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是天生的摄影师,摄影师一定是最多情的诗人。
当我们打开这一卷优美的画卷,在模糊了的界限里徘徊,美丽的家园如此豪情洒脱地将我们环绕。
诗以有画境称善,摄影画面以有诗意为上。诗与影相通相融,玉溪的诗人和摄影师的作品不期而遇,为我们呈现别样的意境和感怀:故土家园、自然山水,既陌生却因感同身受而熟悉起来;既亲切又因别离而遥不可及。
感谢他们的作品让我们实现了一次完美的旅行,对玉溪的历史、人文、地理进行一次充满梦幻与诗性的梳理,小编将不定期推出《诗情画意》,让你一览玉溪山河美!
本期同题——《红塔山》。

{
红塔山
文/夏昭华
}

潘泉 摄
心随梦走,在红塔山上
渴望坠落遍地,在神奇的褶皱忽闪
耸立的烟模,高悬红塔人追求的境界
一帧一帧朦胧雕像,挂满世纪惊叹
清幽盘旋的石径,层层引人入胜
突兀旖旎的风物,个个环抱缠绵
追寻中的一个拐弯或一个侧面
猝然替代刚刚转换的图案
潺潺溪流浅吟低唱喜迎游客
葱绿花草摇曳腰身尽展姿色
脚步轻叩一层一层惊异的林园
目光掠过一幕一幕闪烁的回旋
红塔山景色绝美,目不暇接
纷飞的思绪如云,随风飘远
那山那水,似陈年老酒醉了心田
那情那意,如红塔烟香浮于丛山

潘泉 摄
{
红塔山
文/普辉
}

潘泉 摄
七百多年时日,塔,红色。
我已不想从故纸堆里寻找典故
遥想经年,塔初诞,云一般白
像人面世,自然成男或成女
某年月,厌倦了白,塔涂红
那座立塔的荒山却变得很好看
山上的泥土,开始不再寂寞
*草烟**味满满地溢开
有时,改变的,不止是眼前
还可能是命运
如人挪活树挪死
也如红塔山,成了现世传奇

杨正吉 摄

潘泉 摄
{
红塔山
文/石伟
}

马忠贤 摄
在红塔山,我从未去仰望过塔的高度
只知道塔的颜色由白变红后
塔下的那些泥土,已被塔山之外的温暖包围
那是一份泛着*草烟**味的温暖
是从褐红色的土地中生长出的温暖
塔山之外,大片的土地在冬日后泛起青烟
烟农点燃了冻僵的火土,红塔山的根从此留住
育苗的季节漫过春天,那些随稻子生长的烟苗
在雨水来临前被植入大田,从此
烟农的期盼融进塔山,融进那些岁月的艰辛
理熵 打塘 提土 施肥 封顶 打叉 采摘 烘烤
塔山之外的土地永远飞扬着劳作
直至出炉后那些金黄的叶片泛起香味
数万烟农的财富也像红塔山一样高耸
塔山之外,没有建筑的雄浑
只有那些朴素的土地,在红塔山的俯视中日渐富庶
在多年以前,那份淡淡的*草烟**味就融化了贫穷
让今天碧玉清溪大地的脱贫变得从容
从塔山走过,鲜红的建筑依旧醒目
塔山之外,我又闻到那些*草烟**的清香
弥漫了山间田野,温暖了一个个村庄

杨正吉 摄

马忠贤 摄
{
红塔山
文/杨敏
}

潘泉 摄
樱花嫣红,绚丽
寂静的山岗青翠欲滴
红塔矗立在高高夜色中
银色的月光把塔身染白
犹如一柄铁杵刺向悲悯的天空
将或明或暗的思绪尽情倾诉
月光将红塔带回遥远的元代
微风之中七层的塔身冰清玉洁
任凭风吹雨打
今夜我怀揣梦想,仰望白色的塔尖
群山怀抱,星星点点的心事
仿佛无数樱花,在温暖的春风中尽情绽放

杨正吉 摄

马忠贤 摄
{
红塔山
文/矣向阳
}
1
山 因塔拔高 塔里藏经藏诗藏舍利
塔 因山生辉 山里埋金埋玉埋你我
你把我举过头顶 重情重义重日月
我把你抱在怀里 经风经雨经此生
2
龙马奔腾 是山水的另外一种表达
你我守望 是泥土的另外一种形式
日积月累 终将站在百岁的峰顶
蓦然回首 眼里仍只容下故园小小的院落
小轩窗 正梳妆 燕语呢喃花正好
3
山围故国 故国围小小的灶台
井开坝心 坝心流浓浓的稻香
鱼游四季 年年有余
莲开夏天 冷暖自知
天有神示 地有灵性
土主有庙 人间有福
4
小乖乖 长得更高 高不过皇天
小乖乖 走得更远 走不出后土
银河长 长上天
莲藕长长海中间
米线长长街前卖嘛
思念长长妹跟前喽
童谣《猜调》 道破前世今生

