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秘鲁马丘比丘行程的圆满结束,记者随南美洲之旅团队,开始前往秘鲁的下一站普诺。而在离开库斯科之前还要进行一项此行中未完成的重要工作,那就是在国内因种种原因没有办成的前往玻利维亚的签证,通过有关方面的沟通与努力后,确定要在玻利维亚驻秘鲁库斯科领事馆完成。

驶离库斯科古城(摄影:冯赣勇)
2017.03.14秘鲁时间09:30,团队一早驱车从酒店前往玻利维亚驻秘鲁库斯科领事馆。行车穿越市区的途中,记者突然发现在街头的墙上,一组展现库斯科古城发展历史文化的生动系列壁画十分富有特色,于是立刻将其收入了自己的镜头之中。

街头的壁画(摄影:冯赣勇)
我们的团队第一个到达了领事馆,但却碰上馆内暂时没有网络的情况,于是工作人员建议团队先将所有资料放下稍候再来。趁在库斯科还有点时间,为此,领队毕巍与颜素琼导游及艾瑞克商量,看看还能到附近的什么地方转转?因库斯科的白耶稣离此不是很远,正好也未去过,于是团队乘车上山来到库斯科著名的白耶稣景区。

白耶稣像下留影(摄影:冯赣勇)
白耶稣矗立于库斯科山上的制高点,这是一座用大理石制作的纯白色的巨幅站像,跟巴西里约热内卢的耶稣山像造型类似,但明显没有里约的高大。虽是如此,耸立在库斯科的高山上也依然十分壮观。站在这里俯瞰环绕库斯科景色尽收眼底。白耶稣山周边是宽阔的大草甸,那种景象真有点像阿尔卑斯山的瑞士地貌,但这里其实属于安第斯山山脉。

俯瞰库斯科古城(摄影:冯赣勇)
重新回到玻利维亚库斯科领事馆时,馆内的网络系统已经恢复正常,面对团队有秩序地在办公地点外排队等待,玻利维亚的签证官有些不解,并好奇地向领队毕巍询问,为什么一段时间内办理到玻利维亚签证手续的中国人这么多?毕巍笑着答道,当然玻利维亚极富魅力的大自然景色吸引的啊......与此同时,毕巍也同签证官先生留下了一张难忘的合影。

与签证官留影(摄影:马秀玉)
团队圆满办完去玻利维亚的签证后开始向普诺行进,谁知,刚出库斯科城区不远就遇到了因故封路的障碍,于是只得穿小巷走村庄,但进村不久,又再次遇上路障,都说好事多磨,在面临这种问题之下,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周折,最后借助当地乡民热情的帮助,终于在近中午时分走出了被困的重围,有惊无险地绕开了封路段,重新驶上了通向普诺的公路。

去普诺的途中景色(摄影:冯赣勇)
当日,秘鲁时间16:20,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车程,终于抵达了库斯科古城与普诺的交界处,这里的海拔已经4352米了。周边到处是兜售印加文化工艺品的小贩。记者同我们的地接导游秘鲁帅哥在两地交界处留下一张难忘的合影后继续进发。在历经8个多小时,450公里的行程后,终于在当晚20:30抵达秘鲁最南部与玻利维亚接壤的城市普诺。下榻于普诺*器武**广场旁边的ROYALINN酒店。

记者与秘鲁导游留影(摄影:杜毅敏)
2017.03.15上午,走南美团队终于开始了普诺的重头戏,那就是在此地著名的迪迪喀喀湖(Lake Titicaca)泛舟畅游。车子从酒店出发驱车来到码头,登上团队包乘的一艘游艇向湖中深处驶去。船行湖中,在观赏沿途美丽的湖光山色景致时,导游颜素琼也开始了对普诺及迪迪喀喀湖的介绍。

普诺大教堂(摄影:冯赣勇)
普诺建于1668年的迪迪喀喀湖畔,是秘鲁的一个港口城市,也是秘鲁南部安第斯山区的贸易中心。班轮经迪迪喀喀湖通玻利维亚的瓜基;铁路和公路与库斯科和阿雷基帕、莫延多等地相连。普诺有捕鱼及手工毛纺织、食品、鱼罐头等工业。城市浓郁的印第安色彩及众多考古*物文**,使旅游业很兴盛发达。

