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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进行战略转移之后,国民*党***队军**于一九四六年一月三日占领了北票。又尾追我军到大黑山以北,继续进犯解放区。在上级*党**委的指示下,张晓冰率六十四团与敌人进行了针锋相对的斗争。一九四六年四月下旬部队从新惠出发,冲破敌人*锁封**越过大黑山,挺进到医巫闾山和努鲁儿虎山之间广大地区,与战斗在那里的兄弟部队紧密配合,穿插在敌人后方,扑捉战机,打击敌人。

一打北票

六十四团,首先攻克东官营子。东官营子位于大黑山脚下,是北票通向贝子府和奈曼旗的交通要道;是热辽地委暂住新惠镇的前哨阵地;也是新组建的朝北和锦义两个工作队的前哨立足点。随即,部队又向东伸展到十八台。十八台也是北票通向黑城子公路两旁的战略要地。部队就在这一带展开机动灵活的游击战,不断给敌人以沉重打击。五月中旬国民*党***队军**妄图以优势兵力与六十四团决战,张晓冰同志及时识破敌人的阴谋,用声东击西的战术,诱使敌人向西追击我军,而我军突然逼进北票。于六月十四日,张晓冰同志指挥部队,向北票发动了攻击。

当时攻打北票的目的有三:一是为配合东北民主联军的四平战役,牵制辽西国民*党**军北上增援;二是打破国民*党**对我军施行的经济*锁封**,通过军事突破从城内缴获敌人各种*器武**和*用军**物资;三是打击国民*党**的嚣张气焰,振奋人民敢于斗争的革命精神,巩固后方根据地。

在这次战斗中为集中力量打击敌人,地方和*队军**都作了战前动员和准备。北票县委以王云同志为首,调动了七百四十多名民兵,二百六十多名区村干部和近百副担架,八十多辆大车和九十四头毛驴,按预定任务分布在前防和交通要口为战争服务。

北票守敌共有两千多人。国民*党**十三军七十二师二团一个营死守冠山和南山,热北队六个团,有三个团驻守街里和南山,其他如自卫军,警备队和青年军共五六百人分别在台吉,大小兰旗,尖山子等地固守。

张晓冰同志指挥六十四团于当天下午从十八台出发,迅速接近三宝,战士用*药炸**摧毁敌人防御围墙和碉堡。几声轰隆巨响,火光冲天,结束三宝战斗。夜幕降临,六十四团兵临北票城下,并将北票地区的敌人切断成若干个孤立据点,掐断外围敌人增援的通道,于十五日早晨四点钟向敌人发起攻击。

敌人在城外挖了护城沟,筑起了围墙和修了许多碉堡,还架有铁蒺藜和电网,山顶上还有钢筋水泥炮楼及暗道。敌人这些工事已构成坚固的防御体系,并配备美式现代化*器武**装备,敌人把它吹嘘为铜墙铁壁。所以战斗打响后,他们肆无忌惮地向我军阵地猛烈射击。

攻城开始不久,我军伤亡较大,到拂晓有四十多人被民兵救上了担架。针对这种局势,团长张晓冰同志在阵地前召开连长以上干部紧急会议。攻坚战对这些新兵还是第一次,怎样进攻没有经验,因此进展迟缓伤亡比较大。通过研究决定重新部署兵力,配备火力。他们首先通过火力侦察,发现冠山大墙北敌人火力比较弱,张晓冰同志决定以六十四团部分兵力,在东山佯攻冠山东面之敌,主攻大墙北边,作突破口。黄昏时,在东山的部队发起进攻,造成声势,引过敌人火力。而后组织*破爆**组,迅速跃到墙北,瞬时轰轰巨响,火光飞溅,紧接着吹响冲锋号,战士们冒着浓烟,一片喊杀声,顺*破爆**口冲进冠山大院,打垮了国民*党**正规军一个连和一些杂牌军。冠山被攻破之后,攻打街里的部队也结束了战斗。十六日拂晓,除南山敌人死守外,台吉、三宝、冠山和街里全被我军控制。

我六十四团又集中兵力,将南山国民*党***队军**围得水泄不通。南山守敌惊慌失措,急忙向锦州呼救。锦州敌军长官部命令他们死守,并于十七日上午派来两架飞机,送来*药弹**和给养。我军听见敌机嗡嗡声,以为援军到来,密切注视严加警戒,敌机盘旋一阵扔下许多降落伞,降落伞大部份落到我前沿阵地。敌人往回抢这些救济物资,被我军全部打了回去。五十多箱*弹子**被我们抢到三十多箱,还有许多*用军**装备。

