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智能在哪个行业变现较好 (人工智能产业转型发展)

2019年10月22-23日,由投中信息、投中网联合主办,投中资本协办的“第13届中国投资年会·有限合伙人峰会”在北京隆重召开,本次峰会以“资本专业主义”为主题,邀请各大头部机构,以闭门培训、研讨座谈、峰会论坛、颁奖晚宴、对接专场、会客室等多种形式促进LP与GP的实效对接,峰会还特别策划以“家族财富”为主题的论坛,盛邀50+国内外家族办公室或家族基金管理机构,一起共筑行业新版图,探索新机遇。

在本届年会上的“圆桌对话:求索人工智能产业‘变现路’”中,君基资本管理合伙人陈蓉华;嘉富诚家族办公室CIO刘立鑫;磐合家族办公室合伙人汪欣;丰厚资本创始合伙人吴智勇;GD1 Fund II China Market Advisor郑界;启明创投合伙人周志峰等嘉宾就人工智能落地当下最大的挑战以及步入商业探索加速期的人工智能企业应该如何向前突破等问题发表了看法,本场对话由昆仲资本创世记管理合伙人王钧担任主持。

周志峰表示,AI公司发展分为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Go-to-Product, 把一个尖端的技术或科研成果变成一个面向某类需求的产品,第二个阶段是Go-to-Market,产品不断迭代和完善,得到早期用户的验证,并形成可被复制的商业模式,第三个阶段是Go-to-Scale,是真正把营收规模化。很多AI公司的创始团队来自业内顶级的科技公司或者科研机构,通常都有机构愿意投资第一阶段,因为团队背景好就投了。但是,我相信80%的AI公司都会在第二阶段非常挣扎或止步不前,没法把做出来的产品跟客户的需求真正关联上、并形成可被重复的商业模式。第二阶段是AI企业发展中最重要的时刻。

汪欣认为,科技本身是实现效果的工具,但它并不是商业模式本身,最终能不能活下去,最重要的是你有没有付费用户,这些也是我们从我们的客户身上学习的,能活得长的企业都是很小心谨慎的企业。

刘立鑫表示,AI必须与行业应用相结合,一些To B的公司的确是在细分领域找到了很好的应用,因此更喜欢关注行业有特点的GP,比如医疗或者是金融等。

人工智能商业变现技术,人工智能在哪个行业变现较好

以下为“圆桌对话:求索人工智能产业‘变现路’”实录,由投中网整理。

王钧:首先请大家做一个自我介绍。

周志峰:我是周志峰。启明创投是比较早开始布局人工智能投资的机构之一。从2013年开始,一共投了大概十六、七个人工智能技术驱动的公司,包括大家都有所耳闻的四个独角兽企业 – 旷视科技、优必选机器人、同盾科技和云知声,及其他高速成长的企业如文远知行和推想科技。我们持续投资人工智能,近期又重新研究和整理人工智能的投资策略,我们会在未来几年继续布局人工智能。从风险投资的角度,我们还是对人工智能充满了信心。

王钧:志峰,我问一句,咱们历史上一共在这个领域投了多少个项目?

周志峰:大概十六、七家公司,我们都是A轮或者B轮的领投方。

郑界:我们主要是来自新西兰的家族办公室,新西兰的家族办公室就像前面黄总分享的,像欧洲的家族办公室都是历史比较久的,新西兰家族办公室也是从第一产业起家的,现在随着全球科技化的进展,新西兰很多家族现在也是越来越多地关注跟投资科技领域,之前像我们这些家族在新西兰也投资了很多新西兰本地的公司,现在因为我们也是看到人工智能在全球的趋势,同时中国又是人工智能非常领先的国家,所以我们现在很有兴趣想要了解一下中国在人工智能发展方向的情况。

王钧:在人工智能领域出手了吗?不管是GP还是项目?

郑界:暂时没出手,因为之前已经有一些公司,所以我们现在有跟国内一些在人工智能领域比较有话语权的,像科大讯飞这样的公司谈过。

吴智勇:我是吴智勇,丰厚资本的,我们投资的阶段还是偏早期,我个人最开始是做PE,后来做VC,创业的时候做丰厚资本,做了早期,我们目前覆盖的阶段主要还是集中从在天使轮到A轮,偶尔也跟投几个B轮。

王钧:有多少家AI?