*器武**广场一角(摄影:冯赣勇)
如果从地图上看,人们会发现,普诺所在的位置处于湖山之间,一块小小的平原,使整座城市就只能在这一小块地方伸展,由于地方小,所以空间金贵,密密麻麻地盖满了房子。船行湖上,远望岸畔的山体上下,参差错路的房舍分布期间,五颜六色的住宅群俨然迪迪喀喀湖畔的一道独特风景线。

岸畔回望古城景色(摄影:冯赣勇)
碧蓝的天空、湛蓝的湖水无疑给普诺这座城市增加了几分艳丽的色彩。而比湖水更鲜艳的,是当地人民富有民族传统特色的衣着。这里并不是很美丽的城市,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古迹,吸引游客的地方是文化。因为这里是南部高原的最大城市,也是地区的交通枢纽,秘鲁甚至玻利维亚南部高原人民的各种文化都在这里集中,成为了民间歌舞之乡。

迪迪喀喀湖畔(摄影:王珏)
普诺的迪迪喀喀湖是南美洲海拔最高、面积最大的淡水湖,也是世界最高的淡水湖之一。还是南美洲仅次于马拉开波湖与帕图斯泻湖可通航的第三大湖。因位于玻利维亚和秘鲁两国交界的科亚奥高原上,被称为“高原明珠”。湖中有52个岛屿,大部分有人居住,最大的岛屿迪迪喀喀岛上有印加时代的神庙遗址,故此湖也是印第安人的圣湖。

泛舟游艇上留影(摄影:冯赣勇)
传说水神的女儿伊卡卡爱上青年水手蒂托,结为夫妇。水神发现后,将蒂托淹死,伊卡卡复将蒂托化为山丘,自己则变成浩瀚的泪湖,印第安人将他俩的名字结合一起称之为“迪迪喀喀”湖。但对于这个神话有关的称谓解释还有一种说法,由于此湖由秘鲁与玻利维亚共同拥有,秘鲁占有的面积大,所以导游笑称说,秘鲁普诺这边叫喀喀(哥哥),而玻利维亚那边则称迪迪(弟弟)。

湖上的芦苇(摄影:冯赣勇)
迪迪喀喀湖面积有8,330平方公里,湖海拔3,812米,水深平均100米,最深处可达256米。其中2/5在秘鲁境内。湖为群山环抱,景色秀丽,湖岸蜿蜒曲折,形成许多半岛和港湾。秘鲁境内有45条河流注入此湖,仅有东南角的德萨瓜德罗河为湖的出口。湖的四周雪峰环抱,湖水不断得到高山冰雪融水的补充,故而湖水不咸;又因为湖泊地处安第斯山的屏蔽之中,高大的安第斯山脉阻挡了冷气流的侵袭,湖水故而终年不冻。迪迪喀喀湖富产鱼与飞禽,湖中鱼虾众多,岛上水鸟麋集,湖底和香蒲周围生长着茂密的水草,水中游鱼嬉戏。

浩瀚的迪迪喀喀湖(摄影:冯赣勇)
迪迪喀喀湖还是南美洲印第安人文化的发源地之一。阿依马拉(AYMARA)族认为,他们世代崇拜的创造太阳和天空星辰的神祗也来自湖底。湖中乌鲁斯人是印第安阿依马拉族的一支。作为一个小部落,他们为了避开印加等帝国的侵略而逃到了湖中。他们择“芦”而居,吃芦笋,用芦苇根造出巨大的浮岛,在岛上用芦苇造房子,造船,造一切生活必需品。他们知足常乐,在漂流岛不大一方天地里,世世代代生活下去,将用苇草制物的手艺口口相授。今天,仍有数百人居住在这些漂流岛上。最大一个的漂流岛上还有学校,邮局和商店。

湖上的芦苇岛(摄影:冯赣勇)
而团队泛舟湖上主要的内容之一就是到岛上去探访那里的阿依马拉族乌罗斯人的原生态生活,我们的游艇经过一段时间航行首先抵达湖中乌罗斯人住的芦苇岛。颜素琼介绍说,我们来的这个阿依马拉族人居住的芦苇岛完全由岛上的人自己管理。他们世世代代居住在岛上,居住的房舍主要以芦苇为主,以捕鱼打猎为生,近年来开始开展旅游观光产业,使他们既开阔了视野,又增加了收入。游客来此要经过酋长的同意购票参观。说话间,游艇抵达岛旁,我们游艇的船长兼当日导游购票之后,团友们悉数登上芦苇岛。

