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彩礼一百万
“跪下!”
江予星肩膀一颤,膝盖砸在地板:“爸,妈……”
唐玲手中的体检报告揉得皱皱巴巴:“别叫,我可不是你妈!”
“未婚先孕,简直丢人啊!宏杰你看看,这个小女儿,表面上单纯清白,谁知道背地里搞这么花!”
“哎呦,当初怎么就听玥玥的话捡了你个惹事精回来?”
“又是坐牢又是跟男人乱搞的!真是丢尽我们江家的脸。”
一边的江宏杰抽起烟,这个养女,并不值得他吝啬个眼神。
江予星被浓浓的烟味儿熏得冒出泪花。
一年前,江予星的男友信誓旦旦地对她保证,她替他顶罪,出来后保证娶她。两周前她出狱后就收到男友的分手通知。
明明是炎热的夏季,江予星却连手指头都是冰凉的。
于是,当乖乖女乖了25年的她做了人生第一件不乖的事,酒后乱性。
体检是她为了找工作去做的。
两周后,工作没找到,先来一个晴天霹雳。
“我怀孕了……”
江予星喃喃道,可她根本不知道那个男人姓甚名谁!
成年男女间你情我愿的一夜风流,怎么会……就这么巧?
这可真是……自作孽!
一张张体检报告砸在她脸上,纸张边缘锋利得犹如利剑划过,生疼。
江予星一声不哼。
江宏杰吐个烟圈,忽然想起什么,眼神跳跃:“孩子是不是铭泽的?那就好办了,我给他家打个电话商量商量你俩的婚事。”
纪家这段时间发展得那么好,要是能让这丫头攀上纪家,他们江家可就发达了!
纪铭泽,让她去顶罪的男友,不对,是前男友。
出狱后就娶你!
这么傻的话,她居然能信!
江予星膝盖跪得通红,心更是针扎一般。
“不,不是他……”
江宏杰脸色一变,将剩一半的烟压进烟灰缸。
“今天就去把孩子流了!丢人。过段时间出去跟我谈业务!”
养父鄙夷地将江予星从头到尾打量个遍,最后定格在她这张脸上。
反正也是乱搞,不如用到别的地方。
谈业务,怎么谈?谈到哪儿去?
反正每次江宏杰谈完业务回来,衣服上总有刺鼻的香水味儿。
唐玲踢了踢江予星的膝盖:
“不准告诉玥玥,能把你养活这么大,我们家是仁至义尽!你贡献下自己的身体怎么了?”
亲的和养的,态度分明。
在江家,她承包一切家务,父母说什么,江予星做什么。
只为报答养育之恩!
现在,养父母准备继续榨*她干**所剩无几的价值。
只要江予星能给钱,她是去卖还是陪,甚至去死,都不管!
江予星眼中泪花摇摇欲坠。
门铃响了。
“愣着做什么?还不去开门?”唐玲又踢了一下。
江予星起身,踉跄几步,膝盖处一片青紫。
门外。
厉峥看江予星堵着门并不打算让他进去,眉头一皱。
“穿上衣服不认人?”
“你!”
混乱的记忆顷刻溢进脑海。
男人粗重的喘息、落在身上的吻、皱皱巴巴的床单,他就着被抓得满是痕迹的后背穿上衬衫……
不是荒唐一晚吗?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出现在她面前?
厉峥弯腰,嘴角轻勾,似笑非笑,看穿她的心思:
“江小姐的第一次,我当然要负责。”
明明是郑重的承诺,在他嘴里,满是轻佻。
如果不是江予星,他的母亲怎么会死!
她出狱了,但他还没原谅这个仇人!
男人眼神像是凶猛的野兽锁定了自己的猎物。
江予星心中发怵,身子一颤,这个连姓名都不知道的男人走了进去。
厉峥开门见山:“我跟阿星上过床了,打算娶她,需要什么条件?”
唐玲跟江宏杰被这过于直白的话给定住了。
很快二人交换眼神。
江宏杰将地上的体检报告捡起来,扔到垃圾桶里。
江予星刚一瘸一拐地走到客厅,就被唐玲拉进了一边的卧室。
“我警告你,不许给他说你怀孕了!”
江予星还没从这个陌生男人突然一句要娶自己的震惊中缓过神。
唐玲拧了拧她的胳膊,顿时红了一片。
“就你现在这样,坐过牢还未婚先孕,哪一样传出去能有男人要?”
“现在有人要当冤大头,我看他穿的西装面料挺好的,家里应该不错,待会儿我说话,你不许出声!”
江予星心中像是被压了一块儿巨石,喘不过气。
母亲真准备把她卖了?
她低着头,跟在唐玲后面。
“娶我女儿啊?小伙子,有房吗有车吗?”
厉峥点头。
唐玲眼神一瞥,看见江宏杰伸出巴掌,她咳嗽两声:“现在这年头,女孩儿又少,结婚可不是你说结就能结的。”
“你月收入多少?做什么工作的?”
厉峥眼角滑过一丝不解,还是如实回答。
“一万,普通职员。”
这是他能想象到的普通人最低月薪了。
结果看到唐玲一脸震惊时,厉峥心中一沉,还是说高了。
唐玲满面红光,搓了搓手:“那谈谈彩礼吧,我们家养大个女儿不容易,80万不过分吧?”
江予星手都要攥成一团:“妈……”
要知道,她们全家人加起来一年年收入才三四十万,唐玲张口就是80万。
江予星感觉自己像商品一样,被打上价码和标签,等待出售。
而未婚先孕、坐过牢,这些标签,会让她的价格,大打折扣!
厉峥抬眼:“我再加20万,不办婚礼,她现在就跟我走。”
江宏杰拍了拍手:“成交!”
100万啊!养了这么多年,没想到能值这么多!
唐玲更是笑呵呵地报着卡号。
办婚礼还要看黄道吉日,她才不想操心,再说了,万一到时候江予星肚子大起来,这男的不给这么多钱了怎么办?
刚出狱没多久,江予星全身家当一个背包都能装得过来。
她就这么飞快地被卖掉了。
唐玲笑眯眯地数着账户里多出来的零,心情大悦,好心地将江予星送到门口。
她这时才想起来:“对了,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就这么将女儿给卖了,江予星忍不住心寒。
这就是她一直珍重的“亲情”!
“厉峥。”
坐拥千亿资产的厉家唯一继承人,厉峥……
第2章 老公辛苦了
从江家出来,厉峥看都没看一眼江予星。
午后阳光耀眼,她膝盖上的青紫更加明显。
“总裁,会议两小时后开始。”
助理的信息传来,厉峥转过身,眸色淡漠。
“手机给我。”
江予星还没从一片混沌中回过神,照做。
“地址发给你了,密码也在上面。今晚出差,明天回来领证。”
说完,厉峥径直离开。
公交站,江予星站定,直到男人挺拔的背影从视线中彻底消失。
从得知自己怀孕再到定下终身大事,不超过两个小时。
坐在车上,江予星看着窗外景色快速*退倒**,思绪纷飞。
她下意识地将手放在腹部。
这里,有个小生命。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她和这个叫厉峥的男人,爱都没爱,只做了一场,就掉进了坟墓。
江予星心中有百般万般的不情愿,也不得不接受。
肚子里的孩子需要一个爹。
她不能对不起这个无辜的生命。
从小便是孤儿的江予星,比任何人都渴望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
自己选的男人,让自己进监狱还被劈腿!
还不如听天由命。
再说了,和一个帅气的男人搭伙过日子,应该挺养眼的。
江予星极力往好的方面考虑。
说不定,厉峥是位“好丈夫”……
——
“总裁,您真要和……自己的仇人,领证?”
助理罗锐小心翼翼地将江予星的入狱资料递过去。
厉峥目光一眼锁定在入狱原因上。
因恶意超速行驶,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使一人重伤,入狱一年。
重伤的那人,就是厉峥的母亲!
厉峥眼神森冷:“她只不过坐了一年牢就能重获新生,那我的母亲呢!”
“现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如果没有那场车祸,她怎么会失踪!”
重伤加失踪一年,还活着的可能性有多大?
罪魁祸首的江予星凭什么可以拥有新生活?
这场婚姻游戏,厉峥是掌控者,江予星是被支配者。
她最好乖乖听话。
“江予星这辈子都要为她犯的错的赎罪!”
“万一董事长知道了……”
厉峥盯着资料上江予星的照片:“别跟我提他,他没资格管我的事!”
