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愁的温暖视频 (乡情的温暖)

上周五,清晨,我骑车急着去上班,刚出院,就碰上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我忙停下车、摘掉口罩,打起招呼,“烂哥,你咋在这儿?”

一个消瘦的老头迎面走来,“是大雨啊?!我这是来衡水看病住闺女家呢。早晨没事出来遛弯呢。我就在这个院里住着。”他指着前面我走出来的院落。

“是吗?我也在这院的5号楼住啊。”我兴奋的告诉他。

“俺闺女在*号楼的2单元4楼住着。”他说到。

“我记住了,抽空我一定去家中坐坐。今天我要急着上班走。”我匆匆告别离开。

烂哥,即名“*货烂**”,这是小名,我的一个同乡老哥,就居住在石海坡郭石村崔家过道的北口处,大名叫魏占山,今年已78岁,是看着我长大的一个乡邻,也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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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在老家与烂哥烂嫂合影)

两天过后的周日,上午,我按照烂哥所提供的门牌号,走进了临近街面的那栋大楼,来到我做梦都没想到要来这里串门的楼层房间,再次拜会烂哥。

敲开门,随着“大雨叔”的亲热喊声,我走进了陌生而熟悉的屋里,大侄女魏识文迎接着我。更意想不到在这里也见到了烂嫂,一个77岁老态龙钟、步履蹒跚的农家妇女。原来老俩口这是一块来衡水闺女家居住的。其实,每次回家,走进崔家过道寻访乡愁,一般我都会路过门口、见到她,喊上一声“烂嫂”,看着她那被生活煎熬、被岁月压迫日渐弯曲的腰背,我真的心痛,“农村不易,农民不易,我的父老乡亲更不易啊!”

“大雨啊,不承望在这里见到你。”烂嫂拽着我的手,紧紧握住,兴奋中有羡慕,有嘱托,更有希冀,她把我拉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这时躺在屋里的烂哥也走出来,一同坐下,我们说起话来,家长里短、生老病死、过往烟云。从小到大、从少到老,从石海坡说到崔家过道,从家中父老乡亲说到市区眼下情景,这一聊就是近2个小时。在这2个小时内,烂嫂始终紧紧拉着我的手,不肯放松。此时此景,我幸福着、温暖着。虽居住一个过道里,50多年来还是第一次坐到一起如此长时间说话谈心。我看着她那衰老无神的目光、苍老的面容,深深感到岁月的无情。

这周一,下午,我去桃城区政务中心拜会耿东炬老人,并索要他主编的《桃城区志》。返回路途上,我经过衡水学院门口,突然想起一个乡亲来。于是,我骑车拐进了学院东临的那个家属院里,怀着疑虑、猜想去看望一个老人——村里的老书记郭丙新大哥在这里家庭病养,去年我曾来这里看望过他两次,不知如今还在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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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走进那院,敲开那*号*单元101房门(一个家庭式康养住处)询问后,得知丙新哥还在这里病养,只是年前大病住院一场后又返回来继续在此的。走进房屋,走近那套病床,看到如同去年一样苟延残喘着的老人,我心痛无奈,“丙新哥,认识我吗?我是大雨!”他还是说不出话,却已泪涌眼眶,裂嘴哭泣,满脸难堪,从表情中看出他认识我,头脑清楚,却十分的难受而无法言语。“老郭整日里就是不说话,特别是他媳妇孩子们来看他,更是没反应。但他心里明白。你这来,他又高兴,又难受。”一旁的护工告诉我。此时,乡情的温暖使他难以抑制情绪,他兴奋狂躁,我急忙制止控制着他,我难受的也留下了泪。我感觉到了老人生活孤独寂寞、缺失亲情的无奈和悲哀,多么需要亲人的陪伴啊!苍天无眼,大地动容。这是那个叱咤风云的老支书吗?这是那个曾经当过兵的76岁老人吗?我的乡亲大哥啊。上世纪七八十年代(1977—1987年),他是我们石海坡郭石村的支部书记,家乡村里的父母官,我们同属郭家门,虽不是着紧一家子,却有着血浓于水的乡情,所以我一直牵挂着他的生命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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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家过道北口处)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一个人,生病了,衰老了,多么需要有亲人照料啊!一个人,无论多么富有,无论多么风光,晚年幸福了才叫真幸福。与人为善,珍爱生命,善待亲情,过好每天。我的父老乡亲,我的大石海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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