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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甜》作者:许今漾
文案
KTV包间内,又吟看着桌子上对着自己的啤酒瓶眼眸轻垂。
半晌后她才起眸迫于无奈的选了大冒险。
最终内容要求她给前男友打电话,她轻咳声拨通那刚从黑名单里拉出来的号码:
“喂,分手那么久我感觉我还喜欢你,你要不要跟我复合啊。”
整个房间寂静着,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那个手机,差不多两秒后。
外音扩放发出桀骜不驯的声音:“你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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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南两年前头脑发热玩了场网恋,最后越玩越上瘾。
就在他以为会在一起一辈子的时候那个女人给了他当头一棒。
果然姐姐就是姐姐,可以不带着半分情愫的跟他谈情说爱。
可他没想到有生之年他竟然还能遇见这个姐姐,还能再栽一次,简直是见了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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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月后,桀骜不驯的沈砚南彻底沦陷,他再次为她喝红了眼赌在她楼下。
最终他沙哑着嗓子恳求:“可不可以,再让我纠缠一次。”
-【娇气冷艳女频小说责编vs真香又栽一次精神病医生】
豪门世家 甜文 姐弟恋 时代新风
一句话简介:姐姐是他的糖,也是真的甜。
小说片段正文片段:
丹枫迎秋,星市的太阳虽不同夏日的那般的毒辣,但总体来说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又吟半眯着眼睛一个棒球帽遮去了她的大半张脸,她眼眸微微一斜入目的却是身旁人的衣裳。
没有看见脸,她仰了仰头不愿意伸手去揭下那顶帽子,就使劲用着鼻子去顶,想把它这么顶开。
可最终却是徒劳,最后她还是极其不愿意的伸手抬了一下帽檐。
“你不晒吗?”帽子刚揭开,耀眼的光芒便立马照射到了她脸上来。
她的眼猛然一眯,侧过头极力躲开那抹刺眼的太阳,她将手伸出挡在脸前问道,说着她又望了望坐在身旁周围的那些人。
都是一群埋着头不是在玩着手机就是在打盹儿的学生,然而那些人不是打着伞就是盖着帽子。
一些没有伞的头上也差不多盖的有书,或是一些其他的遮.阳东西。
有些小情侣,男朋友还特意脱了身上的外套给她挡着那些晒人的光。
今天是星市医科大学的一个秋季运动会,按照她的这个年龄早就毕业了,不可能会有什么运动会参加。
至于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是托了她身旁这位好姐妹林昭槿的福,特意拉她来陪她看她的男朋友。
林昭槿听她这么一问整个人有些呆愣,脸上的灿烂笑容也略微僵了那么一僵。
那双好看的眼眸就死盯在她身上像是在说“你再重复一遍”一样。
又吟侧了下身子,如她所愿:“这太阳那么大,你就不晒吗?”
星市的太阳可是出了名的毒辣,虽说现在已经过了那炎热的夏天,但今儿个这还是不容小觑的。
“晒吗?”林昭槿扭头对上光亮,眼睛闭过,很是享受的沐浴着那抹阳光。
她现在就像是活在了春天时,那晒着没有任何*伤杀**力还很舒服的阳光下。
享受了半晌,她才回过头,“你不懂,这种舒服像你这种单身狗是感受不到的。”
又吟:“……”
