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飞机打**”的黑人,又一次带人持枪抢了我们,并且打伤了人

第一篇那个叫“*飞机打**”的黑人,是我在安哥拉认识的第一个安哥拉人

第二篇那个叫“*飞机打**”的黑人,趁着月色的掩护,带人持枪抢了我们

“*飞机打**”抢了我们,一时间人心惶惶、人人自危,在公司工作了三四年的黑人都没有被我们的真诚感动,为了钱财都动手抢我们了,于是大家心里都很恐慌,甚至有人直接向领导提出了辞职,想着早日离开这是否之地。

毕竟以前只是听说那个公司被抢了、那个公司里那个谁谁被黑人杀了,然而由于我们从来没有正面对这些事情,所有的一切都是听别人煞有介事的诉说,虽然害怕但听听也就不当回事了,道听途说东西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可当我们真正面对抢劫、面对死亡威胁时,才知道什么是害怕。

那个叫“*飞机打**”的黑人,又一次带人持枪抢了我们,并且打伤了人

"*飞机打**"在抢了我们就消失的无影无踪,黑人警察也不办案,过几天就过来一趟向我们诉说车没有油了,去办案的人员没有饭吃,看来他们也是要脸的人,不好意思直接说给钱,才这么委婉的说,在给了他们几万宽扎后,再来要也不给了,我们被人抢了损失了好多钱,还向我们要钱,这他姥姥的就是雪上加霜。最后这事不了了之了。

那个叫“*飞机打**”的黑人,又一次带人持枪抢了我们,并且打伤了人

大约在半年后,经历了抢劫事件的人早已辞职回国了,公司只留下了一个公司曾经被黑人抢过的传说,后面从国内过来的新员工四处打听,试图从老员工嘴里知道点什么。于是老员工就口若悬河夸夸其谈描述着当时的经历,不敢说他们口吐莲花,但我看着他们说的口干舌燥嘴角都起了白沫,好家伙,不是说男的一天最多说3000句、女人要说10000句话吗?瞧着这样子他们得说了50000句。新员工听完后一脸谨慎,看来思想上有了重负。后来领导在会上说了不要再谈这些事,这才消停了。不过禁止是禁止不了的,领导再开会也堵不住悠悠之口,只不过是人们都到躲到屋里去说了。

那个叫“*飞机打**”的黑人,又一次带人持枪抢了我们,并且打伤了人

在过了约七八个月之后,这件事早已淡出了人们的话题,人们下班后该睡觉的睡觉,看电影的看电影,仿佛几个月前吓的屁滚尿流、说话带颤音的不是这群人。

那是十月一前几天的一个周六,大家在周末烤着羊肉感慨人生苦短,若不是为了挣这几块钱谁会跑这么远到非洲来?穷地方连个腰子都烤不上,只能凑合着烤个龙虾安慰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可龙虾有一层厚厚的壳,撒多少孜然也入不了味,就算捧着半尺长、红彤彤龙虾与盘子大的螃蟹,也不能挽回没有青岛啤酒的遗憾,非洲安哥拉的“酷嘎”喝着没有青岛啤酒的气势,话说咱都到了天涯了,喝着青岛闯天涯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只是这玻璃瓶子的东西运不过来,所以几年下来也算是有遗憾。

就是那个晚上,我们喝的酣畅淋漓,有哭的、有叫嚣着去*楼青**消费的、还有用洗脸盆喝啤酒以示豪迈的,可能是我们嚣张跋扈让黑人嫉妒,于是,那个晚上,“*飞机打**”又回来了抢了我们一次。

那个叫“*飞机打**”的黑人,又一次带人持枪抢了我们,并且打伤了人

我也是第二天才知道又被抢了的,并且还打伤了人,据说是“*飞机打**”直接踹开门直接进去抢的……被抢的是一个干部宿舍与分公司的会计宿舍,共抢了二台电脑、三部手机、十几万宽扎。干部是两个人一个宿舍,那天晚上同屋的人去外面消费没有回来……嗯,事情就是这么寸……

其实,那个干部宿舍以前也是一个分公司的会计室(我们是总包,下面有三家小公司包我们的活,每家小公司都有自己的会计),只不是是因为那个分包公司退场了,就给了干部来住。

那个叫“*飞机打**”的黑人,又一次带人持枪抢了我们,并且打伤了人

据被抢的那个干部说:正在睡觉的时候,门被踹开了,然后就有人扑到他身上按住了他,三下五除二就捆住了他,他晕头转向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看清了捆他的黑人是“*飞机打**”。

他绘声绘色的给我们说:当看到是“*飞机打**”明白是抢劫,于是他就装做不认识、也看不清“*飞机打**”,低着头一言不发,他告诉我们说恐怕被“*飞机打**”自己认出了“*飞机打**”,他说这要是认出来了还不要了命呀,干脆闭眼装晕。

估计“*飞机打**”过屋后发现不对,这里已经不是会计宿舍了,可能是奔着贼不走空的原则,就抢了他屋里的手机、电脑与钱什么的。

那个叫“*飞机打**”的黑人,又一次带人持枪抢了我们,并且打伤了人

另外一个屋里的会计就惨了,挨了不少打,听说腿都断了,后脑勺也挨了一棍子,据说送到医院后被判了病危,后来又听说送回国治疗了。

这个会计是自己一个屋,上次出事后就保险柜放到了另外一个屋,“*飞机打**”他们是两伙人分别进了两屋,另一伙人由于没有找到保险柜就打了会计,会计也可能是坚贞不屈死不开口,就挨打了。

那个叫“*飞机打**”的黑人,又一次带人持枪抢了我们,并且打伤了人

其实他如果带着黑人出门,大喊一声“抢劫了”,中国人保安会马上过来,就算不过来黑人也胆小,说不定就会吓跑他们,只可惜呀。

黑人们是抢完跑了后,被绑住的那个人蹭到了门口喊人,保安过来后才给他解开,再一查,另一个屋里的会计倒在地上,流了好多血……

再检查围墙,又有一个洞……再后来,会计就全换了宿舍,而会计住过的宿舍再也没有人住了。

这次事情没有报案,领导也恨极了这个“*飞机打**”,通过翻译让当地的黑人去寻找“*飞机打**”,并承诺只要找到人给3000美元(相当于200000宽扎,按每个月3万的工资计算,约相当于一年的工资了),领导觉得得赏之下必有勇夫。结果一直到我离开安哥拉,都没有逮住“*飞机打**”。

那个叫“*飞机打**”的黑人,又一次带人持枪抢了我们,并且打伤了人

后记:

可能我是一个比较固执的人吧?从一开始对黑人有一定的好感,因为在我的认知里只要善待别人,就一定会受到别人的善意,结果在非洲却不是这样的,我的善意在有些人看来就是软弱,于是在受了几次伤害后,心中就对黑人有了不一样的看法。或许有人喜欢黑人认为他们天好地好那都好,我也没办法反驳他们,因为他们可能认为外国的就是好的。

从此以后我不论干什么事都防着黑人,那句非我族类必有异心时刻牢记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