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昆钢,子女们的故乡!我在昆钢三十年,时间弹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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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在异乡做小生意,并不在意时间是如何过去,只知道天明与天黑。而经营一家小客栈,就更不在意时光是如何地流走,只是盘算着昨天与今天的收入,是亏了还是赚,其他,就已经没有什么是重要的事。

昏昏噩噩坐吃等死,可能说的就是我这种现象。而时下更准确,更时髦的词语就是躺平。

微信的响起还是不禁心头一喜,每天都等着这个微信的到来,这世界上只有家人才会每天通过微信与我联系,知道我在这个世界上的存在。

“老爸,祝你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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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女儿祝福自己生日快乐的声音,自己一下陷入了迷惑自己今年到底是几岁了?

“今年是几岁了?”我自己问自己。想起来与妻子分别的时候。妻子说今年是我的本命年,牛年。结果却是分别一转眼就是半年,这半年竟然成了半年的牛年不利?

女儿的祝福语是生日快乐,平心一想这半年,虽然不快乐,但是却是平平安安,这也是一件值得祝福的喜事,毕竟这半年来,是我在六盘水见到小生意人们惨淡经营的半年,凡遇到一个熟人都是唉声叹气,自己虽然也不例外,可是想着只有二月的房租,也就没有什么叹气的了,毕竟自己是很快就要走的一个人,管他生意好与坏,这个地方也就再与自己没有关系。

女儿的祝福,让我想起的是家,是那个叫云南安宁昆钢的地方。

第一次到昆钢,那时我才有十九岁,接着就是开一家小面馆,香港在这一年,也就回归了。时间,就这样在一次次经营的转行里,地点的迁移里,一转眼,就是三十年,年与月全都遗忘,只留下一件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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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到昆钢时,那应该是昆钢最富青春朝气的年代,一条街上,行走着的几乎全是年轻人,街上没有一辆私家车,在街上的全是厂车,而厂车里那种十多吨的大卡,也会开到窄狭的街上,不时可见的就是单车,这样一来,在昆钢的生活区,就显得非常的安静,没有汽车的轰鸣,更听不到喇叭声,只有行人们的声音,也许,那就是那个时代,中国许多小城市的现象。

在我昭通的老家,也很少有车辆在大街上飞速而过,只有行人与单车,在街上缓慢地走过。特别是我们老家一条特别的陡街,站在街最高处的扩播塔前,就可以一眼望向街坡尽头低处的西街口,那是几百米近千米的长度,从高望下去,全是人头在动,今天想来,那也是一个奇望。

昆钢的街,就不是老家那个样子,也有着一个像老家陡街那样的长街坡,却是在半坡上,塑起了五个炼钢男女工人的巨大雕像,在坡的中间,形成一个巨大的环岛,把一条长街生生的分做了两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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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的两边,全是职工们的住房。那时,国家的房改政策还没有出台,只要过了进入昆钢的立交桥,一切的房产,都是昆钢公司的产业,工人们只有口袋里的工资,而那时,工人的工资也是少得可怜。老工人有三四百元,而才参加工作的新工人,就一百二三十元。这种工资,在今天是无法去想象,工人们是如何生活?可在那个时代,能进入昆钢工作,可能怕是全云南青年的梦想。

丽江的工人能来昆钢工作,是因为丽江那时还不叫著名旅游区,叫做云南最贫困的少数民族地区。昭通的青年,能来昆钢工作,则是全靠着当时的公司老总,就是昭通的子弟,才让许多的昭通青年有机会进入昆钢。这些,也就是当时中国的最正常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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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钢的历史我不了解,可是昆钢里有哪里的人,我却是非常的知道。上海人是建厂时就来援建的工人,或者是他们的后代子女。接下来就是周边县市的的人,而真正昆钢就在安宁,安宁本地人在昆钢上班的,却是因为工厂的扩张,征收了他们的土地,才进了工厂,做了工人,可那时代,昆钢工人的工作,在周边人的眼里,根本就不是一个好工作,今天看,许多人也还是觉得不是一个好工作,可是在我看来,无论如何?昆钢还是让他们快快乐乐的生活了三十年。

在昆钢的生活区里,我也是一样快快乐乐的过了这么多年,房改后,我也一样的可以在昆钢购房,成为一个没有在昆钢工作的昆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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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钢里许多的工人,吃过我卖的炒饭,米线,烧烤,更多的人,却是又吃上我亲自生产的豆腐。昆钢最大的对于我们平常人来说的好处,就是昆钢没有富豪,大家见面,都说是工人,唯一分别,就是你在哪里工作的问题?更是少有待业的青年,这就让这一个安静的小城市,有着一种分外的安宁。

自己的子女也到了上学的时候,子女们也将在这坐城市读书,他们也是长生在这坐城市,就让这里成为他们的故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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