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威胁我?”顾瑶的语气立刻凌厉起来,“你觉得我怕你吗?傅沉哥哥会保护我的!”
“他会保护你?”顾晚冷笑起来,“他会保护你的话当初又何必送你去美国?顾瑶,只要我在傅太太这个位子上一天,你就永远都是见不得光的女人!”
“闭嘴!”被顾晚的话彻底激怒,顾瑶咬牙切齿的骂道:“你以为你多好?你母亲是个杀人犯!你和她一样,下作又肮脏!”
提到母亲,顾晚浑身的怒意被激起,她对着电话嘶吼,胃部刀搅般的疼痛,“顾瑶,你再说一遍试试!”
“姐姐,你不要这样,我和傅沉哥哥是真心相爱的,我求你别再骂我了好不好?”
顾瑶突然变了语气,顾晚皱眉,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傅沉冷冽的声音已经传来。
“顾晚,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胸口传来阵阵钝痛,心痛的不能呼吸。
顾晚胃痛到差点站不稳,她扶着桌子勉强站直身子,“傅沉,我打来是想告诉你……”
“顾晚,我警告你,你别再骚扰小瑶,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电话被猛然掐断,顾晚看着手机屏幕上依旧在跳动的数字,她气到浑身颤抖,整个胸腔里满是怒气。
跑去药店买了胃药,吃过之后才舒服许多。
怕晚上胃会痛,她特地去餐馆里点了些菜,一个人吃,却吃不下多少。
吃到一半,王胖子发来短信。
203包厢。
七点半的时候她驱车开往蓝爵,本想叫上林森一起,可是现在是下班时间,她不能打扰别人。
她和傅沉的婚姻是隐秘的,为了方便做事,整个公司也只有林森知道。除了林森,她想不到公司还有谁会帮自己。
所以即使知道危险重重,顾晚还是选择一个人去。
蓝爵是有钱人才会去的会所,傅沉以前经常来玩,可惜从未带过她。
她一向讨厌这种地方,车子停在门边后,站在门边犹豫很久的不想进去。
“这位小姐,来玩吗?里面请!”
门边的侍应生看见她开的车和身上穿的衣服,知道她不是普通人,立刻迎了上来。
“我来找人!”
顾晚抬脚,挺直脊背走了进去。
侍应生愣了愣,看着眼前穿着西装的女人,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来蓝爵的女人个个都浓妆艳抹,穿的花枝招展。
像她这样不施粉黛,穿着黑色职业套装的,还是头一个。
来这里之前,顾晚不会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傅沉和顾瑶。可当看见他们的身影就在前方时,她在长廊里停下脚步,心还是不可避免的痛了痛。
“傅沉哥哥,你今天就带我出来见你的那些朋友,是不是不太好啊!”
女人巧笑嫣然的挽住男人的手腕,脸上还带着些少女特有的娇羞。
男人停下脚步,温柔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没什么不好的,我很快就要和顾晚离婚,提前见朋友,不是坏事!”
傅沉嘴角勾着浅淡的笑,不浓烈,却醉人。
看见这一幕,心痛的肝肠寸断,却只能生生的忍着。
“呵呵……”
顾晚轻声一笑,她撑着残破的身体替他工作,他却早已想着带顾瑶去见那些连她都未曾见过的朋友了!
“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或许是巧合,顾瑶一回头就看见了站在身后的顾晚。看见她时,她的眉头先是皱了皱,继而转变成灿烂的笑,“你也来这里玩吗?”
“顾晚!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跟踪我?”
傅沉上前一步,将顾瑶揽在身后,黑眸透着红光。
他的动作,透着敌意,对于顾晚来说,简直是赤果果的伤害。
“跟踪你?”顾晚强挤出一丝笑意,“抱歉,傅总,我没有那么无聊,我来这里是工作的!”
“工作?姐姐,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工作呢?难道……”
顾瑶故意欲言又止,顾晚强忍着腹部传来的痛意,没理会顾瑶,她看向傅沉,目光坚定道:“傅沉,我听见你们刚才的话了,你不可以带顾瑶去见别人!”
若顾瑶回国的消息传入傅松柏的耳朵里,那傅沉总裁的位子……
“这件事你没资格插手!”
冷厉的瞥了她一眼,傅沉牵着顾瑶就想绕过去。
“我说了,不准你带她去!”
顾晚用力扯住顾瑶的胳膊,眼神凌厉的看向他。
“你又发什么神经?你没权利干涉我的决定!”傅沉一把甩开顾晚的手腕,鹰隼般的眸子死死攫住眼前的女人,“顾晚,你知不知道你让我觉得恶心!”
“呵呵……”看着傅沉要跟她拼命的架势,顾晚苦笑起来,突然觉得自己好可笑。她拼了命的为他,他却觉得她恶心?
尖细的指甲刺进掌心,顾晚痛的决绝而又清醒。
“你若是带她去,我就告诉爷爷!”
“又是爷爷?顾晚,你以为你每次拿爷爷来压我,我就会怕吗?”傅沉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掐住她精致的下巴,冷笑道:“顾晚,我有时候在想,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的女人!你怎么不去死?”
下巴传来阵阵痛意,却不及心底丝毫,顾晚抿唇,苦笑道:“你就这么想我死吗?”
“是,我想你去死!”
说完,傅沉不再看她一眼,牵着顾瑶的手就走进了尽头的包厢。
擦肩而过时,顾瑶勾唇,得意的冲顾晚笑了笑。
两人的背影在面前消失,顾晚的心好似掉进了冰窟窿,冰冷彻底。
他从来都不在意她,从来都不。
他甚至,希望她去死!
蓝爵是离城最大的酒吧,能来这里买醉的人,非富则贵。
VIP包厢内,全是傅沉相处多年的好友。
“傅少,有女人怎么也不说一声呢?突然带来,我们都没有准备!”
“就是,没想到一向不近女色的傅沉,身边早就有了女人了,怪不得媒体想挖你的花边新闻都挖不到!”
真皮沙发某处传来男人的调侃声,顾瑶立刻羞红了脸,而陷在沙发里的男人却毫无反应。
傅沉的眼神凝聚在香槟酒杯里一颗颗透明的气泡上,脑海里想的,居然全是顾晚。
她一个人来这里干什么?谈生意?谈什么生意,和谁谈生意?
“阿沉哥哥,你怎么了?”
顾瑶见他心不在焉,特地坐过来陪他,他却将手中的香槟放下,咻的起身,“我有事,出去一趟!”
话音刚落,他已经走出包厢。
看着他的背影,顾瑶觉得奇怪,迅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