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喜欢孩子是因为自己也还只是一个孩子,在妈妈走的那晚我的内在就已经停止生长了,增长的只是年龄和躯体,内在小孩心智灵并没有同步成长,现在内观到自己还停留在童年时期,真的心酸,很心疼自己,一路走过来居然身心分离只有具躯壳,那个真正的内在居然在妈妈走的那晚哭声中那句:你妈妈都要死了你还哭,那声惊吓中就停止了,难怪小时候总是笨笨的,木木呆呆的,年龄大了被人欺负了算计了受委屈了也还是那个简简单单甚至有些幼稚的自己,一切源于死亡离别时的印迹。所以每当面临类似场景,曾经相关的人或物都会让心底产生忧伤,冷漠,潜意识里这些片段一直重复却没有修复疗愈这段沉重的往事,所以一直也没有得到相应理解,改善,直到类似恐惧的场景再次历显一遍……现在回头看看,再多的语言也无法表达出那些生死挣扎的日子……真的差点没挺过来……有种疗愈是封存抹去这段记忆,但终究不是最好的疗愈方式,所以大脑遇到类似的人或场景总是有种眩晕空白感,就是大脑处理情感区域的触觉神经因曾充满恐惧而失去连接,本来全身气血运行正常,一下子受到惊吓气血滞留不通畅而淤堵,过后又没有及时对情感的梳理和经络的疏通导致这种症状一直存在,并随着一次次的*力暴**精神的Pua加重症状,我曾一度抑郁到极点,那时整天想的是如何死去……
不死则生,许是我命不该绝,最后一次头部被撞击感觉脑袋都撞松了一样,那种与死的恐惧急速分裂,都说在极度的疼痛刺激下肾上腺会分泌一种肾上腺素,让人异常清醒冷静,这才是自己真正的自主意识,也许也是爸爸和菩萨们在暗中护着,因为那时脑海只有一个念头,爸爸菩萨们一定要救我,不要让他再发狂了,如果我今天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砍死,我死的冤不说,而刘家一个家族的名声让这些坏人颠倒乱说影响就大了,也许是祈祷有感应了,也许我命中有这一劫而不致命绝,反正是刀下逃出一命,所以还怎么可能继续与魔伴?嫌命长?当现在还有人再劝说什么为了孩子不要计较以前的,只要他改了还是好好过算了,行凶的不受指责惩罚,反而还劝受害者原谅甚至还指责不够大度,所以有些人的认知是很可怕的,可能事情没发生在他身上还没看到*案惨**而不惧,想想他如果能为孩子好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当着孩子发狂了,孩子至今看到刀都会怕的发抖,可想而知影响多深远,一个男人现在还欠孩子抚养费还在为自己行为辩解还指望这种人会改?这些行为会教育好孩子?经历这么些还指望谁是谁的依靠?这几年因为这种家庭环境因素严重影响到身体身体健康,头晕头疼心慌憋气心率不齐全身发软疼痛,最严重连平路都走不了几步就出不了气,从脑病科到胃肠科到中医科内分泌科神经心理,医生看了很多药也吃了很多,效果不好,甚至药越吃越烦躁,这种症状没消又增加一些症状,心理和身体都是极大的煎熬,医院医生药物改善不了症状,只能自救,所以能让自己静下来内观自己,可静不下来,一闭眼眼就跳,看太阳念头也多,好像想了很多但又追扑不到一个实际有用的灵点,因为没有明师指导,全靠自己摸索,还得怕走岔了,后来也去过寺庙,想找到心灵的安宁,但每次去一个个的听着师父写功德消灾免难,保佑全家平安健康,所以每次去好像不布施我都有愧一样,布施并没有让我心理安宁,也没亲耳听到寺庙法师开示什么。后来遇到一些道友和义工指点才真有实效,道友是道家,她一听我说症状就直接问你家这两年是不是有变故?我说是的,她说肾不纳气不收精气,你吃药吸收不好不运化药物堵塞反正症状增多,艾灸补气运血命门气海关元涌泉,平时站桩思绪放空。一义工说,静不下来那怕静一分钟或几秒钟也可以,发现念头跑了再把它拉回来就是,转变观念,有时间来和我们一起做做义工充实自己,不会做就招呼下客人,搬个凳子让人坐也是可以的,感受当下这种氛围,以后会了再一起帮助别人,当你在帮助人时心是敞开的,那种能量是发散的,是一种无私的力量会让人感到快乐放松。是的,突然一下子明白,原来自己活的这么痛苦这么焦虑原来是缺乏一种力量支撑,因为从小家庭原因一直渴望平静安定的生活,只可惜所托非人没能所愿,意识到这点,自己才是自己的依靠,自己才是决定自己安定的关键。所以自己修复自己的创伤,自己疗愈自己,趟过这一段旅程希望以后也像师傅们去帮助更多的人,这是一道发光发亮的路。我相信还能活着应该能实现这个愿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