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寿古今杰出人物 (汉寿易顺鼎)

天才诗人 恣肆名士——易顺鼎事迹评介

三、保台干将,墨绖赴死。

1894年发生了改变世界时局的中日甲午战争,这一年易顺鼎处于母死的极大悲痛之中,他曾要以死殉母,但在此国难当头之际,他带着悲痛,奉父命墨絰从戎,表现了不畏难不怕死的爱国精神。

1、奔赴抗倭前线,主战措施频出。

七月,甲午战争爆发,易顺鼎上京,墨絰从戎。旋撰《拟陈治倭要义疏》,请严责李鸿章之“三误”:

甲申和约,许日本同分保护高丽之权,又须约会始能派兵,不啻已取高丽付之日本。推原祸首,实由于此,一误也。彼兵船环列海口,下桅安炮,战像已成。我之兵船何为毫不设备?致此疏失,咎果因谁?二误也。彼以兵入人国,我亦以兵入人国;彼灭人之国,何其易;我存人之国何其难。平时之布置何为?临时之措置安在?三误也。昔渑池之败,耿弇伏地请死,街亭之役,诸葛亮上疏自贬。李鸿章向来公忠体国,奋勉图功,臣知其此时亦必寝馈不安,悚惭无地。[1]

清军在朝鲜被日本打败,易顺鼎不可能认识到清朝没落腐朽是根本原因,但他找出的“三误”可谓切中要害,李鸿章难辞其咎。他请求皇帝“拔其双眼花翎,革其一等伯爵”[2],让其戴罪立功。

易顺鼎是一个主战派,他提出对日本“有战而无和”的方针。他说:“顾微臣之意,不患不出于战,而患一战之后,终归于和;不患终归于和,而患失战与和之本原。将战与和,皆不可恃。仅就今日之事论,,今日之要义,一在有战而无和。”[3]他强调,我们对外夷过于柔和,特别是日本,他们认为中国就是求和的外交,“以为可欺,乃复有今日之事。”他请求皇上视日本如鼠,不要把它当做虎,它就是虎,能把我们怎么样。他认为:“皇上之意坚,则薄海之气昌。”实际上是说,战与和关键在皇上意志的坚强,可谓一言中的。

从这个奏疏可以看出,易顺鼎平时是十分关注时势并了解清政府外交方针的,要不他筑庐母亲墓旁守灵,整天伤心痛苦,历时一年多,是不会一到京师就能写出如此真知灼见的奏疏的。

十月,易顺鼎先在上海,后至金陵,拜见刘坤一,刘奉旨北上觐见,遂聘易入幕。此后,随刘坤一“由南京到清江浦,由十八站到德州,到天津,又一人进京,伏阙上书。”[4]十二月二十八日,随刘坤一到天津,会晤李鸿章、吴大澂。

年底,易顺鼎上《敬陈管见疏》,提出抗日“十策”:一是修建行都。地点以太原、西安、南阳为宜,两宫驻跸,使诸将无后顾之忧。二是亲王留守。由恭亲王留守京师,指挥战争,安定人心。三是疆臣督师。事权专一,统一指挥;以恭亲王为大将军,李鸿章、刘坤一为左右将军,统御全军。四是更藩迭战。各军轮流上前线抗击敌军,轮流休息。五是大臣监军。现将军中克扣兵饷,家资巨万,狎妓饮博,贪生怕死,讳败为胜的不在少数,故需要设立监军大臣行台,酌用得力司员分监各军,与同进止。六是出奇制胜。火器洋操,敌之长,短兵血战,我之长。以我之长,击敌之短。七是宿将入援。调冯子材、苏元春、刘永福等曾打败外国的宿将驰援。八是海军出战。海军不能以保全船只为由不肯出战。九是招募马贼。奉天马贼、朝阳教匪、漠河矿匪、监犯狱囚,均可招募成军。十是筹措饷需。“文武大员富埒王侯,家为商贾者,不一而足。”令其助捐军饷;整顿捐纳;犯罪官员可交钱抵罪。[5]

1895年4月2日,易顺鼎上《请罢合议褫权奸疏》,痛斥李鸿章等割辽东、台湾,赔款二亿两白银的*国卖**行为,请求皇帝“将李鸿章交刑部治罪”。对议和的达成,他直接质问“皇上为英主?为孱主?中国为强国?为弱国?本朝为大朝?小朝?诸臣为贞臣?邪臣?”[6]剑指皇帝。

四月十日,易顺鼎连上两疏,其中《敬筹战争疏》提出抗日的六条建议:加兵饷、用地沟(战壕)、攻老巢、掣贼势、联外援、绝内应(汉奸,指李鸿章等。)。[7]

此外,他还13次上书刘坤一,提出建议,反对议和,力举抗倭。他在1895年1月23日《上岘帅第十书》说:

