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宝鉴 (莲花宝鉴是什么类型)

楔子 百世恶人

“嘿嘿!贫道法号葡萄!”

杜尘趴在地上,可怜巴巴地看着眼前这个口宣佛号的老道士,只见他一张胖脸笑眯眯的,身上的道袍满是油污,左袖子一块黄油,右肩头一块奶油,腰间的丝带上别着一只焦黄的鸡翅膀,手上还抱着一条肥嫩的水晶肘子,正饿死鬼投胎似的往嘴里猛塞。

老道蹲在杜尘身边,一手继续啃肘子,另一只满是油污的脏手拍了拍他的脸蛋,“小家伙,想吃吗?想吃你就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吃呢?如果你想吃,就跟我说嘛,你说了,我就知道你想吃了……”

“道长,你跟唐僧很熟么?”杜尘被啰嗦的头昏脑胀,可他此刻和木乃伊似的被老道的裹脚布捆上了,只留下一个脑袋在外面,真不知老道士的裹脚布怎么这么长!

“咦?你怎么知道我认识栴檀功德佛的?嘿,我跟他师傅如来也挺熟的!以后你去了西方极乐世界,要是有秃头的和尚欺负你,你就提我的名字——葡萄!”

“道长,我错了,我不想去极乐世界,麻烦您老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偷你的东西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杜尘一脸虔诚地忏悔着,眼神却贼溜溜地打量着四壁,寻找可以逃跑的机会!

这是一座道观,在一座无名小山的顶上,破烂不堪,跟一片废墟差不多。

而杜尘是一个小偷,一个技术精湛的小偷!

方才杜尘来道观中偷东西,被老道一水晶肘子*倒打**在地,又用裹脚布给困了起来,现在他的后脑上还在一片肉香中疼痛着呢!

老大抽出腰间的鸡翅膀,狠狠砸了杜尘的额头,“看你小子的贼眼,正合计怎么跑路呢吧?告诉你,落到贫道

“道长,我今年才二十多岁,不能去西方极乐啊!”杜尘苦苦哀求,他五岁行窃,被抓了无数次,早已把求饶的戏码演绎得唱作俱佳,只见他眼泪鼻涕一把流,眼神真诚,嘴角还在微微颤抖,“不要杀我啊,道长,我家里还有两岁的孩子等着吃奶呢!您放过我,我给您老立个长生牌位,叫我那儿子跟您的姓,过继您的香火!”

老道咀嚼着口中的肘子肉,撇嘴呜咽地嘀咕:“小子,你真是坏透了!你有儿子吗?哼!”

他咽下口中的肉,直勾勾地盯着杜尘,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是,处,男!”

杜尘狂吃一惊,脱口道:“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是葡萄!”老道神色肃穆,旋即他屈指算了算,炫耀般挑眉笑道:“呀哈,你倒是蛮可怜的嘛,从小是个孤儿,五岁就出来偷东西养活自己,七岁和九岁的时候还差点饿死!啧啧,善哉,善哉!可你******也不能偷贫道的玉佩啊!?”

杜尘才不会相信有人会算命呢,他寻思着,估计这老道是哪里的高人,被杜尘以前的仇家请来,先查了底细,又特意设计来教训他的。

但杜尘还是微微张开嘴,目瞪口呆地看着老道:“你会算命?准呐!”他眼神瞟向了老道腰间的乳白色玉佩,讪笑道:“这也不怪我,就凭您老的风度气质,一看就是得道高人,那您老的东西肯定是个宝贝,你看,我是个贼,见到宝贝哪能不动心呢!”

老道被这一记马屁拍得舒舒服服,点头道:“嗯,你说的有理,这事儿不怪你,要怪,就怪贫道的气质风度太扎眼了……”

“那您老能不能……嘿嘿,交个朋友,放了我?”

“生死自有天命!来,报上你的生辰八字,贫道看看你的天命,要是你小子不咋地……”他瞪大了眼睛威胁道:“贫道就送你去西方极乐做和尚!”

杜尘认定了眼前的老道是个寻仇的高人,他笑道:“我是阴历一月初一子时的生辰!你老看怎么样?”