“你不懂,你不懂。”林昭槿回过头看向下面的塑胶操场,但是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着。
又吟无语,回过头猛扯下帽檐盖住脸继续打盹儿。
只不过经过了这么一弄,她倒是怎么都睡不着了,一会会儿过后她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笑声,能这么笑除了林昭槿也没谁了。
因为笑声持续,她也按捺不住好奇心抬头去看了一眼。
今天带的是隐形眼镜她还有点不习惯,这么看下去她还眨了好几下眼睛。
“哈哈哈哈哈哈哈……”她还没看清楚,林昭槿的手就拍了她一下,凑在她耳边笑着。
“你看你看,他快笑死我了啊,他怎么可以这样憨。”
又吟无动于衷,她淡淡开口:“哪个是他?”林昭槿:“……”
“那个,白大褂黑裤子跑在第二个那个,看见没。”
“没。”可能是刚刚戴着美瞳打盹儿的原因,她的眼睛突然很是不舒服,食指也在不停的揉着那只眼睛。
“就是那个啊,你快看,他们超了第一组了,啊啊啊啊。”
林昭槿在旁边尖叫连连,她没空搭理她,主要是现在眼睛真的很不舒服,就算她抬头去看也未必能看见。
她平时是不怎么带隐形的,但是今天林昭槿说带她去见朋友,觉得她平时带着个眼镜像憨憨,死抓着她换了美瞳。
因为没怎么带,她今天光是戴个美瞳就花了不少的时间。
越揉,她就觉得眼里有个异物不舒服的想给它揉出来,结果这么揉着揉着等她感觉眼睛里没有异物的时候,那美瞳也粘在食指上下来了。
看着食指上的东西,她眉心轻轻一拧,这下好了又不能再带上去了。
她缓了缓轻叹息一声,拿纸无奈的包住塞进了口袋里。等她再抬头去看的时候林昭槿男朋友那队已经表演完,她一只眼睛有美瞳的一只没有,看着有点花,索性之后就没再看了。
倒是林昭槿依旧高高兴兴的一双眼睛都跟着下面的某个人走。
她近视了很多年了,度数虽然不是很高,不过总归比不过那些眼睛好的,她之前都是戴的眼镜,觉得那个要方便一点。
之前没怎么戴过,她也没这么快适应,以至于现在又给它揉出来了。
她叹了声气,掏出手机点进QQ,一看下面的消息,又是九九加了,今天不是周末她们也没有放假。
因为今天有事不在就请了假,空间也跟那群小妖精说了,不过总归没什么用。
又吟没有去看下面的表演,再加上刚刚睡了一会儿现在精神好的不能再好了。
只不过不能睡觉,她就无聊的不知道又干些什么。
索性趁着这个时间回复那些小妖精的一些基本问题。
她托着腮帮,眼眸一眨一眨认真的盯着手机页面,另一只手托着手机在上面按着些什么,这一幕也落入了她们斜边的一群男人眼里。
-
“你们见过那个女生吗,我怎么没见过啊,还怪好看的,是我喜欢的类型。”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男生满眼盯着又吟道。
听他这么一说他旁边一个正扭着瓶盖的男生突然轻嗤了声:“这个学校的女生就算是全见过你也未必记得完吧。”
他收回在又吟身上的目光淡瞄了一眼身旁的那个男生,仰起头将瓶口对上自己的薄唇,不一会儿瓶子里的水便去了一大半瓶。
男生点头示意,突然觉得很有道理。
这个学校的人可不止一个两个的,他要是都能记住,说不定那叫什么最强大脑邀请他他都不稀罕去。
“哎,砚哥你喜欢吗?”顿了顿一开始说话的那个黑卫衣又杵了杵喝水的那个男生道。
他叫他砚哥是因为他本名叫沈砚南,也是他们这届的佼佼者,而且传闻有人说他父亲还是这个学校的校股东。
这么一听就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所以一般跟他还可以的一些朋友都会这样称呼他。
沈砚南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他眉头微皱满满的不解,终于就在那个黑卫衣使眼色过后,他紧皱的眉头才又松懈了下来。
他撇头再次看向又吟冷不丁的开口:“不喜欢,有点老。”
黑卫衣男生:“???”
他哆嗦着嘴有点不敢相信的重复了句他刚刚说的后半句:“有,有点老?”
