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楼
汤圆作者/尚三川
祖传里的山里木楼
必须有人居住
不然就会被家破人亡
杨懿为此深陷其中
也迎来一个又一个离奇的事件
- 1 -
租房的传单已经发出去了两个多月,开始有很多人打电话找我询问,还有一些直接来看房,但是看房和询问人无一例外,全都不租。
我要租出去的是一个两层的小木楼,或者其中几个房间都可以,价格也非常便宜,比租一个厕所间还便宜。
木楼是改革开放初期建的,经过了三次大的翻修,房屋非常坚固,不透风,不受潮,不漏雨。
唯一就毁在了地方上。
这个木楼建在山里,有条山路可以到达这里,远离市区,周围是树林,没有田地。
要是去市里买东西,需要走上四个小时的山路下山,然后饶过零散的村庄,才能到市里。
所以,除非是想过与世隔绝的生活,不然,不会来这个地方。
这个木楼是祖传的,爸爸在我七八岁的时候,带着全家搬来了这里。
我很不理解,还抗议过,但是妈妈却非常赞成。
当我以为我要一直住在这个地方时,我就离开了这里,去外地上学了。
读了十几年的书,却没有混到一会中意的工作。
就在不知道人生去向时,爸爸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内容,就是让我回到这个房子。
爸爸说的很奇怪,他说这个房子必须住着人,不然我们一家都会遭殃。
我怎么会信,新世纪的青年怎么会有封建思想。但是爸爸各种威逼利诱,愣是把我整了进来。
住几天就住不下去了,生活上的麻烦太多,最主要的就是孤独。
跟爸爸又交涉了一翻,结果就是我可以搬走,但是房子不能空,必须有人住。
真是奇怪,但是我从来没有忤逆爸爸,就想别的办法了。
先把亲朋好友过滤了一遍,然后就是发传单租出去,无一不是以失败告终。
我躺在床上,脸上写满了深深的绝望,难道后半辈子,就要生活在这里?
没事去树林逛逛,捉几只小动物玩玩,高级点就是,天天陶冶情操,写写诗,感受大自然。
我是个正常人,有自己的追求,更何况我还没有结婚。
在床上打了一个滚,心里依旧不是很好受,这房子总面积比一栋海景别墅还要大,要是在市区里,价格一定非常贵。
可是在这个地方,都快一文不值了。
沉寂了一会,手机铃声突兀的想起,我从兜里掏出手机,一格信号时有时无,非常微弱。
一个陌生号码。
“喂,你好。”我想,应该是租房子的吧,结果应该也是一样的。
“你好,请问,你是不是有房子要租出去?”对方是个女人,声音很温柔。
“哦,对。”我不想多说话,反正都租不出去了。
“我要租三个月,钱可以马上打给你。”
什么?我惊的坐了起来,我没听错吧!
“你要不要先来看看房子,万一你不想租,在退钱挺麻烦的。”我询问到。
“不用不用的”对方轻轻笑了一下:“我可以付三倍的房屋,请你帮我一个忙。”
“你说吧。”
对方停顿了一下说:“我租房期间,请你不要搬走。”
“……”
难道我和这个房子上辈子是情侣,这辈子不论如何都要在一起?
“听我说”对方依旧是温柔的口语:“我想让我儿子住到你哪里,他11岁,生活上还不能一个人,我想让他离开我一段时间,磨练一下性格,你帮我照顾一下他,在照顾我儿子期间,我也可以给你费用。”
这是天上掉馅饼了吗?还是另外的一个坑?
“那个,我不是特别会照顾小孩,你把你儿子交给我,你放心吗?就不怕我把他买喽?”
“哈哈,不会,不会”女人笑的很甜“你应该不会,我很放心。”
真奇怪的女人,孩子是她亲生的吗?
该不会是那个富豪养的情人,然后生下了私生子,正房发现,打算来找,无奈之下送到我这?
