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大清早,天瑞就让人来接思思了,说让她去看看他的版图。
思思无情的嘲笑了他,“那是你的吗?不是你老婆的吗?”
天瑞说:“咋可能?我什么都没有我拼命吗?将来什么都是我的,姐,你帮帮我,研究生毕业别再上了。”
思思说:“这不是我能决定的,要是可以,我还是希望可以硕博连读,我不大适应社会,我喜欢学习,学到教育的尽头,是我的终极梦想。”
天瑞说:“那你中间为啥毕业上班了。”
思思笑着说:“我?那谁不想赚钱啊!我用实际行动证明了,我的确不适合,所以考研了。”
天瑞说:“你看看你爸妈担心的,博士哪是那么容易上的,毕业更是难上加难,你觉得社会污浊,难道学术就干净吗?”
思思沉默不语,天瑞说的不无道理,但她也不想从商,那不是她能涉足的领域,太费心了。
一大早,冷风呼呼吹,司机接上她,去跟徐天瑞一起吃早餐。
思思说:“真是好大的排场啊!”
天瑞说:“我早上一个视频会议,没办法,又想跟你聊聊天,我发现很多东西,你都有比较独特的看法。”
思思说:“独特?你的意思是不是,我的想法跟平常人不一样?可能本身我就跟人不同吧!”
天瑞说:“周围的人都太浮躁了,就你最冷静。”
思思说:“也不是,我大学期间就带那个孩子,家庭教师全科辅导,家大业大,未来的接班人,啥都要最好的,那孩子快被爸*逼妈**死了,我们俩感情不错,我的报酬也很好,从大一下学期到毕业,毕业后又带了他两年,我省吃俭用,存了一套房子的首付还要多,现在,一个卫生间都买不起了,我是有点怀疑人生了,其实算是逃避现实吧!我要的不多,上研究生,跟着导师做助教,一样可以养活自己,可以了,也不是非要房子不可,你说是不是?”
天瑞说:“那倒也是,不过有了更好,遮风挡雨,闹时静心,也算是自己的一块净土吧!”
思思说:“那个以后再说,我不想要,想要了很快就能得到。”
天瑞说:“我信,我信你有这个能力,姐,你就不想跟我合作吗?”
思思笑着说:“看情况,我考虑考虑,不要干涉我,不要规划我的前途,我有自己的步调。”
天瑞说:“姐!”
思思说:“喊哥也不行,就这样,再说我走了!”
新城年华里的一期工程已经在打地基了,天瑞说:“这边下来大概两年多,其实我想拿一块儿地建别墅,到时候送你一套啊!”
思思就笑了,“你要什么?”
天瑞说:“你是我姐,我能要啥?我啥也不要。”
思思说:“我虽然没有社会生活经验,但我在豪门里旁观五年,不是闹着玩的,他们家一点不比路家差,家里各种狗血剧情都能看到,对于富人来说,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真心,朋友啊,亲人啊,那都必须是有利可图的。”
天瑞说:“你说那是极个别的,也不是都那样,最起码我对你是真心的!”
思思笑着说:“你还是跟你老婆表白去吧!”

天瑞笑着说:“她比你看的还明白,说不如做,不喜欢那一套。”
思思说:“看看,我没有说错吧!以前我那个老板的老婆,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谈感情,你要看看你能给我提供什么样的价值,才能谈什么样的感情,不可能说,你什么都给我提供不了,你就说要给我做朋友,干啥?大眼瞪小眼吗?浪费时间!你想想,实话总是特别难听,但就是事实。”
天瑞说:“看样子,你住家两年,跟你那老板娘学到不少东西啊!”
思思说:“人情世故,我可能不会,但是我懂啊!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还得一年多呢,到时候再说吧!”
俩人转了一圈,天冷了,思思提议回去,“你老婆呢,我听说快生了,到啥时候了?”
天瑞说:“开春吧,三月底,四月初。”
思思说:“我看二婶儿的反应,你俩什么情况啊?”
天瑞说:“没啥情况,我们俩挺好的,她还是不大习惯家庭生活,一个孩子咋能*绑捆**住她?天天不着家,我也想着孩子生下来能牵绊住她吧!”
思思说:“真的吗?二婶儿说你俩几乎就没有共同出现过。”
天瑞说:“我妈夸张了,我们那么忙,不可能跟普通夫妻一样,更可况我俩的工作也不同步,以前我希望她管我的时候,她不管,现在我长大了,天天光想管着我,吓得我都不敢回家,没办法沟通。”
思思也感慨道,“是啊,真是没法沟通,你说这些大人们,过自己的日子不好吗,非得管东管西,这一点,我也很苦恼,二婶儿还好点,我妈一打电话就哭啊!”