沈砚南淡瞄了他一眼没有理会,拿起旁边没有喝完的水瓶转身踏着阶梯离去,那个男生还是懵逼状态,坐在那里真的是不敢相信。
迟迟过后他才悠悠的撇头看向又吟一眼,才又看向那已经远去的背影边走边小声嘀咕了句:
“等爷有钱了一定要带你去好好的看看眼睛。”
-
运动会没有结束她们就提前走了,主要是林昭槿她男朋友的项目跑完了,她们没必要再留。
再说这太阳这么毒辣,早就有人偷偷的溜走了,那些本校人都溜了,她们都看完了哪有不走的道理。
林昭槿抓着她的手朝着旁边的阶梯下楼一路慢跑朝着操场那边的人群跑去。
又吟紧抓着她的手,生怕等会儿跑太急给摔了。
还没到,她的眼睛就落到了一旁的一个屋子上,她一愣勉勉强强的看清了那几个字。
她脚步一停,林昭槿自然而然的也就停了下来疑惑的问了句:“怎么了。”
“我去趟卫生间你先去找他吧,我过会儿来找你。”她松开了她的手,眼睛也朝着那边望了望。
她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只不过刚刚懒得走,现在都下来了还是去一下吧。
正好她再补一只美瞳戴上去,这样一只看得清的,一只看不清的很不舒服。
林昭槿挥了挥手,转身就急切的朝着她男朋友那边跑了过去,又吟倒是不急,她眯了眯眼睛微仰起下颚看着那烈日高照的。
伸手挡在额上遮挡着那强烈的阳光一边往卫生间那里走去。
学校的项目并没有完成,跑道上时不时的还有人在参加着长跑八百米,她要过去是要经过赛道的,所以也难免要在草坪上等那么一会儿。
旁边一些激烈的加油声荡漾在她的耳边,又吟是一个很宅的女生大学四年参加的一些群体活动用手指都能数出来。
像这种什么运动会之内人多的场合她几乎都是能躲就躲,现在听着她们叫的这么热烈她突然有点后悔那些虚度的时间了。
她半眯着眼撇了撇头刚趁着那些人一过,她就小跑着往卫生间那边走了去。
还没到兜里就响起了来电的声音,看着是林昭槿的电话她回头望了眼后才接过:“怎么了,我刚刚进去。”
又吟仰头看了一眼男女标后说道,这时她耳边也响起了听筒里发出的声音:“安益饶说那边不太好订位置,我和他就先过去了,到时候你自己过来一下好不好。”
安益饶是林昭槿的男朋友,也是这所大学里面在读的医学生。
“你等下把地址发给我吧。”她又不是不知道林昭槿那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没多说直接应下。
她等着要上厕所,懒得跟她叭叭随便他俩先走先不走的。
又吟说完后就挂了电话,刚将手机塞进兜里就打算往那“女卫生间”走去,谁知她刚抬头入目的便是一张陌生的男人脸。
她一愣,那男生也盯着她的,跟她直直对视着,俩人仿佛都是懵了一样,好一会儿后那男生才皱着眉头说:“要不要你进来看看,反正我还没拉拉链。”
声音轻飘飘的,倒是带着几份认真不像是在跟她开玩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落到又吟耳朵里却是刺耳的很,她脸也一下子红了起来。
她发了会儿愣没有说话,反应过来后才从门口跌跌撞撞的后退了几步看清墙壁上的那个图案后,她才又羞又燥急急忙忙的转了身跑了。
还站在里面的沈砚南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情,他不慌不忙的拉起拉链并且小声的嘀咕了声:“现在的女生胆子可真大。”洗漱台前,又吟羞红了脸,她盯着镜子面前的自己,手上沾着些许水渍轻轻的拍打着脸蛋。
她现在害羞倒没害羞什么,就是尴尬,极其的尴尬,尴尬到恨不得亲自打个地洞然后把她自己埋进去。
最主要的还是一开始她跟林昭槿说电话的时候,她也一直是站在男厕所门口讲的,她怎么那个时候就没有好好的抬眸看看呢。
不对,她一开始怎么就没有好好的看一看那标志,要是看仔细了也不至于发生这种事情啊。
又吟简直都狠铁不成钢了,她盯着镜子深呼吸了一口,能这么尴尬她可是好多年都没有发生过了。
不过像是这种走错卫生间的丑事儿,照现在来看还是她生平的第一次。
还好的是当时那里就只有她们两个人,只要以后生死不见面,那尴尬自然而然也就消失了。“我还以为你掉里面去了,过来了这么久都还没有出去。”又吟平复心情时耳畔突然响起了林昭槿的声音。
她站在她旁边微微弯下腰撇眸看了一眼镜子里面的她说,又低头看着放在水龙头下轻轻摩擦着的双手。
“刚刚过来的太急了脸有些发烫,就用冷水拍了拍。”又吟平复好心情,又洗了一遍手转身轻轻的甩了一下水渍后,这才发现墙上挂的还有纸。
她愣了一下,有些犹豫,想了想向还是两步过去扯了张擦拭着手上的微湿。
这时林昭槿也笑眯眯的走了过来一边擦手一边道:“我男朋友的室友到了俩了,我看了一下靠墙坐的那个长的还不错,而且还是单身呢,你要不要?”