吴智勇:没有认真统计过,但这几年我们的投向都在往科技创新偏,投了很多科技创新的公司。其实,很多公司不是完全纯人工智能,但是也有人工智能的概念,这个界限不是很好严格划分的,数量是不少的。我们投早期的,比较辛苦一点,天天在一线上看无数的项目,投后的工作也比较重一点,日子过得比较苦一点,天天累得要死。

汪欣:我们是一家多家族办公室,当时是瑞银的同事一起做了这样一家办公室,目前我们的客户主要是国内以及香港、台湾的若干个家族,主要的想法就是希望通过家族办公室的服务能够协助他们家族长期持续基业长青下去。很多家族里面从事投资的人,除了外聘的部分以外,还包括家里的某一位二代成员,我们把这件事情当成为家族培养未来接班人比较重要的方法。正好在我们的客户里面有一些跟这个领域稍微搭点边的企业,在全世界范围之内都有自己的影响力。所以我们也是在慢慢学习的过程中,今天来跟各位一起交流学习一下。

王钧:汪总,你觉得你们会有意布局AI这个领域吗?还是更多地看历史的业绩,还是对未来行业的判断。

汪欣:家族最大的特点是资金偏长线一些,而技术领域AI非常受二代喜爱,这个行业我们还在摸索当中,等一下我们会交流这个问题。在资产配置里面,我们觉得这个属于一级市场的部分,一级市场的一个小块。他们是否投资这个领域,一方面跟布局有关系,但是很重要的另外一方面是跟兴趣有关,等一下我们可以再交流。

刘立鑫:大家好我是来自嘉富诚家族办公室的刘立鑫,嘉富诚是创立于2004年的机构,它一直专注于家族办公室的这项服务,第二点我们强调全球资产的配置,我们在香港、在悉尼都有办公室,也有当地的人员来为家族做服务。另外我们覆盖的资产大类,最早像大家海外友房地产这样的固收项目,现在逐渐演化到投一些早期的医疗项目。从资产大类来讲是逐渐在扩展,跟家族一起成长,我们服务的家族主要是中国北方的,相对来说不像深圳和江浙一带对资本更加熟练,但是这样对家族办公室提出的挑战更大,所以我们是保护、管理、传承,首先替家族打好防守,做好资产配置,选对合适的GP,然后再传承。至于今天的人工智能产业这一点,我们觉得是下一步的必然热点。大健康是没有任何人有争议的,从人口的老龄化,到上一个论坛健康产业。另外是AI,互联网、移动互联网,好像什么都能往这里装。到底处于哪个阶段,我们来跟GP学习一下这个巨大的市场机会。变现倒不急,因为家族最大的特点是长期的,我们GP选择人和事,只要方向正确,不怕时间长。

陈蓉华:我们公司现在创立两年左右,现在两块业务加在一起一共有10亿美元的规模,10亿稍微多一些。我们现在在股权这一块其实主要的方向是投资新经济,主要是互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这个方向,但这个其实是一个逐步进阶的过程,我们看好人工智能在将来有很大的空间,基于互联网的信息和大数据化,后面通过人工智能的方式,有很多可以衍生的空间。我觉得现在讲变现,现在这个阶段其实更多的是投的项目,在判断的时候,这个项目能不能长期存活和长期生存的概念,在后面我们会更看重,因为里面有很多也是产业出来的背景,我们更多的是基于我们的理解,现在很多项目是投偏中期前后。

王钧:成长期。

陈蓉华:太早的话,如果没有一个办法去变成一个可看得到的现金流或者可以产业化的话,香港那边碰到很多的团队,做很多的研究是偏那种学术性。

王钧:这可以留给智勇投。

陈蓉华:我们目前在不断探索。

王钧:我先问在座的几位GP,尤其像你们两位,AI的项目做了不少。我没记错的话,2013年投AI算很早的,真正起来可能是2016年往后,真正能达到二级市场的还是很有限,其实也没有谁直接退出来,尤其是投几个IPO的项目,对整个行业的发展也是蛮重要的,包括一级、二级市场的融资额也很重要。在过去三五年里面,从AI的角度讲,你们几位碰见的明星项目是什么?跟着你涨起来的,实实在在挣到钱的。也可以跟我们分享一下,举几个案例,原来的失败教训。从智勇开始,你老说你辛苦。