乌罗斯岛民欢迎团队(摄影:冯赣勇)
上岛后大家首先席芦苇而坐一排,在岛民演示,船长与颜素琼的相互翻译解说下,通过岛民所持的一件件与芦苇相关的物品展示,给大家详细地介绍在岛上的乌罗斯人,是如何利用自然生长的芦苇,在湖上建起了自己赖以生存的家园及房舍。团友们一个个听得如同发现了新大陆,在我们的地球上居然还有这样一种原始,而闻所未闻的生活方式,不禁令大家对乌罗斯人独特的生活方式肃然起敬。

乌罗斯岛上留影(摄影:冯赣勇)
乌罗斯岛上热情的岛民,还拉团友进入他们的房间参观,只见芦苇的屋子,没有窗户,房间里放下一张床,就几乎站不了人了。他们热情地拿出自己制作的服装以及用芦苇编制的各种工艺品展示给我们观赏。此种那些用芦苇草编的从大到小的船,异常精致,可是价钱也不菲,毕竟这是手工制作的工艺品吗?应该说是物有所值的。

生活模型展示(摄影:冯赣勇)
据颜素琼导游介绍,从远古起,印第安人用芦苇香蒲编成小舟或筏子,下湖捕鱼。并生活在湖中的几个用芦苇建成的“漂浮岛”上,如今湖上几十个岛屿上的印第安人乌罗族人依然沿袭着这种生活方式。岛上的乌罗人普遍有着较黑色的皮肤,记者看到几个小姑娘浅黑的皮肤与黑亮的大眼睛,非常可爱。

与外国游客岛上留影(摄影:冯赣勇)
在乌罗斯人的神话中,他们称自己是太阳的儿子,他们也自称黑血人,他们的血液的颜色比一般人深,所以他们可以抵御寒冷。这一点是真的,高原人的血液里面,红细胞含量标高,血液的颜色也比较深。因为是太阳的儿子,传说中纯种的乌罗人,他们还有两个超能力,一是不会被雷劈;二是不会淹死。不过现在已经没有纯种的乌罗人了,现在浮岛上乌罗人的小孩子,最容易遇到的危险,就是掉下湖里溺水,溺水成为儿童最危险的敌人。

湖上的“淘淘拉”(摄影:冯赣勇)
如今,乌罗斯族人正在消失,岛上的年轻人也开始到外面谋生。而乌罗女人会定期去普诺城中购买刺绣原料,回来加工成手工艺品出售。乌罗语言,已经早在500年前消失了。他们长期以来和岸上的阿玛雅人交易互市,并且通婚,所以现在讲的是阿玛雅语言。当然,因为在岛上与世隔绝,乌罗人还很好地保留着自己的一些民俗。

“淘淘拉”前留影(摄影:冯赣勇)
离开乌罗斯岛,团友们乘上用的香蒲草捆扎而成,被当地人称为“淘淘拉”的一种芦苇船。船形状颇似一只只巨大的香蕉,只不过船头的造型是各种动物;看其造型,很像中国的龙舟,而且很多都是双体船,有的船头还编成美洲狮的头形,据说此船只能使用一年左右时间就逐渐被水浸透而放弃。团友们乘芦苇船继续泛舟湖上。

船上看芦苇岛(摄影:蔡琪)
作为“淘淘拉”的原材料香蒲草是多年生草本植物,高达2米,叶子细长,可以编织席子、蒲包。厚厚的香蒲草草堆铺在一起,浮力很大。而乌罗人的主要交通工具是用整根的香蒲捆扎起来的这种“淘淘拉”,约有两米多长,可载4到5个人,用长篙撑驶,纵横驰骋在香蒲丛生的浅水区中间。所以,乘着“淘淘拉”在迪迪喀喀湖上探寻了解感知乌罗斯人的生活,真是别有一番风味的旅游项目。

岛畔的“淘淘拉”(摄影:冯赣勇)
乘“淘淘拉”湖上游再次来到一个芦苇岛上,这里属于开放式的旅游区域,有咖啡厅和各种服务设施,在此经过短暂的休息,团友们再次重返游艇泛舟迪迪喀喀湖上,经过1个多小时后又抵达AYMARA族人们居住的陆地岛屿塔奎利岛观光。

塔奎利游船码头(摄影:马秀玉)
我们到达的塔奎利岛的面积不到6平方公里,住有近2000户人家。岛上没有电,没有汽车,也没有自来水。岛民们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因为经历过西班牙的统治,岛上的建筑,岛民的服装等等都有着很重的西班牙风格。