“是。”
厉家父子关系一向僵硬,罗锐自觉失言,低头转身离开。
“会议结束后,发我一份普通男性是怎么生活的报告。”
厉峥当然不可能用自己的真实身份,让江予星做高贵的厉太太。
她不配!
用婚姻的名义编织的囚笼,江予星入局了。
罗锐不敢有疑问,连连点头。
总裁是准备体验人间疾苦了……
——
江予星顺着地址找到厉峥所在的小区,凤栖园。虽不是市中心地段,但周边环境很不错,附近广场上还有小孩在喂鸽子。
进门后江予星有刹那失神。
三室两厅,极简风,约莫一百五十平,一切都干净得宛如……样板间。
是为了娶她专门买了房?
虽然很自恋,但这是江予星能想到的最合理解释。
“房贷应该很高……”
江予星迟疑片刻,还是没有将自己少得可怜的行李放在主卧。
目前来看,她的未来人生搭伙人,外在条件格外优秀!
一切都收拾干净后,时间还早,江予星决定去看看婚纱。
没有一个女人不向往穿着婚纱嫁给自己最爱之人的时刻。
江予星和厉峥之间没有爱,也没有婚礼。
最起码,要穿一次婚纱吧?不论是为谁穿上……
毕竟是人生大事,她不想留一辈子遗憾。
两周前仅有一面之缘便能在一张床上纠缠,两周后更要成为夫妻,步入人生下一个阶段。
甚至如果顺利的话,十个月后,身份还能再次升级。
真是奇妙。
更奇妙的是,江予星进的第一家婚纱店就碰见了熟人——劈腿的前男友。
据说现女友是位豪门千金。
此时这位千金正坐在沙发上看模特穿着婚纱在她面前展示款式。
纪铭泽笑意盈盈地揽住千金,好不亲密。
和他目光撞上的时候,江予星下意识就走出婚纱店。
结果,纪铭泽似乎和千金说了什么,她起身去试婚纱。
纪铭泽走过来不由分说地将江予星拉到外面的巷子里。
“嘶……”
她后背重重砸在墙上。
纪铭泽抬了抬金丝眼镜,确认这里足够隐蔽。
“你跟鬼一样阴魂不散了是吧?”
“我们已经分手了,我警告你,别跟个怨妇一样来缠着我!”
夕阳西沉,巷子里,纪铭泽从头到脚都是一尘不染,站在阴影里。
江予星甩开他的手,眼神木然。
她当初怎么会喜欢上这种,衣冠*兽禽**!
纪铭泽整理着衣袖,不屑一笑。
“江予星,人往高处走,你动动自己的脚指头都能知道,一个能让我飞黄腾达的千金小姐跟一个进过监狱的女人,我选谁?”
纪铭泽越看自己这个前女友,越感觉她一无是处,心中无处安放的炫耀心理开始作祟。
“哦还有,当初是你自己主动自首的,跟我没关系!别忘了,发生事故的车子是你的。”
一年后再次重逢前男友,江予星真希望风水轮流转,往死里转!
“无耻。”
纪铭泽拿出钱包翻看:“承诺值几个钱?上嘴唇跟下嘴唇动两下的事儿,真没想到啊,江予星你真是傻到家了!”
“别他妈来缠着我了!你不就想要钱吗?这些够不够!”
纷飞的红色钞票砸了江予星一脸。
也将纪铭泽阴鸷的眼神衬得如同毒蛇般。
江予星攥紧拳头,很快又松开。
她拿掉落在自己肩膀上的钞票,卷成一个卷,塞回对方口袋,居高临下的口吻说道:
“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吧?注意你的用词。”
“我结婚了,现在是你在缠着我,不是我缠着你!”
纪铭泽这种人,自大又自恋,享受被人关注高高在上的感觉。
江予星偏偏表现出不在乎。
“不可能!”
江予星直接当着他的面拨通了电话。
与此同时。
会议室内,厉峥手机震动起来。
公司高层齐齐将目光放在他身上。
厉峥看到手机号,这女人该不会连个地址位置都找不到吧?是有多无用?
接通。
“老公,工作辛苦了……”
声音不大,偏偏厉峥身前有个小型扩音器。
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全场一片哗然……
第3章 她在欲擒故纵
女人声音软软的,像是猫儿一样轻轻挠着你的心。
会议室里,公司众高层皆惊!
厉总,结婚了!
传闻中这位豪门继承人不近女色啊?
“老公,家里密码再发我一遍吧,人家不小心给删了……”
女人娇娇柔柔的声音酥得不行。
“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厉峥直接手机关机。
这女人是不是故意查岗!
他还没给江予星立规矩,反倒被这女人将了一军。
厉峥十分后悔接这个电话。
今晚就回去!
他冷着脸:“继续。”
会议上所有人都表示禁言,总裁的私生活,绝不乱传。
——
合上手机,江予星故意露出挑衅的表情。
“听到了吗?你不要我,我更不想跟一个凤凰男扯上半点关系!”
“我也警告你,别缠着我。”
他们两人谈恋爱时,江予星攒了一年的工资买了车,全是纪铭泽在开。
更别说吃个饭看个电影,所有钱都是她出,还美其名曰为二人结婚攒老婆本。
让纪铭泽请杯奶茶他都心疼得不行。
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前两年,江予星没有。
凤凰男三个字,直截了当地戳中了男人的肺管子。
纪铭泽眼神中从错愕、不可置信再到愤怒!
尤其当他看到江予星膝盖处的痕迹时。
“下贱!”
“当初我跟你谈恋爱连碰一下都难,还说什么第一次留到结婚。”
“现在出狱不到一个月就跟别的男人滚床单了,随便找个男人就嫁了而已,你装什么清高?”
“女表子!”
纪铭泽明显是被戳到了痛处。
江予星再次被狠狠地砸在墙边,她感觉后背铁定红了一大片。
“你真可怜。”
江予星唇角上扬:“对,就是不让你碰,我老公器大活好,一夜七次,幸亏没被你啃!”
明知道是故意刺激他的话,纪铭泽可怜又敏感的心理再次被戳中。
他此时毫无刚才风度翩翩的模样,金丝眼镜歪着,额头青筋突突直冒。
纪铭泽抬起手,巴掌落到半空,手机响起。
“铭泽你去哪了?换好衣服出来见不到你人,真是扫兴!”
纪铭泽立刻态度转变,不停赔罪道歉。
“你给我等着。”
放完狠话,纪铭泽转身跑着回店里去哄千金。
江予星不舒服地扭动肩部,后知后觉地开始脸红。
其实她刚才说的最后一句话,倒是真的……
除了次数不对。
真要七次,男人不得废了?
——
厉峥回来时,还特意让司机开了辆十几万的车放在凤栖园,一个让他连牌子都懒得看的价格。
既然是演戏那就做全套。
凤栖园这套房子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买下来的,一直闲置。
现在刚好用上。
只不过,当厉峥开门时,直接撞上洗完澡出来的江予星。
她端着水杯定在原地。
“你,你怎么回来了……”
“我的家,不能回?”
江予星立刻摆手,“没,没有,今晚不是出差吗……”
厉峥随手扯下领带,目光还是落在她的衣服上。
那件跟江予星尺码严重不符的宽松衬衫,是他的。
光洁白皙的肌肤格外显眼。
“取消了。”
江予星心慌不已,“我没有衣服换了,不是故意要穿你的衣服。”
入狱前,江予星在江家的所有东西都被母亲唐玲扔了出去,说是晦气。
出狱后,她是穿姐姐留在家里的。
跟着厉峥回来,自然不能把那些带走。
“过来。”
听不出来喜怒。
江予星将水杯放在桌上,一步步朝沙发走去。
二人对彼此熟知的程度为零。
她进过监狱,厉峥肯定不知道。
怎么会有男人愿意娶一个坐过牢的女人?
还是花了一百万!
因为心里藏着事,面对厉峥时,江予星忍不住带上愧疚之意。
江予星小腿肚刚碰到沙发边就被厉峥一把抱进怀里。
原本还宽松的衬衫,一坐下就显得短了。
她大腿直接隔着男人西裤一层面料。
江予星手放哪儿也不是,只能虚虚地抵在他肩上。
暖黄的壁灯映照出暧昧的氛围。
厉峥修长白皙的手指陷入江予星的后脖颈:“两周前不是挺奔放的吗?”
“现在,在我的家,穿着我的衣服,这么羞涩。”
“江小姐,跟我玩欲擒故纵?”
厉峥右手忽然在她腰间捏了一下。
江予星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
这女人的脸实在太有迷惑性。
表面上清纯无害,实际上,是杀人凶手!
