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期的脑控研究:迷幻药的人体实验

早期的脑控研究:迷幻药的人体实验

《谍影*魂迷**》的幕后:

让好莱坞大片小巫见大巫的脑控大战

作 者:华 龙

目录

(一)《谍影*魂迷**》:被好莱坞大片戏剧化的现实世界

(二) 早期的脑控研究:迷幻药的人体实验

(三)“自由、*权人**灯塔”国的*脑洗**与酷刑试验:科学家也?*兽禽**也?

(四)关塔那摩、“伊斯兰国”恐怖分子:脑控大师手中的新“实验品”?

(五)“休克疗法”与灾难制造:控制一个民族身心的魔法咒语

(六)被“关闭”的脑控实验?兵不厌诈!

(七)“来自上帝的声音”:“科幻”般的现代脑控科技

(八)网络、电子游戏、影视娱乐业:脑控大师们的遥控术天堂

(九)上战,攻心也:无奇不有的脑控世界

红色为已更新

(二)

早期的脑控研究:迷幻药的人体实验

在中情局的早期脑控研究阶段,引发其特殊兴趣的一个著名的迷幻药,叫*角酸麦**二乙酰胺(LSD)。微量的LSD即可产生异常强大的迷幻效应,作为新一代非常规*器武**,LSD可用各式手段投放,这让中情局兴奋不已,对此制定了多种计划,如把一定量的LSD投放到一个目标城市的供水系统,在当地人口诱发一种处于“无忧无虑、快活逍遥”的可控状态,从而对生活中的重要事务变得漠不关心,更不必说去保护自己或自己的国家了。

美军及情报机构在初级阶段的脑控研究,资料大多来自纳粹德国科学家在达豪(Dachau )等纳粹集中营的人体试验成果。 代号“超-脑控计划”(MK-Ultra)的研究项目就是其中之一,这是一个源于德文的名字。在这个项目下的美国脑控研究主要由中情局承担并资助,并在纳粹德国的脑控试验基础上进一步发展。 在选用活体“试验品”的范围上,美国也远超纳粹。 纳粹德国活体试验的主要供应来源,是在达豪等集中营关押的囚犯,这些囚犯被频繁用来试验各种药物、测量毒素水平,时常是超剂量的药物。

早期的脑控研究:迷幻药的人体实验

美国的人体实验的一部分“试验品”,也来自各种监狱、关押研究中心及医院等医疗设施,以及盟国的医疗设施等地方, 如美国“全国嗜癖研究中心”(NARC)。这个中心 附属于肯塔基州莱克星顿联邦监狱的“戒毒”医院。在这里,大批黑人患者成为“超-脑控计划”(MK-Ultra)项目的“人体实验品” 。这些可供随意处置的“实验品”们被施以迷幻药*角酸麦**二乙基酰胺(LSD),以研究LSD的有效性。在实验中,“实验品”们非但不被治疗,反而被灌注大剂量的麻醉迷幻药*角酸麦**二乙基酰胺(LSD),许多人在长达持续七十多天以上的时间内,被施以超剂量,以试验人体与大脑的承受极限。

“实验品”们的“合作”换来的“奖励”,是被继续供应*品毒**。为了显示这些实验是“非强制”性的,一个 “奖赏” 体制也被建立, 在这个体制下,监狱的囚犯若“志愿”注射LSD,就会得到奖励,如每注射一次LSD,就得到一定量的*洛因海**、或*卡因可**、或其它任由囚犯选择的*品毒**。

后来暴露出的资料与调查显示,在医务人员的“热心配合”下,美国军情机构的这些试验项目是要把人的忍受力推到极限。 如一次实验中,就有“试验品”囚犯连续77天被置于LSD类的超剂量*品毒**之下。实验记录表明,仅4-7天的持续使用,就足以造成人的大脑遭受永久性的损害与心理创伤,77天会怎样?说那是人间地狱,恐怕也不足为过。

这些试验对人体及大脑究竟会造成何等难以言语的非人折磨?局外人只能从亨特·汤普森医生(Dr. Hunter S. Thompson)的切身体会与记录描述中感受一点点。汤普森医生曾在自己身体上做试验、连续三天注射该药物并记录下自己的亲身体验。他记录到,三天后,他感到自己的大脑是:“在太阳中沸腾气化”, 而所有其它的功能也 “衰退到爬虫类动物祖先的水平”。

