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人生路 (漫长的人生路男声版)

代步小说。漫长的人生路(六十二)。

接上回。

我回到回部,加油。停好子,来找李科长,我把王大船情况。给李科长仔细说一边。

王大船运气太差,装煤回来走到木里公社,为了躲毛牛,翻滚了,前档风玻璃烂了。我给他把车拖起来,帮忙把车弄好。

他一个人看车装煤。我回来给他带档风玻璃和吃的。

作天晚上张德贵给我说,明天也想一起去拉煤,我说可以。

今天早晨张德贵2点半走了,我3点钟把王大船的东西装好出发。我来到王大船翻车的地方,把东西留下。

我去煤矿装煤,你修好车,自己走,不要等我,我问他,看到张德贵的车没有,

半小时前有一辆过去,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车。

我装好煤回来,走到离天峻县还有20公里,翻浆路上,王大船的车陷进泥坑里,我把车开过去。停在前面,想给他拖出来,他的车稳丝不动。

我说,等着张德贵的车过来,两车一起拖。张德贵来到山上崖口。

王大船高声喊他,要是不喊,说不定,他能把车顺着路开过来。

张德贵听喊他,他方向一打,从山根下来,走到翻浆地带,陷了进去,

张德贵车陷的比较严重,除非拖拉机和30绞盘车,能拉出来,其它车根本无法靠进。

我说,这下好了,你有做伴的了, 我回去给他们报急。

我回到队上,见到李友,把情况一说,你带几个人,把30带绞盘的车开上,实在不行把煤卸掉能拉出来。

李友说,好的,我知道了,我又通知王小琴,王大船的车,陷进泥坑里,拖不出来,还有张德贵的车,明天上午,李科长开30车,去把他们拖出来。

王大船没有事,你做点好吃的,明天早晨3点钟,我过来拿,你准备好。

我过去加油,检查车,回去吃饭,休息睡觉。

我一觉睡醒2点半,我起床,洗脸刷牙,吃点东西,带上干粮,把王大船的吃的带上,又出发了。

见到王大船和张德贵,他们正在那里烤火,把饭给王大船。

我说,救急己经报了,你们耐心等待,李科长开30绞盘车,给你们拖出来。我走了。

我到木里煤矿装好煤,回来,王大船的车拉出了,正在装煤,

30车来到张德贵车前,挂上刚丝绳向前拉,一用劲30车向下陷,根本拖不出来,30车开到张德贵车旁边,把煤御到30车,两吨左右。

30车开到前面,离张德贵的车80多米,又接了两根刚丝绳,用绞盘向外拉。绞盘就是有劲,把张德贵的车,从泥窝里拉了出来。

李友看到我。你又回来了,你前面走吧,

好吧,我先走了。

张德贵拉一趟煤,整个半死,连冻带饿,受苦受累,两天两夜,脱了一层皮,没有挣到钱,在也不去了。

王大船拉一车煤,连翻带陷,三天三夜,累得要死,筋疲力尽,我来回给他帮忙,跑前跑后,带吃带喝,又给他一桶机油,要是没有我,受多大的罪,后果不赶想象。

张德贵拉一趟,二天二夜,我拉两趟。

王大船拉一趟。三天三夜。我拉三趟。

王大船也彻底放弃,木里拉煤,不是挣路的路子。虽说挣几块钱,也是卖命钱。

马海成拉两趟煤,车滚到80多米的悬崖下,车毁人未亡,他和赵建明差一点没有送命。

宋绍拉一趟,翻车受冻,两天两夜,悲惨害怕,伤心落泪,回去走到拐角山上,机油管破裂,发动机缸体捅破,发动机彻底报废,

木里煤矿,自开踩以来,十几年,没年都翻几辆车,总数有100多辆车,铁道兵没有彻走前。

光铁道兵就翻几十辆车,死了不多人。我们单位的司机,除我之外,基本上没有人赶冒险。在去拉煤。

我为了吃饭,为了生活。为了生存。我每月还要去几趟,也是我运气好,不管刮风下雨。下雪,我却能安全回来,没有陷车,当过团长。