看起来在感情上更是手段了不得!
两周前,得知江予星出狱后,厉峥立刻放下所有工作去找这女人。
结果就看到她在酒吧里买醉。
他刚靠近,就被江予星赖上了。
醉醺醺的她扯着他的领带,凑在厉峥耳边只说了一句话。
便让这男人直接抱起来去开了房……
脖颈被厉峥的钳制,强迫江予星和他对视。
厉峥那张俊颜,绝对比荧幕上的明星还要出色。
二人距离拉得如此之近,让江予星下意识想起两周前的事情。
又羞又臊……
她只是喝醉,不是失忆。
江予星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包括是怎么直白地用一句话*引勾**到这男人,全都记得一清二楚。
她发誓,这辈子都说不出那种话了。
厉峥随意拨开女人领口前的扣子,惩罚她的走神。
江予星立刻露出惊恐的表情。
她这个模样,真是让厉峥血液都在血管里沸腾,叫嚣。
明知道这女人是在*引勾**,偏偏他还真就骨子里吃这一套!
第二颗扣子被轻易扯开。
江予星立刻双手护在身前,但是该看的也都一丝不落地掉进男人的视线。
清醒状态下,厉峥和她,只谈性,不讲爱……
“厉峥……”
江予星声音都是颤抖的。
厉峥却不为所动。
“里面什么都不穿,江小姐,还要否认你不是在*引勾**,就没意思了。”
他的手伸进衬衣下摆。
哪有人洗完澡睡觉前还穿的?
江予星想解释。
可一切言语都是苍白无力的。
做事前总要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无论这个理由多荒唐。
江予星突然被厉峥搂紧,她自然察觉到了什么。
“不行……不可以。”
“我……”
我怀孕了……
第4章 学会伺候人
隔着衬衫,厉峥掌心的灼热已经让江予星头脑发热,又惊又恐。
没了这层面料,江予星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腹上薄薄的茧划过娇嫩肌肤时引起的微小战栗。
“装什么装?这不就是你想要的?”
诡计多端的女人,厉峥见得多了!
江予星也没见得好到哪儿去。
厉峥言语带着贬低,可他的目光却越来越灼热。
她的身体,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反正都要领证了,江予星又是这么放浪的人,加上对她的怨恨。
厉峥手上动作加重。
原本白皙的肌肤顿时出现一片粉。
“嗯……”
江予星吃痛地动了动,想要挣脱男人的怀抱,却反而被贴的更紧。
她不是这样的!
唯一一次越界的不乖便让厉峥撞上了。
所以,在厉峥眼中,她是个随便的女人!
“厉先生,我不是……”
当厉峥的手想要往下面游移的时候,江予星还想澄清的心思彻底消散,只剩本能的阻止。
“不要,不行。”
厉峥左手放在她的脖颈间,摩挲几下,带着不耐烦的克制。
“理由。”
不能说怀孕了!
唐玲对她下了死命令,不许她把怀孕的事告诉厉峥。
二人还没领证……
刹那间,江予星也顾不得羞耻,“还没好。”
这倒也是真的。
要不然她不会去做体检的时候顺便又把妇科项目都做了。
都将近两周了还没好?
守了28年的身,被江予星一句话撩拨得……没守住。
报复加欲望的交织,那晚他确实挺疯的。
再加上喝醉后的江予星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羞耻。
厉峥记得那晚,床单换了三次。
江予星犹豫了一下,想要侧面补偿自己的扫兴。
“要不,我用别的方式……”
话还没说完,她直接被扔在了沙发上。
这女人把他当成什么了!
只会发、情的野兽?
厉峥单手撑在沙发沿,江予星被困在他的臂弯中,衣衫凌乱,眼神迷离。
“江小姐,挺会玩儿。”
“欲擒故纵的把戏再给你一周,够吗?”
他弯腰,后背弓起优雅的弧度,衬衫下是紧绷的肌肉。
厉峥捏住江予星的下巴,声音冷得吓人。
“以后日子那么长,咱们慢慢玩!”
说完,仿佛刚刚碰她脏了自己的手。
厉峥随意甩开江予星的下巴,起身,抽走桌上的纸巾擦拭。
江予星咬了咬下唇,不知哪里惹了他的火……
“厉峥,我会学着做一个好妻子的!”
她不是放荡的人,但已经带给了男人这种印象,所以厉峥才这么发火吗?
江予星盯着男人的背影保证道。
厉峥心中没有半点波动。
“先学怎么在床上伺候人吧。”
江予星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这男人,是说她那晚……表现太差了?
“嘭”的一声,主卧室的房门合上。
厉峥烦躁得连灯都没开。
他得承认,自己对这个女人有欲、望。
母亲出事以来,厉峥没有一天是不恨江予星这个罪魁祸首的!
所有的恨意在两周前找到了倾泄口。
她的哭泣、她的软玉温香、她的哀声求饶。
一点一滴都让厉峥格外沉沦。
“该死的……”
——
翌日,因为要领证,江予星特意起早化了淡妆。
昨晚没睡好再加上从没开过十几万的车,厉峥一路上都紧皱着眉头,身边的低气压让江予星根本没办法去找话题。
结婚登记处人很少。
填写资料,审核,宣誓,领证。
恍恍惚惚不过几小时的时间,江予星便成为了“已婚妇女”。
她将红本本前前后后翻看了好几遍。
原来这个男人比自己大三岁。
重新坐回车里,江予星拉住厉峥放在方向盘的手。
“我们……我们可以去拍婚纱照吗?”
怕厉峥不同意,她即刻补充:“一张就可以。”
“不用你出钱,我昨天看好了店,离这边不远的。”
“我……如果现在不穿一次,我怕会后悔一辈子。”
车内冷气很足,江予星的手都是冰凉的。
“你后悔一辈子关我什么事?”
厉峥毫不在意,轻描淡写瞥了眼往这边靠的女人。
江予星裙子的领口很低,他的视角将大半风光收入眼底。
原本清纯的面孔化了妆反倒多了几分风情。
她睫毛颤抖着,随着厉峥的话,泫然若泣。
厉峥喉结上下滑动,莫可名状的火从最深处被勾起。
他转头,眼神晦暗不明:
“让我答应也可以。”
江予星拉住厉峥的手不由得收紧。
厉峥却松开方向盘,反手圈住她的手腕,盯着她,言语轻浮:
“取悦我。”
注意到厉峥直勾勾的目光,江予星自然明白。
男女那点儿事,都是成年人了,心照不宣的。
何况他们还是领了证的新婚夫妻,做什么都是合法的。
尤其是在厉峥已经认定了她就是个随便的女人的前提下。
昨晚他还让自己学学怎么伺候人,那现在这话是考验吗?
安全带被解开时发出细微声响。
下一秒,江予星坐在厉峥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她的吻落在厉峥的喉结时,身下的男人身子一僵。
民政局附近人很少,但厉峥把车停在了路边。
过往的车辆或者行人,只要细心一点说不定就会发现车内的光景。
紧绷的神经竟然萌生出几分刺激的快感。
江予星不敢抬头看厉峥,更别说和他接吻了。
喉结处,沾上些许口红印,是一抹令人遐想的红。
厉峥今天出来只穿了件黑色衬衫。
江予星用嘴去解衬衫的扣子。
金属质地的纽扣,温热的舌,被勾开的领子。
厉峥呼吸加重。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江予星突然不敢再乱动。
他深灰色西裤更加明显。
厉峥却身子前倾,江予星后仰,咯到方向盘,难受地扭了扭。
紧接着她的腰便被厉峥一只手搂住。
“故意的吗?”
咬牙切齿的四个字。
不等江予星回答,便被男人热切的吻淹没。
同为初手,厉峥是带有侵略性的,不容被挑战的。
江予星发丝凌乱,口红早就消失得一干二净,她根本没有招架的能力。
涎水顺着溢出。
她双手勾着厉峥的脖颈,是疾风骤雨中唯一的支撑。
“江予星,你到底有过多少男人……”
第5章 取悦到他了
江予星堪堪睁眼,又带着几分局促。
厉峥却没打算化解这份窘迫。
“你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模样,有多放荡吗?”
“是睡过不知道多少个,还是,天生就这样?”
厉峥明知道她第一次给了他,还这样说。
摆明说她天生媚骨。
江予星被重新坐到副驾驶。
一种被羞辱的感觉蒙上心头。
是这男人自己说的取悦他,反倒又贬低自己。
她根本不是这样的……
像是赌气般,江予星别过头:“厉先生,取悦到你了吗?”
