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家媒体报道我的旅行,作为没经历过困难时期的武汉人,我方了

4家媒体报道我的旅行,作为没经历过困难时期的武汉人,我方了

4家媒体报道我的旅行,作为没经历过困难时期的武汉人,我方了

4家媒体报道我的旅行,作为没经历过困难时期的武汉人,我方了

4家媒体报道我的旅行,作为没经历过困难时期的武汉人,我方了

《武汉晚报》《楚天都市报》《江夏电视台》对我们这趟旅行的报道以及《知音》杂志的约稿。

旅行回来之后,《江夏电视台》,《武汉晚报》,《楚天都市报》陆续发表了关于我们这趟旅行的报道,加上之前《知音》的约稿。算是在自己的小圈子内火了一把。

最近感受很多,早上出去过早,卖豆皮的师傅跟我们打招呼,说在新闻上看到我们了。

好多年没动静的同学群里转发了关于我的新闻,一下子又热闹起来。

昨天晚上开始加我公众号的粉丝渐渐多了,我打算一个个回复,结果一直到很晚都没回复完。

这样的感觉很不真实,甚至有些忐忑。像空中楼阁一般,随时会踏的样子。我做人习惯踏实,一步步走稳。开店8年一路稳稳当当走过来,价都没敢怎么涨,至今还保持8块钱的饮品就怕失去老客人。

这次突然这么多人知道我了,其实慌得很,就像各位媒体老师说要采访我时,我就跟他们提出质疑,我这样的故事既不算正能量,又没故事性,新闻价值在哪里?说白了,我怕被喷。报道刚出来,帖子下就有人喷我,有家有口的人花这多钱出去玩,不给孩子留点,怎么当父母的?家里老人还在,你们出去玩这么久,不孝!也有冷嘲热讽的,有钱人的世界我们不懂啊。诸如此类,虽然不多,毕竟平时第一次面对,缺乏勇气。

其实最怕的事情这些朋友都没说到点子上,心理学上有种说法叫幸存者内疚。武汉最困难的时候,作为武汉人,我们却跑到外面逍遥快活。家人朋友全都身处险境,这种内疚感是我最不愿意接受采访的原因。采访我的老师们都经历过武汉的困难时期,是不同程度的亲历者。有的身处重灾区,有的甚至已经中招连遗书都写好了。这么逍遥快活的我,面对他们时是很自卑的。作为最困难时期的亲历者,他们对我们的经历没有任何嫉妒,不管是言语还是文字之间都表现出羡慕和保护,非常感激他们。

在外面的时候,能了解到的全是新闻上的报道,家人自然是报喜不报忧。时间久了,好像这事情过去了,当我们回到家后,第一次看见还没拆除的那段时间用的隔离墙,第一次听到家人们介绍当时这里是什么样子,那里是什么样子的时候。内心一下子又被拉回那种幸存者的内疚里,原来一切真实发生过,原来大家都吃了这么多苦。而我,一个完全没经历过这段时光的武汉人回到了武汉。

我的心里一直很矛盾,这些报道给我带来的是两种极端的心理。一半正如上述说的,带有负罪感。另一半,心里又非常期待更多的人来关注我,认可我的故事。我业余时间坚持做自媒体,图文做了三年,视频做了两个多月,一直不温不火。有时候我拍一个视频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精心制作,推荐量却远远比不上随便剪一段影视片段的视频主。很多时候我都在想着也和他们一样,瞎灌水或者干脆放弃算了。这次媒体的报道之后,我看到了很多朋友对我表示关注,很多正面的留言。这无疑给我打了一针鸡血,对我自己走自媒体之路增加了信心。这点非常感谢各位关注我的朋友,感谢媒体的老师们。我会坚持做出保证质量的图文视频来,把我们的故事给大家讲好,绝不糊弄,不辜负这份关爱。

留言区对我们的这次超长时间旅行有很多疑问,我从昨晚开始一条条回复了,但是随着留言越来越多,重复的问题不断出现,我个人精力不够,实在无法逐一回复,下一篇我会专门聊聊大家的问题,感谢您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