伏恳我帅电奏,以战自任,请停和议,免懈军心,必须彼国遣使求和,然后可议。天下关系,在此一举;万世瞻仰,在此一举。[8]

细读易顺鼎与刘坤一及其他官员来往电文,可以了解到此时易顺鼎一心扑在抗倭上,来往于京师、帅府、前线,十分忙碌,拼命工作,成为刘坤一重要的参谋人员。四月份,易顺鼎进京公干,刘坤一去电令其早日回帅府,公务需要他处理。电文说:“高庙常德会馆易实甫鉴:时局已定,台从留京无益,即祈刻日回营,敝处相需甚殷,盼切祷切。坤。”[9]

此外,易顺鼎十分关注战争发展的情况,从1894年8月16日平壤沦陷,到1895年3月2日澎湖被日军占领,共写14篇记录战役情况的文章,会同《四月十四日换约始末》结集为《魂北、魂东杂记》,可以说,这是当事人最早记录甲午战争的文字,这些文字为研究甲午战争留下了宝贵的资料。

2、两次往返台湾,蹈海慷慨赴死。

光绪二十年(1895)四月初八(5月2日),清政府批准中日和约,割辽东(后因其他列强干预,日本放弃。)、台湾,赔款二万万两白银。四月二十一日,台湾绅民留署台湾巡抚唐景崧、将军刘永福管理台湾,拒日人。二十六日,朝廷敕令唐景崧等大小官员,陆续内渡。二十七日,台湾绅民决定成立独立民主国,建元“永清”,即通告各国。唐为总统,刘为民主将军。

在台难当头之际,五月初一易顺鼎自请赴台侦探,《魂南记》详细记录了他台湾之行的情况。

光绪二十一年乙未(1895)夏五月辛未朔(初一),余甫自京师还唐山大营。初,与岘帅约:战则留,和则归。至是,和议成,……即回湘侍父。已而闻台湾署抚薇卿中丞率台民死守,屡却强敌,忠义奋发。此事关系中国大局,不容忽视。请于岘帅,谋以只身入虎口,幸则为弦高之犒师,不幸则为鲁连之蹈海,亦平生志也。[10]

易顺鼎用弦高犒师,鲁连蹈海两个典故,表明自己不能像弦高那样救国,就像鲁连那样蹈海死节。但是,刘坤一不同意。第二天,刘坤一接到唐景崧电报并给易顺鼎看,易坚决要求赴台,刘坤一的弟弟及营务处同事都表示赞同。

五月初四,刘坤一同意易顺鼎赴台,并致电唐景崧。初七,刘坤一送给易顺鼎写给唐景崧的委札和银500两。委札说:

台湾民心不肯从倭,有协力拒守之说。事关重大,自应派员前往侦探。查有委派总办行营文案处之丁忧河南后补易道,堪以派往。其薪水、夫马银两,仍准照旧支给,由行营支应局预发三个月之数,一遍迅速起程。除分饬外,合亟札委。札到,该道即便遵照,刻日前往妥慎侦探,随时禀报,勿违。[11]

当天,幕府同事赋诗赠行。随即乘轮车出发,初九,到达天津。第二天晚,上船。十一日,出大沽口。十二日,入烟台。第二天,过黑水洋。初十五,抵达上海,会晤上海道刘康侯。刘告诉易顺鼎厦门来电,“基隆已失,署抚已逃。为之愕然,未肯遽信。”[12]二十日,乘“保定”号前往厦门。二十三日早,抵达厦门。

易顺鼎看到了厦门的乱象,了解了台湾的情况。特别是台北失守,唐景崧的内逃,易顺鼎大失所望,并致电询问香帅张之洞唐是否已到张之帅府,并希望唐回台主政。易顺鼎看到刘永福等还在坚守,急切想法赴台。二十六日,刘坤一催其回营,太守秦子质竭力阻止,易顺鼎不改初心,于二十八日登上唯一能去台南的“爹利士”轮,带领两个仆人第一次赴台,二十九日到达台南,晚上拜见刘永福。

六月初二,刘永福委托幕府吴季篯(jiǎn)请易顺鼎署理观察一职,他以“未终母丧,未奉朝命”推辞。后听说日寇逼近台中,易顺鼎愿意率一师前往救援,并试图收复台北。当时,守台中的道员林朝栋、杨汝翼、主事丘逢甲皆带巨资,弃师潜逃。还在台中留守的记名提督吴光亮、署知府黎景嵩向刘永福求救。刘知道后,欣然同意易顺鼎的要求。

