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歆激动地往外跑了出去,而李父也紧张的追了出去,于凌筠本来也想要追着出去,但黄彦祥拉住了她,柔柔地对着她说道:“李伯父会处理的,没关系,我们在这里等就好了。”
于凡看着状似亲密的两人,心中积蓄着很大的不满,但还是按捺住性子,忍了下来先不发作。心里想着:“虽然我是很喜欢这个大哥哥没错,但可不要一个才大我没几岁的人来当我的新爸爸,这多奇怪呀!算了,先看他们怎么说好了。”
于是,便开口问道:“谁快点来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了我要结婚的事情吗?其实…”于凌筠还没说完,于凡就抢着说道:“其实你是要和黄彦祥结婚是吧?”
“咦?推理的不错哦,有点接近,但不是标准答案哟!”于凌筠说道。
黄彦祥接着开口,娓娓述说着事情的缘由:“其实这得从头慢慢说起。在我妈要生我的时候,我爸太过紧张,结果一个不小心,车子竟然就撞上了安全岛,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李伯父刚好开车经过,他真是一个善良好心的人呢,二话不说,立即载着我爸妈,以他神奇的车技,快速地载着他们上了医院,才使得我们一家得以有了幸福快乐的结局,可说是我们家的再造恩人!所以啊…”
“所以你们两家就约好要结成亲家,所以你和李晓歆是未婚夫妻的关系?”于凡又抢白道。
“推理的不错哦,有点接近,但不是标准答案。”黄彦祥用着和于凌筠相似的口气,温柔地又接着说道:“我们两家的确因此而成为了好朋友,所以,我常常来这里玩。但是好景不常,晓歆的妈,有一天失足跌落了溪水,没想到却因此而发高烧,后来转成肺炎,不治而去世了。像是咀咒一般地,过了不久,晓歆也发了高烧,但是却一直高烧不退,在达到了41度的高温时,可以说已经是非常危险的时期时,有一个法师刚好经过,掐指一算地说,原来,他们家是被水怪所缠住了,而我刚好有紫光护气,鬼怪不敢靠近,也就是说,只要晓歆和我订婚,妖魔也就不敢靠近她了。我们本来以为遇到的那个人不是疯子就是*子骗**了,但想说还是姑且一试吧,没想到晓歆的高烧真的退了下来。所以,我们就是这样订婚的!”
“你们以为你们是在演神怪传奇吗?高烧不退应该是带她去给医生看吧?还订婚趋魔勒!真是的,都几岁的人了!”于凡露出了一副受不了的表情说着,并且在心里想着:我看你们才是*子骗**吧,别以为我是小孩子就好骗了。
黄彦祥不以为意地继续说道:“晓歆因为常常和我一起玩,又被告知是我的未婚妻,所以可能以为这就是爱吧,但我知道,这只是亲情罢了,只是她还小,并不明白而已,我也不想因此而误了她的幸福。”
于凌筠接口说道:“之前我不是说要结婚,然后要把你寄放在朋友家的嘛,其实这都是骗你的。事实上,我是要你代替阿祥的身份,和晓歆订婚。我们已经把你的生辰八字拿去给当年的法师算过了,他说你也能够胜任趋除妖魔的任务呢,呵,我的儿子真了不起哟!”
于凡听到了于凌筠的话,忍不住疑惑说道:“为什么要我,我和他们非亲非故的,而且你和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呀?”
“哦,我们都是好朋友呀!你看,我帮你找到了一个可爱的小妻子,还顺便帮阿祥解决了困扰,这还真是一举数得呢!”于凌筠说。
于凡虽然对于整件事情的轮廓有了大致上的了解,但对于话语中内容的真实性,却觉得有很大的可疑之处,毕竟这些人的话到底能有几分可信呢?他十分怀疑。
于凌筠继续说道:“我们打算到美国去,阿祥要攻读医学院,顺便可以帮我的忙,而我则是要去扩展事业的版图!我本来是想把你借放在映仁,哦,就是晓歆的爸爸,这儿的,想说还是在台湾长大会比较好,而且不但可以帮助他们,又可以和晓歆培养感情,本来还怕你会反对的呢,但是看你和晓歆相亲相爱的样子,应该是没有问题了吧!”