吴智勇:投早期,项目成长的时间段特别长,人工智能项目像旷视、商汤等这些有名的独角兽,从数量上总的来说还是比较少。而且人工智能项目很多都to b,to b的企业成长本来就比较慢,所以我们投早期的,目前来看,虽然很多发展也不错,更多的还是偏无名的多一点,多数只在垂直行业内有名。另外,我认为过去这几年人工智能的项目确确实实很多的估值都催得很高,但实际上今年来看,好多项目的变现或者其收入的成长,并没有支撑过去设立的估值。目前对我来讲,我投的这些相对早期的项目,后续能不能持续稳定获得融资是让我关注的。我最近花了很大的精力都在帮助做这些事情。也有好多投的项目其实还很不错,融资很顺,但是实际上估值都在往下调,或者是这一轮估值贴着上一轮,只能涨一点点,没有太大幅的增长。现在这个资金的 困难不是我一个人的困惑,这是全行业的困惑。

王钧:如果覆盖足够广的话,现在每个领域,不管是To B还是To C,真正见到收入比较多的是什么领域?

吴智勇:见到收入比较多的是To G,尤其是智慧城市、安防,确实购买力蛮强的。另外就是要扎得很深,专注于垂直领域的。比如我投了一个项目,你可以说是人工智能项目,也可以说产业互联网相关项目,他们在铁路、高铁领域的,扎特别深,盈利能力特别强,净利润三千万了,所有的巨头要进这个行业都类似要买门票一样,很多都找他合作来打开局面。另外,我觉得泛泛地在各种行业都全面进攻的,营收都比较难做。比如,我投了一个很有名的项目,在这个项目拿了很多奖,在各种排行榜都有它,但因为它覆盖行业太多,在某些垂直领域没有太打透,没有形成绝对优势,资源还不能特别聚集,所以收入大规模地做起来就比较难。

周志峰:智勇说的宏观层面我都同意。但在一些微观层面,我有一些不同的观察。我想用3点回答王兄这个问题:

第一,我认为人工智能还是早期风险投资在未来3年最有机会的领域之一。我跟大家分享一些数据:我查阅了美国最大的一个学术论文归档的网站,人工智能领域每天发表的论文超过100篇。全世界可能在其他细分领域,都没有这么大数量的论文在产生,也没有其背后投入的这么高的人才密度和规模。而且这个数据在增长,三年前,每年的AI论文只有一万多篇,去年约35000篇,今年应该有望超过五万篇。AI在整个科研领域的研发并没有放慢,但资本市场有没有泡沫、有没有开始降温,大家都有自己的观察。另外,论文数量代表科研,那我们看看代表工程实现的Google机器学习开源软件库Tensorflow,其每天被commit新的代码贡献超过100,全年差不多有36000个,仅仅是AI工程中的这么一个平台都有这么多人在为它贡献和创新,所以这是我们对这个行业大方向有信心的基础。

第二,经过过去几年的发展,个别头部人工智能企业已经在商业化发面展示出巨大的潜力。旷视科技在港交所申请上市公开的营收数据,非常令人兴奋。优必选机器人也有很大规模的营收。确实目前只有头部的AI公司,极少数,闯过了商业化的鸿沟Chasm。但因为人工智能的技术壁垒非常高,而技术壁垒是一家企业的形成核心竞争优势的最重要的东西之一,跨过这个商业化鸿沟,建立起竞争力,这个领域企业未来的营收规模会超过以集成为主的中国上一代IT公司。

王晖:这两家公司你进去都是比较早的,它什么地方做对了就能跨过这个深渊?