两个年轻人坐在办公室里感叹亲情的无奈。
路露打电话过来,天瑞说:“你不上来吗?”
路露说:“不上去了,懒得动,你们下来吧,餐厅见!”
思思和天瑞到餐厅的时候,路露慵懒的靠在沙发椅上,她穿着薄羊毛的吊带长裙,皮草外套松散的搭在肩膀上,露出白皙的脖子和锁骨。
思思看着自己保守的中学生一样的打扮,心里一阵打鼓,同样是女人,俩人年纪也差不多,这明显不在一个档次上。
看见他们进来,路露动了动,笑着说:“姐是吧?你好,我是路露!”
思思走近,路露的肚子很大,她几乎没办法坐好,就那么靠在椅子的垫子上。
女人真是伟大,为了孕育生命,什么样的苦头也是吃得了的。
思思说:“你这肚子很大啊?是不是双胞胎?”
路露说:“那儿啊,要是双胞胎就好了,一次到位不是更好。”
思思看向天瑞,那意思是你们打算生几个?
天瑞过去坐在路露的身边说:“今天怎么样?”
路露弯腰伸出脚说:“看看,鞋子都穿不上了,我穿拖鞋出来的。”
她的脚肿的厉害,“不如回去待产吧!我爸照顾你,他做饭很好吃。”
路露说:“过些天再说吧,你也知道,公司那边还有一点事儿。”
思思看着俩人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年轻人,她也很欣赏这种彼此不羁绊对方的生活。
如果可以,她希望将来找一个可以彼此理解的人,孩子啥的,不要强求,该来就来,不来就算了,还是安静随性的生活最好了。
二婶儿真是过分担心了!
思思说:“你们打算生了怎么办?去国外还是月子中心?月嫂找好了吗?”
路露笑着说:“姐你很懂啊!”

思思说:“嗯,原来我带的那个孩子,妈妈二胎的时候,早半年都已经定好了月嫂,好的月嫂不好找,还是要操心一点的。”
天瑞说:“实在不行就去月子中心。”
思思笑着说:“这点事儿还要亲自处理吗?你们孩子都快生了,没考虑过这些问题吗?”
还真没考虑过,也没人说过,苏雅丽倒是跟天瑞提过,那意思也是让路露回家坐月子,有徐建文在家照顾,她放心的很。
年轻人,没有老人在身边提点,什么事也想不到,对于西化的路露来说,生孩子有啥大不了的,看国外的妈妈,谁坐月子?
生了孩子就出门了,该干啥干啥,在医院医生就让喝冰牛奶,有助于凝血,这些在她看来也是很合理的。
所以,即使要生孩子了,她也丝毫没有矫情过,不管怎样,到时候,去医院,有医生,怕什么的。
然而,身体的状态,有点出乎她的意料,最近她的腿和脚开始浮肿,身子也愈发沉重了,这是她没有想到的。
思思说:“如果你觉得阿姨没法照顾你,你就回二叔那边住呗,我二叔可细心了,他会照顾你的。”
路露有些犹豫,“我尽快吧,把手边的事务处理一下。”
思思本来说下午要跟爸妈回去,这边午饭还没有结束,那边新婚的徐建国打电话问,可不可以去家里一趟,乐乐不停的在问她。
她对天瑞说:“尽管不想要爸妈管,你还是多回家看看吧!你不是在身边不见人嘛,二叔,二婶儿更煎熬!”
从饭店直接打车去了徐建国家,她还是第一次来,桑培培没有去店里,新环境对乐乐来说是个挑战。
从昨天开始,他就没有离开过卧室,紫宸上学走了,紫悦去忙了,他一整天都在问那个植物姐姐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来看他?
