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尖叫 (安静的尖叫)

安静的尖叫,寂静的尖叫

作者|罗山行者

  幽幽大罗山有三条千步梯,郑岙千步梯最长最雄伟,白水千步梯最陡最壮阔,而我们今天去的茶山千步梯虽最短却最险且走的人也最少!

安静的尖叫,寂静的尖叫

安静的尖叫,寂静的尖叫

安静的尖叫,寂静的尖叫

  今天相约登茶山千步梯的是瓯越户外小纵队的三剑客,陈老大、光春兄与我。坐上陈老大的车从温州市区出发,二十几分钟左右就到了罗山脚下的洪岩殿。从殿口拾级上山,石板岭道处群山怀抱间。一路延伸,忽遇一巨岩耸立,似大鹏展翅,曰"大鹏岩"。山路凿石开道越过在大鹏岩上,故此岭命名为"大鹏岭"。

  走在岭上,山岗四顾,佳木葱茏,石亭点缀,山色尽望。一路可以看龙王寺之静,老鼠梯之陡;赏卧龙谷之幽,石屋村之秀;还可以听实际寺晨钟暮鼓,闻卧龙潭泉水淙淙。随时会让你体验"行到溪穷听流水,坐看落日满西山"的一种闲情雅致。一路山色,一岭诗意!

安静的尖叫,寂静的尖叫

安静的尖叫,寂静的尖叫

  至龙王水库右拐,过水库大坝再左转,沿水库南岸走一段山路就到了千步梯入口。抬头一条石径从山顶挂下了一般,掩映在莽草与树林中,看不到尽头。我与陈老大都是第一次登这步梯,光春兄来过一次,据他说很险较难走。之所以说这条千步梯比郑岙、白水的千步梯险,是因为那两条旁边有扶手栏杆,而这里都没有,光秃秃的直插云霄。我们三人走的缓慢,保持体力要坚持登顶。不一会儿喘气声越来越响,衣服也慢慢湿透。

  停下歇歇,望着这一级级的石阶,斑驳陈旧,经过长期的风吹雨淋,长满的苔藓斑斑点点,加上杂草的纷扰,出现的尽是一种昏暗色调,失去了原有的明朗清晰。走在上面,这步梯伴随着旁边早已废弃的也一路延伸到山顶的铁排水管,总觉得凝聚着一种浓重的历史沧桑感。

从而这厚重的历史沧桑里,依然凸显出大山深处这千步梯神奇与幽深,体现出山里工匠们修路的勤劳与艰辛。它犹如一位迟暮的老人,风烛残年中彰显出一种典雅与雄浑,置身在这宁静的大山里,犹如徘徊在悠远的古道山岭文化长廊里,让我们驻足停留,久久不想离去!

安静的尖叫,寂静的尖叫

安静的尖叫,寂静的尖叫

  总觉得已攀登到了很高处了,但还看不到千步梯的尽头。光春兄说差不多已到一半,停下来喝口水。转身一看,自己已垂直在陡峭山腰间,仿佛处于半空的石带上摇摇欲坠,连忙坐下来。直觉得喘气声与怦怦的心跳声,很有节奏地响起。你若恐高,定会在这宁静的山里发出阵阵尖叫声,且两腿颤颤,举步不前。

安静的尖叫,寂静的尖叫

休息了一会儿,心平静了些许。俯瞰山下,龙王水库大坝如笔直的带子连接在两座青山间。水库如一面绿镜掩映在青山绿树间风姿绰约。库湖南岸的龙王庙,黄墙黛瓦,秀雅精致,古韵幽幽;远看石屋石桥,村落层叠,公路绕溪;近闻鸡鸣狗吠,睹林烟袅袅,几笔粗线条,勾勒出一幅小桥、流水、人家的水墨山野图,既有“人在画中游”之飘然,又恍若找到了陶渊明笔下"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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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登到了千步梯的尽头。站在已干涸的废弃了的水房坝上。眺望着对面大罗山的最高尖一一洪岩尖,峻岭叠翠,巍峨耸立。头顶着蓝天白云,听风从很远处刮来的声音,听树叶与树叶撞击的声音,听青草与青草撩拨的声音,听时而几声清脆鸟鸣的声音⋯⋯我们沉浸在这大自然的声音里,久久不能释怀。

可再仔细听时,又觉得什么都没有,只有空气。只有绿色的黄色的叶与草,只有灰白色的石头蓝色的天⋯⋯那清净的山林的颜色,那朴素的自然的色彩,瞬间抹去了闹市的浮尘,清净着我们三位登山者的此刻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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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沿着从石竹村方向延伸过来的水渠石墙,走了一会儿,右转向一条上山的野路。野路幽幽,寂寥无人。突然听到有人的说话声,光春兄大声叫喊了几声,没人回应。真不愧是"空山不见人 ,但闻人语响"。终于走到山顶,山头边上就是水泥公路。整个山头被开发成了花卉园圃。种着漫山的松树,盘屈虬技,形态各异。

安静的尖叫,寂静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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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顺着公路进入盘云谷创意园。平时喧的盘云谷,在这特殊的抗疫时期,显得特别的宁静。家家户户的农家乐房门紧闭,一派沉寂的景象。倒是路边小院的几枺桃花与山茶花竞相开放,带来一丝活气。也许这大罗山的民宿村此时在休养生息,正等待着疫情减除,热闹时光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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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尖叫,寂静的尖叫

  我们从村后的蟠山岭下山,近回到洪岩殿的停车处。回望身后的连绵群山,以及刚才我们穿越过的曲曲古道。总感到,我们的心还怀着一抹温度,徜徉在那千步梯尽头,漫步在那幽幽大罗山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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