周志峰:这几家公司虽然目前估值都是几十亿美金,但是他们其实都曾痛苦地找寻过最大化自己技术能力的商业落地场景。很多AI公司,误把客户对新技术浪潮的尝试的意愿当成商业落地的方向。比如银行、电信运营商,每年本来就有过亿的IT预算,拿一百万做一个AI示范项目很正常,但是这些项目并不一定是企业长期发展商业化落地的场景,能够区分什么是客户的尝试,什么是真正能够走进长尾广阔市场的商业场景是最难的。

最后,给AI企业提个醒。AI公司发展分为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Go-to-Product, 把一个尖端的技术或科研成果变成一个面向某类需求的产品,第二个阶段是Go-to-Market,产品不断迭代和完善,得到早期用户的验证,并形成可被复制的商业模式,第三个阶段是Go-to-Scale,是真正把营收规模化。很多AI公司的创始团队来自业内顶级的科技公司或者科研机构,通常都有机构愿意投资第一阶段,因为团队背景好就投了。但是,我相信80%的AI公司都会在第二阶段非常挣扎或止步不前,没法把做出来的产品跟客户的需求真正关联上、并形成可被重复的商业模式。第二阶段是AI企业发展中最重要的时刻。

王钧:当时为什么会投体素?

陈蓉华:AI无非几个大方向,图像识别、语音等等,有几家公司我们也挺喜欢的,启明也在投,现在估值也比较高,我们也在关注后续的空间。体素确实是在医疗这个领域里面,我们还没看到一个龙头,但是从这个公司的基因,因为它的创始人其实是在美国一个研究所里面一直在做这方面的事情,中国和美国两个人可以结合。我们自己在人工智能这一块的研究,我觉得有很多人可能是科班出身,但是学术出身做AI,我们感觉到大概率是做不成的,为什么?是因为这一行其实对于产业化的要求是需要你有一个场景,就是你在现实当中练就AI很多的,大家基本的概念都会,但是实际上真正能够把这些落地,有这种技能的人基本上很少,现在很多的公司我们看到的都是用一种,就像刚才启明讲的,有不同的阶段,从产品到市场,但实际上很多人就是基于一个假设来做一个模型,好处是数据便宜、运营便宜,另外有经验。我们研究过它的产品,在待审批项目里面,质量从指标来讲是优等级,是最顶级的部分。另外,我们看到管理层的风格很省、很节约,这是我们现在投的很多公司很普遍的现象,这是最核心的。其实从变现来讲,我们私底下沟通过,除了安防就是金融,金融也是跟安防相关的,我觉得最大的变现就是教育和医疗。

王钧:请教几位LP,你们现在在中国布局的思路,尤其在科技、创新现在是怎么考虑?我知道你还没有助手,但是你至少在深入看这个市场吧?

郑界:其实中国对于他们来说还是一个完全新的市场和认知,现在阶段其实是大家属于在想要了解的时候都有哪些机会和机遇的阶段。我们这几个家族时间都比较久,之前自己家族的产业也好,或者他们之前有投过的一些项目也好,他们其实现在也有想说能不能有角度可以跟现在的人工智能技术有一个结合,在他们自己现在的版图上面,可以把缺的这一块给补足。同时我们也是希望能再寻找一些跟我们的理念或者我们关注的方向是比较合拍的。因为新西兰很多GP都是属于比较传统的,大家可能也会比较谨慎,不管是我在新西兰投也好,我来中国投也好,我们都比较谨慎。我们之前做尽职调研是从10-18个月,我们出手之前会做非常长的尽职调研。包括我们最近投的一个项目是看了三年才投。

王钧:是一个GP还是一个项目?

