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球 · jun|达芙妮不是女鞋,阿波罗不是男子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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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期的“星球 · jun”的文章《一个从不画裸女的双性恋,一个狂乱且纠结的杀人犯》竟然没有什么阅读量,很是心伤。

这期首先要澄清一点:这绝壁不是一个广告,因为我相信肯定很多女性读者会想起奶茶刘若英和S.H.E代言的某鞋品牌,当然也相信极少数男性读者会联想起某品牌男科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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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有句老话,叫“在一棵树上吊死”,我想这棵树大概是“月桂树”吧!

又是贝尼尼

artplanet的读者怕是已经无数次被贝尼尼刷屏了,谁让人家是十七世纪最伟大的艺术大师呢!作为意大利巴洛克美术的首席,贝尼尼可谓是多才多艺。他能文善画,颇具文艺复兴时代的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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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ovanni Lorenzo Bernini

乔凡尼·洛伦佐·贝尼尼

1598-1680

对于贝尼尼,当时人们曾经这样写道:“上演了一出大众戏,其中布景是他画的,雕像是他雕的,机械是他发明的,音乐是他谱曲的,喜剧的剧本是他写的,就连剧院也是他建造的。”他给予他那个时代的影响在历史上是无人能与之匹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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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尼尼的雕塑作品

当然,贝尼尼最为后世称颂的还是当时可以说无出其右的雕塑杰作,比如今天的这组“阿波罗和达芙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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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罗和达芙妮 | 1622-1623 | 贝尼尼

现收藏于罗马博而盖塞博物馆

“阿波罗和达芙妮”是贝尼尼为装饰罗马红衣主教斯皮奥涅·波尔盖兹的花园雕刻的四组群像中的一组。在宗教影响盛极一时的年代,能为红衣主教服务的本身已是一项至高荣誉,更何况还有一笔可能的丰厚报酬,可谓名利双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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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红衣主教斯皮奥涅·波尔盖兹

有人总是说“天才都是短命鬼”,贝尼尼算是完全打破了这个魔咒,以其82岁的高龄辞世,即使在医疗科学昌盛的当今社会也是长寿。17岁出道到82岁临终前还工作不休,65年的职业生涯的努力和拼搏,使得意大利在长达三个世纪的时间里能一直成为西方世界之光,贝尼尼功不可没。

音乐之神阿波罗

阿波罗是今天这件艺术作品的主角,所以我们先来聊聊阿波罗。世人多称阿波罗为太阳神,就连国产某同名品牌口服液的英文名也叫阿波罗。然而事实上希腊神话中只存在赫利俄斯是太阳神,阿波罗并不是太阳神。希腊的太阳神只有泰坦(其实应该译为“提坦”)第二代的赫利俄斯。《神谱》和《荷马史诗》中都没有说过阿波罗是太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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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维德尔的阿波罗(复制品)| 现陈列于梵蒂冈博物馆

原作:莱奥卡雷斯 | 公元前350-公元前320

阿波罗是希腊神话中的预言与医药之神,为奥林匹斯十二神之一,是众神之王宙斯与暗夜女神勒托的儿子,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的孪生兄弟。他主管预言、医药、畜牧、音乐等,是人类的保护神、预言之神、迁徙和航海者的保护神、医神以及消灾弥难之神。阿波罗是所有男神之中最英俊的一个,他快乐、聪明、拥有着阳光般的气质,在许多艺术家的诗与画中被视为畜牧和音乐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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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说一句,阿波罗也是希腊神话和罗马神话中唯一同名的主神。

月桂女神达芙妮

首先,达芙妮在希腊神话中只是一个“宁芙”。所谓宁芙,是希腊神话中次要的女神,有时也被翻译成精灵和仙女,常会被视为妖精的一员,出没于山林、原野、泉水、大海等地。是自然幻化的精灵,一般是美丽的少女的形象,喜欢歌舞。它们不会衰老或生病,但会死去。它们和天神结合也能生出神的不朽的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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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芙妮 | Ernst Wahliss 出品 | 1900