“怪哉!”老道上下打量着杜尘,咂嘴道:“一月初一子时,五行金旺,这个时辰出生的人应该富得流油啊,你怎么混到了差点饿死的地步!?莫非你上辈子做了什么恶事,这辈子活该饿死!?”

老道扔掉手里的肘子,双手在杜尘身上乱摸,那神态,那姿势,就跟摸方才的水晶肘子似的!

“道长,我没什么特别的爱好,您老手下留情,我还是*男处**啊!”

“小子,你合计什么呢?贫道对男人没兴趣!哼,你又不是小尼姑!”

老道咂咂嘴,不断摇头,手上掐着卜算的姿势叹道:“哎呀,难怪你这辈子遭罪!原来你上辈子是个土匪,杀了不少人!”

杜尘笑道:“道长,你能算出来我上辈子?”

“哼,贫道连你的上上辈子都能算出来,来,再让我摸摸!”老道又是一阵毛手毛脚的乱摸,然后他猛地跳起来,捡起肘子狠狠啃了一口!

“哇靠!!你上上辈子是个*花采**贼!!连着两辈子作恶事,还都能转世成人!你是不是姓牛啊?”

杜尘无奈地摇摇头,“我姓杜!”

“不行啊,你这么牛,不姓牛怎么行!?”老道继续摸杜尘,“来,再让贫道看看你的三世前!”

“无量天尊!你三世前是个贪官!怪了,你怎么还能做人啊,连坐三世恶人,是要下地狱的!地藏王是不是把你给漏掉了!?”

老道接着摸,油乎乎的胖脸上愈发惊奇,“你四世前是个女的,还谋杀亲夫!”

“五世前你犯上作乱,是个反贼……”

“六世前你拐卖儿童……”

……

“二十七世前,你开黑店!”

……

“四十八世前,你出卖亲爹!”

……

“八十一世前,你卖假药!”

……

“九十九世前,你,你竟然是掘了人家祖坟,偷了信物,去骗一个瞎眼的小寡妇!”

老道颓然坐在了杜尘身边,拍着他的胸口,愕然道:“哥们儿,你是不是跟地藏王有亲戚啊,你这九十九辈子,哪一辈子都够下地狱了,可……可你******还能做人!”

杜尘被啰嗦的都快睡着了,他叹了口气,暗道,原来今天遇到一个神经病!晦气!

“道长,你这么本事,凑个整,算算我第一百世前是做什么的呗!?”杜尘玩笑道。

“等我歇会儿!”

老道累得脑门见汗,豆大的汗珠顺着油腻的脸颊往下流,休息了几分钟,他又摸杜尘,“无量天尊!你一百世前,是个民夫!”

“嘿,不错,我终于做了一次好人!”杜尘笑道。

“好人?哼”老道瞪眼怒道:“你是修长城的民夫,偷工减料,害得长城塌了!可你,你看到有个叫孟姜女的妇人在祭拜亡夫,就栽赃给她,愣说长城是她哭倒的!!”

杜尘想站起来踹他一脚,但他还被捆着,“老神经病,你怎么不说焚书坑儒也是我干的!?”

老道对杜尘的嘲讽混不在意,他绕着杜尘走了几圈,道:“不行,你这种人,必须送到西方极乐去做和尚!”

说着,他又拎起了大肘子,竟要用这东西砸死杜尘!

“道长,手下留情!”杜尘大急,他可不想死在一个神经病的手里!“您老神通广大,能否想个其他的法子教训我?”

老道停下来,边啃肘子边道:“别的法子……对了!”他眼睛一亮,比肘子上的油腻更加晶莹剔透。

“你是百世恶人啊!无量天尊,配那套功法简直绝了!!小子,起来,拜贫道为师吧!”

他解开了杜尘身上的裹脚布,随手扔在了一边。

杜尘站起来,活动一下筋骨,抿嘴一笑,“老神经病,咱们拜拜吧!”

他转身撒腿便跑。

咚!

杜尘跑到道观门口的时候,好像撞到了一堵无形的气墙,生生又把他给弹了回来。

杜尘猛吃一惊,扭头去看老道,只见老道随手把裹脚布又扔了出来,那裹脚布好似有了灵性,像一条灰蛇般飞到杜尘面前,把他又给捆了起来。

“你,你这是……妖怪!!”杜尘吓得失声大喊。

这不是一个老神经病,他分明会妖法!