突如其来的急刹车,将气氛凝结。
厉峥不是什么柳下惠,不过现在地点不对。
在一个他看不上的车里,去跟一个他看不上的女人在大白天做些事情。
厉峥无法接受。
他冷着脸,将扣子一颗颗重新系上:“地址。”
江予星整理着乱糟糟的裙子,唇角发麻,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消除厉峥对自己的固有偏见……
婚纱店不是昨天江予星撞见前男友的那家,到地方后,厉峥还在给自己做心里建设。
答应这女人来拍婚纱照是计划之外的事情。
本来就没打算将这段婚姻当成正事的厉峥,更没打算在生活中留下什么痕迹,证明二人有过一段。
玩够了,就丢掉。
江予星看穿他的纠结:“那我先去店里试婚纱,你准备好了再过来。”
下车后她忽然想起什么,又敲了敲厉峥的车窗。
厉峥不耐烦的侧脸映在江予星面前。
“加个微信吧。”
与此同时。
咖啡店内,田曦惊呼:“我好像看见我哥哥了。”
纪铭泽立马站起身,顺着田曦手指的方向看去。
“在哪儿?厉总在哪儿?”
田曦随意地搅拌着汤匙:“应该是看错了。我哥才不可能开那种不知牌子的车。”
“铭泽,你怎么听到我哥哥比见了我还要热切啊?你是想跟我谈恋爱还是跟我哥!”
纪铭泽悻悻地坐下,拉住她的手。
“曦曦我当然是跟你谈恋爱,这不是想在未来大舅哥面前留个好印象吗?咱们谈了快一年了,我哪敢怠慢你家人,何况那可是厉峥……”
他是厉家唯一的继承人啊!
身价过千亿,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在欧洲商界已经赫赫有名,一年前回国便开始接手厉家大半产业。
田曦不过是他继母带过来的女儿,勉强沾了厉家的光。
真有背景,那还得是厉峥!
田曦被哄得用脚在桌底勾了一下男人的腿:“你知道就好,以后我哥有的,你也会有~”
话虽这样说,但她从跟着母亲搬到厉家后,见厉峥的次数不超过三次。
纪铭泽扶了扶金丝眼镜,余光还是忍不住往刚才田曦指的地方看。
没有豪车,反倒看见个熟人……
江予星朝着不远处车内摆摆手,随后进了隔壁婚纱店。
——
婚纱是昨天就挑好的。
试衣间内,整面墙的镜子将江予星穿婚纱的模样照得一清二楚。
素色的纱纯白的裙,碎钻点缀在锁骨边宛若星辰。
门把手转动,是厉峥来了吗?
江予星对镜子里的自己扬起笑脸。
看到纪铭泽的那一刻,她嘴角笑容瞬间消失。
“瞧瞧,还真美啊。”
纪铭泽反锁上门,鼓着掌朝江予星一步步走来。
“门都不锁,不就是等着你那垃圾的老公闯进来,好在这里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早知你这么浪荡,我当初还真是好心,居然碰都没碰你。”
纪铭泽猛地将江予星推到沙发上,镜子里的她惊慌失措。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江予星用力挣扎。
纪铭泽手划过她的脸颊:“做个交易吧星儿。”
“我对你还是有感情的,以后跟在我身边。”
他还没来得及欣赏江予星被自己抛弃后哭得要死要活的模样,结果转头看见她嫁人了。
纪铭泽怎么可能放过江予星?
昨天见面后他一直在翻来覆去地想这女人。
“你这个疯子!我已经结婚了!放开我!”
纪铭泽嗤笑一声:“人、妻我更喜欢,江予星你别不识好歹。”
“当我的情人,少不了你的好处。”
江予星心底发出阵阵凉意。
纪铭泽简直是个败类!
为了前途攀上千金小姐,又转头要前女友当他的情人,让她一个已婚妇女去偷、情!
“不可能!你想都别想,恶心!”
江予星不停挣扎未果,一脚朝着他的双腿间踢去。
纪铭泽脸上青筋直冒,发胶整理得干干净净的发型顿时掉下几缕。
“你这个*人贱**!”
“给你脸了是吧?我给你三天时间,不同意,三天后我让你跟你男人在襄城活不下去!”
江予星的手腕被他勒得通红,纪铭泽实在受不了那一脚的疼,不得不松开。
“混蛋!人渣!”
江予星身子忍不住颤抖。
终于看见她这模样,纪铭泽面部扭曲:“你还不知道吧?”
“我现在女朋友的背景,要整你这种没权没势的普通人,就跟碾死个蝼蚁那样简单!”
“乖乖听话,想通了给我发信息。”
“到时候穿得女人点儿。”
纪铭泽在江予星脸上拍了几下,随后大摇大摆地离开。
如同一盆冷水浇头。
江予星再没刚才试穿婚纱的欣喜,身上洁白的婚纱,尽显讽刺。
纪铭泽简直恶胆包天,他都不怕自己的女友知道吗?
手机震动,是厉峥,问她在哪儿?
江予星来不及痛苦难受,连忙整理婚纱,走出试衣间。
以为厉峥已经在店内等候,结果一出来就见到纪铭泽,低眉顺眼地对着一个女人。
“曦曦你怎么又往婚纱店来了,这家你不是看不上眼吗?”
“我看你往这里跑,以为有相中的款式呢。”田曦漫不经心地扫视四周。
最后将视线落在江予星身上。
二人四目相对。
这就是纪铭泽傍上的千金小姐。
栗色卷发,红裙摇曳,张扬骄横。
江予星心思一转,要不趁这个机会告诉她?
让她知道纪铭泽是什么货色!
对上前任和现任同时出现,纪铭泽脸色格外难看。
尤其刚才还利用现女友的背景威胁了前女友!
江予星唇角轻启……
第6章 脱一件五万
“铭泽,这女的一直往你这边看,你们认识?”
田曦瞪了眼江予星。
她是不是想*引勾**自己男朋友?
纪铭泽连忙否认:“曦曦我怎么可能认识这种女人?看起来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就你,看什么看?我女友比你高贵百倍,最好识相点,别来招我!”
如果不是为了保持基本的礼貌,江予星恐怕白眼都要飞上天了。
她当初真是瞎了眼看上纪铭泽。
田曦似乎并不满意江予星这不识相的模样,踩着高跟鞋,风姿绰约地朝她靠近:
“离我家铭泽远一点!”
“我现在品味没那么差。”
江予星承认自己天真了。
居然还想告诉这位千金她的男友是个什么货色。
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田曦气得不行,意思是她品味差?
她在江予星身边转了一圈,恶意贬低:
“哎我说,穿着仿冒的婚纱就没必要出来丢人现眼了。”
“Pronovias的婚纱也不贵,买不起就算了,你不会穿都穿不起吧?”
田曦故意露出施舍的表情。
“天呐连个婚纱都穿假的。”
“好丢人啊……”
“婚纱都能这么凑合,看来嫁的人不行啊。”
周围也有不少来看婚纱的新人,小声嘀咕着。
四面八方的声音让江予星如坠冰窖!
所有人看她,像是小丑般。
我不是,我没有!
江予星明明租的是真的,怎么会……
她扭头去看刚才招待自己的店员。
那女人正咯咯捂嘴笑。
“你为什么要给我假的婚纱?”
“反正你也只是拍个照,管它真假呢?”
“别说买了,连租一天都租不起,还指望穿个好的啊?”
田曦呵呵笑着朝店员随手扔了一叠钞票:“会说话。”
店员赶紧跪在地上捡钱。
田曦趾高气扬的模样、店员嚣张的态度、一边煽风点火的前男友,四周鄙夷的声音。
一切如同噬人的鬼魅逼迫着江予星成为最滑稽的笑料。
忽然,戴着丝巾的主管跟几个店员带着婚纱走过来:
“抱歉女士,由于我们工作人员的失误给您造成困扰。”
“这是您的丈夫为您买下的婚纱。”
正是江予星身上穿的那件的正版!
刹那间,鬼魅魂飞魄散。
议论纷纷的声音从鄙夷到震撼和羡慕。
“不可能,你老公能有这钱给你买婚纱?”纪铭泽简直要冒火。
“不就是一件婚纱?谁买不起!”
田曦也逞强道,可脸上明显挂不住,将手中的包往纪铭泽身上一扔,径直走出婚纱店。
纪铭泽赶忙去追。
江予星还处在错愕中,谁?
她的丈夫?厉峥!
