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剧反腐 (《罚罪》电视剧热度)

昌武这个城市黑得不像话。

黑手覆盖面有多长有多深呢?

省厅下来的秘密调查小组都不敢通知任何地方机关,锅碗瓢盆全自助,用解放前地下秘密组织的游击方式在工作。

五十四顶保护伞,被垄断了矿山的赵家掌门赵啸声制作成一副扑克牌(包括他的儿子们),装成了一柄巨伞置于赵家祠堂内。

三十多年来,赵家在昌武横着走,作下无数断子绝孙的恶。一说“赵家”,知晓者谈虎色变。

赵啸声奉行“资本论”,因为他发家的第一桶金就是受贿来的。他得意洋洋地手一挥,说,有些人,一顿饭就解决了;有些人,三年五年。但是,只要值,花多少钱都不是问题;只要值,耗个三五年哪怕十年又如何?

因此,多少在昌武走马上任的英雄好汉曾撸起袖子想把他撂倒,结果都被他拿下,或没了下文,或成了摆设,或死于非命。

那些一心想对得起警察这个称呼的人,比如交警宋光明,却被赵家犬牙肆意打骂,甚至被扒掉裤子……他在辞职信中说“我曾经也是个怀揣梦想的少年,却竟然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比如公安局副局长肖振邦,本是胸怀大志,不容眼里揉沙子,却因性格懦弱,瞻前顾后,被与赵家沆瀣一气的的岳父从二十八年前就拿捏得死死的,结果连累一身正气的儿子肖晨被害,自己也不堪良心的折磨,跳楼赎罪。

比如赵家老二赵鹏程,年幼时被赵啸声抢回来的赵氏血脉,一个“在好人眼里他是坏人,在坏人眼里他是好人”的人民检察官,因为在“血浓于水”与“法大于天”之间选择了后者,而被丧尽天良的亲兄杀害。

比如继承父亲遗志“不扳倒赵家,我不入土”的刑侦大队副大队长常征,在随时都可一去不回的漫漫追凶*途征**,被通缉,被诬告,被拘留,被下套……

这一切,有点像苏童的《人间少年》所言,最后全世界的少年大部分被武装成了大人,但总有人心里仍然流淌着少年血。

就像常征。

他已不再是一个“人”,他是昌武的一束光,一束灭不掉就要往死里燃的光。是法治社会中,一柄由正义铸造的亮闪闪的“法治尖刀”。

他是一柄“六亲不认”的法治尖刀。

不得不说,编剧功力确实老辣。越到后面,剧情被反转得让人目瞪口呆。并且,还不只是意犹未尽。

从赵啸声的祖上起,赵氏就对血脉极为看重。

因此,赵啸声从山里抢回了他的私生子,老二赵鹏程。

也因此,他的前妻韩亚与他离婚时,发现自己身怀二胎,却宁愿送给闺蜜抚养,也不能让赵啸声嗅到一丝一毫的风声。

而这个二胎,就是常征。也就是赵家老五。

五个儿子,却无一人有赵氏后裔。

老大无后,老二的不跟他姓,老三的非亲生,老四呢还没开花就已宣告结束了,老*不五**可能回归赵家,抓他的时候,赵啸声看着老四和老五的照片,对常征说:

虽然你们兄弟俩不让我省心,不过你这种狠劲,倒很像我年轻的时候。

常征拿出*铐手**,特意声明“我像的是常非”。

恶贯满盈的人,连老天都出手了。

绝孙。

这是一部打黑除恶的剧集,善恶的背后,却是兄弟的对峙,更是亲情与母爱的因果。

台湾演员杨祐宁扮演的老四赵鹏超,语调温婉,举手投足一静一动间尽显良好的修养,虽然整部剧都是一副“面瘫脸”,却演技炸裂,远胜男一号常征。

就是这样一个人,是赵啸声着力培养的接班人。常年钻营法律的空子,在澳洲的黑帮里混得风生水起。

一边是冷血残忍,杀人埋兄。一边却渴望亲情,无论常征怎样步步紧追,他也不许老大老三动常征一根毫毛。

只因为,常征是赵家人,更是他真正的亲弟弟。

铁窗内,赵鹏超对来看他的常征说:我用一生来治愈我的童年,而你的一生都有童年来治愈。假如当年从小被送到澳洲寄人篱下的是你,在弱肉强食中艰难求生的是你,而我有妈妈悄悄地陪伴、保护着,那今天,我们俩的位置还会是这样吗?

他在最后关头来到市长母亲的家,仍然语调温和。韩亚流着泪听着儿子讲,他小时候常被人用枪顶着脑袋。 他总是在想象,他的妈妈会从天而降到他的身边,对他说“跟妈妈走吧,妈妈想你。”

但,他从没有看到过。

弗洛伊德说过,人的创伤尤其是童年创伤经历,会影响人的一生。

老四赵鹏超自然其罪当诛,但他的市长母亲韩亚用自尽告诉了所有人:孩子的罪是一念之差,而她自己则犯了一生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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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铁窗内的亲哥哥——老四赵鹏超,“老五”常征说了一句很有哲理的话:

老天是怜悯赵家,所以才派我和赵鹏程来到你们中间。

因为你们的罪,让老天都睁眼了。

当常征亲手给生父赵啸声、胞兄赵鹏超戴上*铐手**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样子似乎在说:

血浓于水”永远不可超越“法大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