杨正吉 摄

潘泉 摄
{
红塔山
文/白笑杰
}
我惊叹,红塔山的奇迹
在它的身下,*坐静**
守住了,一座山、一座塔
从它们中间,寻找曾经的心路
此时,一只斑鸠歌唱于茂盛的山林
我多像一个,逃避喧嚣的人
阳光,从天空泻落下来
重叠的塔影,放射出光芒
红塔山,不仅是一道风景
更像是一座巨石,将城市围抱怀中
我努力向上仰视,感知一座温暖的塔
被先人,怎样巧妙安放在山顶
落日下,翻开历史书册
听着林涛风声,再次把山谷
做成一帧,灯影闪烁的秘境
一座塔的伫立,它可以摧毁
寒冬、乌云,风暴、雨雪
也可以种植,阳光、明月
让这座塔更高,玉溪城更欢
我把自己打开,从乡下涌进城市
充满善意的心,正向着红塔山致敬

潘泉 摄

杨正吉 摄
{
红塔山
文/周德梅
}
不是只有造物者,
才能垒起高山,
或者掘下深渊,
一座山
背负一尊塔,
山已沧桑
塔还年轻,
有精刚之骨,
不在乎被涂成
白色或者红色,
不在乎被供奉
能否增加高度,
和塔相识于微时,
一起依偎着看夕阳,
十八岁的梦想
青涩孤独,
仰望一只鹰,
从塔角飞起
层层盘旋,
直至得到整个天空。

潘泉 摄
{
红塔山
文/李发荣
}
天上的风筝,在母亲手里
运送烟叶的耕牛和鞭子,
在父亲肩上
拾级而上
祖先抖漏的烟丝从空气中袭来
淡淡的苦和涩
这个熟晓烤烟等级、分类
烘烤火候和温度的男人,
也曾被烈焰烫伤
这个精通打顶、除草、施肥技艺的中国农村女人
常用背篓扣住逃跑的蟋蟀,把一年的希望
系在绳子两头
那个拾拣烟叶
递给母亲的孩子
是我
那时
他比一棵烟株矮

杨正吉 摄

潘泉 摄
{
红塔山
文/丁丽华
}
夕阳越过塔尖迅速下坠
它本身,比红塔更红
这一瞬间的红,浸染整座山峦
夕阳一言不发,每次死亡
都没留下一句临终遗言
鸟出奇的安静,集体收声
激发了所有虫子的不安
它们大声叫唤
试图挽回落日前的光亮
黑夜遮不住一座山的光芒
它在许多城市留名
红塔并非生来就红
红塔山的伟岸并非来源它的高度
作为一座人尽皆知的名山存在
红塔山一直保持谦逊的态度
它一直懂得并谨记
山高,人为峰

马忠贤 摄

潘泉 摄
{
红塔山
文/许跃宇
}
青砖、泥土、铜佛,以及传说中的龙血,
它们相互凝聚融洽,扎下土堆,
在文笔山上修炼成塔。密檐式,
七方八级,实心,逐级往上收缩,
塔身满透宇宙力量。没有晨钟暮鼓,
在精神世界里,弘扬着正气。
经历过战火、沧桑、荒凉,
红塔山更加成熟稳重,
以友善的文化维度屹立,
多年来,像隐身的弥陀,
嗅着清香地味道,一点儿一点儿,
慢慢打开石头的心,打开红塔的故事
厚重的塔,元代始建,
清道光十九年重建,风风雨雨,
沉沉浮浮600多年,时间
带走浮生,留下红尘。
战马铁骑已经远去,
岁月斑驳,所有的痕迹,
一直向外,然后渗透入塔身
塔尖翘立,在风中轻婉地诉说着往事,
厚重的历史被揭开,再揭开,
人们从四面涌来,
汇聚在红塔山周围,
惊叹于一支烟的传奇。
1958年,塔身在蜕变,
1986年,塔顶在蜕变,
所有的蜕变都是为了心中的梦。
那时,白塔变成了红塔,
*草烟**乳名叫红塔山,一座城市叫红塔。
农耕文明向现代文明转型,
红塔山成了文明的象征,
红塔山成了城市的象征,
红塔山在担当,在奉献,
伴随着成长,成为世界上响当当的名牌
撒一把种子,收获一个世界。
撒一把友谊,收获一份爱情。
住进红塔山的心房,我敞开心门,
打开心路,点亮心灯,
在信仰的牵引下,在红塔山周围,
开渠引水,筑地造城,抖落疲惫,
痴守着心中的那份纯真。有时,
卷起裤腿,光着脚丫,
仗量着红塔山的宽度与厚度。
或者在塔身周围,安置一桌一椅,
一纸一墨,把那些历史碎片一点一滴拾起。
在红塔山上,所有的空隙都是鸟儿的天堂,
在那里,鸟儿带着信念飞,带着自由落下
红塔之外,绿水青山,百花齐放,
花蕾四季绽放,被蝴蝶拥抱,被蜜蜂亲吻。
游客不再是游客,而是主人,
三五成群,带着虔诚,带着敬畏,
沿着红色的石阶,朝着心中的佛,
向上,向善,成为红塔的守护神。