郑界:是GP投的项目,因为我们都是要直接参与投委会的,我不能说GP直接投了,我们自己没看的话,我们自己也是不放心的,因为我们相对来说都还是比较谨慎的。

汪欣:我们这个家办跟其他的略有不同,我们比较偏向于服务,所以在投资这个事情上不太会把客户所有的投资决策权拿过来,而是跟他们一起商议。我们有一些客户在高科技领域,本身对这个是很感兴趣的,但是跟这些家族接触久了以后对我的投资有很大的影响,我以前是投一级市场,当你能站在一个LP的角度看待这个事情的时候,你会发现有一些角度不一样,因为人家的企业做了30年、50年,他看问题的角度会更长线、更本质。科技本身是实现效果的工具,但它并不是商业模式本身,最终能不能活下去,最重要的是你有没有付费用户,这些也是我们从我们的客户身上学习的,能活得长的企业都是很小心谨慎的企业。所以判决技术方面的GP或者投资机会的时候,我们会比较看重两个方面,第一个方面,就是他能不能抓住事情的本质,如果做AI,很多技术派的创业者是做不起来的,因为他们缺少的是商业思维,我可能做非常厉害的AI技术,但是请问谁买单?这个问题只要回答不了,这个公司就是起不来的。第二个,对于判断GP团队的时候,我们也会比较看重这个GP团队的风格,以及跟我们的家族客户之间微妙的化学反应,因为不同的创始人带着特别多个人的色彩,他在判断项目和GP合伙人的时候,难免要带着个人的色彩。有些本来就是非常激进,才做到今天,他会非常欣赏敢干敢拼的人,另外就是偏保守的,越是节省的创业团队可能老板越喜欢。在技术层面上,我们正好有一个客户也是在物联网领域积极地寻找能够跟他们主业相关的技术方向,他们找最多的并不是在中国,他们在台湾和日本找很多,我问他为什么不找中国的?因为中国这么多的年轻创业者,这里面有很多原因,第一,他不了解中国,第二个,他觉得很多的信息是不透明的,他们无法掌握这些信息,如果这些问题都解决了,他们布局这个事情是很顺的。但只要这个问题不解决,他们是不会轻易走的,活得长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小心一点。谢谢。

刘立鑫:我们家族办公室实际对AI和这些头部项目其实接触还挺多的,我们过去一两年是拒绝了一些项目,因为不是项目不好,可能是估值我们觉得不合适。另外我们跟投AI头部的企业也有一些交流,我谈三点:

第一,算法+数据,这是核心,算法其实是跟全世界的团队竞争,我们接触的头部机构,他们的算法都是以色列来的算法,这里面你想出来,而且想跟清华出来的人竞争,可能偏VC阶段会有好的判断,这是偏VC阶段好的算法。

第二,数据方面,上一次在清华李开复的一个演讲,说中美的移动互联网和AI是向两个方向,中国打Uber,中国骑摩拜,从数据角度是分开的,我们投GP的话,就看GP投的企业,或者在数据方面有没有很独特的地方,安防不一定是算法,也许数据是致命性的,所以这方面我们会看一些数据方面有特别判断的GP。

第三,因为我本身是管理咨询出身的,我觉得无论什么都脱离不了行业,就像你说我是一个医生,但是我到底是看眼睛还是看心脏病的,以前是不太清晰的,比如眼科很高明的医生,忽然发现了一个治心脏病的方法,反过来,AI必须与行业应用相结合,我发现有一些To B的公司的确是在细分领域找到了很好的,有些GP对某些行业以前保持一些成功,行业有特点的GP我们还是喜欢关注的,医疗或者是金融等等,这个已经有很多成功的例子。

还有一个维度,我记得比尔盖茨在2001年的时候写了《未来之路》,提了一句话,人们大多会高估一个技术变化对未来2年的影响,而低估对未来5年、10年的影响,我们不断从互联网、移动互联网再次改革,我相信AI这次肯定GP会有继续的超级成功,而且是几何级数的成功,而且还要落实到哪个行业、哪个算法。

陈蓉华:我觉得跟汪总刚才讲的有点类似,AI是更高层的技术手段,我们发现他们在做产品的过程中,因为我们自己也做过实业,在创业的过程当中,从做产品到市场,再到扩大的过程,其实这个过程是非常难的过程。这个过程有时候是需要循序渐进的,像体素不会做非常复杂的,比如做一个眼底扫描,这是他擅长的,也是在2017年新规之后第一个拿到的,做一些肺部的、冠心病的,这是行业的痛点,在于这个行业有很切实的需求在里面,有这个需求,相关方就愿意付费,你做的质量最高就好。另外,我们别的行业也在看,最关键的也是看,其实有几家公司我们也碰到一样的问题,我们作为资方,有的时候有些项目确实看起来空间很大,但是估值很高,估值高的话就得再谨慎地理解一下这个事情,或者在几个估值高的里面再挑一个谁最后实现长期大规模的增长。这是主要的方向。

