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姑娘沈沈 (南方的姑娘爱上北方的狼)

北方少年,南方姑娘

从小生活北方的我很少接触南面的来客,对于我来说,南客有一丝陌生、神秘,带着一层薄薄柔软的面纱。

高中上到一半时,她来到我们学校读书,转校生很少,南方来的更少,因为少所以显得格外扎眼。,

所有人第一眼都会被她鲜红的嘴唇所吸引,而在鲜红的嘴唇的映衬下她的脸颊显得是那么苍白。长长的头发从她瘦弱的肩膀上一直撒到纤细的腰间。

北方男孩的粗鲁,喧闹和南方姑娘的温柔,安静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耳边吹进吴侬软语

少年的心性,让他们嘲笑一切与他们不一样的事情,她不一样的南方口音成为少年们嘲弄的对象。而我永远是那个嘲笑最大声一个。不论嘲笑如何刺耳,她总是低着头。这显然对于有着无限精力的少年们是无趣的,她低着头,嘲笑越来越少,而不知为什么,我始终坚持着,像一只聒噪的乌鸦,可能想让她把头抬起来看我一眼吧。

一次普通的调换座位,让我离她近了,离她很近,猝不及防的缩短了距离,让我不知所措,以前的大声嘲笑不敢当着她苍白的面容冲出口了。少了大声的嘲笑,终于能听清她的话语,声音很轻,带着金陵的一丝迷离,每次听她开口,都像是吹进耳朵一样。她说想看看这座北方的城市,想走走。

百花深处的琵琶声

百花深处是这座城市最诗情画意的地名,传说很久很久以前一对南方的夫妇生活在这里时起的名字。

胡同很长、也很窄,刚好容得下两个人并肩,她的头发划过我的脸庞,有一点痒,头发的味道很好闻,湿气很重,有雨的味道,两旁的墙乍一看有点破碎,细看却发现只是因为是碎石砌成而已,这时是接近傍晚,阳光已有些慵懒,两面墙一面有着阳光,而另一面却充满阴影,这样的走着,就算什么也不说,也不显得尴尬。

走到这个胡同中间,一间木制的房子很显眼,还是没有话,不约而同迈了进去,墙上挂着琵琶,桌上放着古筝,坐在摇椅上的店主擦着手里的笛子,他脚旁的猫半睁着眼睛打着盹。她被挂在墙上的琵琶吸引,在征得店主同意后,我帮她从墙上拿下了一把看上去最旧的。

当她从我手里接过那把琵琶时,一抹夕阳穿过斑驳的木门照了进来,洒在她的身上。长而白皙的手指扫过琴弦,声音流了出来,店主不再摩挲那根已经发亮的笛子,猫儿半睁的眼睛也全部合上,这么多年过去,不记得她弹的是什么了,但她捧着琵琶的画面却不能忘却。

迈出木门,起风了,秋天的北方虽然看上去还是明媚的,但凉意还是随着风吹向你,落叶飘起,她抖了一下,向我这面靠得近了一些。夕阳让她的苍白的脸上平添了一丝不规则的红润。

也许这是一个约定

课本越来越薄了,老师的话却越来越多,她也越来越习惯北方的温度了。第一场雪是伴着雨来到的。

我打着伞,伞那面是她,我们离得很近,近的听得到对方的呼吸声,我们都在注视慢慢被雨和雪打湿的模拟成绩榜,成绩榜上我们离得很远,榜首的她需要我去仰望。

第二场雪来的很干净,没有雨,没有杂质,不脏。她在这一天回家了,回那个南方小镇了,因为她需要在那座小镇高考,和我一起高考,同一时间,只是地点不同。

她走后的第七天,我从晃神中醒来过来,觉得自己要做点什么,也许要努力的做点什么了,因为我记得在那个干净的雪天,我好像和一个南方姑娘有过什么样约定,是呀,一个约定,一个北方男孩和一个南方姑娘的约定,要同时考这座北方城市的大学,一所就在百花深处的尽头的大学。

成绩不好的我与成绩优秀的她,还是想肩并肩,低着头,不说话,走过百花深处走进这所大学里。我知道这对我有些难,也许剩下不到百天的努力未必能让我如愿,但是我想试试。

踩着风吹下的叶子,没有一句话走过百花深处,木屋早已不知所踪,如同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在校门口,扭头看看走过的这条胡同,好长,好窄。今天是新生报到的最后一天,我还是没等到她,而她的手机也从高考开始到今天没有打通过。

北方的秋天黑的很早,新生报到在黑夜来临前结束了,也许这是我最后播这个号码,有点意外,通了,响了三声后,对面响起了让我魂牵梦绕的声音:

“江苏减招了,我没考上。”

南方姑娘笛子solo,南方的姑娘原唱完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