塔奎利岛的儿童(摄影:冯赣勇)
从码头下船后首先要爬上高坡才抵达岛入口处的石拱门前。由于本已处在高原地带,而登岛参观,团友们又必须顺着山间石板路继续往上走,可真是够受得,可谓是一步一喘气,而步步高升则要承受巨大的毅力;同行的船长从旁边的树上摘下一缕绿色花草,告诉团友们如果难受就闻一闻。别说,也许是心理作用吧?还真好使,每当人们累的气喘吁吁时,大家就把这缕草拿到鼻子上闻闻,接着好像顿感轻松,得以继续向岛的高处异常无奈地爬。

从塔奎利岛眺望(摄影:冯赣勇)
后来领队毕巍告诉记者,这种植物叫做mu?a,也被人称作安第斯薄荷,是安第斯山区特有的一种植物。当地人把它用作草药。登岛途中在不断的喘息中不时歇歇脚,眺望一下碧波荡漾的迪迪喀喀湖湖水天一色的景致;近观岛上的花卉与原生态的自然风光美景,也不乏是一种累的释放。

通向各地的里程牌(摄影:赵宗武)
塔奎利岛上有共六个小社区,分别石砌的拱门划分开。登岛后经过一道道石拱门,费了差点吐了血的劲,终于抵达了岛上最高点的开阔广场,只见这里分布着一座竖着十字架的教堂、合作商店及一些民居房舍。在合作的商店里面摆满了手工织品。上面标着每家的号码和价钱。放在一起买,然后按号码分钱。还有一个该岛通向各地的里程表的标杆,树立在广场一侧,引起了大家的兴趣,团友纷纷在此留影。

塔奎利岛留影(摄影:冯赣勇)
据说,在塔奎利岛上,最大的一个传统就是“女耕男织”。耕地这样的粗活是女人们干的,而一般男孩子都是从7、8岁就开始学习织布、织毛衣。塔奎利岛是秘鲁最好的手工艺品出产地。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2005年还将该岛的纺织艺术列入了“非物质遗产”。

织毛线帽的老人(摄影:冯赣勇)
在岛上还有些在街头卖小吃的小商贩,都是从外岛来的,每天上岛做小买卖的人数都有限制。另外岛上的人吃鱼,但不捕鱼,捕鱼的活也是外岛人做的。这是一个最接近“共产主义”的社会。岛上的“领导”是由男人们轮流当,都是义务服务。岛上有7位族领,每个男人一辈子至少做一次族领。赶上哪一家有困难,大家帮忙。游客来岛上吃饭,住宿都是统一分配,价格也一样。塔奎利的岛民平均寿命是87岁。他们的生活虽然简单,但很知足,也很快乐。

塔奎利岛的岛民(摄影:冯赣勇)
经过广场,顺着山道开始逐渐走下坡路,这多少减轻了人们的一些体力,不时能看到来往的穿着富有民族特色服装的岛民,男人会戴着自己家人用绒线编织的帽子,背着手工精致刺绣的挎带,腰间系着自己妻子编制的彩色花腰带。从男人的帽子颜色可以辨识其不同的身份,帽子有红白两种颜色表示为未婚,是红色的表示已婚。妇女则不分老少都会披着黑色的大披巾,穿着宽松的百褶裙,服饰明显区别于其他印第安民族。

卖小商品母女(摄影:冯赣勇)
岛上居民有相当部分收入依靠刺绣编织,大家在岛上也看到了许多编织刺绣的妇女和儿童,一些小摊档售卖的也是当地人的编织品。在岛上广场有一个编织品博物馆,博物馆同时也出售部分编织饰品,虽然编织饰品很有特色但价格相当昂贵,可能跟这些编织品工艺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有关吧。

岛上欢乐共舞(摄影:冯赣勇)
经过了步行近一个小时的岛上路途,最后才抵达用午餐的一岛民家中。在这里,虽然吃的是岛民们做的简单西餐,但是餐后热情的这家人为团友们奉献了不少精彩项目。首先展现了他们用当地的植物当做洗衣粉类似功能的绝技。表演的结果令大家咋舌,利用这种极为原始的植物洗涤效果居然超级的干净,真是令人不可思议。最后在他(她)们的热情邀请下,团友们和这家人一起跳起了欢快的民族舞蹈,大家其乐融融,欢乐开怀,开心的喜悦洋溢在每个人的脸上。至此,走南美团友们普诺迪迪喀喀湖湖的泛舟游也圆满地落下了帷幕。(图文:冯赣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