又没能忍住嫌弃她不够红艳夺目。是不是长大后就会觉得有些东西还是从前的好,尽管它从未变过。一年到了最末,冬季到来,百花相继调零,枫叶在寒风中得气已属不易了。

后山的水库还如儿时那般宁静,只有垂钓的人的声音时不时从水库一角发出,一两声被香烟呛到的咳嗽声,若不留心会 把过路的人吓一跳。水库左侧面的农田都已荒陌,只有白茅和不知名的野草长出了一大片。这个季节,白茅的絮子白白的,立在杆顶,一株一株,风一吹像极邻居家烟囱冒出的白烟,风向哪边吹,它们便向哪边倒,从来不由自己。那不知名的野草在北风的催促下,一夜之间脸上一片绯红,红扑扑一片片簇拥着,铺在如黛的山水间,美丽如红毡,只待星光登场,满月照耀。

远处的背影歌曲,远处有怪物的影子

这个雪峰山下的小乡村,不知道在这已有多少个岁月?反正爷爷的爷爷时候,这里就存在了的。四季更迭,换了一春又一冬,有些变换的已不再是最初的模样。水库上的水坝变了,建国后修水库时的那块大碾土石不知去了哪里?那*大轮**的像巨型轮胎一样的家伙。它的背上曾是小伙伴们的兵家必争之地。诚如孙子所说:"夫地形者,兵之助也",大人们眼里它不过是农业学大塞时期的碾压土层的劳动工具,而在我们眼里是胜利的象征,谁能争得一席之地,谁就是无冕之王。又如毛主席诗提:"无限风光在险峰",当然那时的我们还不懂这些。只知道爬上大碾石顶部,坡下的家便一览无遗。谁家的屋顶瓦楞停了几只斑鸠,谁家的屋侧窗檐挂着奶奶的腌菜干。我那时没有看到我家屋顶,原因好像是我没有爬上去过大碾石顶,又好像我爬上过一次,是在伙伴们都散去的时候,我站在碾石顶上踮着脚尖也没有看到。现在不用爬上碾石也能看到我家屋顶,因为我长高了,屋子也长高了,它就在那里,在葱葱郁郁的树木间,我不用再沮丧,家就在那里,心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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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屋前的空地,以前这里是游戏热闹处之一。“一二三,木头人…”,“刚刚谁犯规了,自动站出来…”,“老鹰又捉住一只小鸡啦…”,“哎呀,母鸡怎么被老鹰吃掉?下轮你们俩角色互换…”,“藏好没有呀?我们睁开眼睛开始找了哦…”,“哈哈……找着了,他(她)钻进奶奶的柴火堆了…”;天黑了,大人们在喊:“该散了…”!母鸡归巢了,小鸡们都已躲进妈妈的羽翼下。撒欢的人儿们各自归家,还不忘约好明天老地方再见。

如今,已没有了欢笑打闹声,奶奶呼唤回家的声音再也听不到了。明天的再见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或许不会再见了,又或许还会有来世可再见。

闲暇下来,会记起太多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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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明星正当空时,便总能听到唤友结伴声和规律的脚步声。这是中学时期的我们,初冬季节,那时天空如泉水一汪,天上的星子零散的只剩下几颗,唯有东方的启明星最为耀眼,偶听见几声犬吠伴着吱吱门响,走出家门,三三两两到成群结队,顶着慢慢上升的晨光走在往学校的路上。从寂静到噪杂,再到静谧无声。那时最无忧无虑的几年,我已不记得那些烦恼的小事,脑中好像有块橡皮擦,自动拭去那些让人小尴尬的过往,只留下了愿意想留下的。

那时的勇往直前,那时的无所畏惧,那时的懵懂烂漫,那时的心知所向,全部都在那个时候用之殆尽。时之今日,所有以上种种,都只能在时光中慢慢追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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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里,乡村是非常寂静的,还归咎另一个原因,年轻的儿女们都在外地工作,只剩老人和小孩子。我若不是与母亲一同外出,他们单独遇见我,便不知我是谁,只当是陌生人一样,而我也只能在他们渐渐褪色的棱角轮廓中称呼他们,在恍然中忆起叹道:“时光原来从来不由人”。有些人在岁月中学会等待、陪伴和相爱,有些人在等待、陪伴和相爱中学会善待岁月。

又是一年岁月将尽,西伯利亚的风吹了进来,吹红了枫叶,吹白了年迈,但愿也能吹来你迟到的消息,能听到那句久违的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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