桑培培没办法才让徐建国打的电话。
乐乐看见思思很高兴,这种初次见面就有如此深的情感,让桑培培很惊奇。
思思和乐乐在房间里玩到天快黑,徐建强打她电话,她说:“我在小叔这儿,我们明天再回吧!让邻居去照顾一下家里,等我回去再说。”
晚饭的时候,思思说:“他是完全可以上学的,可以跟学校协商一下,不要去上特殊学校,尽可能多让他接触一些东西,扩展兴趣,找到他擅长的领域,他对海洋知识特别痴迷,讲起来可以忘记一切,这就是他的特长,慢慢来吧,他需要千万倍的耐心。”
乐乐不说话,安静的吃着饭,思思说:“他很聪明,他知道我们在说他。”
思思的说法跟心理医生的说法不谋而合。
桑培培说:“你要是也在市里工作就好了,我每个周末请你吃饭,你给乐乐聊一聊,我也不用带他到北京去了。”
思思说:“没事儿的,乐乐想我了可以随时跟我打电话的,是不是乐乐?”
乐乐疯狂的点头。
思思带的那个男孩儿,因为是第一个,那时候她刚上大学,青葱的岁月,最初的那份善良的心,都给了那个孩子,所以她很懂!
过了元旦就是年了,除夕一日日的近了,大街上都已经挂满了灯笼,大街小巷,人们的车上手上,都是大小包的年货吃食。
大家都忙着给自己的亲人送吃送喝,今年因为路露的缘故,苏雅丽和徐建文始终吊着心,几乎一天一个电话。
路露不回也不恼,每次都耐心的听苏雅丽叮嘱着注意事项,有时候正在开会,大家伙儿停下来,一起听一听,路露面上带着笑容,满身的母性光辉。
因着这个,今年苏雅丽的年货也找人带回了苏屯。
前,紫悦申请了一次会面,她自己开车去的,东西不让带,她带了钱。
一早就等在了接待室的外面,已经有很多家属在等着了,排队领号,填表,等待着会面的时刻。
面前的显示屏上出现她的名字的时候,她站起来,跟着一个狱警从一个门往里走,她已经来过一次了。
高强内的铁丝网夹道只能并排过两个人,上次来的时候,铁丝网内还有几墩杂草冒着青绿,现在早已干枯发黄,了无生机。
紫悦想,像这种没有一点绿植的地方,真的是一点希望也看不到。
很奇怪,付晓红看起来比刚进来的时候精神状态要好,她胖了一些,脸上不再干枯,有一些圆润的光泽。
紫悦一看见她,心里就泛起酸水,好像心上有一个大洞,一直沉下去,沉下去。
一起出来会见的人有六个,别人已经开始聊上了,紫悦就是抬不起手。
还是付晓红先拿起了话筒,紫悦也拿起来,妈是叫不出来,付晓红脸上的不耐烦比之前要少些,也不再是那种老娘没错,老娘最屌的调调。
“你见我干啥?”

紫悦真想把话筒摔到她的脸上,站起来走人,“快过年了,过来看看你。”
“看我死没死?不会如你愿,等我出去了,你得给我养老。”
紫悦说:“我就不该来,几个月了,政府也没把你教育好,我姥姥身体不大好,又住院了,三姨说她怕是过不了年了!”
付晓红说:“跟我说这干啥?我也出不去,死了好啊!死了省得受罪了,人老了就是恶心人,拖累别人也是罪过。”
紫悦冷笑,“你倒是看的清楚,想的明白,等你出来也老了,到时候你还这么清楚就好了!”
付晓红说:“你是来气我的吗?你那个死鬼爹问过我没有?”
紫悦说:“他都不知道你来改造了,过年他要带我去海边看日出,你气吗?”
付晓红咬牙,“以后别来了,我不想见你!”
紫悦有点想哭,“你为啥要这样,为啥要折磨我?你还有一个儿子,你是不是忘了?你从来就没有问过他,他还天天想着你,你呢?你根本就不配当妈,我以后都不会来看你了,你自生自灭吧!”
紫悦看着付晓红转身走了,那扇关上的铁栅栏门把她和她隔在了千山万水之外。
紫悦站起来,到旁边的小窗口说:“付晓红,冲一千块钱。”
一个狱警出去,不一会儿拿了卡回来,她付钱,刷卡,开单子。
她手里捏着薄薄的一张纸,那是给付晓红充值的收据。
出来的路上,她把那张收据团了团,一直捏在手里,出了接待室的门,掀开路边的垃圾桶扔了进去。
她拍拍手,阳光真暖,没有一丝风,马路上有大车呼啸而过,激荡的尘烟四起。
站在路边看,这座冰冷的水泥城,是被世人遗忘的角落。
长期的尘烟落下来,整座监狱都被尘土覆盖着,看起来像是生化危机里的废都。
她坐在车子上,趴在方向盘上,稳了稳神儿,启动车子,没有一丝留恋的离开了监狱。
紫悦快中午的时候到达新汇,去餐厅点了一碗鱼汤小刀面,坐在大厅里一边看手机,一边吃面。
一份蒜香排骨,一份白灼菜心,天瑞坐下来,“一上午,废了那么多的心神,不多吃点怎么行?”