哦,我的想象力越来越丰富了,这都是一个人在木楼居住时练出来的。
之后,谈好了价钱,我就同意了这件事,没办法,给的钱实在太多了,不挣白不挣。
我把房子子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是如此简单,我也收拾了两天,房子太大,而且房子外面也要收拾。
两天后,我就去了市里,在车站,我看到了要租房的女人和她的儿子。
“你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女人说话依旧很温柔,穿着也非常好,显得很年轻。
“我叫杨懿,大姐很年轻吗。”我客套话说的不是很好。
“一烁”女人拉过他的儿子:“快叫杨叔叔。”
为什么不叫哥哥,我也就比这个孩子大14岁。
“叔叔好~”一烁的口音有点奇怪,好像在咬着舌头说话。
我仔细的看着这个孩子,他全身包的很严实,带着大帽子,还带着厚口罩,双手插进来兜里,还有点驼背,这个人包裹在一件很大的衣服里,只露出脖子和眼睛漏了出来。
眼睛很大,瞳孔颜色很浅。看到我紧盯着他,他有点害怕,躲到了他妈妈身后。
“时间不早了,咱们走吧!”女人说到。
我点了点头,就和这对母子来到了木楼。
女人带了三箱的行李,都是我拉上去,到门口时,我已经累趴在地。
木楼四周都有铁栅栏围着,底下更是用水泥封死。
大铁门更是气派,我拖着半残的身体,拿出钥匙打开了铁门。
并不是怕小偷,是怕比小动物大一点的动物进来。
进了木楼,放了行李,女人很满意这个房子,称赞不绝。
她的儿子一直默默无语,躲在女人身后。
我给女人的儿子安排了一间卧室,因为这时天已经黑了,女人留在这里过夜。
疲惫的我,收好了钱,就睡了过去。
睡到半夜,就被一泼尿憋醒了。
房子里没有上厕所的地方,要去外面,我拿起手电筒,就出了木楼。
解决以后,非常的舒服,我长舒了一口气,这时倦意袭来。
精神也开始进去睡眠状态,迷迷糊糊的就往回走。
猛然之间,就觉得什么东西从我后面跑过,还撞了我一下后腿。快速回头之间,就看到了一双带着绿光的眼睛一闪而过,消失在了黑暗的深处。
我愣了一下,睁大了眼睛。
晚上没有月亮,非常的黑,手电光也照着前方,但我看清楚了那双眼睛主人的轮廓。
绝对不是小动物,比成年的金毛犬大一点,跑起来的脚步像猫科动物,轮廓却像一个半趴着的人!
难道是猴子?我还从来没有在这里见过猴子呢!
-2-
睡觉睡到自然醒,我揉了揉眼睛,就坐了起来,屋里非常的阴暗,我起身拉开窗帘,打开木窗,又打开了玻璃窗。
清晨的空气简直无比清新,一睡觉精神了不少。
我记得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到半夜出去上厕所,却看到了怪物跑过去。
想想那个怪物的形状,我就打了个冷颤。
回头看向屋里,就注意到了床边的拖鞋。
拖鞋上面沾了很多泥,我拿起拖鞋,这泥昨天还没有呢。
难道半夜去厕所不是做梦?
我仔细想了一下,好像真不是做梦,也许是一大早起来有点蒙。
叠完了被子,我就拿着拖鞋下楼了,把拖鞋扔进了水房的角落,转身去洗脸。
因为楼顶安了太阳能(天知道我爸是怎么安上去的),所以水不是很凉。换了衣服就去厨房准备做早饭,可是那里早有了人。
女人看我进来,笑盈盈的说:“杨先生,早饭我都做好了,你一块来吃啊?”
我羞涩的笑了笑,一直都是我自己做饭自己吃,没想到一大早就有热乎饭的感觉这么好,看来以后我真该找个女朋友了。
心安理得的吃完了早饭,我就送走了女人,回来的时候才想起,她儿子还在这里家呢!
这也不怪我,她儿子一烁的存在感实在太低了,看不到他,我就把他忘了,不知道一烁在木楼有没有搞破坏。
搞破坏我是可以原谅,但是把那孩子吓到就不好了,把一个才11岁的孩子,单独放在一个山里的房子里,有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
更何况送走女人,已经是中午了,我要赶回去,最快也是黄昏了。
那孩子看着也不胖,饿着了怎么办。
一烁妈妈应该给他准备吃的了吧,我在心里安慰自己。
回到木楼的时间,比我想象的要早,即将黄昏的的落日把木楼照的暖暖的。
进门之后,还是和往常一样的安静,什么也没发生变化。一烁真是个乖孩子,这么想着,我就走到了一烁的门口。
“咚咚咚!”我是个相当有礼貌的人,更何况一烁的性格我还不了解,所以选择了敲门。敲了一会儿,屋里没有半点动静。
一烁该不会出事了吧!