十八日下午,六十四团准备在太阳落山时,向南山进攻,事先抓来几个俘虏,通过俘虏查明南山敌人火力配备及敌人意图时,得知锦州国民*党**九十三军第十八师已出动两个团增援北票,并企图在三宝切断我军退路。我六十四团为避免腹背受敌决定撤退。张晓冰同志立即命令将从敌人手中缴获的枪支、*药弹**、粮食、布匹、胶带、纸张等大量物资通过火车运往三宝,由三宝再通过大车拉,驴驮和人担运往十八台。十九日早晨我军安全地撤出北票,临走时又炸毁三家大桥。在我军撤到蒙古营子时,敌人援军已到达三宝,并向我军追击,我军在十八台南梁同敌人战斗到太阳偏西,击退了敌人的进攻。

二打北票

国共两*党**经过一年半的军事、政治较量,到一九四七年春,形势已经发生了根本变化,敌人已处于守势。在热辽地区敌人的主要兵力十三军、九十三军,只能分别集结在赤峰、朝阳、北票、阜新、锦州铁路沿线,和龟缩承德、隆化、围场、丰宁、滦平等十几个孤立据点内。

一九四七年三月二十七日冀察热辽军区奉上级命令立即组织夏季攻势。

夏季攻势从五月一日开始,持续了两个月,先后收复了赤峰、围场、宁城、建平、凌源、叶柏寿等城镇和广大地区,我军控制了锦承铁路中段的四百余里的区域,使热东、热中、热西、热辽等地区连成一片,两个月来共歼敌八千余人,缴获了大量*器武**,有力地牵制了敌人,壮大了自己,胜利地完成了配合东北全局作战的任务。

我军十七旅在跟踪追击叶柏寿之逃敌时,六月二十一日攻克了朝阳车站,歼敌一个排。敌人慌了手脚,仓促增兵朝阳。军区前线指挥部当即立断,暂时放弃攻朝阳,出敌不意的改攻北票,并决定由十三旅、十七旅担负主攻,十六旅、十八旅部署在金岭寺以东准备打援。

北票是东北的著名煤矿之一,所以也是敌我双方争夺的一个重要目标,一年多来敌我双方对该城曾反复争夺。敌人为了保住这座城市,不惜以大量人、财、物力构筑了现代化工事。利用有利地形到处修建碉堡群,埋设了大量地雷。还筑有外壕、鹿寨、铁丝网、电网等等,铁丝网上还挂有吊雷,自以为固若金汤。北票的守敌是敌九十三军十八师,由参谋主任戴传霖负责统一指挥。敌兵力除有主力两千人外,还有部分杂牌武装。敌人妄图凭借现代化工事死守北票。

战斗于六月二十九日打响,上午九时我十七旅攻占了台吉煤矿,下午迫近北票发电站。黄昏时我十三旅、十七旅同时对北票的两处主要阵地南山和冠山发起总攻。十三旅在扫清了外围之后,迅速向南山主阵地发起了猛攻。但敌人垂死顽抗,利用明碉暗堡向我军进行猛烈还击,我军每摧毁一座碉堡,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很大代价。广大指战员发扬了革命英雄主义精神,以压倒一切敌人的气概,英勇无畏,前仆后继,煞住了敌人的威风。在战术上采取了猛攻和智取相结合的办法,所以战斗很快便取得了决定性进展。我十三旅三十七团首先担负了占领南山以东岳家沟的任务。在战斗中,兄弟部队之间、战友之间,互相关心,互相支持,互相爱护,冲锋在前的革命英雄气概,有力地鼓舞着全体指战员的战斗意志和士气。该团七连一排的战士,在强大火力的掩护下,以大无畏的革命精神,向敌人猛冲了过去。他们用大铡刀连续砍开敌人的五道铁丝网,捣毁了鹿寨,扫除了地雷,为全团打开了前进的道路,仅用五十分钟的时间,突击队就登上了围墙,直捣敌指挥所,如同一把锋利的钢刀插入了敌人的心脏。战士们高昂的冲杀声,敌人的惨叫声,机枪的扫射声,*榴弹手**的爆炸声交织在一起,震撼着高山河谷,打得敌人魂飞胆散,哭爹叫娘,东躲*藏西**,狼狈不堪。当战士们冲到他们面前时,残敌便纷纷跪下乖乖的举起了双手。战斗进入到决定性阶段,十三旅三十七团的一、三营以全部兵力,把一股敌人压缩到敌营部的一个大院里。敌人仍企图负隅顽抗,不断以各种火力向我军射击,并组织小股敌人进行反扑,我突击部队对其进行了坚决回击,连续打退了敌人的三次猖狂反扑。顽抗的敌人得到了应有的下场,送了自己的命;而那些看到大势已去,不愿为敌卖命的人,纷纷就地跪下,放下*器武**,举手投降了。尽管还有少数顽固的敌军官仍在声嘶力竭的高喊:"打呀!冲呀!坚决顶住呀……",但无济于事,绝大多数敌残兵,谁也不再听他们的叫喊了,纷纷弃暗投明,一场漂亮的歼灭战,只进行了三十五分钟,便胜利结束了。

