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0多年前,朱元璋的后人仿照北京城在皖北建造了一座小城,因“太和殿”取名“太和”,含有太平祥和之意。太和县正式命名应上溯到元大德八年(公元1304年,距今712年),明朝洪武三年(公元1370年,距今646年)。 太和老街,太和人称老街为"石条街",源于明甲午年间,知县赵夔秋把土质结构的太和古城城墙变成砖石结构,设立五门五关,街面被铺上石条。此后的700年间,石条街不断得到扩建,清朝乾隆年间规模达到极限。
据史料证,当时的石条街分东、西、南、北四街,街宽两米左右,由五条青石并行铺开,各街长约500米。两旁建筑皆为明清风格,前檐突至街道四分之一处。屋檐下,各色商品"一"字排开,布、坛、酒、药材、纸张、笔墨等应有尽有。南北往来商贾齐至而聚,摩肩接踵热闹非凡。两广总督徐广缙祠堂、*共中**皖北特委、杨虎城军部等一大批古迹都可以这里寻到旧址。
后因局势变迁,石条街由盛而衰。日本侵华战争期间,大批名流、巨商避难于此,石条街再次走上繁荣。其间,祠堂林立,仅西街就有四家之多。其中,徐家祠堂、杨家祠堂,皆为显赫一时的达官贵人所留。
几百个春秋过后,无数踩踏过青石板的先人,已经远去,只有石条街上的众多遗迹,依然承载着那个时代的记忆。从300多年前的木质房屋到"三山一院井"的取名,无不显示着古人的智慧。其中,"三山一院井"中的三山,并不是三座大山,而是三个房子的屋山,一口古井坐落在由三个屋山围成的小院中,也就是"三山一院井"了。
丰富的文化为石条街的繁华,注入了决定性的因素。据太和县*物文**管理所所长徐松龄回忆,过去,东、西、南、北四街在文化上各有特色。例如,东街的舞狮;西街的竹马灯、肘歌、清音;南街的抬歌、拉秦桧;北街的小车子、旱船、花挑子。每逢重大节日,各街所长一争长短,热闹非凡。
说到民间文化,就不能不提太和的"清音戏"。清音戏乃我国一稀有剧种,全国唯太和独有。它起源于元末明初,历经六百余载。其唱腔委婉缠绵、清丽优雅。新中国成立后,"清音戏"枯木逢春,曾为董必武、邓子恢等中央领导人,演出过《拷红》、《追舟》,受到高度赞赏。星移斗转,时光流逝。表演"清音戏"的老人们相继老去,传承人寥寥无几。鉴于历史价值,清音戏正在申报文化遗产。
历经700年沧桑,*迁拆**前太和县的石条街满目疮痍,承载着无数古人足迹的青石条板,仅在东、西、南、北四街交汇处周围尚有残留,那些曾经风雨近千年的明清建筑,在居民的自拆自建中,在政府的旧城改造中,已经破烂不堪,所剩无几。
"由于老城区改造,大部分建筑已被拆掉。"以前没有人注重保护,西街上的居民拆掉旧房,再盖上新式楼房,等到发现要保护古建筑时,已经迟了。目前,得到保护的只有文庙和清朝两广总督太和人徐广缙修建的祠堂(暨杨虎城将军故居)。
太和县*物文**管理所的工作人员说,重修这样的建筑耗资巨大,加上这里的建筑一般属于个人所有,保护起来难度很大。*迁拆**前来这里参观的游人还很多。
700百年变迁。当历史的巨轮转至今天,古老的石条街却在巨轮的"转动"中,被无情抛弃。
太和老街已渐渐远去,留在人们心目中的老街已成记忆,在回味太和老街700年沧桑的同时,我们的印象已定格在那喧闹的石条街上,感叹那远去的风景,感叹那留在记忆中的美好。
2006年第11期《中国国家地理》,2004年第8期《大众摄影》,2004年第11期《 旅游 天地》。这三本杂志的封面都是太和老街的大街口。说是大街口,其实并不大,只不过是东西南北四条石条街的十字路口。太和人喜欢那条老街,喜欢老街上的一切,那里虽然没有了当年商贾云集的喧闹;却有着纯朴的人文氛围,没有了昔日熙熙攘攘的嘈杂。却犹如一幅民生素描,简单而又真实。
当年漫步太和老街,那是一种残存的美,一种厚重的爱,轻轻踏在湿漉漉的深刻着历史痕迹的青石板上,望着那雨雾中的老街风景,心中溢满怀念;望着那风雨过后的残阳斜照,留下了几多惆怅;望着那被唤醒的老街,一声叹息或许成为遥远的回忆,让人们想起太和老街700年的辉煌和700年的沧桑。那被岁月磨光的青石板,那被记忆侵蚀的红砖墙,那被风霜剥蚀的土坯房,这些都记载着明清时期的交响。那脱漆的红木门,那摇曳的木格窗,那长满蒿草的瓦房,,镌刻着700年的乐章。
走过那条老街,忘不掉她典雅而恬静,朴实且厚重。她记录下小县城的蹉跎和坎坷。漫步在残缺的青石板上,让人产生太多的依恋,感悟那悠久的绝唱。那古香古色的徽派建筑,集南北风格之大成,使人回味。儿时在老街上推铁环撞击青石板的清脆悦耳的声音犹在耳边回响,仿佛一下子把历史拉在面前。太和老街,那恰到好处的狭窄,街宽两米,由5条青石板并列铺开。老街,那恰到好处的简短,街长500米,东西南北四条大街长约两公里。街两侧建筑具有明清风格,各具特色,一楼为商铺,二楼为居室。老街的历史,曾留下朱元璋后人的身影;老街的记忆,曾留下两广总督徐广缙的足迹。*共中**皖北特委的旧址犹在,那里虽然没有了魏野畴的声音,但他的精神尚在;虽然没有了杨虎城将军的音容,但国民革命军第十军军部旧址尚存。
我们在无声中追忆着太和老街曾经的热烈,人们不会忘记:北大街小车子、旱船的喧嚣,南大街抬歌的高亢,东大街舞狮的勇猛,西大街竹马灯、肘歌的奔放。几个朝代,几度辉煌,那是太和老街的喧闹,那是古城太和的骄傲。石条街的光滑,留下了马踏车碾的喧嚣,留下了兵火戎戈的过往。
人们不会忘记:那拉着山西老布的骆驼在老街上行走,那驮着江浙丝绸的马匹在老街上停留,那推着东北木耳的小车子在老街上歇息,那驮着*疆新**葡萄干、哈密瓜的毛驴在老街上喘息。仿佛鼻息间,还飘着羊肉板面的气味,那座曾在风雨中飘摇的板面馆还屹立西大街的北侧,羊肉的膻味破坏了老街傍晚的悠闲和静谧。东大街的麻糊、油条的吆喝声还在,那吆喝声唤醒了老街的黎明。听惯了那熟悉的叫卖声,今天再看到那留下的半边老街照片,总是泪眼朦胧。如果当年赵夔秋知县还在,看到他建筑的太和老街已荡然无存,这位县太爷会怎么样。
在我们的记忆中即将消失的那条,让你读不完,读不懂的太和县石条老街,留下了太多太多的故事,那是一种残存的美,一种厚重的爱,也许你读不懂她的过往。但那条承载着古城漫长的风霜岁月,承载着先辈曾经的期望和精神的太和县石条老街。在无声的追忆中,我们懂得了那曾经的美好和古城散发的悠远的韵味,那是一幅镌刻在人们心目中的真实素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