“呸!什么妖法?这是仙法!”老道招手把杜尘吸到了身边,把他撂倒在地,坐在他的胸口教训道:“好家伙,这年头是怎么了?当年有人为了拜师,在贫道门前跪了几天几夜!可你竟然还要逃跑,怪了!难道我老人家的招牌不值钱了?”

杜尘浑身颤抖,壮着胆子问道:“您老,真,真的是神仙?”

“不是跟你说了吗?贫道跟如来很熟的!”

杜尘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神仙啊,当真有神仙啊,这等机会绝不能放过!

“师父,您老请起来,我愿意拜师!”他大喊道。

仙界神女用尽毕生功力不敌神兽白虎!少年

“不用,我就这么教你!”

老道站起来把杜尘翻了个身,撕开裹脚布和杜尘的裤子,在杜尘的左屁股上狠狠拍了一掌,“打上这个标记,嘿嘿,你就是我的人了!”

杜尘努力转头去看,他的屁股上竟然多了密密麻麻的几十朵莲花纹身,这些莲花都还是花苞形态,一朵都没开花!

老道指着他的屁股解释道:“徒儿,看到没有,我传给你的东西叫做《莲花宝鉴》,而这些莲花就是进度,等他们全开花了,你就神功大成,可以跟如来佛祖,玉皇大帝他们喝酒去了!”

杜尘暗喜,急道:“师父,我该怎么修炼?”

“修炼……简单!”

老道伸出一根手指,在杜尘面前晃了晃,“就一个法子,你去做善事,善事做的越多越大,莲花开的就越快!”

“嘿!其实这功法是靠行善积德,积累仙家愿力的东西!配你这个百世恶人,当真是绝了!”

“就这么简单?”杜尘不敢相信,“那……没有其他的招式秘法?”

“嘿嘿,没有!不过你看这莲花的形状……”

杜尘再老道的指点下看去,只见他屁股上的莲花隐隐成八卦排列。

“这叫八卦莲花,每开一卦呢,你就会得到一些好处,至于好处是什么,慢慢体会吧!反正不会让你失望的!”

杜尘笑得合不拢嘴,他不敢相信,仙家机缘就这么

杜尘已然笑傻了。

今天是怎么了?难道他吃了二十几年的苦,都在今天一起补偿了吗?

“师父,只要不断做好事便成了吗?”他想确认一下,是否真的这么简单!

“没错!而且它只看你做了多少好事儿,不管你做了多少坏事儿,只要你在行善的时候不使坏就行了!不过呢……”

老道眯缝着眼睛,似在挑逗杜尘,“你还是*男处**吧?”

杜尘点点头。

“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这《莲花宝鉴》是童子功,练成之前你不能近女色的!”

杜尘脸色一变。

老道继续笑道:“而且它越到后面越难精进,第一卦的时候,你扶老太太过马路都能精进很多,到了第八卦的时候……啧啧,你拯救个全人类什么的,差不多就成了!”

杜尘急道:“那我得多少年才能做完这么多善事!?”

“不急,反正你不入六道轮回,怕啥!?你慢慢做善事吧!千八百年的应该差不多了。”

老道瞄着杜尘的下身,又笑道:“我可警告你啊,功法大成之前,千万别近女色,不然……这《莲花宝鉴》会帮你净身的!”

“你……那我岂不是要等几千年才能近

“我不练了,我退出!你把我逐出门墙吧!”

老道站起来,撤掉了杜尘身上的裹脚布,“晚了!”

杜尘站起来,哀求道:“道长,您看,我是百世恶人,您收我这种徒弟多丢人啊?”

“你坏吗?我有个徒弟比你更坏,就是在我门前跪了几天几夜的那个!”

“可我是小偷啊!”

“你算什么小偷?我那个徒弟偷过老君的仙丹,偷过王母的蟠桃,跟他比,你算个啥!?”

“可是……可是……”杜尘哭丧着脸,憋出来一句,“你让我做活太监,还不如直接把我送到西方极乐做和尚算了!”

“嘿嘿,我已经送去一个徒弟了,不想再送第二个!”

老道的脚下突然腾起一朵祥云,他冉冉飞起,摆手道:“徒儿,为了近女色,你努力去做善事吧!为师先拜拜了!”