战斗在其他阵地上的兄弟部队。也不断传来胜利的消息,鼓午着大家的士气。十三旅三十八团一连同志们在攻敌人一个碉堡时,第一*破爆**组三名同志英勇牺牲了。二、三、四*破爆**组的同志们,流着热泪,不怕流血牺牲,抱定誓死消灭敌人的坚定信念,前仆后继的不断冲上去。一位英雄战士,脱掉了上衣,紧握着战友们的双手,向战友们表示"坚决炸掉敌碉堡,为牺牲的战友们*仇报**",然后冒着敌人猛烈炮火,如一把利剑,向敌碉堡冲了上去,终于炸毁了敌碉堡,光荣的完成了任务,为部队前进创造了有利条件。三连战士郭登荣在破坏敌人铁丝网时,头、臂、腰三处负伤,都站不起来了。但他们仍坚持不下火线,并坚定的发出誓言:"敌人可以打掉我身上的肌肉,但他永远打不掉我杀敌的决心。"他毅然把二十多斤重的大铡刀捆在背上,爬到了铁丝网前,铡断了敌人的铁丝网,光荣的完成了任务。这个团在攻克敌外围据点、伪旗公署和南山三个大的战斗中,俘敌一百余名,缴获战马五十余匹。

经过激烈的生死搏斗,到六月三十日下午,我军初战告捷,战场上出现了相对的平静,只有战火硝烟,还在飘忽四方,各个部队正在调整力量,重新部署,准备最后全部歼灭几个孤立据点中的残敌。初步统计战果,仅十三旅即歼敌一个步兵营,一个山炮连,活捉了敌一名副团长,俘敌四百余人。

正在这时,敌人为了救援北票之敌,调动了九十三军特务团,暂十八师一团,三团三营,暂十二师二营和交警大队,共三个团又一个营的兵力,向北票猛扑过来。这股*队军**刚进至金岭寺一带,就遭到我打援部队的阻击,敌人用疯狂的炮火猛烈轰击我军阵地,企图杀出一条通往北票之路。我十八旅的广大指战员针锋相对地给敌以坚决回击。因第二天就是*党**的生日,所以我打援部队提出了"以胜利来纪念*党**的生日"的振奋人心的口号。全体战士精神大振,斗志昂扬,越战越勇,六月三十日夜整整激战了一个通宵,把敌人阻击在金岭寺以北而寸步难进,并遭到了很大的伤亡。

正当援敌站在金岭寺以北的高地上,遥望北票,一筹莫展的时候,而在北票的残敌,已面临着灭顶之灾,一股一股的被歼灭了。戴传霖见大势已去无可挽回,只好率残部向我投降。南山的战斗胜利结束了,冠山战斗除少数敌人仍在负隅顽抗外,战斗也正接近尾声。

军区前线指挥部根据战况的发展和敌情的变化,除命十七旅继续围歼北票的少数残敌外,又调十三旅主力配合十六旅、十八旅共同摆下了一个歼灭援敌的阵势。为了诱敌深入,我军曾后撤一步。但狡猾的敌人发现了我军的主力运动后,慑于全军覆灭,立即仓惶向义县逃跑了。这样,就在七月一日这一天胜利的结束了这场战斗。取得了攻取北票战斗的全部胜利。这次战斗共歼敌二千一百七十六人。用这次胜利为我军热辽战场上的夏季攻势,做了最生动、最有力的总结。

二次解放北票后,宣布建立北票市。由魏奇同志任市委书记,李鸣山同志任市长。但出于战略需要,在我们占领北票七天后,又主动撤退了。

三打北票

一九四七年东北冬季攻势之际,冀热辽军区独立三师配合兄弟部队,在锦县至义县一线,破坏交通,牵制敌人,协助地方开展群众工作。十二月二十八日上午,突然收到东北军区急电:"北票守敌拟于二十九日弃城东逃清河门,望速截歼。"