早期的脑控研究:迷幻药的人体实验

在许多方面,二战后英美等西方国家的人体实验足以让纳粹小巫见大巫,不仅构建了一个远比纳粹德国更惨无人道的复杂体制,对实验者的身份选择更毫不在乎,如英美等国都毫不迟疑地在自己的公民身上作实验。在二战后的“民主自由”世界里,为了避免无辜受害平民的疑心,这些国家的军情网络也纷纷创建、利用各种名目下的门面机构、“非盈利慈善”组织、基金会、医学研究机构、科研机构、大学、医院,并将研究经费经由中间渠道转入这些门面手中。许多有名望的医学研究机构与医院也被选定,对就医的病人进行种种人体试验。 在这些医院中的工作人员中,大多数人对自己工作的真正属性一无所知,也从未疑心过自己真正在为谁工作、目的是什么。

正是在这些绝密脑控项目下,中情局创造了现代历史上“流行文化”中的一个重要现象。 六十年代,在美国等西方国家兴起了反主流文化运动,其中混杂的“性与吸毒”浪潮( sex and drug)、将LSD 引入“街头人口”的吸毒传统,就是中情局的一大杰作。自从意识到它强大的迷幻功效后,中情局及其同伴们就难以抵挡其无限的诱惑。如此,那些被精英们视为“不合群”、“*社会反**”、“反现存社会权力结构”、在他人眼中没有多少可信性的人等,都成为理想的 “实验品”。 大量的LSD在脑控研究实验室被加工、包装成“街头*品毒**”,继而被“释放”到目标群体。

早期的脑控研究:迷幻药的人体实验

为把*品毒**引入这些特定群体,中情局精心挑选了一些可胜任的特工人员, 大多与地下黑帮及街头人群可称兄道弟、在黑白两道的世界里如鱼得水的,其中一名特工后来成为扬名美国内外的重要人物,他就是前美军“战略情报局”的反谍特工、联邦缉毒官员乔治·怀特(George White)。

乔治·怀特不仅为中情局管理许多用于各种实验的安全藏身处,而且也管理许多地下黑帮的杀手。这些杀手是中情局的特别资产,执行*杀暗**、绑架或其它“肮脏的”秘密行动,可随时被“订购”。不仅如此,乔治·怀特也成为一种特殊的“交易中间人”,把 “实验品”及*品毒**在中情局与一些研究者之间来回中转运送。

乔治·怀特被中情局挑选承担这个重任是有原因的。 美军战略情报局及其后身中情局、西方诸国的缉毒机构,都与地下黑帮与*品毒**组织有着漫长的“兄弟”手足情。乔治·怀特曾在“战略情报局”任职,也有作为联邦缉毒官员的便利职位,这一切都他提供了绝佳机会,让他在旧金山的“吸毒文化”圈子内拥有大量人脉,并熟知“街头群体”,在*女妓**及皮条客、贩毒、“吸毒文化”风行的琉璃世界里,他如鱼得水。在旧金山,乔治·怀特为中情局雇佣的*女妓**们建立了一个由许多“安全藏身处”构成的“藏娇”网络,这些“藏娇屋”多安装配备了特别建造的假墙及单向镜,那些不存疑心的“顾客”就在自己毫无觉察中,被中情局实验的*品毒**、药物 “喂养” ,而中情局的脑控研究团队则对这里发生的一切进行监控录像,以供事后研究。

早期的脑控研究:迷幻药的人体实验

至六十年代,仅“超-脑控计划”项目(MK-Ultra)就在一系列医院、科研机构、监狱处等设立了众多的研究中心, 如旧金山门洛帕克老兵医院(Menlo Park)就成为这样一个“实验田”。在这里,任何一个愿意成为 LSD “实验品” 的病人,都被偿付一百美金。在这类 “临床试验”的众多“实验品”中,也包括许多根本不需要物质奖励、更希望寻求生命新奇体验的,包括后来的一些著名人物,这些人在“性与*品毒**”反主流文化 运动中崛起为传奇式偶像,如著名诗人艾伦·金斯堡(Allen Ginsberg)、哈佛大学的心理学家蒂莫西·利里(Timothy Leary)及著名小说家肯·凯西(Ken Kesey)等等。

肯·凯西又继而对自己的诸多好友施加了深刻影响,包括被许多人视为六十年代反主流文化运动的精神导师卡西迪(Neal Cassidy)等人。另一传奇式人物吉米·亨德里克斯(Jimi Hendrix),也同样与中情局的脑控项目密切相关。

在这些脑控研究与无形战中,并不单纯是“快乐逍遥”的性泛滥与吸毒、光彩夺目的影星与摇滚歌星光顾的世界,也不只是贫穷的“街头群体”被作为“小白鼠”试验品的悲剧。更多的,是另一个更阴暗、更冰冷无情、更残酷的人间地狱。 这毕竟是一场在悄无声息的沉沉黑夜中进行的无形战争,而战争,从来就与残酷与死亡密不可分。 对于“圣战骑士”们来说,人的生命,除了极少数“配得上”的精英之外,都是如同废物一样,可随时被抛弃处置。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