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网络 天门山文学

安徽省无为市牛埠镇,位于皖江北岸,位于无为西南,距无城约50公里,距铜陵38公里,距庐江城42公里。东临长江与铜陵市隔江相望,西靠三公山同庐江县毗邻,南倚枫沙湖和枞阳县相连。区域总面积159平方公里,有耕地4.92万亩,山场2.92万亩,水面2.16万亩。全镇辖13个村委会,包括百洼、青山、临湖、新墩、柏杨、枫林桥、新建、东湖、岗桥、民权、迎接、蔚山、黄柏,2个社区居委会即牛埠社区、土桥社区,总人口6.9万人。
牛埠镇是一座历史悠久,远近闻名的城镇。镇政府所在的牛埠城镇,始建于明朝万历年间,向以传统商埠和每逢农历"三、六、九"日农村贸易*会集**而久负盛名,辐射周边三县一市10多个乡镇。目前,该城镇已成为本市西南部重镇和重要物资集散中心,1999年与二坝、泥汊、襄安一起跨人了安徽省195个中心建制镇行列。
牛埠镇物产丰富,素有"鱼米之乡"的美称,盛产稻米、油料、竹木、幼仔猪等农副产品。牛埠物华天宝,自然资源丰富。已探明的地下金属和非金属矿藏有10多种,尤其是煤炭、铁矿、铜矿、大理石、石灰石和花岗岩等储量甚多;具有较高的开采价值。境内珍稀野生动物众多,其中野猪、野兔、豺狼、刺猬、野鸡、野鸭、野鹅、白鹭、猫头鹰等最为常见。还有竹丝湖天然生长的鱼、蟹、鳖、虾等水产品,肉嫩味鲜,无污染,誉扬省内外。
境内有竹丝湖,其总水面1.6万余亩,是无为县最大的天然淡水湖泊。正如其诗意般的名字一样,湖区风光秀丽,山清水秀,旅游资源独天得厚。镇内集湖光、山色、清泉、小岛、林海、江涛和人文景观于一体,景点密布,品位较高,内涵丰富,且连线成片,相对集中。特别是闻名遐迩的竹丝湖自然风景区,既有山绕湖水、水中有山、湖光山色、交相辉映的自然美景,又有内蕴深厚、充满神奇色彩的名胜古迹和人文景观,开发旅游产业条件优越,潜力巨大。

牛埠镇所辖的土桥社区(原土桥镇),是无为历史上的又一个古镇。土桥镇位于无为县西南端,因江边柳树繁多古称柳江。铜陵市正对江,八百里皖江之中,拥有着十几公里的长江黄金水道,境内长江岸线长,有长达数公里的天然深水码头,并拥有宽阔的仓储基地,是当时安徽巢湖市的第一港口。
土桥历史古迹颇多,时至今日也为人传颂。梳妆台,是朱元璋与陈友谅湖口大战,马娘娘厉兵秣马在此留下的胜迹;陡门,是古代土桥司衙门在此迎送朝庭官船的江口,留有一段海瑞背纤的传说;窑群遗址,是明代烧砖的官窑,今南京城墙上还能找到“无为土桥司监造”的烙印。还有青岗寺等地标物,宛若一尊尊孤寂而沦桑的佛。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去过土桥河的老街,印象中的土桥河老街,地面是用青石板铺就的,一色的,从街头到街尾。而门面则是二层小木楼,老街的过道很窄,窄得只够抬花轿,或是赶驴车。从北到南,走到头稍见开阔。
再往两边,房子的建造时期应该更靠后,布匹店也渐渐地多了起来,国营理发店师傅清一色的白大褂,“制服”的优越感始终洋溢在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往东的路是通向码头的,沿途小吃店居多,赶市的人从不吝啬自己的钱袋,甩出去的毛票,换回的是油条或米饺,吃得嘴油腻可鉴的。
土桥自古多兵战,明末张献忠攻无为城过境时土桥惨遭兵劫。江边商铺火烧殆尽,后盖的芦苇茅屋火患不断,至今江滩上留有很多断砖残瓦遗骸。日军在土桥筑有炮楼,国民*党**军不仅有雕堡,还有军舰于江面游弋,直到大兵过江土桥获得解放。
无为土桥、庐江砖桥洪氏之源据。残存的《洪氏族谱》载,明朝末年,兵燹匪患猖獗,世居于徽州山野间的洪氏先人与江、程、鲍家族面临生存危机,必须背井离乡,另辟栖身之所,某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兄弟三人焚香祭祖,泪水潸然,将永离这块袍泽之地,便举家西迁之江北,兄弟三人三拜九叩,立规见桥筑居,因为洪姓中水盛,水必有桥,有桥必畅,畅则洪福至,老大渡江后立于无为土桥而聚居;老二立于无为万年台一姚姓先民领地而聚居,现谓之姚洪,即今天的洪氏村;老三继续西进,至庐江砖桥筑庐,现谓之砖桥洪。近370年以来,果如当年三兄弟之祈愿,洪氏家族人丁兴旺,已敷衍近万人。遗憾的是,一场浩劫性的*革文**灾难,彻底毁灭了一座气势恢宏的洪氏宗祠和一些风格独特的民居……

