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丹东四中校园记忆

昨天读到“安东历史影像志”公众号里的文章《关于老四中元宝山校舍的几个问题》,脑子里一下子浮现出上世纪七十年代,我在丹东四中读书时候的校园记忆。

我是 1978 年的春季开学到八道沟里、元宝山下的丹东四中读书的,1979 年的秋天在读完初中二年的时候离开丹东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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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 年,我从丹东八中转学到丹东四中的,那时候,丹东四中的教学质量要比八中好些。

当时的丹东体委孙秘书长帮我转的学。

转学需要提*考前**试,先考的数学,题答得挺快,监考老师觉得很神奇,考场上就和我聊起来,问东问西的。接下来,语文成绩不是很好。我数学考了 99 分,分在了一年三班。

那时候,四中分快慢班,三班是中班。

我刚到四中时,中学还没有分初高中,九年一贯制义务教育,四中有四个年级的学生同时在校就读。

七十年代,四中的校园有三处,另外还有几处连接校园各处的通道,课间操时也布满了学生。

一年三班的班主任姓罗,是个男老师,教数学的,他家住在四中主楼后面的平房里,后来知道,那就是以前的天后宫,*革文**期间做了教师宿舍。

三班的教室就在面向学校主楼右侧的小院,这个院落分为上下两院(实际上有三个院子,一处院子是教师住宅的院子)。

三班所在的教学楼是一座二层的青砖瓦房,在下院。有六个教室,一年级六个班在这个教学楼里上课,此时,一年级另有两个班在上院的平房里读书。

三班的教室在一层,教室很大。

我在三班的时间不长,那时候,我的数学成绩不错,每次考试都能拿到 120 分,不仅数学老师很青睐我,就是其它科目的老师也觉得我天资不错,课堂上经常表扬我。不久,学校又分出一个九班,是个快班,我就到了新组建的九班。

九班的班主任是徐德惠老师,是一年级的学年组长,学校的团委副书记,对我的写作能力很赏识,安排我做了语文课代表。

我的语文老师就是丹东名师李震老师,一手的好楷书!建国初期,李震老师是丹东师范学校的教师,据说他的父亲是一个国民*党**军官,历次运动多有冲击。

李老师的古文功力深厚,对我影响很大。

九班在上院,一座有阁楼的西式二层小楼,楼下已被弃用,楼上有两间教室,一间是九班,一间是一年级老师们的办公室。

这座西式小楼的前后也有院落。

我在一年九班的时候,丹东师专开始有了第一批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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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东师专的主楼就是现在工商银行辽宁省研修中心的教学办公楼,此前是*共中**丹东市委*党**校,最早是伪满时期的伪安东省公署,我记事儿的时候,是市革委会第三招待所。

丹东师专的学生不少,占用四中的不少教室,我们教学楼后侧和左侧的一些平房的教室都腾出来给了师专做教室。

那时候,四中右侧的校园很是热闹。师专的大学生和四中的中学生都挤在一起,尤其是体育课,两个学校学生在不大的校园里训练步伐,就显得院子特别的小。

一年级结束了,从二年级开始,学校开始分初高中。我们这个年级留下了三个快班,其他的六个班分劈到别的学校。

我分到了二年六班,班主任是张继海老师,教政治的,他家就住在学校右侧校园里的教师住宅里,他也是我们这个年级的学年组长。他有两个女儿,他爱人是丝绸一厂子弟小学的老师。

我是二年六班的副班长,那一年我入的团。

二年级的时候,我们班在学校主楼一层最右侧的教室,教室很小,和化学实验室毗邻。

二年级开始,我们就在主楼前面的校园里做间操了。

老四中的校园不是很大,现在还在。有段时间从此经过,里面停了许多车。校园里有一个高台,和天后宫副食品商店的后院相邻。据说,以前是一个庙菩萨座下的台子,拆庙动菩萨的时候,跑出一条蛇,以后谁也不敢拆这个台子,就留下了,我们班就在这个台子上做间操的。

我对这个台子记忆很深,做间操时,我和我同桌徐同学嬉闹,让体育组的崔老师、一个朝鲜族的女体育老师罚了好几天不让上课,写检讨。

这个台子边儿有个小厦子里面装着体育组的器材,侧面还有一个沙坑,用来做跳高跳远和扔铅球的训练用。

六班的同学和老师对我极好,张老师准备在三年级的时候,让我做班长。不想,我们家搬到了六道沟,上下学太远了,只好转学到丹东二中了。

四中搬到东坎子以后,经常路过,从外面望去,校园很大,比在八道沟时要强上几倍;但是,从来没有进过学校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