又吟撇了她一眼也学着她眯眼笑了下,转身“不要。”
“为什么啊,长得可真的不错,你就不考虑考虑吗?”林昭槿紧随其后。
“太小了不喜欢,小这么几岁思想也不在一个层次上,懒得磨合。”她撇眸看了她一眼,林昭槿的男朋友差不多比她小了三四岁来着。作为他的室友肯定也大不到哪里去,她现在也没有恋爱的打算,更不想找一个比自己小的。
林昭槿:“不会啊,我和我家那个就不会,他很依着我的,而且最近多流行姐弟恋啊,你咋就不喜欢呢。”
“弟弟幼稚。”她之前就谈过一个,像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
“幼稚不正常吗,俗话都说男人只有在喜欢的人面前才会显得幼稚,他要是不喜欢你,成熟的能堪比你爸呢。”
眼见着马上就要进包间了又吟也没有搭理她,只是轻轻的瞄了她一眼后便推门走了进去。
屋里坐着三个人,其中一个就是林昭槿的男朋友安益饶,其他两个她没有见过,想必那就是他的室友了。
又吟轻轻一笑,谁知刚打算坐去她原来的位置上,那林昭槿就突然像是中了邪一样把她往那边撞了去,示意让她坐去那边。
她有点懵,也没有搞懂她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但是也没有等她反应过来,她就被她拉着坐了过去。
等她坐过去后她才突然明白,这坐在她旁边的这个男生可不就是刚刚林昭槿说好看的那个人吗。
她掀了掀眼皮,皮笑肉不笑的刚抬头就恰巧对上了那笑的像是朵花一样的林昭槿,她眼眸里似乎还写着“怎么样,喜不喜欢”这几个字。
又吟轻抿了一下薄唇没有搭理她,垂眸看了一眼手机上面的时间。
“刚刚砚哥跟我发消息说他家里有事儿来不了了,让我们自己吃,他下次请我们。”坐在靠窗那边的一个男生抬头道。
因为他说的那个人不来了她们也就没有再等,直接点菜开始了。
又吟话不多,又是一个安静的人,整个饭局说的话简直是屈指可数,偶尔也只是被她们问到了几句她才抬头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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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吟,要不我让那个谁送你回去?”饭店门口,林昭槿笑咪了眼,边在路边送她上车,一边还在不停的瞄着想介绍给她的那个男生。
又吟顺着她的眼神看了一眼过去很快拒绝:“不用。”
林昭槿靠近挽住她的胳膊凑在她耳边:“哎呀怎么就不要啦,你看看多帅啊,白白嫩嫩的弟弟你怎么就不喜欢呢。”
又吟伸回她挽住的手,转头看向路边一个终于是空车的出租车招了一下手:“男人有什么用,男人只会影响我干饭的速度。”
话音刚落,她就拉开了了刚刚停稳的出租车门弯腰坐了进去,还笑眼盈盈的看着她。
“哎~”林昭槿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车很快就扬长而去了,最后她也只能着急的对着车喊了声:“那你一个人路上要小心啊。”
坐在车上的又吟并没有听见她的这番话,但是没个一两分钟后她就在手机上面收到了她关怀的言辞。
她和林昭槿是同居本来是可以一起回去的,只不过今天她要去跟她男朋友一起就不能跟她回去了。
她又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所以一路上发来了好几次问候,还让她到了告诉她。
看着那些消息又吟忍不住发笑,她伸手摸了摸脖颈,另一只手熟练的在键盘上按着“你说我,你还不是要小……”
字还没有打完,她的脸色就忽然一变,那手也在脖子上面来来回回的摸了好几次,好几次都没有摸到她想要的东西。
她仰了仰脖颈看向车内后视镜里的自己,果然此时的脖子上正是空荡荡的一片什么东西都没有。
唯一还存在的就是她那飘荡在那里的几缕头发丝。
“师傅,可以掉头回去一下吗?”她拧了一下眉心,附身上前语气突然变得焦急。
听见她说要掉头司机也是一愣,缓了缓他还是逐渐放缓了车速:
“这里是单行道要想掉头只能去前面红路灯那里,只不过还有一会儿才能到,你看你是下车过个天桥去那边打车还是我开会儿转过去。”
“您开会儿转过去吧。”现在这个时间是最不好打车的时候,她刚刚都是等了好久的,与其去做一个不知道的事情,还不如再坐会儿掉头。
司机得到答案也没有再说是什么,加速朝着前面的红绿灯开去。
差不多十来分钟后她就被送回了那个饭店门口。
这家店的生意确实很好,门口坐着不少的人都是在排队等着,然而她们刚刚坐的包间也被别人坐了去。
有人她也不好意思进去,只能去问问前台的人。
“您等会儿,包间不是我打扫的我帮你问问。”看着又吟那着急的模样店员也不敢松懈,带着她去问了一遍那些打扫的员工。
她丢失的东西是一条项链,重要的还不是项链,是项链上的那枚戒指,因为她带在手上大了,所以才拿项链串了起来当做了吊坠挂着。
那枚戒指对于她来说很重要,所以千万千万是不能丢的。
“没有。”
“没有没有。”
打扫包间的那几个店员纷纷摇头都说没看见。带着她过来的那个店员回过头看向她:“你还有没有去过别的地方呢,您要不要再去那些地方看看吧。 ”
言语之下的另一个意思就是她们这没有让她去别处再看看。
又吟眼眸微转,脑海里浮现出她今天所有去过的地方,这里面她待的最久的就是医科大学。
她也不记得到底是什么时候掉的,既然不知道她也只能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去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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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个时间还早得很,操场上还有小情侣在散步,或是一些锻炼身体的人在跑步,或是一些坐在草坪上畅谈着的一堆堆小人。
操场的灯光不是很亮,她微微弯腰还需要打着手电筒才能看清楚。
手机微微震动,屏幕一亮是林昭槿打过来的,她直起腰肢接下,耳畔就传出了疑问的声音,语气略微急促还带着担忧。
“你在干什么啊,你怎么不回我。”又吟猜到了是这个原因,她如实禀告:“我项链掉了回来找项链了还没有回去,刚刚太着急了没有看手机。”
“项链?”林昭槿思索了会儿,那条项链的模样便马上浮现在她脑海里:“你一直挂在脖子上的那条?”
“嗯。”又吟点头,又开始弯下腰沿路仔仔细细的看着,那模样生怕是错过一点点缝隙。
林昭槿从床上坐了起来:“那你找到了没有。”关于那条项链的故事她之前听过一点点大概,虽然没有听完但是她也知道那对于又吟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它跟了她很多年了,一直都被她挂在脖子上不曾取下,现在丢了,简直是得让她着急死。
“没有。”又吟。
林昭槿皱了一下眉头:“你现在在哪啊。”
又吟:“医科大学的操场。”
这里是她今天待的最久的地方,要是在这里找不到的话她还真的不知道去哪里找了,不过真的真的要保佑她能在这里找到。
“你有朋友现在在学校没,你找个人问问能不能去帮帮又吟找一下啊,要是没有我就去帮她找了。”林昭槿回头看了眼自己的男朋友。
那条项链的价值意义非凡,又吟的性子虽然是看着挺平稳安静也不是什么焦急的人,但是她对事情却是执着的很。
她认识她那么多年了,依她来看,要是她今天找不到是不会回去的。
安益饶起身翻看着列表:“我只有男生哦。”
林昭槿:“管他男的女的眼睛好就行。”
电话没有挂断,又吟自然而然也是听见了的,她赶忙拒绝:“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
奈何对面没有人搭理她。
安益饶群发了几个玩的好的朋友,其中一个叫砚哥的最先回复了一个问号过来,林昭槿也跟着探头了过去。
“我砚哥,两只眼睛5·2,视力贼好,他去了肯定能找到,他可是摸黑都能看见的。”安益饶直接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夸赞。
林昭槿:“……”
又吟:“??!”当真?