“让开,挡着我捡钱了。”
还在地上跪着的店员完全沉浸在天降钞票的欣喜中,刚才发生了什么都无暇顾及。
她死盯着江予星婚纱裙边遗落的钞票,生怕这女人偷偷藏了。
店员不耐烦地猛推江予星双脚。
江予星穿着婚纱本来就行动不便,直接向后仰,却直直倒在一个男人的怀中。
厉峥!
他面色冷峻,瞥了眼在地上跪着捡钱的店员。
厉峥随手扔了几张钞票在自己脚下,那个店员三两步就跪在了他脚边,面露贪婪。
一边的主管看着满是嘲讽意味的厉峥,连连道歉:“对不起二位,给您带来了不好的体验。”
随即她踢了脚还跪在地上的店员:“你被开除了!”
江予星心中百感交集,眼神复杂地看着身边的男人。
接下来的拍摄,有了金钱的加持,无比顺利。
回家的路上,江予星一直都是晕乎乎的感觉。
发朋友圈官宣结婚的时候,原本想露出她和厉峥的照片,想到厉峥连拍个婚纱照都犹豫那么久,是不喜欢出境吧。
最后还是只拍了两个封皮。
像是被突如其来的幸福砸昏了头。
到家后厉峥看着江予星主动端过来的水。
“怎么?感动得说不出话,不知道怎么感谢我?”
他怎么可能会为江予星解围?
厉峥更想看继母带来的这个嚣张跋扈的妹妹,田曦吃瘪是什么样的。
一件婚纱而已,不值钱。
江予星觉得这男人只是嘴硬心软,扬起笑容,“肯定很感动啊。”
“眼睛眨都不眨地直接买了件婚纱,谁不心里猛跳一下?”
“现在回想……感觉很费钱,我们以后还要一起过下……”
江予星话突然被打断。
“谁说是送你了?”
厉峥似笑非笑。
江予星一怔。
“这件婚纱去零后是十五万,你现在脱一件,值五万,”
“脱三件就能赚十五万,怎么样,心动吗?”
对厉峥来说可能就是一顿饭的钱,但他现在面对的是一个普通人。
江予星笑容僵在脸上,勉强道:“厉先生,这是什么……新的夫妻情、趣吗?”
她全身上下就一件裙子。
三件,干脆光着算了。
厉峥喉结上下滑动,想到江予星在车里吻住这里时的感觉,每一根血管都在加速流动。
“想看看一个随随便便就能跟男人上床的女人,会没有下限到什么程度而已。”
江予星笑容消失:“我跟你那一晚是意外,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
靠在桌边的厉峥一个转身,将江予星压在桌沿,贴近她的耳边。
“哦?那你是哪种人?”
“江予星,装什么贞洁烈女?”
“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见过,哪里没碰过?”
“脱几件衣服怎么了?或者……这样是你*引勾**男人的新手段?”
江予星全身发冷,她刚才为什么会觉得这男人是个嘴硬心软的好人?
厉峥现在这个行为跟田曦撒钱让那个店员跪地捡有什么区别?
“羞辱我会让你很开心吗?我是你的妻子,是要和你共度余生的人。”
真是笑话。
一个罪人现在还做着好好过日子这种奢侈的梦啊?
当两个人领证的那一刻,地狱已经来了!
厉峥右手在江予星的脖颈间摩挲,语气冰冷:
“我想,需要重新解读一下我们的关系。”
“既然是我的妻子,在丈夫面前脱一件衣服,还能抵五万块,这么稳赚的事,是需要我帮你吗?”
厉峥的手滑到她的后背,声音暧昧:“我记得,这里有个胎记对不对?”
他修长的手指猛地向下一扯,裙子被拽得露出大半个肩膀……
第7章 不是好东西
厉峥就是魔鬼!
江予星奋力推开他,再也绷不住,大吼道:“就算你是我的丈夫,也不能这么*辱侮**我!”
“我解释过很多遍了,对你没有欲擒故纵,那晚是意外,我也不是水性杨花。”
江予星双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本来裙子领口就比较宽松,被他这么一扯,最基本的遮挡作用都没了。
直接报废!
简直是对她人格的蔑视!
明显的锁骨随着江予星的怒气轻微浮动,光滑白皙的肩膀也暴露在灯光下。
厉峥的角度刚好能看见她背后的淡红色蝴蝶胎记。
他目光晦暗不明。
江予星靠在桌子边,本来就比厉峥矮了一头,就算生气,也显得没什么气场。
不过她的话却挺狠:“另外厉先生,如果随意贬低自己的妻子能给你带来什么快感的话,只能证明,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连最基本的尊重女性都做不到!”
厉峥捏住她的下巴:“对你需要用到尊重这个词吗?”
他没亲手结束她的生命都不错了。
一个杀人凶手在自己面前要尊重?
“你是我花一百万买回来的,你用来炫耀发朋友圈的本子,就是我的证明!”
二人距离拉得非常近。
江予星的睫毛再往前一点就能滑过他的脸颊。
她的屈辱,他的轻蔑。
所有情绪都被直白地放大再放大。
厉峥还不忘补上一句:“你那贪财的父母就是见证人,江予星,我对你怎样的态度,你这辈子都得受着!”
江予星攥得裙子皱成了一团,她身子剧烈颤抖着。
“为什么是我?”
“这么看不上我这种随便的女人,为什么还要娶我?”
厉峥狭长的眸中忽然染上几分笑意。
终于等到这个问题。
“全天保姆按最低一个月五千来算,我只不过提前支付了十几年的工资,就能换你一辈子的伺候。”
厉峥的吻落在她颤抖的羽睫,声音充满磁性:“甚至还能陪睡……”
明明是暧昧到极点的画面,江予星却觉得这个男人如此恐怖。
还没完!
“对了,房子是*款贷**买的,车也是。一个月两个人平摊的话,一人两万。”
“婚纱是我刷信用卡买的,算你脱了一件,下个月开始要给我十二万。”
厉峥平静地和江予星划分着一切。
说实话,如果不是助理发的那份普通人指南,他从来没想过这些是需要考虑的问题。
归根结底,江予星只是个普通人。
想要让一个普通人万劫不复,最简单的方式,用钱。
而他最不缺的就是钱。
厉峥欣赏着现在江予星的神情。
愤怒、绝望、恐惧……
这场婚姻,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局骗**!
厉峥理了理江予星额前的碎发:“阿星,如果受不住,就来爬床。”
“一次多少,你说了算。”
“混蛋!”
“啪”的一声,一个清脆又响亮的耳光,厉峥的脸上顿时多了五个指印。
江予星的手指更是疼痛又酸胀。
刚从纪铭泽那个败类的深渊中跳出来,结果父母转身把她送进了另一个深渊。
什么帅气老公,什么花百万娶她,什么有车有房,全都是假的!
根本没有天上掉馅饼。
这场婚姻,全部是圈套和算计!
江予星气得全身发抖。
因为刚才的动作,她的裙子上半身早就掉落。
厉峥盯着她的身前的一片雪白。
“你是第一个敢打我的女人!如果不是我还有耐心陪你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你早死几百遍了!”
江予星脸色煞白,她同样倔强道:“恐吓的话谁不会,现在绝对不会是你第一次被女人打!”
脸上被火灼烧过的痛感让厉峥更清醒地认识到他对江予星的恨。
“我不喜欢蓝色,你穿黑色应该会更sexy。不过手感确实不错,欢迎随时爬床。”
轻挑的眼神,嘲弄的话语让江予星陷入怎么也逃不出去的牢笼。
手指印让厉峥脸上多了异样的潮红,餐桌前的灯光映照下,很容易让人卸下所有防备。
这张脸,真具有迷惑性。
她现在如果说怀孕了,肯定会被眼前俊朗的丈夫要求打掉的吧?
厉峥忽然上前一步,江予星腰抵在桌边,没有退路。
“这辈子,你都是属于我的。”
他的玩物!
“动手打人,下次再这么不乖,就不是现在这么轻松能逃过去的了。”
厉峥的手在她腰腹间游移,居高临下的动作,话里是不容置疑命令和威胁!
江予星右手止不住颤抖,“婚纱的钱我会分期付给你,房贷车贷我也会还。”
“可你别忘了,婚姻圈进去的不止是我,还有你!”
