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新欢?
我跟了他8年都没坐实贺太太的身份,感情消耗殆尽也该离开了。我走的很决绝,管家见我离开后立刻进屋跟贺母报告,李小姐走了,贺母悠悠的翻着时尚杂志道走便走了。管家有点愁虑,可是少爷最近要回国,到时候他见不着李冉。赫姆并不是很在乎这件事,打断他放心他会回来的,语气颇为厌恶。
我已经忍了8年,岂会说走就走,上了专车。司机问我地址准不准确,问了两声却没人回应。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只见后排的乘客满脸泪痕。车开的平稳,很快到了我租住的公寓。离开和南方不是我一时兴起的决定,我考虑了三个月,最后决定结束这段长达8年的爱恋。
我的前小半辈子眼睛心里里除了贺南方,再也没装过谁,做出这个决定,像是给我的前半辈子画上一个句号。我办了一个新的手机号,打算跟过往断的彻底些。电话卡一装上,我先打个电话给李超明:爸,李超明接到女儿来电,声音愉悦,冉冉。这声冉冉差点把李冉听得哭出声,我清了清喉咙,冉冉这是谁的手机?见不是女儿的手机号。

李超明忍不住关心,年前我决议住进贺家时已经让李父很忧心。加上这些年贺南方从来没有对他俩的感情做出回应。李夫多次要来看看都被李冉阻止。如果李冉要是这个时候说我离开贺家了,恐怕李甫会连夜坐飞机赶过来。贺南方对我很好感情也很好,结婚应该快了。等他回国我就找他问问,我心里绞的痛说出这些话,李冉这才平息不满,这才对嘛,两家人早就该谈谈。
跟李父打完电话后正准备把不用的这手机卡拔掉,却在这时进来一个电话。我扫了一眼心头一滞,眼神就再也移不开,是贺南方的。我盯着电话,心里扑通扑通的跳。
一年前贺南方去欧洲开拓海外市场,期间只回来过两三次,距离上一次接到他的电话。
已经过去一个多星期,贺南方工作繁忙常年坐飞机,手机经常由助理保管,我打电话时也经常找不到他。时间长了,贺南方的助理们对我颇有威胁,时常故意不接我的电话。以前我被他的助理们戏弄时,还会生气隔着电话质问。后来渐渐习惯了。

但外面还有不少传闻,说我平时馋人紧,脾气又大,贺南方这才不愿意回国。我留着电话,想着吃光了里最后几口面。深夜香榭丽舍八道敬意:贺南方刚刚结束一场谈判会,不乏胜利的离开会场。返回卢赛恩力申酒店,黑色的宾利车内集团侧著王稳,拿着刚刚结束的会议报告找他签字,签完字正准备离开。
后排长沙发上,男人一直悄无声息的坐着,突然问了一句还有别的事。王稳听完立刻凝住气,脑子里高速运转,想着还有什么别的事情需要跟他汇报,他低着头怎么都想不出来。一切工作都很顺利,没有发生计划之外的事情。贺南方微微拧起的眉头,并未舒展。他望了一眼窗外深寂的夜。
在国内几点助理答上午11点,贺南方没说话,但助理还是感受到车内气压。在这一瞬间变低,他小心翼翼的看了老板一眼,不知是自己哪里说错话。
回到酒店像往常一样,贺南方脱下西装,就去书房加班。随行的助理和智囊团们,一也跟着他后面熬夜。在外人看来贺南方是个商业奇才,短短十年就把贺氏做成国内的行业巨头。但只有少数人才知道,他是个极端完美主义者。工作起来甚至不分昼夜,一直熬到将近天明,助理和智囊团们终于熬不住了,想要回去休息。

可书房里面的人不发话没人敢走。与其说他是在加班,不如说老板心情不太好。彼岸若有所思。贺先生有没有说过什么,众人皆摇头。开了一天的会晚上欧芳宴请,吃完饭咱们就回来。王文想到今天签文件时候的事。今天在车上签报告时,老板问我国内几点了,李爱察觉他还问什么了,王文摇头别的没了。众人一脸迷茫的看着李爱,怎么了李爱?脑子里突然想到什么?一闪而过。最近国内有打过电话来吗?助理昨天先生母亲打电话过来问了一些境况,直觉告诉李爱不是这件事,还有别的。助理前两天,贺先生好友许先生也打过电话,问先生什么时候回国李爱?眼神突然跳了一下,突然想起一个人来。
李冉,众人面面相觑,连忙去翻通话记录想起李爱以前的电话频率。李爱发现最近他好像没有打过来。李爱打电话过来没有,往往还没听出这句话的深刻含义没有。李爱,他上一次打电话是什么时候?助理10天前。不过,那时贺先生在书房开电话会议。我们接到电话但没有告诉他李爱翻看上次的通话记录,脑子里有个声音告诉他,问题就出在这里,打过去桌子上的电话,锲而不舍的响着。我听了会觉得厌烦,于是将手机里的电话卡拔出来扔进盒子里。