独立三师是个刚组建两个多月的新部队,由热辽地区的地方团队和一部份从各部队抽调出来的骨干组成的。合编后,经过一个多月的军政整训,诉苦教育和执行任务拉练,部队的军事素质,组织纪律和阶级觉悟都有了提高。为了打好这一仗,他们对敌人的情况又进行了详细的分析,认真地制定作战方案。北票的这团敌人进驻不到半年,没受过什么打击,依仗着美械装备和坚固的工事。我们曾包围过北票打过它,狡猾的敌人,龟缩在"鸟龟壳"里顽抗。现在毒蛇出洞,正是歼灭它的好时机。政委陈文彪、师长周仁杰、副师长何挺一、副政委吴彪、参谋长夏新民,共同研究对付敌人的方案;首先考虑北票敌人向清河门逃窜从哪条路走?如果敌人抄小路,只有百十里地;那么走大路,有一百二、三十里。又考虑敌人是劫饱私囊,满载撤退,大行李,大包裹一定很多,还可能携带着地主、还乡团和被他们欺骗裹胁的矿务技术人员、群众,他们一定得走大路。那么伏击点选在哪里合适?靠得近了,敌人弃城出走不远,得知我们的行动,很可能缩回北票去,如果伏击点选得太远,清河门的敌人可能很快前来增援。敌人是从云南调来的,人地生疏,又有那么多累赘,估计敌人一天行军不过五、六十里。于是我们把伏击点选在离北票七十里,距清河门六十里的大乌兰南山附近。估计敌人二十九日早晨出发,晚上能到达牤牛河以东宿营,第二天早晨再走十余里就进入了伏击圈。独立三师从出发地到大乌兰南山伏击点,有一百八十里,这个伏击战必须在二十四小时之内昼夜兼程急行军一百八十里,抢在敌人前面,先敌到达,时间就是胜利。

战斗任务下达后,各团队纷纷请战,跃跃欲试。特别是从热辽地区参军的战士,恨透了北票的这伙"遭殃军"和无恶不做的地主还乡团,个个摩拳擦掌,要向敌人讨还血债。从各部队来的老红军和八路军战士,一听说要打大仗,劲头更足了,纷纷带领新战士做好行军和战斗准备工作,说打就打,说走就走。师*党**委决心下定,司、政、后、卫机关分头开展工作,侦察队和打前站的提前行动。在接到东北军区电报三小时后,独立三师就出动了。

风雪急行军,在行军中,政治部的干部分别下到各连队去,讲敌我双方的对比,大风雪的有利条件和不利条件……边走边鼓动,虽然雪夜行军很艰苦很疲劳,战斗情绪一直很高昂,很少掉队的。直到天麻麻亮才风雪停止天放晴。半天一夜急行军一百五十里,到达了长皋以南地区。打前站的准备好饭菜和热水,部队一到就吃饭,烫脚、挑泡,休息了两个小时,又踩着没膝的深雪继续前进。这时人困马乏路更难走,三十里路走了将近半天,终于在十二月二十九日十二点钟左右,按时到达了大乌兰山南川的黑山沟,白银沟,奔木头沟。我们赢得了时间,抢在敌人前面,占领有利地形,进入伏击点。在零下二十多度的风雪地上伏击,连续趴冰卧雪三、四个小时,我们的部队在冰天雪地里露宿了一夜,在伏击阵地又待机近四个小时,终于在十二月三十日八点五十分把敌人等来了。雪后的大地,一片白茫茫,远远望去,敌人黑压压象一群蚂蚁,摇摇晃晃地在雪地里一瘸一拐地蠕动着,进入了七团的伏击阵地。后面跟着几百辆大轱辘车,车上拥挤着男女老少和一些大包包、小罗罗,周围还有不少穿着各色衣服的扛着枪的"还乡团"、"伙会"、"旗警队"。这伙敌人既狡猾又愚蠢,他们以为选择这条路是个三角地带(北票、阜新、义县之间),没有我军的主力部队,他们凭着美式*器武**装备的一团人,就可以大摇大摆平安无事到清河门上火车逃掉。愚蠢的是他们拖带那么多大行李和男女老少,还乡团,这么多的累赘,一天只走六十来里路,日高三竿才动身,这样就给了我们奔袭和伏击的充裕时间。当看到部分敌人进入了伏击圈,正好是九点整。敌人先头部队进入九团伏击地区,师*长首**立即命令:发出击信号。各团吹起了冲锋号,久卧思起的战士一跃而起,刹时间,全线一齐开火,杀声四起,一发发炮弹落在敌群中,清脆的机关枪声,轰轰的*榴弹手**爆炸声响成一片,雪地上炸起黑洞洞的深坑,重机枪前面的积雪融化,枪管下冒着白烟。在轻重火力掩护下,战士们动如疾风冲下去,就象猛虎扑羊一样杀入敌群中。方才还大摇大摆的敌人,被打懵了,乱成一团,四处打转转,人仰马翻倒在地上。七团居高临下冲到大路上,把敌人压到河滩下,切断了退路。二十多分钟激战,一部分敌人被歼,一部分敌人向北溃退。五连连长杨雨田率领全连打头阵,他一马当先冲上公路,和敌人拚开了*刀刺**,一连捅了三个敌人,接着紧追向北逃跑的敌人,有二、三百敌人在奇美营子东侧高地负隅顽抗。杨雨田带着五连冲杀过去,在反复争夺高地的激战中,副连长尚杰牺牲了,杨雨田一跃而起,冲向敌人,一颗*弹子**打中了他的头部。这个从小八路成长起来的指挥员,带兵有办法,练兵点子多,用兵更灵活,是七团一个"呱呱叫"的连长。"英雄手下无弱兵",五连在战斗中猛打猛冲,敢于和敌人死拚硬打,*刀刺**见红,许多干部战士立了功,后来师*党**委命名七团五连为"杨雨田连"天。