杨正吉 摄

潘泉 摄
{
红塔山
文/蔡艳萍
}
元曲有风
叠起百年之尘
古城东南,便有白塔屹立
历史曲折
明清的车轮碾过尘埃
白墙斑驳,早已掩盖不住姓甚名谁
数风流人物,日渐流传成了传说
动荡的岁月,经明清翻弄
壮怀激烈
万里河山鲜红染就
从此
文笔山上,红塔朝辉
玉溪,有塔成名
烟叶的清香日夜供养
风调雨顺,呈祥瑞
塔身更加雄伟壮观,福泽万民
空闲的时候
我曾沐浴着樱花雨
登过朝阳下的山
也曾赏着枫叶红
凝望过夕阳里的塔
无数次,我拾阶而上
用手指轻轻触摸
亦或紧贴塔身侧耳
倾听塔里端坐了千年的佛
六字真言里,苦苦清修的禅

潘泉 摄
{
红塔山
文/胡 晓
}

潘泉 摄
六十年前,一群激进的青年
把一座元代的白塔,涂上了红装
从此,一个烙印了
时代色彩的名字,红塔山
以崭新的姿态
映照于碧玉清溪
这片红土地上,
一片醇香的叶子,晕染出
一朵金色的云彩,装点了
一座古色古香的宝塔,插上了
玉溪飞翔的翅膀
青青的草
蓝蓝的天空
璀璨的红塔
一路微笑盈盈的玉溪
玉溪人,在和煦的阳光下
把柴米油盐酱醋茶
演绎成
琴棋歌画诗酒花

潘泉 摄
{
红塔山
文/袁岚群
}
不是所有的塔身
都要用香火熏制
正如不是所有的爱情
都需要玫瑰表白
用青石堆砌、密檐式结构
铸一把35米长的红色宝剑
以一枚竹笋的姿势
稳坐文笔山顶数百年
三尊铜质佛像,向西
将一座名为“玉溪”的城市
收进眼里,含在口中
日以继夜守护
政府用你命名,企业请你代言
你是玉溪最耀眼的明星
一座古塔,归属一座城市
一座城市,因一座古塔闻名

潘泉 摄
{
红塔山
文/谢家雄
}

马忠贤 摄
红塔山在那里,在那里
始终在那里,仿佛屹立了亿万年
白塔到红塔的涅槃
只源于一种趋吉避祸的本能么
只源于一个红色革命的需要么
只源于一场青绿烟叶的炙烤么
火燃起
婉约的新兴州如我小脚的外婆
或外婆的外婆
几百年来一直在田间小道婀娜摇摆
好比走在钢丝上
摇摆出的却是一路好风水
和玉一样的溪、河……
更泅浸出一块块砖的好体格
从此柴和煤的精魂血魄让一座塔
从前世熟透今生
啊!火,青绿的火,碳红的火
日夜焚炼着一条叫红塔山的流水线
山立起
顶着瓜熟蒂落的红塔
红塔山始终在那里
我猫步走过
害怕惊醒砖头上的每一粒红
每一位神灵
那怕他们细小如灰,卑琐如尘
我积蓄着胸中的氧
积蓄着红塔上的红和群蝶
我始终相信不会因为我的一声咳嗽
他们呼啦全飞了

潘泉 摄

编辑:蒋婵雯 审核:杨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