如今的土桥,在新时代的脚步下阔步成长,但始终抹不去那浓厚的风韵历史!土桥被称为“河”,我却始终没有见到这条河。
在我的印象中,土桥只不过是一个小轮码头,每天一大早将挑着小猪、拎着菜篮的土桥河人从这个码头载到长江对面的市场上,而当落日浴河之时,他们又载着空篮而归,回到一大家人的等待与期盼中。
有了钱,就得有花得出去的地方。印象中的土桥河老街,无论早市,还是专为某种商品而划设的米市、猪市、菜市,吆喝声不绝于耳,跟着有小孩的哭闹声、讨价还价声,还有小猪仔们被买家抓腿拎起后绝望而刺耳的叫唤声。儿时集市的嘈杂,充斥的除了好奇,还有快乐。
老街吸引我的东西很多,吃的、玩的,无所不有,最馋人的要算“敲白糖”,类似时下各地流行的“切糕”。筛子般大小的白糖,整块的,外层撒上粉,摆在木板上,将切刀放在上面,轻轻地用锤子在刀背上一敲,一小块白糖就敲开了,放进嘴里,黏黏的,甜味十足。老街的小孩,玩的东西也比我们文明,玻璃球拿在手上,用大拇指轻轻一弹,撞击声干净而轻脆。不像我们砸“泥巴炮”,弄得满身是泥不说,回家还少不了一顿打。那时的快乐,有时是要伴随着挨打与恐惧的。
印象中的土桥河老街,地面是用青石板铺就的,一色的,从街头到街尾。而门面则是二层小木楼,老街的过道很窄,窄得只够抬花轿,或是赶驴车。从北到南,走到头稍见开阔。再往两边,房子的建造时期应该更靠后,布匹店也渐渐地多了起来,国营理发店师傅清一色的白大褂,“制服”的优越感始终洋溢在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往东的路是通向码头的,沿途小吃店居多,赶市的人从不吝啬自己的钱袋,甩出去的毛票,换回的是油条或米饺,吃得嘴油腻可鉴的。
因为沾了长江水运之利,土桥河老街的繁荣是远近闻名的。一趟又一趟的机帆船,送来的是老街源源不断的商客和亲朋。久了,熟了,有些还结成了亲家。带来的,或带走的,他们从不空着手。

那时候最繁华的要数小轮码头。因为小轮的班次少,排队的人就特别多,上水的人个个要赶时间,挤得装菜的竹编篮都变了形,于是一边跑,一边骂,直到上船后关了铁门才定了心。下水的人就不像上水那么匆忙,背着包,或是挑着担,怀揣着全家人的希望,到家了。码头的岸上,常是挤满了接船的人,接到的有说有笑,没接着的还在引着项,翘首以待,直到下水出口处的铁门“咣当”一声重重合上。
从码头上岸的人,要么腰包更鼓了,要么发达了,带来土桥河人从未听说的万般见识。也有出去后很多年不回家的,许是日子混得比在老家更差,没脸见人,而亲人的等待却化成了码头不变的风景。
午后的土桥河老街,静得如画,美丽如诗。孩童们在青石板上树花棍、玩“东西南北中”,还不停地挪动着地方,避着摇椅上轻鼾的店家。胆子大点的男孩也会捉弄一下熟睡的大人,随地找根“毛狗草”或是鸡毛绒,轻轻塞进他们的耳朵或鼻孔,看大人的反应,然后将笑容藏在了指缝间。
而如今,这一切,竟真的成了一幅画,一幅记忆中的画。撤区并乡,土桥镇变成了社区。为防汛计,老街的居民搬到了新街。没有了人,老街的房子也毁在了机器的轰鸣声中。以为码头还在,国庆节回老家时特意绕了个弯,却发现原来的码头处已成了货场,堆积如山的江沙和煤渣,扬起的灰,早已落满了全身。一粒两粒的沙子吹进眼里,竟揉红了双眼。
千里长江水,幽幽母亲河。我心中的土桥河啊,没想到,再回去,只能在梦里。伴随着滚滚东逝的激流,土桥河早已融进了历史的长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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