倏地,老道驾云消失了!

杜尘先是一惊,紧跟着破口大骂,“你个老神经病,老子还是*男处**啊!完了,我要做万年老*男处**了……”

沮丧地回过头,杜尘看着屁股上的莲花,犹自愤怒不止,指天骂道:“妈的,就这种老神经病,谁愿意在你门前跪几天几夜啊,那岂不是白痴!?”

啪!

突然有人拍杜尘的肩膀。

杜尘赶忙正头去看,原来是个尖嘴猴腮的瘦小和尚。

“哥们儿,刚才忽悠你的老家伙往哪个方向走的?”

杜尘一愣,这和尚什么时候来的,他怎么没看见?难道这和尚也是神仙?

想到这里,他小心地问道:“你是谁?”

“我就是你口中的那个,在老神经病门前跪了几天几夜,又偷了老君仙丹,王母蟠桃的白痴!”

杜尘脸上的表情一僵,讪笑道:“哎呀,那就是我师兄了,师兄贵姓?”

“免贵姓孙!叫我悟空师兄就行了!”

噗通!

杜尘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和尚皱眉道:“靠,师父怎么收了个这么窝囊的徒弟,还真给斜月洞抹黑!小子,虽然你是我师弟,但你敢骂我!俺老孙诅咒你下辈子做白痴!”

说着,他也消失了!

………………

从此,世上多了一个白日里做善事,夜晚偷东西的怪人!

不久之后,杜尘的第一朵莲花开了一半,然后他在一次见义勇为中,壮烈牺牲了……

“老神经病!你敢骗我!永生不死呢!?”

第1章 圣凯因家族的耻辱

正午的骄阳散发着灼热的温度,透过红木圆窗,照射进圣凯因庄园围墙附近的一座小塔楼里。

杜尘就躺在塔楼里的一张铺着白绒毯子的单人床上,赤身[***],直勾勾地看着卧室的水晶顶棚,刺目的光线直射在他的眼眸上,但他丝毫没有转动眼球躲避的意思。

屋顶的水晶一长条一长条地组合在一起,工艺精湛,又晶莹剔透,镜子一般反射出杜尘现在的模样。

金色的长发,天蓝色的大眼睛,一米七多的寻常个子,但身材瘦弱,病怏怏的,不过他的皮肤倒是很好,白嫩细腻,似乎用力一捏就能挤出水儿来,这皮肤足以羡慕死那些整曰里靠美容品来换取美丽的小姐们。

可杜尘却对他现在的相貌烦恼不已,他麻木地打量着水晶中反射出的自己,怎么也不敢相信,前面这个英俊的金发少年就是他!

他应该是黄皮肤,黑头发,黑眼睛才对!

杜尘翻了个身,扭头在水晶中去看自己的屁股,他左臀上面有三十六个水莲花苞纹身,这三十六个花苞或大或小,或长或扁,又奇诡地组成了一幅八卦图案,其中三连乾卦上的第一朵花苞,已经到了开花的边缘,而其他三十五朵则还是打蔫的花骨朵儿。

看到纹身,杜尘表情麻木的脸上总算泛起一丝苦笑,“《莲花宝鉴》也跟来了……”

他的头脑中有两个记忆纠缠在一起,一个告诉他,他叫杜尘,是菩提老祖的徒弟,齐天大圣的师弟,可那老神经病师父逼他学了一套靠做善事来修炼的功法,而且神功大成之前不能近女色,结果害得他拼命做善事,在一次见义勇为中英勇牺牲了。

而另一个记忆告诉他,他叫做弗朗西斯,圣,西格鲁,凯因!是兰宁帝国安杰斯公爵的第三个儿子。

杜尘的记忆很清晰,而弗朗西斯的记忆则是混乱不已,什么爱因斯大陆通用语,斗气,圣器一类的古怪词语像是一锅大糨粥似的,稀里糊涂地堆积在一起。

费力地清理了脑中的记忆,把弗朗西斯野马脱缰似的过去囫囵吞枣地塞进大脑,杜尘总算弄明白了一些事情。

他见义勇为死掉之后转生了,附身在另一个世界中刚死去的,叫做弗朗西斯的贵族少年身上。

而弗朗西斯的记忆之所以混乱不堪,是因为他以前根本就是个白痴!从被人不断辱骂嘲讽的记忆片段中,杜尘提炼出关于弗朗西斯,但现在属于他的两个绰号――圣凯因家族的耻辱,圣约翰城的白痴三少爷!