紫悦没好气的看着他说:“你啥时候这么闲了?”
她已经不愿意去深究他是怎么知道她去了监狱的,反正是他知道。
天瑞说:“我再忙也是要吃饭的,你一天到晚那么多事儿,不是也来吃饭了吗?”
紫悦呼噜噜吃了几口面说:“行,你说的都对,咱俩就像是小时候,谁也不理谁多好,干嘛非得上赶着来找我?”
她低头吃面,眼看一口面要放在嘴边了,她又放了回去,“你那么关注我,不会是喜欢我吧?”
徐天瑞一口西瓜汁噎在嘴巴里,差点喷出去,“你可真行啊,这世上的女人死绝了吗?”
紫悦翻白眼儿,“那就行,我有喜欢的人,再说了,我们不是兄妹吗?”
天瑞嘴角抽了抽说:“那个修车的?他可也是你哥,你喜欢他,却讨厌我,都是哥,没道理啊!”
紫悦终于忍无可忍了!“你滚,不然我投诉了啊!我喜欢你?我吓死你!你都要当爹了吧?跑这儿来胡说八道,滚蛋!”
天瑞说:“我好歹是你哥,你给我客气一点。”
紫悦说:“我已经够客气了,丑八怪!”
天瑞站起来说:“你好好跟我说话,有气你对我撒?还不如我喂条狗。”
紫悦把手里的筷子一摔,“你给我滚!滚蛋!”
天瑞慵懒的靠在椅子上,看着发疯的紫悦,还不到十二点,餐厅用餐的人不多,服务员都好奇的看过来。
紫悦看他一副无赖样儿,站起来扭身出了餐厅。
真是人倒霉的时候,喝一口凉水都塞牙,本来咖啡吧今天上了新餐具,要摆下午茶。
她打算拍照,也顺便看看如何选品和摆盘,结果让天瑞这么一闹,她直接走了。
想要休息半天,过几天就要放假了,这几天各店都备货不多,她也懒得去看了。
开车回了新房那边,她很少过来,跟徐建国在一起久了,自己住反而不习惯。
没想到李晟的行李箱放在玄关处。
紫悦拎了拎,有点分量,她拨打李晟的电话,“你来市里了?”
李晟说:“你咋知道?”
紫悦说:“我看见你行李箱了,既然来了人呢?”
李晟说:“我有事儿,行李先放着,我订了机票,周五的上午十一点半,大概九点半就得到机场,时间上你看一看,收拾一下行李,我们去三亚,不用带厚衣服。”
紫悦算了算时间,周五也就是后天,还有明天一天。
家里软硬装都是包出去的,李晟就是干这个的,他朋友做的工程,自然是没话说。
开工前,她看过设计图,成品出入不大。
山次来买的十几盆绿萝,干枯了大半,她一盆盆倒腾,最后剩下了七盆。
她侍弄花草,一直想着,等过完年就搬过来住,早晚都要一个人。
既然注定了结果,又何必贪恋最后的时光呢?
她虽然跟桑培培比较谈的来,但她总觉得是退出的时候了,她有一种外人的感觉。
不管徐建国怎么想,她心里知道,毕竟不是亲生的,她做好她的,不敢强求过多。
紫悦在自己的房子里消磨时光,晚点的时候,桑培培打电话问她回不回家吃饭,“紫悦,我妈来了,她做了很多好吃的,你回来吃饭吧!”

紫悦说:“我不在这边,在新汇,比较远,我让人送点心回去,让姥姥尝尝。”
紫悦心里不舒服,晚上连饭都没有吃,她躺在床上给徐建国发信息,“我晚上不回家住了,李爸来了!”
徐建国说:“你让李晟给我回个电话。”
他知道她今天去看付晓红了,
紫悦拉长声音,撒娇的喊:“爸!”
徐建国说:“好,好,那你晚上早点休息,明天中午回来吃饭,知道吗?”
紫悦说:“到时候再说吧,不知道回不回忙,对了爸,我和李爸后天的飞机去三亚,我提前跟你说一声。”
徐建国良久都没说话,末了说:“行,我知道了,你一会儿跟紫宸打个电话说一声,刚还问你呢!”
