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解读:
这皇家庙里的老尼说出一件事,和应天府衙门的门子后来编造薛蟠强买香菱案件(1736年)可谓大同小异,横刀*爱夺**。出事的地点“长安县善才庵”,水流安宁县善良发出新芽的庵堂,大财主张家的女儿金哥去进香,“金哥”隐喻她父亲是五色金家族长辈,被长安府太爷的小舅子李衙内相中,要娶进门,而张家已经和原任长安守备订亲,因此拒绝了李衙内,谁知原守备不知道从哪里听到消息,到张家破口大骂,指责张家一女二嫁,不同意退亲,现在男方“两家”为此打官司,而现任老爷来求贾府帮忙解决,要原守备退亲。大财主张家,一定是隐喻前面出现的张友士吗,因为前面只有这个张友士学识渊博,也是一个世家,应该也是颇有底蕴的一个世家,这样的世家会那么没有修养?这个世家长者退隐归田,会因为什么原因结亲?为什么会导致原守备破口大骂?看着就是李衙内故意挑事,就是瞎编一些龌龊的事,凤姐本不想管,被激将两句就答应了,收银三千两,还说了不少冠冕堂皇的理由。
接着是一段莫名其妙的秦钟偷情,宝玉无声制止,这其实是作者演绎顽石宝玉制止卿士止于智能的选择,仍然希望卿士能保持止于智善的天道,智善是遵循天道的智,智能是人类自己能够的能,天壤之别,更是决定人类是否得以循环生生不息的差别,这里也是隐写如同凤姐(儿)这样自作聪明的行为,很快就有不可挽回的后果,这是补充说明前面的*案惨**就是某些自以为聪明的官员,作出自以为是的决定,被某些有心人利用导致的结果,大家仔细回想一下,皇家打击华夏文化的过程是一个规矩逐渐丢失的过程,同时也是皇家欲望逐渐失控的过程,采取的手段也是逐渐升级的过程,那些能使国家公平的文化和文化继承人都消失不见了,接下来的行为会怎样?
我们看,其实具体办事的是来旺,来旺是黑油门贾赦雍正府里办差的,打着贾琏的旗号,贾琏是弘历,谁敢借用弘历的名义办事?分明就是贾琏弘历做出来的事情,已经是可以无所顾忌肆无忌惮明目张胆了,前后六天办妥,数六是天一的成数,是一个变数,作者在这里给大家一个提示,就是凤姐发令的晚上,通灵玉在凤姐枕边,这个通灵玉,一是起警示作用,二是撕开幕布,这就表明秦钟的行为和凤姐的行为都是幕布,但这里也是提醒,那些所谓的卿士大夫的自以为聪明也是很容易被别人利用的。
以下是红楼梦正文(续接):
凤姐问何事。 老尼道:“阿弥陀佛!只因当日我先在长安县善才庵内出家的时节,那时有个施主姓张,是大财主。他有个女儿,小名金哥,那年都往我庙里来进香,不想遇见了长安府太爷的小舅子李衙内,一心看上,要取金哥,打发人来求亲。不想金哥已受了原任长安守备的聘定,张家若退亲,又怕守备不依,因此说已有了人家。谁知李公子执意要娶他女儿,张家正无计策,两处为难。不料守备家一知此信,也不问青红皂白,便来作践辱骂,说一个女儿许几个人家,偏不许退定礼,就打官司告状起来。那家急了,只得着人上京来寻门路,赌气偏要退定礼。我想如今长安节度云老爷与府上相契,可以求太太与老爷说声,发一封书求云老爷和那守备说一声,不怕他不依。若是肯行,张家连倾家孝顺也都情愿。”
凤姐听了笑道:“这事倒不大,只是太太再不管这样的事。”
老尼道:“太太不管,奶奶可以主张了。”
凤姐笑道:我也不等银子使,也不做这样的事。”
净虚听了,打去妄想,半晌叹道:“虽如此说,只是张家也知我来求府里,如今不管这事,张家不知道没工夫管这事,不希罕他的谢礼,倒像府里连这点子手段也没有的一般。”
