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近芳先生,当代京剧泰斗级艺术大家之一、京剧名伶、京剧表演艺术家、因扮演白娘子的形象而赢得了“东方皇后”的美誉、京剧演员、梅兰芳弟子、杜近芳她的艺术风格已形成“杜派”、京剧名旦、大名家、梅派传人、国内戏迷称她为“小梅兰芳”。
中国国家京剧院京剧表演艺术家杜近芳先生于2021年4月17日在北京逝世,享年89岁。
杜近芳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京剧代表性传承人,国家京剧院艺术风格的奠基者之一。她师承王瑶卿、梅兰芳,兼收并蓄、形成了自己独树一帜的表演特色和流派风格,为新中国文艺事业和京剧艺术的推陈出新作出了卓越的贡献。1932年,杜近芳生于北京,原名陈玉华,养父陈喜光,是富连成社头科喜字辈的学员,受到家庭氛围的影响,陈玉华从小就学习了京剧,六岁便能登台演唱,无奈身逢乱世、家境贫寒,随后她离开了陈家,做了杜菊初的义女,改名为杜近芳。生活的不幸却意外地为她开辟了一条艺术的成功之路。1945年,杜近芳拜王瑶卿为师,做了王派的关门弟子,从此,开始了她光彩夺目的艺术人生。
她师父那考试,那是对她是厉害的,五音、第一是喉,您没牙能唱、没舌头不能唱,所以我们讲五音、舌劲,哪使舌劲、哪不使舌劲,这个字怎么念,一个一个字抠出来的。在京剧艺术的道路上,杜近芳是幸运的,圆润透亮的嗓音是她得天独厚的先天条件,面对这样优秀的好苗子,各位大师都愿意助她一臂之力。1949年秋,李少春、袁世海应上海天蟾舞台的邀约去到上海演出,杜近芳被选中与李少春同台,在《野猪林》中扮演林娘子。1949年底,又在王瑶卿的推荐下,杜近芳在上海拜梅兰芳为师,自此,杜近芳不仅立雪梅氏门墙,也正式步入了名角的行列。在唱腔上她继承了梅派的优长,根据剧中人物在特定情境中应有的感情,以声唱情、声情并茂地表达人物的喜、怒、哀、乐。梅先生对她的歌唱、非常满意,他说你的嗓子跟别人不一样,很甜美。这大爷(王瑶卿)怎么给你弄成这样的,她说我老哼戏,我老背词,我哼戏哼得呢、我就能够不张嘴吊嗓子,自己每天跟他(王少卿)学两个钟头戏,一昆曲一京剧,自己是京昆两下锅。所以他把梅先生出国的资料,什么都给她看,所以她的梅派戏是梅先生的声乐的创始人教给她的,所以它根基、根深叶茂,根基砸得比较牢。跟随师父梅兰芳的身边,杜近芳得以领略到梅派艺术精妙所在,而梅兰芳对待艺术的认真严谨的态度也令杜近芳追随一生。
她师父说了,你要学源不学流,学流是手段,这流派、它有特点,它有它的优势,搁在你身上是不是合适,要研究,您像她跟怹说的五音四呼,这是源、根,是根源,你不能做无土之木,不能做无泉之水。杜近芳艺术特点的形成,不仅因为她从王瑶卿、梅兰芳两位艺术大师那里得到了良好的师承,同时也因为她得天独厚的嗓音条件。她的音质宽厚、嘹亮,音色甜美、圆润清纯,吐字清晰,善于控制气息、音量和节奏,给人一种明快豁朗、清亮干润,富于旋律的感觉。同时地善于思考,不断研究和探索更好地发音方法和演唱技巧,最终形成了自己独特的演唱风格。
她这高调位呢,她居然没张嘴,就是拿鼻子哼,你就知她这共鸣功,敢情这在西方唱法里头叫脑腔共鸣,她跟刘淑芳也学,“我骑着马儿过草原”,她跟那个郭淑珍也学,她弹钢琴,杜近芳能唱一整段《蝴蝶夫人》。她觉得东方的歌唱比西方的一个是科学、一个是难。咱们唱、嘴型不能难看了,嘴型得好看,可功夫都在里头呢。
1951年,杜近芳加了入中国京剧院的前身中国戏曲研究院,与李少春、袁世海、叶盛兰同为中国京剧院一团的四大台柱。辉煌的时代、沸腾的生活给杜近芳以无穷的艺术创造力,她不倦怠地探索、追求和创造,五十年代短短的几年内一出连一出的好戏接连出台,白素贞、祝英台、陈妙常、红娘、谢瑶环、李香君、喜儿、黄英等一个接一个神采飞扬的舞台形象展现在观众面前,不仅如此,杜近芳还多次随中国艺术团出访海外,将中华民族古老的传统艺术传播到世界各地。1955年杜近芳随中国艺术团参加巴黎第二届国际戏剧节,在法国和英国演出了田汉新创作的《白蛇传》中《断桥》一折,让欧洲观众如醉如痴,演出获得了巨大的成功。1964年,为庆祝中法建交,法国戴高乐总统特意邀请杜近芳再次赴法演出《断桥》,中国京剧一次又一次地用其独有的艺术魅力在东西方的文化艺术交流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心里这委屈,咽喉哽塞,这白素贞无论她对许仙多么觉得他薄情无义,这里头不能脱离一个根本的问题,就是她爱、是百分之九十九,想哭又觉得哭不出来,对许仙爱和憎就这两个情感搁一块,所以许仙看到白素贞这种情况,自己也感觉到都是我、我听法海的话,我上当了。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新中国的文艺百花园里群芳似锦、百花争艳,正是在这样一个文艺创作百花齐放的时期,根据同名舞剧移植改编创作的现代京剧《红色娘子军》也诞生了,并由八一电影制片厂摄制完成。现代京剧《红色娘子军》创作班底的组成代表了当时中国京剧院艺术创作的最高水平,此时的杜近芳经过多年的艺术探索和舞台实践,创造性地总结出独特的杜氏发声和表演的艺术特点,逐渐形成了自己的艺术风格。她所塑造的那些深刻细腻、丰富多彩的舞台形象也深深印在了观众的心中。任何艺术上的成功都不是偶然的,舞台下演员们对艺术的不懈追求、千锤百炼,才有了今天一个个丰满夺目、令人难忘的艺术形象。演京剧的,把这眼睛形容什么呢,说这眼睛是心中的苗,你这脑子里头怎么想的,你这眼睛里头怎么反应,如果你脑子里头想的这人物是这样的,你反应你没有经过训练的眼睛你达不到标,能够适得其反。
杜近芳勤于思考、善于学习,对于其它门类艺术从不排斥,积累了大量丰富的艺术营养,并学习借用到自己的创作中,起到了非常好的效果。1961年,剧作家田汉根据碗碗腔《女巡按》改写的历史剧《谢瑶环》由杜近芳首演,她的表演清新明快、柔美大方,融青衣、小生于一体,赏心悦目,光彩照人,成为了杜近芳的代表作。
他们说她是疯子,她说我是戏癌。杜近芳收徒传艺,教学出书。在培育新人、继承梅派艺术上耗费了大量的心血,如今她亲传弟子大都已经成为了各院团的中流砥柱。梅派艺术和杜氏风格将在这些年轻一代演员手中继承发展。“你不能老是四大名旦丶四小名旦的,那些人都离我们远了。问题是他们的东西我们继承了多少,还有多少没有继承的,所以很艰苦的工作在等待着我(他)们。”正如她曾这样总结自己的一生,生于乱世、长于治世,成于盛世,流传后世。她为京剧艺术所作出的贡献,将会流传后世,千古长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