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二的你 浙二的我

"浙二人的浙二梦”主题征文大赛即日起

浙二官微陆续推出优秀作品

《浙二的你 浙二的我》

作者:*党**政办公室 大圣

浙二的你浙二的我

来浙之前

记得小时候,母亲总是跟我说“小子,你以后娶老婆一定要娶我们这儿的哦”,我答应的总是很爽快“好的,我就娶我们这里的,一步都不离开你。”母亲总是笑得很开心,“儿子,你可不要哄妈妈喔。”

年少的我,哪里知道娶老婆是怎么回事;那时候,哪里知道距离难免让人哀伤:成长的结果总是令人欣喜,而过程总伴着曲折。

随着17岁那年,我背上行囊离开那个遥远的县城,北上又南下,我与母亲就渐行渐远,与那个她却是愈来愈近。

25岁,毕业季,站在阜成路航天桥上,面对京城户口的诱惑和手机里陌生的“浙医二院”,不知道何处何从,又是母亲的一个召唤:“到南方来吧,空气好,离家近,浙大的医院总是好的。”于是,随着机车5小时的轰鸣,我南下到了这个人间天堂,住进大学路宿舍,在这儿开始了和她的一世情缘。

浙二的你浙二的我

一场雨,链接了浙二的你和我

那个时候,我住A楼,她住B楼,如同两条平行线永不会交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一场雨冲了她的东西,于是来自山东的她搬到了我隔壁。

记得,那个时候我和她都在岗前培训,浙二的岗培项目繁多细致,院领导、职能科室主任、各专家教授都会到三尺讲坛上给我们讲授着浙二的辉煌和精细,那是去岗培的路上,眼看快要迟到,奔跑着去电梯,接了个电话却撞上一个人,一抬头,这不是隔壁的那个女孩吗?相顾一笑,一丝甜蜜在心头,我们互加了微信和QQ。

浙二的你浙二的我

浙二的宿舍,维系着我们刚开始的爱情

虽然我们就住隔壁,但是相见却是不易,当医生的她总是很忙,每天背个包,拿一本感染病学的厚书来去匆匆;做行政的我,初进一个高度精细化的学习型组织,也是战战兢兢,步履维艰。

晚上下班后,有时候是7点多,有时候是8点多,有时候更晚,我们依靠着QQ、微信来聊自己的学习、生活,聊自己一天的工作,聊浙二与以前实习医院的不同品质,聊浙二行政食堂与国保食堂的不同口味,聊浙二的老师与以前老师。

甜蜜时光过得总是很快,转眼就是银杏叶满地,我们彼此的信任、感情也增加不少,我们约定一起听医院的讲座、去逛河坊街、去爬小和山,对着空旷的山我们许下彼此爱的诺言。

浙二的你浙二的我

大圣和媳妇儿的第一张合影

浙二的你浙二的我

在这(浙)儿,一条领带、一个U盘始终温暖着我们

熟悉浙二的人都知道,浙二人衣着总是那么整洁笔挺:医生永远都是白衬衣、白大衣外加领带,行政的以西装、衬衣为主。但当时年轻的我初到科室,对这一切还不太了解。有一天早上,时任办公室主任的王凯老师突然出现在我背后,笑眯眯的跟我说:“小朱,到我办公室来下好吗?”我战战兢兢的跟在他背后,“坐呀,最近怎么样?”他说,“还行!”见到领导,我不太会说话。“刚开始可能不适应,慢慢会好的,你今天没戴领带额!”他看着我的眼睛,脸上还是笑容,他转身,拿出一条领带,说:“来,这条领带送给你”。我拿着领带,内心波涛汹涌,至今我一直珍藏着这条深蓝色的领带。

我把这个故事讲给她听,她说你遇到了一位好领导,好老师,她也给我讲了她的一个故事,这个故事的主角是浙二的一位W姓教授,有一天她去听这位老师的讲座,老师讲的很精彩,她感觉很多东西很新鲜,就一直做笔记,突然教师里面一片寂静,她愕然抬头,老师看着她,满脸笑容:这位医生,先不要急着记,先听我讲,我讲的也不一定对,我待会把课件拷给你。”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老师继续讲,结束后,W教授主动走到她这:“你带u盘了吗?”她脸红,递上一个U盘,教授拿着U盘亲自给她把课件拷上,递给她:“你是新来的吧,我们浙二每年很多你这样的小年轻,什么东西都要记下来,其实不必要,要批判的记,以后你就知道了。”讲完一席话,这个有名的W讲授竟然小孩似地“咯咯”笑起来了。

每当我们要懈怠,要停留的时候,我们就想到这条领带、这个U盘,浙二的温情,浙二的温度让我们一直在路上。

浙二的你浙二的我

在浙之后,我们深爱着这个地方

第二年,我们搬离大学路宿舍,住到自己的房子里,后来我们结婚;第三年,我们有了爱情的结晶,一个叫泽泽的调皮小男孩出生了。

浙二的你浙二的我

2016年11月,泽泽18个月

古人云,三十而立,而立之年,已是我们来浙第四年,每天注视着医院门前熙熙攘攘的人群、井然有序的就医秩序、充满爱心的医护人员、精神干练的行政人员,“济人寿世、患者与服务对象至上”就像血液一样深深地驻扎在我们身体里。

近150年的历史沧桑,从一个教会戒烟所到广济医院再到浙医二院,一代又一代浙二人赋予她光荣和骄傲;今后这个光荣的集体会走向何方,还是得依靠千千万万个浙二的你和浙二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