“什么啊?没问题才怪勒!”于凡深深觉得,好像有一种被老妈给卖掉了的感觉。老妈该不会是要去美国追求她和黄彦祥的幸福,又怕他会反对,才随便找一个藉口把他留在台湾的吧!这样还比较合理呢!
另一方面,李映仁在家们外不远的树林中追上了李晓歆。
“晓歆,别跑了,你跑不过我的,千万不要再咬我啰,爸的手很脏,怕你会把细菌吃下去了。”李映仁柔柔地哄着女儿。
“哼!”晓歆忍不住哼了一声,脚步已停了下来,但只是把李父当作陌生人一般,眼睛望向远方,脸上则是面无表情。
“爸知道你很喜欢阿祥,但他真正爱的人是凌筠呀,你也希望自己喜欢的人可以幸福吧?”
过了好一会儿,晓歆才像是若有所悟,小声地作了回应:“是这样吗?”
“嗯,就是这样呀!走,跟我回去吧!”李映仁柔声地哄求着晓歆。
“好吧,我可以祝福他们,但是我才不要和于凡订婚呢!”
“你们不是很要好吗?”李父看于凡那么拼命保护晓歆的样子,还以为他们的感情很好呢!
“才没有呢,我非常非常的讨厌他啦!”
虽然晓歆很认真的否认了李映仁的想法,但他只当她是小女人的害羞罢了,所以便使出了最厉害的一招:以退为进。他立刻转身过去,偷偷将口袋里的眼药水拿出来点,再转过头来时,眼睛马上泛起了泪光,一滴滴的泪水从眼角滑了下来,带着点哭腔的说:“阿凡和阿祥有一样的能力,可以保护你呀!爸爸可不想再次尝到痛失所爱的痛苦了,你能了解爸爸的感受吧,对不对?”
望着自己父亲流露出悲伤的表情,晓歆有些不知所措,于是,终于答应了爸爸的要求:“好啦,随便你们要怎么样就怎样吧!拜托你不要哭了啦!”
晓歆心想,反正只是个像办家家酒一样而已嘛,应该没什么关系吧!真是的,都那么大的人了,居然还迷信成这样,相信鬼啊妖的,真是受不了!算了,只要爸爸不要难过就好了,我就牺牲一下,和那个臭于凡订婚吧。
于是,在当天下午,两个不对盘的小孩子居然就这样订婚了,李晓歆是抱着玩游戏的心态,而于凡则是因为脚上包着石膏没办法逃跑,只有在大家的强迫之下,和李晓歆订了婚。他想,还好这应该是没有法律效力吧。
当天,在场见证的,除了李映仁于凌筠黄彦祥之外,还有一位法师,据说就是当年那个救了晓歆一命的法师,只见他念念有词的在他们两人前面念咒,还给了晓歆及于凡一人一个红色的符咒,说这是连系两人的重要护身符,要他们一定要随身携带,直到结婚之前都不能拿下来,否则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于凡的心里认为,这一定是一个*局骗**,要不然这个法力高强的法师怎么会那么闲,好像约好了一样的出现在这里呢?但是,要是这是真的,那就很可怕了,那他不就成了李晓歆的保姆了吗?要一辈子和她绑在一起!他才不要勒!
但有时命运可是由不得人的!