“不去。”接到电话从宿舍走出来吹凉风的沈砚南一只手插在兜里,一只手捏着手机附在耳边。他靠近阳台朝着楼下望去。
他们宿舍楼就在操场这边的不远处,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还是可以看见操场那边的。
靠近后他也只是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就转过身来靠在了栏杆上。
“你最近不是还有个演讲不想去吗,你去帮我媳妇朋友找一下,这次演讲我可以帮你去。”
安益饶使出了杀手锏,眉头轻挑道。
“可以。”沈砚南立马答应,那速度就好似害怕他会后悔一样。
安益饶见他答应的那么快也没有任何惊讶,他嘴角微微一勾,像是一只得逞的狐狸。
跟他大学四年,他最讨厌什么他还是知道的。
对于这些什么演讲之内的活动就是他沈砚南最讨厌的。他最近正在想怎么甩掉这个摊子就有人赶上来接了,他又怎么会不成全他呢。
沈砚南进屋挂断后电话拿上个外套就出了门,帮人找个东西这种举手之劳有什么难的。
反正再难也要比那种站在那么多人面前,让他们像是看猴一样的感觉好。
秋风瑟瑟,晚上的温度要比那大白天的冷了不知道多少度了,刚出寝室大门他就冷的把拉链给拉了上去。
因为离操场并不是很远,他这么过去没个几分钟就到了操场,但是到了好像没有什么用,那么多人,他怎么知道的安益饶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他站在上面附身眺望着操场上那一堆堆的人,几乎都是三人一行五人一堆的,再不济也是两个人在一起。
一个人在下面的简直是少之又少,还大多都是在跑步散步的,没有一个像是再找东西的模样。
他伸手抚了一下额头,掏出手机又打了一个电话过去。此时差不多找完整个操场的又吟正踌躇在洗手间那里,她今天除了操场和上面坐的那个位置就只剩下男卫生间门口那里了。
她刚刚看见有人才进去,现在也不好意思过去看,那万一这么过去又像今天下午那样了怎么办。
她站在洗手台前,手干了又洗一遍,干了又再洗一下,来来往往的几个人也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又吟站在那里像是一个贼一样时不时的看去了男卫生间那边一眼,是在等刚刚进去的那个人出来,也是祈祷着不再有人进去。
她眨了眨眼,轻掠过镜子里的自己一眼,耳畔就传入了手机叮咚一响的声音。
她垂下头去看,随后便轻轻松松的回复了一个“卫生间”就再次把它扔回了兜里。
这么急是因为她等了好几分钟的那个男生终于出来了,他这么一出来就看见又吟一直盯着他看,他自己也忍不住垂头看了一眼自己。
看见他发现自己在看他后,又吟也是瞬间一懵,赶忙收回了眼神,为了缓解尴尬她又伸手撩了一下头发丝盯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整理着装。
男生虽然有些纳闷,但是也没有表示什么,洗了个手便很快出去了。
又吟站了一会儿见都没有人,她轻咬了一下薄唇拿起手电筒朝着那边走了几步过去,快到时,一道慵懒清脆的声音很快传入了她的耳膜:
“喂。”
又吟身子一僵,脚步戛然而止站在那里不动了。
“你走错方向了,那边是男卫生间。”沈砚南好声提醒着,眼眸也轻轻的扫视了一圈周围。
他过来还是因为安益饶说那个人在这里,要不然他怎么可能会过来。
刚过来他就看见了这位可能是眼神不太好“走错卫生间”的同学,自然而然还是要提醒一下的。
看见这外面就只有他和那个走错方向的女生他也没有再说什么。
转身靠在墙边站着望向操场那边等着那个女生出来,眼神却没离开那个走错女生的身上。
还站在那里没有挪动脚步的又吟瞬间觉得寸步难行,往前走也不好,往后退也不好。
就在她咬了咬牙准备再上前几步,仔细看看的时候,那道声音瞬间逐渐的靠近了。
“我怎么感觉你有点眼熟啊。”沈砚南从门口进来,眼神也在又吟身上扫视着,迟迟过后他笑了:“还真的是你啊。”
“你是对这里有什么执念吗,我下午碰见你也是看见你想进去,这次又是想进去看看?”