紫悦答应着挂了电话。
手机仍在沙发的另一处,她很烦躁,她能感觉得到徐建国语气里的失落,就这么着吧!
总要面对这一天,等从三亚回来,直接搬出来吧!也是时候分别了!
桑培培问徐建国,“紫悦咋啦?她今天不回来吗?”
徐建国笑着说:“嗯,她爸来了,今晚上不回来,不用等她了,一会儿我们吃饭。”
桑培培她妈是个十分勤劳的人,从生产一线下来的劳动女性,吃苦耐劳。
她过来看乐乐,厨房就是她的主场了,孩子们等着吃就好了。
徐建国说:“你看看你妈妈来,本来是来看你和孩子,这下弄的多不美,我刚说去厨房,她给撵了回来。”
桑培培说:“随她吧,我在家就没有进过厨房,不过我都会,从小跟着她,看也看会了,她好像从来就不知疲倦,原来年轻的时候,上班就很累了,回到家还变着花样做饭吃,从来不将就。”
徐建国说:“她们那一代都是如此吧,我妈妈在的时候也是,虽然农村妇女,也是生活的一把好手。”
桑培培说:“嗯,我听你二嫂讲过,你知道吗,我上学的时候,特别羡慕那些可以吃泡面的同学,因为我从来没吃过,每当同学们说中午吃的泡面,我就很羡慕,回家看见我妈做的有菜有汤,我又不好意思开口,后来,我初中期末出去考体育特长,偷偷的买一桶泡一泡,结果好难吃,到现在我都不爱吃。”
徐建国在阳台洗衣服,桑培培端一杯红枣茶站在旁边跟他说话,俩人不时发出一阵笑声。
两个孩子在各自房间里安静的看书,丈母娘在厨房忙碌,这样的场景,这样的氛围,才是生活的热度。
徐建国到了这个年纪,才发现,原来生活真的可以过得滚烫,热烈又美好!
饭菜上桌,紫宸发出由衷的赞叹,“哇,姥姥一来,跟吃席一样。”
一句话把老太太哄的眉开眼笑。
刚才紫悦电话里已经敲打过了,用一部毕业季新款手机,换来家里的和平,他还是十分愿意的。
家呀!虽然是二次组装,这次的配件似乎对了,没有争吵,没有冷*力暴**,有的是温馨的的静谧,这样的家,对大家来说,都是渴望得到的。
周五早上,李晟打电话,让紫悦带着他的行李机场汇合。
紫悦说:“过年呀,你是有多忙?几天了你都不回来一趟,你有时间陪我吗?”
李晟说:“有啊!怎么没有?”
紫悦到了机场,先换了登机牌,站在安检口等着他。
李晟珊珊来迟,身边却跟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紫悦只觉得气血上涌,“什么意思?到底是陪我去还是陪她去?”
女人见状也不乐意了,“真是你闺女还是小三儿啊?”
紫悦一脸无语,他们掐点来的,广播里已经开始播报登机的消息了,李晟说:“姑奶奶哎!先登机,我会给你们解释的。”
紫悦说:“我不去了,你们去吧!”
李晟说:“别别,紫悦,先进去,你行李是不是托运了?我不给你取啊!你不要了?”
紫悦大喝:“李晟!”
李晟赶紧推她,机场的工作人员已经在催促飞三亚的赶紧安检。
就跟打仗一样,过了安检口,一溜烟的飞奔去登机。
上了飞机她才知道,李晟给她买的商务舱,他和那个女人是经济舱。
紫悦一阵无语,这种操作,一定是早就预谋好的,太不靠谱了!
以前还行,自从他离婚后,每次见他就跟开盲盒一样,身边的女人从来就不重样儿。
她渐渐平静下来,既然来了,就好好玩吧!
这算是紫悦第一次长途旅行,她还是很期待的。
万里晴空,白云朵朵,她看着窗外,思绪奔涌,活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有见过真正的爱情。
二伯爱二伯母,但也不是真的幸福!其他人?谁不是被生活裹挟着在凑日子!
人啊!总是想要的更多,爱的终点是婚姻,而婚姻也是葬送爱情的起点,不是婚姻的错,是那种得到后就不会失去的盲目造成的后果。
生活已经够累了,如果爱不能给你力量,婚姻又在不断的消耗,那爱和婚姻的意义又是什么呢?相爱的意义在于彼此照亮,不然的话一个人淋雨也很浪漫,一个人吹风也很清醒!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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