周志峰:启明创投近期在AI的投资策略,我们内部管它叫AI 2.0,听着有点俗气,但是代表了我们对AI领域投资策略的变化。AI不是一个产业,是一个技术工具,它的发展规律和大数据、互联网等任何大的技术趋势都一样。首先会先出AI技术平台性公司,技术会先在高科技企业、互联网公司得到应用,然后慢慢走向传统行业,出现越来越多垂直的解决方案和落地场景。我们早期在AI 1.0策略时,更多投的是创始团队已经能够证明自己的世界级技术水平、但说实话离商业化距离还较远、较模糊的创业公司。但是我们的AI 2.0策略中,分成了三个更细的方向。第一个方向和1.0类似,我们还会在AI最前沿的几个技术领域,投资世界级技术水平的创业者,可以接受商业化之路稍微远一点。第二,我们会投发展相对比较成熟的AI技术(比如视觉、语音)进入一些有巨大商业价值潜力的细分场景,这里更多的其实是行业属性,而不是技术壁垒。第三个方向,我们会继续来投资解决AI在不断进入行行业业、家家户户中遇到的巨大的底层架构的挑战。比如短视频app, 现在用人工智能技术处理一个短视频的计算成本,每帧每秒需要8块钱人民币,那一个拥有几千万个短视频的平台大规模使用人工智能技术,成本就非常可观。我们会投资使用AI更便宜、更简单的底层支撑技术公司。

王钧:A轮还是B轮?

周志峰:A轮和B轮。

郑界:我们现在是处于前期探索中国市场的情况,但是因为我们新西兰的家族一直是跟美国市场挺紧密的,现在因为中美贸易的原因,我们也开始把视线更多元化,不止专注在美国市场,也想有更多的眼光、更多的角度去寻找更多的机会,对于我们的家族来说,其实我们在寻找GP的过程中,我们不是太相信那些特别大的名声或者宣传,我们会更多地去看这个GP在这个行业和方向里面的深度和专业度有多少。因为相对来说,我们的几个家族其实都是属于价值观比较接近的,我们都比较相信要很专业的人去做这个产业,才能最后出来一个非常好的结果。而且我们其实也是希望GP和我们同样是有一个长线的眼光,我们比较长线,其他LP很短线的话会给GP施压,但是在我们看来,比如从家族办公室的角度来说,我们放在特别是VC或者早期这样子的资金的话,我们对于它马上变现的要求,和我要有现金这部分的周期是不一样的,我们希望有一个延迟满足,我们之前有过一个case,就是我们很早以前投了一个GP,他投的一个公司,最后IPO的时候,我们是提早了一些退出,我们最后拿到了37倍,但是我们想如果能够后一点,后到IPO或者到现在的话,我们能拿到107倍的回报。特别是那个例子完了以后,我们大家都慢慢有一个共识,为了更长线更好的回报,愿意去等待这个过程,所以我们在选择GP,包括看项目的时候,也会看他有没有长线的眼光。我们现在开始对中国也特别感兴趣,我们觉得来中国市场,GP、创业者的视野都是有那么大的宽度,所以也是我们为什么特别感兴趣。

王钧:这对我们来说都是福音。

吴智勇:我们早期投人工智能,会给团队尤其是创始人很大的权重。以前特别厉害背景的人出来创业,可能什么都没有,我就投了。但是现在就比较谨慎了。我们会给产品的更大权重。比如最近看的一个项目,创始人是一个著名大学出来的教授,有很多很厉害的头衔,技术和产品看上去都很先进,也融了知名机构的钱,但是看来看去我的一个小的总结,就是“扛着技术在找应用场景”,如果是以前,估值合适我可能就投了,但是现在我就很谨慎了,我就难以出手。现在我看的项目不论是人工智能也好,还是物联网,或者是5G,很多特别大牛的团队,真的很牛,但除非你的估值足够便宜,比如几千万估值,如果什么都没有就上亿估值的话,我一定会观察你的产品跟垂直行业的应用,你的产品出来之后,客户愿不愿意为你买单,有没有得到足够验证,那个时候我才会真正出手,哪怕估值更高一点。这是现在的背景下,我们自己策略的改变。

王钧:现在的出手频率有多高?有做早期的吗?