九团冲击的目标,正是敌团部要害部位,敌团长指挥一个营拚命抵抗,并企图夺取高地,掩护团部夺路而逃。在白银沟北梁上展开了一场争夺战。敌人蜂涌冲上来,被九团的部队杀退,敌人又在军官手枪督战下发起密集冲锋,又被九团居高临下,反冲锋*压镇**下去,敌人垂死挣扎,端着*刀刺**又冲上来,九团战士喊着震天动地的杀声,冲入敌群,展开*刃白**格斗。经过反复争夺,鲜血染红了山梁和雪地,终于把敌人打下河滩。

右侧的八团猛冲出去在奔木头沟梁堵住了敌人的去路,一个冲锋把敌人的队形打乱,团长王中军率两个营趁机直插窑沟,一下子收紧了包围圈,使敌人成了瓮中之鳖,网中之鱼。敌人的重机枪、迫击炮还没有从驮马上卸下来,就换了主人。敌军官兵在沟道上象热锅上的蚂蚁,把枪支和大包裹、小包袱丢下,东撞一头,西撞一头夺路逃命。我们的战士冲过去大喊一声:"缴枪不杀,优待俘虏!"敌人走头无路,纷纷举手跪在地上,南腔北调地呼喊着:"们投降啦!""别打啦,我们缴枪!"不到三十分钟,河滩上敌人抵抗的枪声便稀稀落落了。

这时热辽军分区独立二团和新东支队等,也奉上级命令,从敌后追上来,配合独立三师作战。

在战士们的猛烈冲击下,敌人乱了阵脚,把*器武**装备和搜刮的财物,丢得遍地都是,我们的战士面对着雪地上的大量财物没有弯腰去拣的,继续边开枪边追击。有一股敌人大约一二百人,还有骑马擎短枪的,从奇美营子村东夺路逃跑。师长周仁杰领着七团还有别的团的一部分部队,向敌人追去。在雪地里向东追击了三四十里,又歼灭了一部分残敌。打了一天仗,追到天黑才就地宿营吃饭,第二天早上赶回大乌兰。

二十一军分区独立二团三营在十二月二十九日早八点进入北票搜索北票残敌,收缴敌人*器武**仓库;独立二团一营在团长彭中山同志带领下,尾随敌人于大乌兰配合独立三师于十二月三十日歼灭了这股逃窜敌人。这一仗除了敌团长和百十名敌人漏网外,共歼灭九十三军暂二十师三团一千三百多名,缴获迫击炮、六炮数十门,轻、重机枪六十一挺,步、马枪四、五百支。

独立三师消灭敌人以后,于十二月三十一日在北票桥西广场与广大民众召开了万人的祝捷大会,从此,北票真正的回到了人民的怀抱。

大乌兰一战打出了士气,打出了威风,打出了吃苦耐劳,勇敢顽强,*刀刺**见红的战斗作风。不仅使部队的*器武**装备得到了加强,也是独立三师从游击战过渡打运动战,歼灭战,后来升为主力兵团的一个转折。

从北票撤退的敌人在大乌兰被歼后,九十三军慑于我军的凌厉攻势,害怕遭到暂二十师三团同样的下场,在清河门和阜新的敌人,相继撤退到义县和锦州。从此,"北阜义县"解放区的土地改革和清匪反霸斗争轰轰烈烈地开展起来了。独立三师大乌兰伏击战受到了军区表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