他靠近她道,语气略带着点打趣的意味,一双眼睛也在不停的打量着她,仔仔细细的观察着。
她站在那里,是一张小巧的鹅蛋脸,柳叶弯弯轻轻皱了些许,眼眸轻抬望着他,乌黑色的眼眸溜溜的乱转。
高挺的鼻梁侧旁点缀着一颗黑色的小痣,痣不大,可是在她白皙的肌肤下却显得些许的明显。
她嘴角轻微勾勒,左脸上就会有一团团小肉凹凸进去,显现出她的酒窝。
一头粟色长发披在身上,中分的八字刘海留在她脸庞,把她原本就小的脸显得更是小巧精致,但又不失成熟的韵味
又吟又是一愣,约莫一两秒后她才深呼吸一口,将目光从他身上挪开弯下腰,执念,屁的执念啊。
她要不是为了找个东西,她今天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里第二次好吗。
“想进去看看就进去看看吧,现在这个时候也不怎么有人来,你去看看吧,我帮你把会儿关。”沈砚南轻飘飘的说着,一副助人为乐的好人模样。
又吟:“!!!”
她深呼吸了一口也懒得跟他解释,弯下腰打着手电筒又仔仔细细的看着那地上,边走边看。
最后停在了门口那一点点又转过来再看了一遍。
没有,什么都没有。
沈砚南一愣,看着她那个模样他突然想起了要帮人找东西这么一回事儿,这里又没有其他什么人,看这模样是帮她找啰?他神情一变,居高临下的耷拉着眼皮随随便便的扫视了一眼那地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自然而然就是没有她找的东西了。
见又吟放弃的直起腰肢后,他就开口了:“这里什么都没有,你要不要再想想其他地方。”
“其他地方我也看过了,一样是什么都没有。”她撩了一下头发,将它撇去耳后。
若不是今天忘记带发圈,她身上又没有什么可绑的,要不然她早就把这儿碍事儿的头发绑上去了。
这差不多整个操场只要是她去过的地方,她都一五一十的仔细看了,像草坪的那些地方她甚至还扒开来了看,依旧是空手而归。
回答过后她才发觉不太对劲,她回过头打量了一眼面前的男人:“你问这个干什么,跟你有关系吗?”说完她就绕开沈砚南走了出去。
时间越来越晚,操场上面的人也是越来越少,轻风吹过撩起她的头发也冷了她一个哆嗦,她眉心轻轻一拧,伸手抱了一下自己。
脑海里又开始匆匆忙忙的回忆着今天的整个过程,她这条项链从来就没有取下来过,所以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放在家里之内的。
只不过看现在的这个情形怕是找不到了,她眉心轻轻拧起,心情突然变得复杂了起来。
“我是安益饶朋友,来帮你找东西。”沈砚南靠近站在了她的斜后方往她那边一看,入目的便是一抹熟悉的侧脸。
一看见那张侧脸他整个人不忍恍惚了下,但很快那层恍惚就很快被压了下去。
“谢谢,我已经找遍了,没有找到,不早了你就先回去吧。”又吟道。
沈砚南一愣,有些惊讶,他以为会要会儿时间才能回去,谁知道这差不多刚来就可以走了,也真是轻松啊。
可以走了他也没有留恋,将双手插在兜里下了一个阶梯转过身看向她:
“哦,那行吧,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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