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买房缺首付,母亲掏空我所有积蓄。
正当我满怀期待地接过晋升通知,准备踏入新办公室的那一刻,电话铃声却打破了这个喜悦的瞬间是母亲熟悉的口吻背后却隐藏着让我哭笑不得的请求。她轻描淡写地说:阿花,你哥的婚礼筹备得差不多了,只是首付有点难,能不能借我300万应急?
我能感觉到她的期待中透着喜悦,仿佛她正在为我哥哥的幸福生活添砖加瓦。我微微一笑,却未做丝毫犹豫,直接挂断了电话。我大哥了,怎么会让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牵绊住?我辛辛苦苦积攒的100多万怎么可能轻易拱手让人买房子?那个首付要300万的理想简直是天方夜谭。

紧接着母亲的电话再次响起,如同固执的老母鸡般重复着她那无休止的责备。我笑着回应:妈,你先别急,让我想想。说着我拿起桌上的备用手机,就在她的电话面前拨打了一串号码--报警热线,用行动向她证明了我对哥的无良心并非真的钱。我不会给的;婚房不需要300万,橘子可能更适合你哥处理他的问题吧。

我心中暗自嘀咕,嘴角依旧挂着那丝嘲讽的微笑。喂,你好,是我言,我要报警,有个情况得澄清。我正要按捺住冲动,母亲却误以为我妥协。电话那头瞬间响起惊慌的尖叫,我忍不住笑道:妈,你不是想给周平生在城西东路的新家添砖加瓦吗?我倒是觉得牢房更适合他,生活有序,还有免费三餐。
话落,我无视她的怒吼,再次挂断了电话。我那名大我几分钟的哥哥生活像一片废墟,全家人都无所事事,依赖我养活,他竟然能娶妻生子,这对我来说是个难以启齿的讽刺。

我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降生的那一刻父母似乎只专注于哥哥,直到接生婆才发现了我。她惊讶地将我抱起,那声惊呼成了他们对我的最初定义。他们显然对我的存在持有偏见,每次见到我都少不了咒骂,像是额外负担的累赘。
父亲的眼神中我能感受到他对母亲的责备。那四千块钱的罚款在那个年代是他们辛苦一个月辛勤,劳作也难以承受的天文数字,我差点成为他们扔掉的弃儿。然而母亲的算盘却更为长远,她认为养大我将来能换一笔好价钱,以便儿子的婚事无忧。因此,他们勉强留我下来,给我的名字却如同路边的野花,随意而淡漠。

阿花,在我生活的最初岁月里,他们的照顾无疑是我生存的重要保障。那时我每日以稀粥维生,确保我能抵挡饥饿,进而开始履行家庭的日常琐事。这样的奉献无疑增加了他们的收入,他们得以全心全意地关注和培养他们视若珍宝的儿子。偶尔,他们会额外积攒一些钱,买一块肉让儿子得以品尝更多的滋味,而我却始终只能分享最简单的食物。

我很庆幸,父母尽管经济拮据,仍坚持让我完成高中学业,那是我磨砺能力的第一步。高考结果揭晓,我满怀期待地向他们透露想继续深造的意愿。然而他们却坚决反对,认为女孩子读书无用,让我留在家乡找个安逸的归宿。我以自杀相威胁,阐明自己渴望知识的决心。

经过一番抗争,他们终于低头,同意让我追求大学生活。带着改名为的梦想,我开始了半工半读的大学生活。终于,当我拥有了一份体面的工作,四年的离别才有了答案。他们的出现并非出于对我的关爱,而是在我能够自立,并为儿子的未来考虑时,理所当然地来享受他们的战利品。
他们的心思再明白不过,一旦我的经济能力足以支撑他们,他们便以一种理所当然的态度出现,开始掌控他们的生活。这场关于教育的战役,最终以我胜利告终。我获得了渴望已久的自由和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人们常说,这就好比是养了多年的金丝鸟突然变成了摇钱树,他们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另外周末的午后,我才有空踏进久违的家门。一进门,熟悉的兄长周平生正坐在沙发上全神贯注地玩着游戏,旁边一位文雅的女士正优雅地品尝着水果。他看到我目光凶狠,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显然,上次我报警的事,让他吃了不少苦头。瞪我做什么?坐牢的日子难道还不够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