“那就拭目以待。”厉峥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一切,才刚刚开始……
厉峥离开后,江予星脱力般顺着桌腿瘫坐在地上。
混蛋!人渣!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情绪在心中宣泄完后,理智占据上风。
现实本来就不是童话。
所以是她自己想多了,还以为厉峥会是个好丈夫。
江予星掐着胳膊,痛感让她冷静下来,思索自己的处境……
厉峥刚才的话应该是大多数男人心照不宣的想法,只不过他直白地说了出来而已。
证已经领了,再怎么想要反悔也不可能,何况她肚子里的孩子需要父亲。
房贷车贷,这些如果事先沟通好就不会有被欺骗的感觉。
婚纱本来就是她的,这个钱她受了。
厉峥对她言语贬低这个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但她打了他一巴掌,算还回来了。
事情一件件拆分,江予星的火气消了大半。
没有爱情,只谈利益,这就是她的婚姻,似乎也没什么接受不了。
“我不会被你吓到的!”江予星语气坚决。
厉峥只不过是把婚姻里的阴暗面搬到了明面上铺开讲而已,她不会退缩的!
也是为了孩子!
这场婚姻还需要继续。
如果她没有怀孕,江予星一定会拼命赚够一百万,然后结束这场没有温度的婚姻。
手机响起,江予星看着发亮的屏幕。
“星儿还有两天,你朋友圈的自拍真漂亮,光是想你我现在都ying了……”
第8章 该死的女人
真正的败类在这里!
跟纪铭泽相比,厉峥都算好的了。
分手后纪铭泽早就把江予星拉黑了,她也没再理会过。
结果这个王八蛋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拉了回来。
不堪入目的信息!
江予星立刻纪铭泽所有联系方式拉黑,但也没觉得有多轻松。
更恶心了。
三天后怎么办?
他的女友到底是什么来历?真的在襄城只手遮天吗?
不,她绝不可能去当纪铭泽的情、妇!
——
翌日。
江予星醒来时,房间里空荡荡,估计厉峥早就离开去上班。
她将房子收拾干净后,发现阳台的脏衣篮里已经多了好几件。
与此同时,微信响起。
厉峥清晰地标注了,哪件只能干洗,哪件必须手洗……
“为什么这男人的衣服有那么多讲究?”江予星忍不住嘀咕,还是照做。
就是发现还有这男人的贴身衣物时,有些面红耳赤。
“他怎么可以脸皮这么厚?这种都能让老婆洗?”
江予星自认脸皮薄,干不出来厉峥回来将内衣砸他身上给自己洗的事。
她忙完一切,来到姐姐江予玥的服装店时,特意选了人少的时候。
江予玥今年30,大她5岁,有个女儿4岁,白手起家开始创业,经营一家服装店,事业上的女强人。
她也是被姐姐捡到带回的江家。
“星星我才几天没回家,就刷到你朋友圈的结婚证。”
“你怎么就结婚了?是不是妈又逼你的,你是不是不情愿!你就应该当时就打电话给我,怎么就突然嫁人了啊。”
江予玥为自己的妹妹打抱不平,先是遇人不淑,又是稀里糊涂地结了婚,连个婚礼都没有!
“姐我没事,好着呢。”江予星声音突然哽咽。
只有姐姐,是真的把她当成了亲人。
她将这两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江予玥。
一百万的彩礼、她的意外怀孕、房贷车贷压力、纪铭泽的威胁。
江予玥和江予星柔婉可人的面向完全不同,她一看就是那种强势的人。
“星星,这事是咱妈做的不对,如果没有这一百万,你的生活根本不会这么难。”
“你可千万不能当家庭主妇,不然你那个老公指不定怎么欺负你,欺负得更狠!”
“只有钱才是咱们女人说话的底气!”
“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要不流了吧,你丈夫人品怎么样还没摸清楚,现在又这么困难!光是房贷车贷都能压死你俩了,生孩子的钱从哪儿来?奶粉钱怎么办?”
“万一你丈夫人真的不行,孩子出生后,可是真的把你绊住了!想离也离不成!你别怪姐姐心狠,是怕你以后受更多苦。”
这些随便一个问题领出来都是一座大山。
江予星也清楚,可是,她不想放弃这个生命。
“姐姐我知道你说的都是为了我好。我肯定会找工作好好赚钱,可这个孩子……”
“你知道的我是个孤儿,这个孩子可能是我这世上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人,你让我打掉,我怎么舍得?”
江予玥眼眶发红,恨恨地捶着沙发。
“纪铭泽这个王八蛋,我们星星为她受的苦还不够吗?出狱后还想害你!他现在攀上凤凰飞黄腾达了,也不肯放过你!”
“要不是纪铭泽,你肯定是最优秀的服装设计师!他毁了你的一切啊!”
听到姐姐突然说这个,江予星心中一片苦涩。
儿时她和姐姐约定过。
姐姐开服装店,专卖她设计的衣服。
现在……
一切都成为泡影。
江予星强压下心中的悲愤,安慰道:“好啦,别气了,对身体不好。”
“我找你就是想打听下纪铭泽那个女友是什么身份?背景就这么恐怖?”
江予玥将整整一杯水都喝下后才回答。
“他现在那个女朋友叫田曦,是厉家千金。”
“厉家可是传说中的豪门!上流社会里最顶尖的那种,咱们一辈子也碰不到的那些人!”
“传说中厉家富可敌国,全球的市场中都有一席之地。纪铭泽这种人渣怎么会这么好命!”
“这些都是一些来我店里的贵太太闲聊说的,要不我也不知道。”
听到“厉家”的时候,江予星第一想法是,厉峥也姓厉。
但一个是天上触不可及的皓月,一个是地上的芸芸众生。
“对了,我这里有张邀请函,今晚厉家要举办宴会,是跟我一个交好的太太给我的,虽然进不去内场,但是碰碰运气,万一能碰上个厉家人……”
“你就揭发纪铭泽丑陋的嘴脸,田曦这么舍不得他,那就让厉家人来收拾他!”
“礼服我都有,提前准备过的,咱俩身材差不多,你肯定穿的进去。还有,我这里有些处理不出去的尾货衣服,你也一块儿带回家穿。”
江予星眼尾泛红,贵妇给姐姐邀请函肯定是想让她去宴会多认识些设计师,结交人脉。
姐姐的店里都是小众品牌原创设计,怎么可能会有处理不出去的尾货?
分明是单独给她留的……
江予玥给的爱永远是任何人都代替不了的,唯一一份。
也是因为姐姐,江予星才能一次又一次的忍受着养父母的谩骂责罚。
在这个家继续待下去。
江予玥抱住妹妹,“不怕,他要是再敢骚扰你,我们就报警……”
与此同时。
助理罗锐看着总裁戴着口罩来公司:“厉总,您这是生病了?要注意身体啊。”
厉峥眼神凌厉,该死的女人,手劲这么大。
“什么事?”
“今天晚上有个宴会,董事长专门为您举办的。他说您可以不回家,他不追究,但这个宴会必须去。”
厉峥打开钢笔的盖子,毫不留情地戳穿。
“回国一年多想起给我办宴会?是他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想让我代替他抛头露面吧!”
“少打着我举办的噱头,不去!”
“总裁,董事长说你要是不去……他就让老爷子亲自请你。”
啪嗒,钢笔滚落在地上。
厉峥眸子森冷,拿爷爷威胁他?
行!
“看情况。”
罗锐眼神迷茫。
厉峥不耐烦地重复:“看情况就是看情况!”
特么的要是到晚上江予星打的那巴掌印子还没消除,让他去丢人吗……
第9章 给你去去火
宴会在一处私人酒庄。
在中心城区拥有一座面积无法估量的酒庄,财力背景可见一斑。
到了现场,江予星才知道外场和内场也只不过隔了一扇门。
能进门内的,是她这辈子都无法触及的存在。
甚至连一个外面的入场券对自己都是弥足珍贵。
江予星就不属于这里的。
夜幕降临,隐藏了她的沉闷落差。
好在酒庄开放的区域很大,江予星索性就在外面随处走走。
到处都是觥筹交错的场面,江予星显得格格不入。
“就算见不到什么达官贵人,也不能辜负姐姐的好意,吃也得吃回来。”
本着这个念头,江予星默默在角落里吃吃喝喝。
倒也自在。
她发现老爷爷也躲在角落大快朵颐。
看着老爷子手里的布丁、蛋糕、曲奇。
江予星犹豫了下,好心提醒道:“老爷爷不能吃太多糖,对身体不好。”
老爷子被发现后,赶紧又往口袋里塞了好几块儿糖果,嘟嘟囔囔道:“知道了知道了,跟我孙子说的一模一样,不吃了。”
然后他拿着大袋子离开。
江予星又提醒:“前面的路上有喷泉溅出来的水,您小心一点。”
老爷子立刻拐弯换方向。
“原来,有钱人的世界也会打包啊?”