吴智勇:我前些年一年投四十多个,后来到了2017年投二十多个,到了2018年投十几个,到了2019年,到现在为止,投了四个半,速度真的是在下降。

汪欣:从家族资金的特性来讲,我们不太会受外部的影响,或者我们经常提醒我们的家族,不要因为某一个概念而忘记了商业的本质,其实很多时候他们也会提醒我们,因为我们是做投资的。所以在这个逻辑上,比如说物联网领域的这个家族,他每年也在认真地看项目,但是真正出手的不多,GP也是类似。我们跟他们时间久了以后发现一个规律,第一个,很多这样的家族,特别是自己跟技术有关的,他们的投资逻辑跟上一场论坛姒总的逻辑很像,你必须要把这个行业的路线图搞清楚,在这个事情没有做好之前是不会随便下手的,因为做产业的人都是实打实的。第二点就是你在实业里的经验和能力是否有助于你做好投资这件事情,因为对很多家族来讲,投资是一个新的业务,比如说一下拿5亿或者10亿,看上去好像就是爸爸给儿子练手,但是实际上就是小的资产管理公司,一个资产管理公司的运营并不那么容易的,里面也有很多的问题。你的能力圈你要看清楚,有些东西超出你的能力,你自己没有意识到的话,可能会掉到坑里面。所以我们相对来讲还是比较平稳,基本上看好了就下手。

王钧:今年做了几个GP或者几个项目?

汪欣:今年比较保守,因为前几年投得比较多。现在GP在重建LP对他们的信任,其实我们帮GP做了很多事,因为我是GP出身,我说GP也不是坏人。但是我们要平衡好,毕竟我们是站在买方的角度考虑问题。

刘立鑫:我上午有一个感触,先是外资母基金的全球资产配置,讲的重点是资产配置,无论时间怎么样,我要做好配置,因为你看国外的家族办公室,每年一个大类资产比例调整2%就算很大了。我们这边很大程度上,LP投得比较谨慎的原因不是不想投,而是原来投私募的钱还没有回来。国内一级市场的时间还是比较短,创业板2010年才有,科创板才几个月。我把收益倍数的20多倍最好的那些基金成立的年份都是在最差的年份,所以在这一点上来说也是一个好消息,如果你是头部的机构,像在座的,如果你这个时候企业的估值也会好,而且对于这些企业竞争对手,那些捣乱的自然消亡了,拿不到钱,这个时候是否会出现一批标志性的最好回报的基金,冲到20倍以上的不多,也许在这个时候能够投出来。上面是全球资产配置,到人民币这儿是大将大浪,有波幅才会有回报。

吴智勇:我插一句,我坚信现在是最好的投资时机。

陈蓉华:今年我们总共投了差不多四个半项目,有一个是去年确定,今年交割的,有两个正在做,我觉得也不纯粹算人工智能,只不过在互联网这个领域有很多的人工智能提升和加分的项目,但是这种项目,我们出手其实主要还是看能碰到什么样的项目,我们现在在做两个,一个比较大,一个中等。但是这种项目不是一直能碰得到的,我们需要找到能理解的项目才会出手,我们希望有机会跟GP合作,因为我们也有机会在生态上面、人才上面做很多的引进和融入一些事情,其实做生意来讲,这里面有很多的要素,我们其实也是,除了投资以外,会在里面尽量扮演很多种角色。除了我们看的领域之外,像很多做早期的,有一些好的项目,其实我们也可以多一点沟通,多一点机会。

王钧:谢谢各位嘉宾,我们其实也是以科创为主的基金,也投了差不多16个AI相关的项目,我自己的体会也是,我说这一波最后一定会出几家能改变市场的项目,关键看谁能把握这个机会,谁能把握住这个项目。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