于凌筠和黄彦祥在李晓歆和于凡订婚之后的第二天,立刻收拾了行李,马上往美国启程了,而且距离回台湾的日期可谓遥遥无期。
于凡自然只好被留在李家了。他的身体虽然很健康,但脚伤却过了一个多月才完全复原。李映仁每天载他和李晓歆上下学,算是他一天最快乐的时光了,可以享受李父的开车神技。但除此之外,于凡都待在屋里,只是坐在房间里发发呆,像个灵魂出窍的空壳一般。
李晓歆则是理也不想理他,除了上学,就是到好友金铃铃的家里去玩到很玩才回家,有时还睡在那边。两人之间唯一的联系,大概就是那个红色护身符了,虽然他们都有点怀疑其真实性,但还是抱着宁可信其有的态度,总是把护身符带在身上,不敢把它拿下来。
于凡在李家已经待了一个多月了,心里有些许感慨。自从那个不负责任的老妈,和一个少年家跑了,不但骗他说是朋友,而且还为了自己的幸福,把儿子推入火坑,呃,好像也没那么惨,至今居然也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耶,虽然吃好睡好的像一只猪一样,但又觉得好无聊哟,好不容易的腿终于好了,但屁股却好像被椅子黏住一样不想动,只想坐在窗边发呆。
忽然,定在窗户旁的于凡,看到晓歆一脸惊吓,慌慌张张的冲回家中,不禁好奇了起来:奇怪,她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怎么吓成这样,该不会是被鬼追了吧?我护身符没拿下来呀!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吧。于凡抱着对奇异冒险事件的期待心态,走出了房门,来到了晓歆面前。
于凡才踏出了房门一步,李晓歆便冲了过来,一时煞车不及,便往他身上冲撞过去,他一时重心不稳,两个人摔倒在地板上,晓歆将整个重量都压在于凡的身上。
“喂!见鬼了你,快给我起来,我才刚好不久而已耶。”于凡十分无奈的吼着,心里头直犯着嘀咕:每次只要跟她扯上关系就没好事,唉,真该把那该死的好奇心给拿掉才对。奇怪了,每次她都会往他的身上撞过来,莫非他是块磁铁不成,还能把她给吸过来。
晓歆这时才好像回魂了过来,快快的从于凡身上爬起来,脸上虽然还有些许慌张,但显然已镇静多了。她看了看于凡,像是想到了什么主意,马上拉住了于凡的手臂,说道:“跟我走!”
于凡心想,去看看到底在搞什么也好,于是,没多问什么,便跟着晓歆步出了屋外,一出门,便看到吕英华站在李晓歆家门口,用想杀人的眼光看着李晓歆一眼,再用像小媳妇一样的眼神盯着他一直看。
“厚,你干嘛带她来,你是想气死我是不是?”
“咦?她不是我带来的啦,自从她上个礼拜看到我们一起坐车上下学之后,有空就会不时站在这里等了啦!人家那么痴心,你一定是上辈子有烧好香吧!”晓歆几乎没什思考,就直接对于凡冷嘲热讽了起来。
“快点回去,我一点都不想要看到你,不要再来了!”于凡在走过吕英华面前时,凶狠的对着她说道。
而吕英华只好一边不情愿的移动脚步,一边看着他们走开。两人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背后浓灼的目光,只不过是会让人起鸡皮疙瘩的那一种。李晓歆心想:其实吕英华最爱的,可能就是于凡的这种凶巴巴的霸气了吧,但是于凡却不知道,还一直用这种态度对她,所以才会一直得到她爱慕的眼光吧。
两人走了一会儿,来到了离家附近不远的林子里。
“你到底要拉我去哪里呀?”于凡觉得有一股不安的情绪直线上升,想想还是问清楚比较好。
话语出口之际,他忽然看到眼前有一对男女热情的拥吻着,感觉身影十分熟悉。啊!那不是他那没良心的妈,和那个跟他妈在一起的阿祥哥吗?他们在做什么啊?以为现在是傍晚,就可以在树林里做这种事吗?真是太不要脸了!而且不是说去国外了吗?不是说只是好朋友吗?骗人,这些大*子骗**,这个李晓歆到底在干嘛,以为这是看电影还要人陪着一起看吗?
好不容易,于凌筠和黄彦祥两人难分难舍的结束了这个好像长达一世纪的吻,终于注易到一旁还有观众,而且还是熟到不能再熟的那两个孩子,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反应才好,两人只能唤着他们的名字,欲加以解释:“小凡晓歆,我们…”
但紧接着李晓歆像是要报复一般,做出了更令人吃惊的事。她居然将脸凑进于凡,当场有样学样的吻上了于凡的唇,而且好像要跟他们比赛一样,吻了很久很久才放开。
于凡心里惊愕不已,动弹不得的任她对他为所欲为,唯一的想法就是:天啊,我居然被女生强吻了!
“啊!”于凡大叫了一声,一个翻身居然从床上跌了下来,额头还撞到了桌角,踵了个大包,才终于从梦中惊醒。此时竟然觉得冷汗涔涔。
“呼,居然梦到十年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