江予星忍不住喃喃道。
一个小插曲倒也让她心情好了不少,如果没有遇到纪铭泽的话。
还是在外面的角落里……
江予星步步后退:“这里是宴会,你最好别乱来!”
她被逼到一间不知名房子的墙角。
真是倒霉到家,来宴会别说见到厉家人了,结果先遇到纪铭泽!
“这种地方你也配来?衣服不错啊,身材真好。我这两天,天天想的都是你……星儿,要不让我提前享受下?”
纪铭泽扯了扯身前的领带,一脸邪笑。
江予星居然敢拉黑他!
他有的是办法玩这个女人。
反正宴会外场没什么人注意,这里人又这么少……
江予星慌乱地看四周,进入庄园的时候她认真看过地图,这是庄园规定的未开放区域。
私人领地,怎么会有人来!
纪铭泽就是看准了这些才把她拽到这边的!
被逼仄到角落,江予星想跑,也没有丝毫优势。
绝望!
纪铭泽如果真*兽禽**大发,江予星就算是死也不可能同意。
她眼前一黑,纪铭泽欺身上来,从头到脚被打量个遍。
“星儿你可真美,跟我在一起的时候穿得跟个男人似的,资本这么傲人,就该多露啊……”
“纪铭泽你真当自己无法无天了?你那女友算什么背景,我认识的厉家人随便一个都能让你从这世界消失。”
“你最好别碰我!”
江予星闻着纪铭泽身上浓重的烟味,想吐!
她心中根本没有半分底气,可还是不屈服地瞪着他。
“骗鬼呢你,就你一个坐过牢的女人,还认识厉家?忽悠人的计俩谁信?”
“你甚至都不敢跟丈夫说自己坐过牢吧?”
“江予星,过两天我要是看不到你脱了衣服在床上等我,你说,我把你进过监狱的事告诉你那冤大头的老公怎么样?”
“少在这儿跟我反抗,我随便动点关系,你这个人才是完蛋了!”
纪铭泽在江予星脸上拍了拍,笑得格外猖狂。
“当我的情、妇,你这辈子都衣食无忧了。”
纪铭泽嗅了嗅江予星的秀发,迫不及待就要吻上去。
“纪先生,这是总裁送你的酒。”
忽然,一个冷不丁的声音响起。
江予星猛地推开眼前的人渣。
看着突然出现的陌生男子。
“啊!罗助理,没想到在这儿能碰到您,真是太幸运了!厉总送我的?”
纪铭泽慌忙整理衣服,卑躬屈膝道。
他今天托田曦好不容易才弄到一张邀请函,本来就是为了见传闻中的厉家继承人,交个好。
没想到厉总居然知道他!甚至还送自己杯酒!
看来老子优秀得被厉总暗中注意很久了!
纪铭泽二话不说就接过助理递来的酒杯,一口喝了下去。
“麦卡伦威士忌,四百多万的拍品,总裁说,这杯给你去去火。”
助理罗锐依旧保持疏离,余光扫了眼一边的江予星,语气越来越冷,警告意味十分明显。
纪铭泽笑容瞬间消失,拿着酒杯的手止不住发抖。
厉总看见了?
纪铭泽颤颤巍巍地抬头。
二楼窗边,厉峥居高临下地扫了眼江予星,和纪铭泽对视,手中酒瓶倾斜,剩下的酒全洒在了身旁的绿植中。
如果不是他刚好在这里休憩,凑巧碰到,是不是江予星今天就要给自己戴顶帽子了?
厉峥原本是站在窗边眺望远处,结果视线还没收回来就瞥到角落里。
一对男女靠得极近!
男的似乎是田曦的男友?厉峥理都没理。
很快他又将目光放回去,女人是江予星!
好啊,红杏出墙!
出到他身上来了……
江予星眼瞎了吗?
找个这么垃圾的男人!
阴云密布,潮湿躁动的天气,一道闪电划破天际。
厉峥可怖的眼神,纪铭泽吓得酒杯摔在地上。
“罗助理我是无辜的啊,是这女人*引勾**我的!”
“我对曦曦可是绝无二心!”
“她对我图谋不轨,这女人放荡得狠!”
纪铭泽说着就要去拉罗锐的衣袖,结果助理后退一步,他直接跪在了地上。
真晦气,这里居然是厉总的休息室!
纪铭泽现在恨不得拿头撞墙,要是厉总发火,他一切全完了……
罗锐依旧保持着假笑:“纪先生,总裁希望你摆正好自己的位置。”
说完,他意味深长得和江予星对视了眼,转身离开。
江予星靠在角落里。
总裁?
怎么会帮她?
她盯着一边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纪铭泽,真够恶心的。
没想到,误打误撞,真被厉家人撞见了,看起来还是个名头非常大的人。
总裁啊……
有了这次警告,纪铭泽以后不会再来骚扰她了吧?
江予星整理了衣服,准备离开。
“这个总裁怎么出现得这么巧?”
走了没两步停下,江予星疑惑地抬头,望向二楼……
第10章 玩够了吗
江予星能想到的唯一解释就是总裁在这里。
她抬起头。
二楼,男人的背影一闪而过。
窗帘晃动,窗边绿植被灌了一大瓶酒,蔫蔫地摇摆着。
可能这是自己这辈子离传说中的继承人豪门总裁最近的一次吧。
江予星悻悻地想着。
罗锐回来后瞥见窗边砸碎的酒瓶。
“厉总,宴会开始了。”
“不去。”
厉峥面色冷漠,现在有什么事,比处理那个红杏出墙的女人更重要?
“备车,去凤栖园。”
窗边从绿植中掉落的液体啪嗒啪嗒地滚在地板上。
罗锐大气都不敢喘,总裁夫人,要遭殃了……
——
从酒庄的私人区域走出来,远离纪铭泽后,江予星根本没打算继续待下去。
外面乌云密布,她给厉峥说的是去看姐姐,要是下雨了再回家,就不好交代了。
反正现在威慑到了纪铭泽,目的已经达成。
这种名利场,江予星一刻也不想停留。
偏偏天不遂人愿。
她肯定出门没看黄历,刚出来就看到了被一群人簇拥下,迎面走来的田曦。
“你怎么会在这儿?”
田曦一身黑色A字裙,脖颈间的宝石闪闪耀眼,傲慢得不行。
江予星蹙起眉,避免跟她发生冲突:“我准备离开了。”
田曦可是听说她这个哥哥此时在这边休憩。
为了给宴会上的精英人士炫耀,她可是专门来找厉峥的。
“站住。”
“你来的那个方向,是酒庄划分的未开放区域。”
“你是不是去那边偷什么东西了?”
田曦身后不少名媛丽人,审视的目光传来。
江予星勉强保持微笑:“田小姐,我想你是误会了。”
“我没有偷东西,来这里也是有邀请函的。”
田曦拉住身边交好的姐妹,阴阳怪气道:
“现在有不少网红啊,捞女啊想法设法蹭进来,区区一张外场的邀请函都能鸡毛当令箭。”
“各位姐妹们可要小心看管好你们的东西呀。万一丢了什么,我们厉家可不负责。”
几乎这一片的人都被田曦的声音吸引过来。
天空乌云阴沉沉地压过来,让人喘不过气。
江予星眸子中闪过几分冷色:“田小姐说话要讲证据。”
“在场有什么人的东西可曾丢失?厉家的安保工作应该十分严格吧!”
“我偷没偷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你血口喷人就能鉴定的了!”
她是没钱,可她不会去偷!
田曦就是故意来找茬给她难堪的。
看着江予星冰冷的眸子,田曦一时被吓住,高跟鞋踩得地面叮叮作响。
“一个连婚纱都穿冒牌的女人,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周围一时间声音四起。
进到这里的人,从没想过,居然有人连婚纱都穿冒牌。
真是长见识了。
看来真的是个捞女!
四周还有不少媒体记者,原本想拍厉家继承人,看到这边也有八卦,立刻灵敏地拍下。
假名媛闯宴会,被厉家千金当场戳穿!
“我不是!颠倒黑白真是被你田曦玩明白了。”
“我买的婚纱是真是假,你敢当着面回答吗?”
江予星毫不退让。
她不惹事,可总有人不长眼来找事。
她是没钱,可不代表没骨气!
田曦语塞,这女人怎么这么贱?这种地方是她来得起的吗?
“曦曦!她她,她*引勾**我啊。”
纪铭泽忽然出现,指着江予星,气愤不已。
她看着自己男友狼狈不堪的模样,好像江予星也是从这个方向走过来的。
“好啊,原来不是偷东西,是偷人!”