“艹!真的成了一个白痴!?臭猴子,师弟我鄙视你!”杜尘恶意地想着,从床上爬起来,一面打量已经属于自己的卧室,一面寻找衣服。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他还能怎样呢?前世杜尘是个孤儿,从五岁起就讨饭行窃,勉强养活自己,什么苦没吃过,什么罪没遭过?

后悔,焦虑,不安,这些叫人讨厌的情绪只能带来更糟糕的未来,杜尘深知这个道理!

反正自己没有牵挂,那就安安心心地做一个白痴三少爷吧!至少,他不会再面临被饿死的境遇。

不过三十六朵莲花花苞纹身既然也在弗朗西斯身上出现,那么,《莲花宝鉴》肯定还是要继续修炼下去的,他也

杜尘来到床边那个一人多高的红木衣柜前,衣柜上着锁,一把欧洲中世纪时常见的青铜插簧锁,而且钥匙就挂在衣柜的门环上。

不过杜尘没有去拿钥匙,而是从床脚劈下两根细木条,只随手那么一捅,‘喀吧’锁头就开了!

用钥匙开锁实在是太没有技术含量了,杜尘前世是做什么的?他可是号称‘无锁不开’,连神仙都敢偷的小偷。

用钥匙开锁……

他杜尘丢不起这个人!!

不过开锁的时候,杜尘感觉到那双白嫩的手一点颤抖都没有,动作干净利落,与他前世苦修十几年的技术水平分毫不差,他不禁暗喜,嘿,原来《莲花宝鉴》是带着他的功法进度,还有所有技能和知识一同转生的!

有趣了!

只要他那一身偷窃本领还在,到哪里都不会被饿死!当然,前提是他不要再一次偷到神仙头上,尤其是神经有些问题的老变态神仙!

柜子里的衣服大多是欧洲中世纪的贵族服侍,就是上身肥袖紧衣,下身迷你体型裤的那种,这种衣服杜尘不喜欢,因为穿起来就像是两根香肠支撑一块大面包,难看死了!

左挑右捡,他找出一件白色的拖地长袍套在身上。再对着头顶的水晶一看,这真是一个俊朗帅气的贵族少年,唯一的遗憾就是有些病怏怏的

窃喜这一世摊上了一幅好模样,杜尘推开圆木房门走了出去,小弗朗西斯的记忆适时地提醒他,这座塔楼有三层,他住在最高一层,下面两层是侍候他的老仆福耶,和奴隶阿里扎的卧室。

走出塔楼,杜尘张开双臂深深吸了一口爱因斯大陆的空气,看着眼前的欧洲中世纪贵族庄园,感觉还不错!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一个靠偷窃才能填饱肚子的孤儿,而是一位帝国公爵的小少爷!

可就在这时候,从墙角里绕出来的一个胖女人打断了杜尘的好心情,她‘咣当’一声扔掉了手里的水盆,惊呼道:“西格鲁圣辉斗神在上,弗朗西斯,你个白痴还没死吗!?”

杜尘猛地一转头,凌厉地盯着这个敢骂他‘白痴’的胖女人,只见她穿着灰麻布衣,仆人打扮,胖得可以装下两个杜尘了,那大肚子,保准她一低头都看不到自己的脚面!

这是一个仆人?仆人敢骂少爷!?*妈的他**!以前的小弗朗西斯混得也太没面子了吧?!

杜尘的火气上来了,前世认识他的人都是恨他,怕他,可从没有一个敢骂他,因为骂他的人,都付出了很严重的代价!

胖女人还在喋喋不休地叨咕,“天啊,圣凯因家族的耻辱还在延续!以后朋友们见到我,还要嘲笑我是一个白痴的仆人……”她看到了杜尘吃人的目光,猛地心中一颤,莫名地多了一种恐惧感。

怎么会这样?他不过是个白痴,连公爵大人都不管他,

胖女人壮起胆子,厉声道:“弗朗西斯,既然你没死,就快滚回塔楼,不要出来……”

啪!

