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无常，很多时候意外总是会在我们不想它们出现的时候发生。虽然狗狗的一生只有十年左右，但是它们依旧会遭遇到生离死别。但有一个问题一直在困扰着我们，狗狗对于死亡的看法是怎样的呢？是死亡还是永远离开？在家人离去的时候，狗狗感觉到的是哪种悲伤？
George Dickinson和Heath Hoffman教授在学术杂志上发表的一篇研究论文。正如论文的标题中所说的那样，这个论文研究的问题是：动物是否理解“死”和“离开”之间的区别？Dickinson和Heath寻求了一些宠物医生来协助调查，观察当另一只动物在它们面前被安乐死时，它们是否会出现行为改变。然后让宠物医生们做出判断，它们感知到的是“死亡”还是“离开”。
在协助调查的宠物医生当中，有超过一半的宠物医生表示，他们观察到了宠物的行为发生了变化。当要求对宠物的行为变化进行描述时，他们都会提及这些事项：动物会感觉到悲伤和产生同理心；产生好奇；闻到垂死宠物的身体变化；焦虑或者恐慌。其中，在接受试验的动物（狗、猫、马和其他）当中，狗狗产生的变化是最为明显的，它们会出现吠叫，躁动或突然安静等情况，
当然，这是一项样本非常小的研究（仅有153名宠物医生），但结果发现了许多重要问题。关于这项研究，最让人惊讶的是报告观察到宠物发生行为变化的宠物医生人数特别少，和我们的主观印象不同。在与救助站的合作当中，我和我的同事们，好像都有观察到在一旁观看安乐死的宠物，都会发生行为的变化。
为什么只有50％的宠物医生观察到变化？我们询问身边的从业人员和宠物主人的时候，大概是有90%的人观察到宠物产生了行为变化。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首先，可能是宠物医生们在对动物行为的认知上比一般公众更“科学” ，并且更不会进行“拟人化”。然而，从科学上来说，宠物们的情感是相当完善的。只是因为宠物医生们的职业习惯，让他们无视了这样的干扰项。
宠物医生也有可能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宠物的行为反应变化。他们需要专注在一些其他的事情上面，比如熟练地执行安乐死。此外，大多数的安乐死耗时并不长，很少持续超过30-45分钟。在许多安乐死情景中，其他动物都不存在，要么是因为安乐死是在兽医诊所进行的，但其他动物家庭成员很少被邀请。大多数的人包括许多宠物医生，都认为其他家庭成员（动物） 不应该出现在安乐死的现场，要么是因为它们会捣乱的，要么是因为它们可能会感到不安。
此外，宠物医生可能根本不会将行为视为与死亡有任何关系。由于我们对动物中与死亡有关的行为知之甚少，因此我们没有现成的“要注意的事物”清单，并且可能会忽略了某些行为，因为这些行为实际上并非如此。此外，悲伤的行为变化可能非常微妙。如果一名宠物医生只是在观看明显的悲伤迹象并且不知道宠物是否知道正在发生的事情，他可能会报告“没有与死亡有关的行为”。
然而在大多数人的观察当中，却呈现出另外一种不同的景象。狗狗们其实可以分清楚死亡和离别之间的区别。因为与主人离别所导致的悲伤程度和面临家人离去的表现相比，后者的情感明显来得更为猛烈。
这篇论文当中还涉及了很多内容，但其他的一些就不在这里展开了。最重要的是，他们最终并不认同兽医们的感觉，认为狗狗们其实是可以很好地分清楚两者之间的感觉。或许我们在遭遇意外的时候，也需要分出一部分的心思和注意力，去安抚一下我们的这些四只脚的家人们。因为它们也拥有同样脆弱和敏感的心灵。
参考文献：
Dickinson, G.E., Hoffmann, H.C., The Difference Between Dead and Away: An Exploratory Study of Behavior Change During Companion Animal Euthanasia, Journal of Veterinary Behavior (2016).
McGrath, N., Walker, J., Nilsson, D., and Phillips, C. Public Attitudes toward Grief in Animals, Animal Welfare (2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