田曦声音尖锐,直直朝着江予星甩了一巴掌!
火辣辣的疼。
“欺负到我田曦身上来了。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闪光灯四起,这么大的爆点新闻。
说着还不解气,田曦扬起手又要朝着江予星打去。
“你这个*人贱**,放开我!”
江予星脸上一阵阵的疼,她牵制住田曦的手腕。
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
她去*引勾**纪铭泽?
江予星发自内心想笑出声。
“一个扔进不可回收垃圾里的男人,你拿来当宝贝。”
“生怕别人抢了去。田曦,你眼瞎,我眼神好着呢!”
真是拜纪铭泽所赐,她在监狱里待那么久,力气大的不是一星半点。
田曦这种娇滴滴的女人,还真比不过她。
江予星嫌弃地甩开田曦的手腕,一片通红。
纪铭泽立刻出来展示自己的男友力,护在田曦身前。
“你看清楚自己什么身份,跟谁说话呢这么嚣张?”
“三番两次*引勾**我,也不掂掂自己几斤几两,你有什么能跟曦曦比的?”
“你再*引勾**我,我就报警说你骚扰了!”
天空闷声一阵雷,轰隆隆的。
江予星从脊背开始发凉。
“如果是比脸皮,确实比不过你们。”
一个衣冠*兽禽**,颠倒黑白。
一个嚣张跋扈,蛮不讲理。
江予星手指甲嵌入掌心肉里,疼痛感让她不被愤怒冲昏头脑。
现在这些人,她一个惹不起。
“你说我*引勾**你?不如亲自去找总裁对峙好了,你刚才,不是跪得很麻利吗?”
“你……”
纪铭泽脸上惊恐又愤懑,偏偏不敢反驳。
江予星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出这场宴会的。
果然,融不进的圈子不能硬融。
原本想将礼服送到姐姐店里再离开的,现在的天气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能来一场瓢泼大雨。
江予星换掉礼服后,先回了家。
在电梯上她一直心神不宁。
总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离家越近,这种心惊肉跳的感觉越强烈。
江予星打开微信,和厉峥的聊天界面还停留在她发的自己去姐姐家了。
到家后,房子里一片漆黑!
“厉峥还没回来吗?”
江予星犯嘀咕,合上房门,凭着记忆去摩挲玄关处的开关。
“嗯……唔……”
下一秒,她嘴巴被宽大的手掌捂住,整个身子被人搂着,动弹不得。
江予星第一个念头,家里进贼了!
手上装衣服的袋子砰然洒落在地上……
她拼命挣扎,结果是适得其反。
再接着被捂着嘴,江予星被抵在墙边。
脖颈间陌生人的热气让她惊恐万分。
江予星扭动着身子,不停反抗。
“玩够了吗……”
第11章 哭着求饶的时候
熟悉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怒火,江予星猛地惊醒。
是厉峥!
他在发生什么疯?
江予星被迫趴在墙边,连嘴巴也被紧紧捂住。
背后的男人说话时,呼吸喷洒在她脖颈后薄薄的肌肤上。
江予星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整个后脖颈都被男人用力掐住!
“放开我,厉峥你干什么!”
江予星扯着他的手,很快痛感袭来,脖子红了一大片。
“是我太仁慈了,你现在还没认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地位!”
居然敢给他戴绿帽子。
“身上烟味挺大啊,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哗啦啦的雨水倾泻而下,洗刷着万物。
黑漆漆的房间如同巨大的囚笼。
最噬人的凶兽就在身边!
“我没有对不起你……在你眼中我是不堪,可没有不堪到出、轨的地步。”
为了呼吸通畅些,江予星抓住厉峥的手往两边扯,身前剧烈起伏。
她晚回家就是去幽会别的男人吗?
当然没到那步,这不是被他一杯酒阻止了吗!
厉峥懒得听这女人解释那么多,强迫式地将江予星从门口的玄关一直拖到了浴室。
如同丢垃圾般将她扔到地上。
灯光暗黄,厉峥手一勾,淋浴头全开。
被松开桎梏后,江予星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下一秒全身便被淋湿个遍。
刺骨的冷水!
厉峥眉眼间怒火不见消退半分,他半蹲下身,衣服板板正正,举止优雅:“你只是个玩具,只属于我的玩具。”
“没经过我的同意,身上沾上别人的味道,我怎么把你洗干净呢!”
“你这个魔鬼!折磨女人让你变、态的心理得到满足了吗?你真可怜。”
江予星趴在地上,冷水不断砸在身上,好冷……
她仰起头,唇角早已没了半分血色。
“当然很有乐趣。”
厉峥眼睛一弯,亲手折磨自己的仇人,看着她对自己求饶,怎么没有快感!
这一切,都是她活该!
“你以为我会向你求饶吗?你做梦!”
地板又湿又滑,江予星倔强地瞪着厉峥,毫不屈服。
才认识短短几天,这男人看起来像是对她恨之入骨。
她到底有没有不三不四,有没有水性杨花,这些都不重要,厉峥就是想折磨她!
“那一百万,我会赚够还你,然后我们离婚。”
江予星原本还想因为肚子里的孩子忍着。
可厉峥这种表现,完全就是个虐待狂!
所遇非人。
厉峥讥笑勾唇:“我等着你拥有一百万的那天。”
给这女人希望,再狠狠碾碎她执着的一切!
似乎更有趣了。
厉峥半蹲下身,盯着狼狈不堪的江予星:
“现在的你,连一千块都拿不出来吧?”
“趴在地上怎么能洗干净?”
说完就不由分说地将江予星抱起来扔进旁边的浴缸里!
“咳咳……”
江予星呛了好几口水。
浴缸边缘滑得不行,她两只手胡乱抓空气,刚想伸出头,又被厉峥强行摁了下去!
江予星绝望地挣扎,碰到厉峥的手臂时,她手背血管都浮现,挠了男人好几道。
直到厉峥胳膊被抓出血,足足过了一分钟,这才松开。
江予星探出头后,无力地趴在浴缸边剧烈干呕,全身都在生理性的痉挛。
厉峥随意瞥了眼胳膊上的淡淡血丝,眼中怒火更盛。
“不是不会求饶吗?你在我身下哭着求饶的时候倒是挺有滋味。”
“学会乖乖听话!”
厉峥目光毫不掩饰打量着她的身材,在水中若隐若现,格外诱人。
“厉太太,在浴缸里玩,喜欢吗?”
浴缸很大,容纳两人根本没问题。
“别过来!”
江予星不断后退,厉峥却欺身上来,大手一揽,抱住她的腰。
浴缸里,江予星浑身僵硬又冰冷,根本找不到发力点,只能趴在厉峥身上。
“你身上只能有我的味道!”
厉峥同样全身湿透,他粗暴地抓住江予星的头发,让她被迫抬头与自己对视。
江予星坐在厉峥身上,手臂往台子边乱碰。
抓到酒杯的时候,江予星脱力的身子像是找到了着力点,她使劲摔碎它。
“你敢碰我,我就让你断子绝孙!”
江予星发白的手抓着玻璃碎片,脸色苍白如纸,话里鱼死网破的味道格外明显。
只要厉峥敢动她,她手中的玻璃会划向哪儿?
江予星绷着嘴,眼神倔强。
居然还有人敢威胁他?
厉峥嗤笑一声,刚想开口讽刺,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江予星。
这个画面,好熟悉……
两年前,他和那个女人同样是在浴缸,似乎同样是这个姿势!
记忆不断重叠。
厉峥刹那间有些恍惚。
不对,江予星,他的仇人!
怎么能和那个女人相提并论!
江予星瞬间抓住厉峥短暂的失神,拼尽全力从浴缸中挣脱出去。
她踉踉跄跄地靠在墙边。
厉峥盯着江予星湿漉漉的全身,最后定格在她脸上。
宴会上挨的巴掌印被水一淋格外明显。
因为想到了那个女人,厉峥对江予星的兴趣丧失大半。
“滚去睡阳台!”
“睡就睡。”江予星如释重负。
只要厉峥不碰她,睡大街上都行。
夜深时,外面风雨飘摇。
江予星蜷缩在阳台角落里瑟瑟发抖,像是流浪猫般缩成小小一团,自己给予最微小的温暖。
厉峥就是个暴、力、狂!虐,待,狂!
她的孩子绝对不能有这样的父亲。
赚够一百万,跟厉峥提离婚,就解脱了……
如侵立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