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后,北平的东、西、南、北四面被日军控制,仅西南一隅尚在我方控制之下,卢沟桥成为中国军民进入北平的唯一门户。卢沟桥至关重要,一旦为敌所占,则北平成为孤立无援的死城。卢沟桥自然成为军事上的必争之地。1936年1月,日军指使察东刘桂堂匪部向河北窜扰,企图在房山建立据点,被29军37师何基沣旅击溃。1936年9月18日,日军一个中队在丰台演习,中途与中国*队军**遭遇冲突。经双方协商未予扩大。但日军以此为借口,增兵进驻丰台,并要求在丰台到卢沟桥之间修筑营房和机场,遭中方拒绝。
1937年5月起,日军在丰台一带演习频率加快。7月6日,日本驻丰台部队第一联队第8中队中队长清水节郎要求通过宛平县城到长辛店地区演习,遭中国驻军拒绝,相持十余小时,至晚始退。
7月7日,日军外出至卢沟桥演习,携带了大量轻重*器武**,被我方获知,旅长何基沣当即通知所部做好迎战准备。夜12时,日本驻北平武官松井太久郎电话告知冀察外交委员会,谎称日军在演习时失落士兵一名,要求进宛平县城搜索,我方予以拒绝。少顷,松井又说:“如中方不允,日方将以*力武**保卫进入。”
此时守城将士发现,日军正对宛平城进行包围,遂紧急上报。我冀察当局为防止事态扩大,主动与日方协商,双方各派员到现场调查,阻止战事发生。我方派宛平县长王冷斋、29军37师参谋长王启元及冀察政委员会外交专员林耕宇、绥靖公署交通处副处长周永业在县衙等候。日方代表为冀察绥署顾问*井樱**、日军辅佐官寺平和秘书斋藤,8日晨4时到达。因城门洞堵塞,谈判人员均由城墙上系下绳索一个个吊入城内。


双方交涉时,日方提出:“因事态严重,宛平城内中国驻军必须从西门撤出,让日军进至东城内,再商量解决办法。”我方不允,正争辩时,围城日军在联队长牟田口廉也的指挥下,从东门开始攻城,随即西门外也开始交火,29军吉星文团金振中营当即予以抵抗——“卢沟桥事变”爆发了。
7月8日上午,日军攻占宛平城北、永定河东岸的龙王庙和平汉铁路桥,兵锋指向整个宛平城,形势异常严峻。驻守宛平的29军旅长何基沣,趁日军后续部队未到,抓住战机,命令加强营每人配备一把大刀,组织向敌反击。近两个小时激战,当天下午收复龙王庙及铁路桥。

29军部属在周边地区的*队军**陆续向宛平附近聚集。日军援军未到,见势不妙,于10日一早便向我军声言走失的日兵已经归队,提出和平解决要求。经过短暂谈判,双方约定各自返回原驻防地。10日下午大部日军向回撤退。
我军前线指挥官何基沣获情报,敌人在宛平城北三里之五里庙一带仍隐伏有200多人,察觉敌人主动要求停战可能是缓兵之计。为争取主动,何基沣紧急调遣保定的陈春荣旅的一个团及东北军万福麟部之骑兵团和两列钢甲车开到长辛店,准备10日夜突袭丰台之敌。但在10日傍晚7时许,张自忠电话询问战况,何基沣将突袭敌人的打算相告,被张自忠压下。因何不直隶张统辖,在张自忠听出何基沣口气强硬,可能抗命动手后,张又致电军部,军部向何部发布命令:“只准坚守,不准出击。”由于指挥之误,何部错失出击之机。

事变发生时,冀察政务委员会主任兼29军军长宋哲元在老家乐陵,接到张自忠、冯治安电报时,认为事态不至于扩大,故答复镇定处置,相机行事。宋并判断目前日本还不至于发动全面战争。在南京政府催促下,11日宋哲元同邓哲熙来到天津,目的乃为求和。日方见援兵未到,虚以逶迤,提出几项和谈条件,使宋哲元再度相信了自己的判断。
面对中国*队军**的强硬抵抗,日军驻屯华北司令田代一方面联络关东军司令部植田司令官派兵进关,一方面电请日本军部增兵。

而日本的报刊上发布来自华北驻屯军提供的颠倒黑白的报道,诬蔑中国*队军**首先袭击了他们,以赢得日本国民支持开战。
10日,日本关东军大部队分乘11列火车南下,当天便有两列到达天津,然后分乘汽车直奔北平参战,天津也紧急调动大卡车向丰台运送兵力。
中国报纸纷纷做出报道,《北平晨报》每天派记者到战场采访。10晚,该报见日军大批向关内运兵,察觉事态严峻,于是当晚将重要军情组编成稿,以《卢沟桥事件尚在折冲,日军突向关内进兵》为题在11日的报上刊出,并将三天来战况作以综合报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