凤姐听了这话,便发了兴头,说道:“你是素日知道我的,从来不信什么阴司地狱报应的,凭说什么事,我说要行就行。你叫他拿三千两银子来,我就替他出这口气。”
老尼听说,喜之不胜,忙说:“有,有!这个不难。”
凤姐又道:“我比不得他们拉篷扯纤的图银子,这三千两银子不过是给打发去说的小厮们作盘缠,使他们赚几个辛苦钱,我一个钱也不要,便是三万两我此刻还拿的出来。”
老尼忙答应道:“既如此,奶奶明日就开恩也罢了。”
凤姐道:“你瞧瞧我忙得,那一处少了我?既应了你,自然快快的了结。”
老尼道:“这点子事,在别人跟前就忙的不知怎么样,若是奶奶跟前,再添上些,也不彀奶奶一发挥的。只是俗语说的‘能者多劳’,太太见奶奶大小事都妥贴,越发都推给奶奶了,奶奶也要保重贵体才是。”一路奉承“奶奶”,凤姐越发受用,也不顾劳乏,更攀谈起来。
谁想秦钟趁黑晚无人,来寻智能。刚至后面房中,只见智能独在那里洗茶碗,秦钟便搂着亲嘴。
智能急得跺足说:“做什么?”就要叫唤。
秦钟道:“好人,我已急死了,你今日再不依我,我就死在这里!”
智能道:“你想怎么样,除非等我出这牢坑,离了这些人才好呢。”
秦钟道:“这也容易,只是远水救不得近火。”说着一口吹了灯,满屋漆黑,将智能抱到炕上,就云雨起来。
那智能百般挣挫不起,又不好叫得,少不得依的。正在得趣,只见一人进来将他二人按住,也不出声。他二人吓得魂飞魄散,倒是那人“嗤”的一声笑了,方知是宝玉。
秦钟连忙起来抱怨道:“这算什么?”
宝玉道:“你倒不依,咱们就叫喊起来。”羞得智能趁暗中跑了。宝玉拉了秦钟出来道:“你可还和我强?”秦钟笑道:“好人,你只别嚷的众人知道,你要怎样,我都依你。”
宝玉笑道:“这会子也不用说,等一会睡下,再细细的算帐。”时宽衣安歇的时节,凤姐在里间,秦钟、宝玉在外间,满地下皆是家下婆子打铺坐更,凤姐因怕通灵玉失落,便等宝玉睡下,令人拿来,㩙在自己枕边(特写通灵玉在凤姐枕边)。宝玉不知与秦钟算何账目,未见真切,不敢纂创。(特提“通灵玉”离开宝玉,到凤姐枕边。带着通灵玉的宝玉制止秦钟交集于智能的行为。)
宝玉同秦钟在外间,一宿无语。
至次日一早,便有贾母、王夫人打发人来看宝玉,又命多穿两件衣服,无事宁可回去。宝玉那里肯回去?又有秦钟恋着智能,挑唆宝玉求凤姐再住一天。
凤姐想了一想,丧仪大事虽妥,还有些小事未安排,可以借此再住一天,岂不又在贾珍跟前送了满情,二则又可以完了净虚的那件事,三则顺了宝玉的心。便向宝玉道:“我的事都完了,你要在这里逛,少不得越发辛苦了,明日是一定要走的了。”
宝玉听说,千姐姐万姐姐的央求:“只住一日,明日必回去的。”于是又住了一夜(住了两晚)。凤姐便命悄悄将昨日老尼之事,说与来旺儿,旺儿心中俱已明白,急忙进城找着主文的相公,假托贾琏所嘱(贾琏,是假托吗?就是贾琏所为),修书一封,连夜往长安县来。不过百里之遥,两日去来,俱已妥协。(长安县。先记下地名。)
那节度使名唤云光,久欠贾府之情,这些小事,岂有不允之理,给了回书,旺儿回来,不在话下。
凤姐等又过了一日,次日方别了老尼(是三日),着他三日后(又三日,数字六,变数。)往府里去讨信。那秦钟与智能百般不忍分离,背地里多少幽期密约,俱不用细述,只得含恨而别。凤姐又到铁槛寺中照望一番,宝珠执意不肯回家,贾珍只得另派妇女相伴。 要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