杜尘走上前去,一巴掌煽在了她的脸上。

“你还敢打我?”

啪!又是一巴掌。

胖女人扬起粗壮手臂,作势要还手,可杜尘前冲一步,脚下绊子,手上横推,只一下便把她吨位级的身体撂倒在地,然后踩着她的脸颊。

这时弗朗西斯的记忆也提供了一句话,杜尘用爱因斯大陆通用语冷冷说道:“你还敢打我么!?亲爱的夫人,难道你不知道,殴打一位封号斗神后裔,是会被送上火刑架的!”杜尘打量着她,摇头啧啧道:“看来我是应该把你送上火刑架,按照圣教的法典,我有权利这么做!不,我要把你卖到西城的交易区,你身上的油脂这么多,可以当作柴火卖个好价钱!”

说着,他脚下加力,狠狠践踏着这个恶仆人。

胖女人瞠目结舌,脸颊上的痛苦比不上心中的震惊,天啊,弗朗西斯大病一场之后,怎么好像变了个人,他……

第2章 为屁股开花而努力

圣凯因庄园的大门前一是片百米见方的广场,鹅卵石铺地,当中只有一座雕像,是一位被长矛穿透胸膛,但犹自手拄长剑,屹立不到的骑士!

这是圣凯因家族的先祖,西格鲁圣辉斗神的雕像!

杜尘来到雕像下的时候,这里正发生着一件有趣的事情。

一个穿着麻布砍袖上衣,黑色短裤的光头壮汉,正用他狗熊一般身体**着十几个圣凯因家族的武士,这些武士都很强壮,身上还有兵刃铠甲,可那壮汉孤身一人,把他们全部*倒打**在地,那双****的大脚正如暴风雨般宣泄在他们的身上。

可这个壮汉一面欺负武士,一面却在嚎啕大哭,“少爷没了,阿里扎怎么办啊?!”

这就是弗朗西斯唯一的朋友,阿里扎。

他与杜尘同庚,今年年仅十五岁!

而且脑子还有些……不大灵光!

在不远处,还瘫坐着一位白袍传教士打扮的老人,他面容慈祥,八九十岁的年纪,雪白的头发和胡子整齐地梳理在一起,垂到胸口,这就是侍候了弗朗西斯十几年的老福耶了。

此刻老福耶目光呆滞,麻木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对阿里扎的‘*行暴**’不闻不问,好似傻了一般。

弗朗西斯死后,他就是这幅模样了。

杜尘看到他们心头一暖,亲切感油然而生,可看到那些挨打的武士,他的屁股开始发痒了。

这是《莲花宝鉴》在提醒杜尘,快,快救他们,有善事可以做了!你不是想早日近女色吗?那就把他们从阿里扎手上救出来!

杜尘嘿嘿一笑,暗自庆幸刚一转生就有善事可以做了,要知道,做善事的机会可不是容易遇到的!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了上去,大喊道:“阿里扎,住手,我还没死!快放了他们!”

阿里扎一愣,而瘫坐的老福耶猛地跳了起来,矫健的身姿根本不像八九十岁的老人。

“少爷,少爷没死!哈哈,少爷没死!斗神保佑,天不负我啊!”

福耶扔掉手里的拐杖,踉踉跄跄地跑向了杜尘,还不待杜尘回神,便一把抱住了他,老泪纵横,哽咽道:“少爷,你没死真是太好了,老仆正想陪你一起去呢!”

杜尘被他抱得心里酸酸的,不自觉地,也留下了一行眼泪。

可现在不是叙旧谈感情的时候,他继续大喊道:“阿里扎,快放了他们,我命令你!”

“嘿嘿,少爷没死,我听少爷的!”

阿里扎放过了那些可怜的武士,跑过来,三人抱在了一起,他也嚎啕大哭上了。“少爷,他们要赶我走,我不想走,他们就打我,可他们打不过我!”

这时挨打的武士从地上爬起来,震惊地看着杜尘,“天呐,弗朗西斯还没死,快去禀报公爵大人!”他们匆忙地跑进了庄园,其实,刚才杜尘一路跑出来的时候,已经有见到他的仆人去禀报了。现在安杰斯公爵已经得到了消息。

杜尘三人抱在一起,六行眼泪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