以前贺南方很少打电话给我,每次接到他的电话我能高兴好几天。但今时不同往日,装上新的电话卡后我给好友打电话,于小小也是这个圈子的。我跟李冉是大学同学,是个标准官二代。-早刚听说李冉从贺家搬出去,正准备打电话问我怎么回事?电话一接通那头就咆哮起来,姑奶奶你又在搞什么?
作为李冉的好友于小小曾经放话,只要我能把贺南方放下,自己一定给我找一个比贺南方更帅更有钱的。从读书开始到现在,我的眼里只有贺南方,于小小对我恨铁不成钢。所以一听说我从贺家搬出去,他下意识就以为又是我在做什么妖。说吧这次你又想怎样离婚?我在电话这头无声的笑了笑,见我不说话。于小小放下手里的涂料,语气变得正经起来,你怎么了?我在电话里深吸一口气,隔断心里的不舍。我决定放手了。于小小在电话那头吸了一声不以为意。

这句话你都说过800遍了,他不当回事。在他看来,我迷恋贺南方迷恋的叫死。要让他放手,估计只有李兰死了。
我也笑似乎也是不相信,摇摇头岔开话题,明天的过去的工作室于小小稀奇,你800年不来工作室一趟来干嘛?我慢慢走到小公寓的阳台上,轻笑不工作你养我呀,与小小白了白墙。贺南方那么有钱轮得到我吗?我没拿贺家的钱,于小小那边愣了几秒,随后什么意思,我住在贺家,吃穿用度都是贺家的。贺南方虽然不喜欢我,但我顶着未婚妻的头衔,对我很是大方。
前几年我为了能融入他那个圈子,拼命的买奢侈品包装自己,后来才知道,那段时间,许明朗他们背地都叫我拜金女。现在想想当时的自己也真是可笑,李冉字面上的意思,于小小沉默了几秒,你认真的不苦笑,你都不相信我会放手。于小小说谁会信你,把他放心肩上爱着,为他在贺家待了这么些年。现在说放手就放手,你问问你自己信不信?

我本来很伤心,被于小小这句话逗笑了,你们是不是觉得没他,我就不能活了。于小小毫不犹豫的说是。外面天色渐晚,小公寓的客厅亮起了一盏浅白的灯,我蹲在地上擦着地板,地板已经被擦了很多次光可见人,可我却走神的擦了一遍又一遍,像是要把心里的那个人磨平,放在客厅的电话又响了。不过这次是视频,我擦干净手到客厅扫了一眼手机,贺南方的微信头像跳了出来,我桃眉顿了顿动作,贺南方从来不跟我开视频。这是第一次,犹豫了片刻我接起电话,随后又将视频切换成语音,背头接通后传来一声低沉的蓝音,在哪贺南方说话向来都是言简意该,直奔主题从来不会绕弯子。
譬如现在他不问我,而问我在哪,所以他真的一点都不关心我,为什么会搬出去吗?外面回家,贺南方的语气很平、稳、似乎没有把我搬出来,这件事看的太要紧,我正要开口说些什么,解释一下我现在的心情。贺南方我最近很忙,听话,说完没等到我回应贺南方挂了电话。电话这头的我先是笑了一下,表情渐渐变得悲伤起来。虽然我早就知道贺南方不喜欢我,不爱我并不把我当回事。但是被如此忽视,我还是觉得很悲哀。

从成年开始贺老爷子便陆续把贺家的事情交接给贺南方。他天赋强、能力出众,在那帮二代里是最出挑的。用了6年的时间接受贺家生意后这几年又把目光放在海外市场。正因为贺南方太优秀,所以厌恶李染的人里大多也是因为嫉妒。如果没有我贺南方将会是不少人的心上人。比如许明月。许明朗针对我也是因为这个,在他们看来我是配不上贺南方的一个画画的商业巨子。
如果没有李贺两家几十年前的约定,现实生活里恐怕贺南方连看都不会多看我一眼。这个道理是我最近才想通的,强扭的瓜真的不甜还灼心。我一边想一边将掉落在地板上的眼泪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