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上空阴云密布,我的心情如同坠入马里亚纳海沟一般沉重。江帆,你还记得吗?两年前的今天,我们正式开始交往的第一天。林淼忧伤地说道,声音犹如旧上海歌女的呢喃。而我已经麻木不仁,仿佛置身于梦中。我只能在脑海中思绪纷飞,或许这是我最后一次听到她叫我的名字。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已经两年了。我喃喃自语:你还记得吗?你第一次进入我身体的那一刻,我以为这辈子都会是你的女人。林淼看着我,眼中满是泪水。我记得,我……不必多说了,你要保重。

没有痛哭流涕的离别,也没有反悔的剧情,就像两个老友告别。林淼离开了,去了异国他乡。看着飞机消失在云层中,我拿出入职通知书,那是一份沙山女监的公务员录取通知。我苦笑,泪水涌出,手指紧紧握在一起,将工作机会揉成纸团。
最终,我认命了。林淼和我之间只是一段富家女和穷小子的感情游戏,出国分手是老套的方式,但却是最直接最有效的。

7月6日,我最爱的林淼走了。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回来。7月7日,李小芸听说我要去沙山女监当狱警,她的眼神十分怪异,表情惊讶。她曾经追求我,声称为了真爱不惜破坏我和林淼的感情,愿意成为第三者。我看清了感情的底线,她的行为让我无法接受。
7月8日,我去真爱酒吧买醉,遇到了彩妮,一个性感妖娆的富婆。我竟然在那里现场表演了两首吉他弹唱,最后拿到了五千块钱的感谢费。

7月9日,我在批发市场帮助一个女人,没想到她就是那个大波浪。我习惯记日记,记录我的成长经历和人生的喜怒哀乐。我关上日记本,斜倚在床头,点燃一支香烟,轻轻叹了口气。我叫江帆,祖籍西北,父母都是工人。

我大学学的是冷门的远程教育专业,虽然我还获得了心理学双学位,但在T市找到一份满意的工作仍然很困难。老蔡从床上跳下来,蹲在我的床头,问:“你喝酒了?心情不好?”我没说话,光着膀子坐起来,摸出一根烟递给老蔡。打火机闪着蓝色的火苗,映照出我们阴沉不定的脸。我狠狠地抽了几口烟,闷声闷气地说:“我很烦躁,睡不着。”
蔡菜是老蔡的本名,我们经常拿这个名字来开玩笑。虽然他是湖南人,个子不高,但他性格豪爽,和我做了四年室友,我们的关系非常好。我们班有六个人,老蔡、老龙、江山和我,我们四年来都是同班同寝室的同学,成绩都还不错。我们在班里的人缘也很好,兄弟情谊很深厚。其他几个哥们已经毕业离校,现在宿舍里只剩下我和老蔡,感觉有点空荡荡的。

看到我不开心,老蔡拍了拍我的肩膀说:“疯子女监可不是大老爷们该去的地方,你知道吗?里面有很多老鬼。”我有些听不懂老蔡的话,但我明白他的意思。

"我笑着问老蔡:沙山女监里的犯人是不是都很风流?"老蔡神秘地笑了笑,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我马上要去沙山女监报道了,所以你说的这个话题引起了我的兴趣。毕竟,谁不想提前了解一下自己要去的地方呢?"老蔡有点犹豫,似乎不太想说。"别卖关子了,我都急死了。"我有些不耐烦,拍了拍他的肩膀。老蔡掐灭了烟头,从我的烟盒里拿出一支烟点上,然后给我点上。我瞪了他一眼:"快说,别废话。"
老蔡笑了笑,说道:"疯子,你还记得去年男寝里传的那个段子吗?"我点了点头,想起了那个让我黯然神伤的故事。"当时你整天跟林淼在外面玩,当然不知道这个消息。"老蔡的话让我又想起了林淼。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她已经安全到达米国了吗?有人去接机吗?"老蔡摇了摇头,说道:"暂时还没有找到合适的素材。建议您更换一下。"
我有些不开心,说道:"你发什么神经啊?"老蔡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你这样的人怎么能没有老婆呢?一个西北汉子整天粘在女人堆里,这可不好。"我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道歉。"别担心,我只是想提醒你,沙山女监很狡猾,你要不要考虑和我一起做生意?"老蔡的话让我有些心动。"放心,我出本钱,亏了算我的,赚了我们平分。"我沉默了一会儿,心里有些感动。老蔡家有一大片院子,前两年房子*迁拆**时拿了七八套房子,靠出租一年能收入六七万,所以他比我有底气。"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别太在意。"老蔡笑了笑,说道。
我点了点头,心里有些犹豫。"但是我不知道去沙山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我叹了口气,说道。老蔡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别担心,你一定可以的。"我们两个聊了很久,直到深夜才结束了这次谈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