其次,达芙妮生来就是月桂女神,跟她后来有没有变成月桂树没有关系。因为达芙妮的古希腊语写作“Δάφνη”,字面意思就是“月桂树”,当然,我们也可以认为达芙妮就是为了这个故事而派生出来的“宁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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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罗和达芙妮 | 庞贝古城壁画

再次,很多人认为“阿波罗与达芙妮”只是罗马神话,而非希腊神话,这也是不确的。一些研究表明,达芙妮很可能是源自前希腊时代的古老植物神,在奥林波斯神系向全希腊扩张的过程中失去了独立性,于是成了阿波罗的附属物。阿波罗追求达芙妮的神话就是为了调和奥林波斯神对地方神祇的兼并而产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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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罗与达芙妮 | 乔瓦尼·巴蒂斯塔·提埃波罗

现收藏于卢浮宫博物馆

最后,是关于达芙妮的家庭背景。根据神话传说,达芙妮是忒萨利亚地区的河神珀纽斯的女儿,母亲为水泽神女克瑞乌萨(一说为大地女神该亚)。其他说法则认为她的父亲是阿耳卡狄亚地区的河神拉冬。不管哪个版本,和今天故事的主线关系都不大,所以我们姑且就认为她是珀纽斯的女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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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罗和达芙妮

(左侧坐着的成年男子就是河神珀纽斯)

尼古拉斯·普桑 | 法国 | 1625

捣蛋鬼丘比特

之所以我在这里写作罗马神话中的“丘比特”而不是希腊神话中的“厄洛斯”,是有原因的,虽然下面的故事基本上都是以希腊神话中的人物登场。但“丘比特”的戏份只出现在罗马版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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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知道丘比特有一把金弓一支金箭,传说被他的金箭射中,就能拥有爱情,可是你或许不知道丘比特还有一支铅箭,作用却截然相反。如果丘比特是个宅心仁厚的小朋友,也许这个故事就不会发生。可惜的是他天性顽劣,从小没少挨他老爹的揍,可是这孩子就是不长记性,而且睚眦必报,心眼比针眼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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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戒丘比特 | 巴托洛梅奥·曼弗雷迪

阿波罗和达芙妮

关于阿波罗追求达芙妮的故事其实是这样的:达芙妮曾发誓要像狩猎女神阿耳忒弥斯一样永保童贞。但阿波罗却对达芙妮非常着迷,疯狂地追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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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内斯·范·布隆霍斯特 | 1656

达芙妮苦于阿波罗的追逐,无奈之下向众神(一说为其父珀纽斯)求助,众神(或为河神珀纽斯)于是把她变成了一株月桂树。达芙妮变成月桂树后,阿波罗拥抱了这棵树,从此月桂树就成了阿波罗的圣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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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威廉·沃特豪斯 | 1908

看完故事的诸君不免要问,这又关丘比特何事啊?好吧!前面说完的是希腊神话的版本,到了罗马诗人奥维德的《变形记》版本里,又添加了新的桥段:阿波罗在杀死巨蛇皮同后,看丘比特同样手持弓箭,便嘲笑了他。受辱的丘比特便以金箭射向阿波罗,使他对达芙妮一见钟情;再用铅箭射中达芙妮,使她拒绝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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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罗和达芙妮 | 雅各布·奥尔

现藏于维也纳艺术史博物馆

永恒的桂冠

实际上,月桂在古希腊普遍具有宗教意义。忒拜曾有达芙妮节,在节日里,人人手拿月桂枝,因为据说月桂本身也具有预言的神通。而在德尔斐,人们把月桂叶编成的冠冕奖给皮提亚竞技会中的优胜者,以及在文艺领域有成就的人,这就是“桂冠”一词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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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冠头饰 | 法国 | 1880

随着时光的流逝,桂冠慢慢失却了原本的象征意义,而成为了爱美女性的装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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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芙妮雕塑 | 芝加哥

勉强是没有幸福的

何必执念放不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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