人凭势气,虎凭威,我凭着一身正气,开着汽车,走东奔西。走南创北。拉了一车又一车的货物,都很顺利。

1980年前后,我家兄弟姐妹多,我老伴从老家刚来,没有户口,吃高价粮,我家生活特别困难,我就拼命挣钱,多拉快跑。多出车。多拿出车费。

往东跑,1公里1分钱,往西宁一个来回800Km。8元钱的出车费。

向西跑,1公是0.015元,为了多拿5厘钱的出车费,我就往茫崖。野马泉,慌无人烟的地方去,正好队上的司机,不愿意去。

正和我意,往茫崖的货,我一个人成包了,茫崖一趟来回1800公里,回来一趟5到6天,出车费27元,在给行政科带车煤,奖励10元钱。一趟可获得37元,

我舍不得吃,舍不得花,一趟也得花掉10多元,还能乘下20元。

我老伴没有户口,买别人家的粗粮,二面吃,又黑又粘,就这样,也不是谁家的都能买,也得是熟人,关系好的才叫买。

我老伴是农村出来,也会做面食饭,他把面发好,炕成小饼。

我每次出车,都带上一大挎包,几十个,我有两个行军壶,一个部队转业时带回来,一个是队上发给我的,我把两个水壶罐满水。

装好车,一般的我都是早晨2一3点钟走,路上饿了,掏出来个饼吃了。一边吃,一边喝水,一边开车,下午3点钟左右到大柴旦,把车停到小饭馆,我走进饭馆,

我说,我跑了一天车,不太想吃饭,你给我烧个杂菜汤喝把,那时间穷,面条3角钱一碗,舍不得吃,杂菜汤一角钱一大碗,我喝上一大碗,在吃上两个饼,把开水喝足。叫人家把两行军壶,水装满。

我要不是为了罐两壶水,一角钱的杂菜汤我也不喝。

我吃饱喝足,拿着水背着包上车,然后检查轮胎和各部镙丝。检查机油汽油和水箱里的水,检查方向和传动装置镙丝是否松动,检查完,做到心中有数,自己放心。

我不休息,不住宿,连夜走,茫茫的隔壁滩上,天上不飞,地上不长草,一眼望不到遍的沙漠,沙滩,沙丘和盐碱地,上千公里慌无人烟。

看不到水,看不到草,看不到各种飞行鸟类和爬行动物,听不到水声,听不到鸟叫声,听不到人的说话,听不到各种动物的叫喊声。

好像行走在真空里,与世隔绝,那样沉默,那样苏静。无人打绞,静悄悄的。

只听到自己的出气声,听到自己车上的轮胎,擦擦的磨地声,跑着跑着,突然一声,那不是别的,那是自己车上的轮胎扎破,次次放气的声音。

不关白天黑夜,轮胎破了,我都马上换上,用火补较补好,为了不当务时间,轮胎装好放在车上,把打气管插上,用铁丝拧紧,打开储气筒,向前行驶,看到气压打到7个半,停车,关闭储气筒,拔掉管子,拧上气门芯。

没有那一趟不补轮胎的,有一回最多,我一个来回补了七回轮胎。

路上补轮胎,换气缸垫,修水泵,换半抽,换正时齿轮。这都是家常便饭,终常与到的事情。

那个时候正时齿轮是焦木的,谈不上质量。特别差。

在隔壁滩上跑车。吃的。喝的。汽车配件,都带好,还有汽车用水,没有水了,人不喝还能坚持一二天。

汽车没水了,那是不能坚持,所以我每回都用20公斤的朔料桶,带上满满一桶。万一车坏了,时间长。前无有村。后没有店的隔壁滩,人照样可以喝。

有一次。苏迊春的车,停在隔壁滩上,我们后面过来两台车,我们停车一检查,缺水,把我带的水加上,车发动着,没有毛病。

杨松林去野马泉放电影,他会开车,他开上向前走,碰到苏迎春,一起上车。我们到了拖拉机转运站,把车停下。

苏迊春不在,韩长友开着拖拉机,拉着苏迎春去送水去了。

说也凑巧,离拖拉机转运站还有2km,有一个大沙丘,汽车走从左边绕道过去,右边沙坑大,也深,拖拉机走可以,还近300米,所以韩长友从右边走,我们在那里错过了,没见到苏迎春。

韩长友拉着苏迊春。转过沙丘应该能看到汽车,苏迊春一看,车没有了。

车上拉了两顿大米,两吨面粉,一吨青油,车被人家开走了,他害怕,他大哭起来。我的天嗱,这叫我乍办呀?