这个不好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然后我怀着忐忑的心,试探性的活动了一下门把手。
“咔嚓!”门开了,从屋里飘出了一股香味。
不是食物的香味,像是寺庙烧香沉积下来香灰的味道。
问起来很不舒服,简单的扇了两个我就进了屋子。
“一烁……一烁……”我轻轻的叫着,就看到床上的被是鼓起来的,应该是一烁躺在里面吧!
我轻轻扯了一下被角,里面动了一下。
“一烁,出来一下好吗?”我问。
“不好!你出去!”一烁尖叫起来。
我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走了出去。我不是很喜欢小孩,他不想让我管,我就不管了,等那小崽子饿的受不了,自然会来找我。
自己做了晚饭,吃完之后,就躺在了床上,木楼有电,但是没有电视,也没有电脑。
我爸妈住这的时候,也没添置这些东西,我都没打算长住,所以也没有这些。
空闲下来的时候,就感觉很无聊,除了睡觉也就没有其他能干的了。
除非我大半夜想去外面除草。
在床上躺了半天,来回翻了几下身子,一点睡意都没有。还是出去转一圈吧。
披了件外套,我就下了楼,夜晚微凉。
呼吸了几口属于夜晚的空气,胸中的闷气也都消散,清爽了不少。舒活舒活筋骨,我感觉我该吃早餐了。
为什么越来越精神,就感觉像刚起床一样,把一烁他妈妈送走,然后又回来,我应该是很累的,怎么这么精神?
很是纳闷,还是回去躺着吧,半夜外面蚊子还是挺多的。
打开木楼的门,里面很温暖,飘着一股淡淡的味道。
我摸了摸鼻子,这不是在一烁屋里闻到过的味道吗!
进去楼里,味道更加浓烈,就像我用香灰刷的木楼一样,到处都是这种味道。
我来到了一烁的房间门口,这里的味道已经浓的呛人了。我用衣服捂着鼻子,就推门进了屋里。
屋里没有开灯,刚进去我就退了出来,然后一阵猛咳,屋里的味道更是霸道,简直分分钟要人命啊!
到外面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狠狠憋住,以百米赛跑的速度冲到了一烁的房间里,快速的打开了灯。
灯亮的那一刻,我的气差点就憋不住了。
就看到一烁蹲在地上,白白的屁股露在外面,屁股下拉出了一坨黑色的大便。
这个小兔崽子,我饶不了他,竟然在屋里上厕所!
愣了十几秒,这气也快憋到头了,就感觉心跳加速,脑袋开始发懵。不行,得赶快出去。
转身要走,却发现腿变得很软,还没迈出一步,就“扑通”跪在了地上。手和脚开始不停的打颤,终于我的气也憋不住了。
呼吸了两口,就一种堵塞五官的感觉,像是用保鲜膜把头紧紧裹住,嗓子和鼻腔更是有一种火辣辣的灼烧感,脑袋发蒙,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很快就晕了过去。
感觉身体轻飘飘的,我仿佛像一片羽毛漂浮在空中,毫无着力感,心里有点恐惧。四周是黑暗的,看不到任何东西,我都怀疑是自己的眼睛没了。这是哪?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难道是我死了吗?
就在这时,眼前出现了一点光亮,亮点开始变大,慢慢的晕染开,我被这温暖笼罩。
也许,我还没死。
慢慢的睁开眼,阳光洒满了我的全身,这应该是正午的阳光。我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回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一切,但是头脑还有有些不清醒。嘴干干的,喉咙也像刚吞完面粉一样。
接着抬眼就看到打开的屋门,和屋里一坨醒目的黑色便便。
“一烁!”我大喊一声,并没有人回答。
“可恶。”我站起来,走进一烁的屋里,隐约还能闻到香灰味。
越靠近那坨黑色的便便,香灰味就越重,不过比起昨天的味道,简直不直一提。
这坨便便就是香灰味的来源,不知道一烁吃过什么玩意儿,能拉出这种东西一定很不正常。
收拾了便便,我就开始寻找一烁,到现在,我还有见过一烁的摸样,他总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更何况,能拉出这样便便的人,也不是普通人。
第六感告诉我,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猫叫声,很微弱,但是很尖锐,像是刚出生小猫的叫声。
-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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