他坐在沙滩里,哭的很悲伤,很悲痛,这么多东西,我可配不起,他吓得三魂出走二魂,还乘一魂,比傻子还傻,他两眼发直,干张嘴,说不出话来,

韩长友下来拖拉机,我说小苏呀!你别哭了,事到如金。就顺起自然吧。没有过不去火阎山。

车丢了,东西丢了,命没有丢,就是好事。队上最多罚点钱。破财兔灾。该怎样就怎样吧。

韩长友连说带劝,苏迎春才止柱哭声,无精打彩坐在拖拉机上,回到转运站,他多远就看到,我的车在这里,他怎么飞过来了。

下车之后,杨松林说,看看你的车没有毛病,就是缺水,何师傅把水加上,我就开过来了。

韩长友说,小苏看到车没有了,痛哭流涕,吓的要死。大家一听,哈哈大笑,苏迊春有惊无险。就这样大家一起进野马泉。

我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到那里,都把水罐满,事先做好,预防为主,

我年青气胜。有天不怕,地不怕,人不怕,鬼不怕,各种歪风邪气我都不怕,我一个人,单枪单车闯西部。

我饿吃饼,暍了喝水,困了就睡,我也不管几点几分,跑一段,睡一会,醒了在跑,困了在睡,第二天下午,我到达茫崖工区,

卸完车,吃饭化饭卡记帐,在卖上几个馍,带好,水壶罐好,我睡醒一觉,起来就走,

到晚上跑到柴旦,我住招待所,住宿一晚上一元钱,我给人家说。我住一晚上,你给我开两晚上,我可以报销两晚上,招待所同意,给我开发票两晚上,我去时,没有住,钻个空子,多挣一元钱。

夜里我还是3点起床,跑到大煤沟给行政科拉煤,不关装好几点钟,夜里都要到家。在奖励10钱。

1980年前后。我们地质队,是计划经济,国家投资,吃大锅饭,单位发工资,出车在那点出车费,生活不富裕。也可以维持。

我刚离开部队,身体一素质好,尽管出车回来在累,有空还要去锻炼一下身体。

队长有一些女同志,都在一起玩。打打排求,蓝求。乒乓球。和其它娱乐活动。

工会每年开运动会,队上各分队,各科室都组织运动负。参加比赛,各单位人员少,不分男女队。

男女组织在一起混合队。在看蓝求厂上,男女混杂在一起。

男女蓝求友谊赛,男的跑女的拽,连拉带扯,摔倒在一起,不是拍求,是拍人,不是打求,是打人,有的鼻青眼肿,鼻子流血。

有一次吃过晚饭,我正和几个女同志打排求。我老伴过来,看了一小会,脸色不好看,没有说活,走了。

我看见之后,我也跟着回到家里,老伴不高兴,我问他怎么了。

她说。没什么,看到你和别人打排求,我心里难受。

是谁告诉你,我在那里打求。

是后边,朱秀彩她妈。朱建民的老婆告诉我的。

好了,我明白了,从今往后,我在不参体育锻炼。各种求类在不摸,不和年青女同志说话。离得远远的,为了叫老婆放心,我的驾驶室。不拉女同志。我说到做到。

我和老伴结婚4年多,我们还没有孩子,老伴从农村刚来,头发长,见视短,没有接受过新鲜是物,脑子还停留在,农村封见,不开壳的年代,

朱建民的老婆,看到我打求的,他跑到我家,我说小岳呀,你们家老头,你可得看紧点,别叫。别人给你征跑了。

你快去看看吧,你老头。正和一帮子女孩子。拉拉扯扯,扭打在一起打排求吗?我都看不下去,成何体统。

他爱说能活,在添油加醋,翻嘴挑舌,无意中挑拨离间,无终生有的说一顿。

我老伴他相信。他吃醋,对自己的男人不放心,也是很正常的。也是对自己男人,爱的一种表现,应该理解,理解万岁。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