初六,刘永福送来关防与照会。议定拨镇海中军副营、福军先锋左营、道标卫队营,由易顺鼎统领前往台中。后因军饷欠缺,刘永福决定派易顺鼎回大陆筹集军饷。此时,又传来好消息,俄国承认台湾自主独立,张之洞许发兵救台。消息公布之后,“万众欢声如雷”。

初九,“爹利士”到,因大风,上不了船。十一日,租竹筏上船,在船上住几日后方开船,十七日到厦门,数日后乘船于二十四日抵上海。二十七日,乘“江裕”轮赴南京。二十九日,拜见张之洞,并见到从台湾逃回的唐景崧。张出示朝廷不准援助台湾丁勇和军饷的谕旨,并指出不会给予支持。为此,易顺鼎十分沮丧,他回想起当时公布张之洞将援助,军民为之振奋的情况,这一些将化为乌有,他将如何面对?台湾军民抗倭怎能维持?于是,数次向张之洞请求援救台湾,张不答应,对易说:

“此时实无救台法,刘(永福)当奋力自为,不必拘文牵义。台湾已非中国地,刘若能割据此土为中国作屏障,胜于倭人万倍。至饷械垂尽,则唯有用草船借箭之法,果能得手,敌之饷械皆我之饷械。刘固奇男子,成则为郑延平,不成则田横耳。”……于是直告香帅:“刘实无郑成功之才,亦无田横之志。倭不*台攻**南则已,一*台攻**南,刘必不肯死战。……。”因请香帅招刘内渡而以余代之,谓刘望香帅保全,而余甘趋鼎镬,不望保全;刘需香帅接济,而余但假斧柯,不需接济。台湾为中国度外之地,余为中国度外之人,人地相宜,位置莫妙于此。[13]

易的请求,张之洞不置可否,因而灰心丧气。恰好刘坤一来电催其回营,陈伯严考功招其赴湖北。

二十四日,乘“大通”轮,第二天抵达湖北。二十七日,拜见湖北巡抚兼護湖广总督谭继洵敬帅。七月初一,谭敬帅致电同宗署两广总督谭钟麟文帅,谈支援刘永福事宜,初二,文帅回电,答应给刘永福三万两银子,摄于朝廷不得援助台湾旨意,名义为遣散丁勇所需银两。并在电文中说:“渊亭(刘永福)即收复全台,总署不敢失信外国,仍令交付倭酋,其若之何?”[14]因此,易顺鼎放弃原本去广东筹饷的打算。

初八,登“安和”轮,初九,到达南京,粒翁(陈昌昙,字笠塘,顺鼎从舅。)登船,告之张之洞不肯援台,但桂、恽诸观察公筹义款一万多援台。十日,抵达上海,款到后,与粒翁一块去厦门,二十二日到,此时,刘永福已派人等候多时。来者告之,七月初九台中沦陷,并讲述台湾民众抗倭的事迹:

云林土民简金华,家为倭所辱,简纠众设计诱杀倭人数百于嘉义之他里务;又以铁锅铺路两旁、掘坑坎,倭骑来者陷而歼焉。刘擢简为斗六都司,假以孔雀翎。此七月十五日事也。由是所在义民蜂起,时有斩获。[15]

列出此事是为驳斥*独台**分子说台湾民众欢迎日本统治云云,易顺鼎讲述的台民抗倭的事还很多,不再赘述。

二十四日,易顺鼎还是想去广东筹款,派太常博士益阳人周振挥、花翎副将衡阳人黄文焕易服登“亚士”轮,前往台湾侦探,并带数千金票犒劳刘军。

二十六日,考虑去粤作用不大,于是乘“爹利士”前往台南,第二次渡台。二十七日抵达,仍居白龙庵。他了解军情,知刘军有六十余营,但皆“畸零散布,漫无统纪”;军饷欠缺,军心不稳。刘再次请易出任台南道,以赴粤筹款辞之。

八月初六,乘“亚士”轮回大陆,初七抵厦门。十三日,台北义民呈公禀,推举他为台湾民主国副总统。八月底,台南沦陷。九月初五,刘永福儿子刘成良及刘的部下乘船至厦门,刘永福也于前两天登船回大陆。

3、无论千难万险,哪怕马革裹尸。

易顺鼎面对倭寇入侵,山河破碎而忧心忡忡,试图力挽颓势,从他的多次上疏中就可以看出,不仅如此,他还两次赴台,试图促成台湾割据,免落倭寇之手,可见他忠肝义胆。

他赴台救援可以说是冒生命之险,冒仕途之险,也就是说把生理生命与政治生命置之度外。

首先说他冒生命之险 。他准备赴台时,日军早已进*台攻**湾,台北失守,巡抚内逃,厦门溃兵成灾。他写道:

乘小舟抵岸,已见台北溃兵塞满街巷,旅舍几无投足处。良久,始得万安栈,斗室一间。闻有朱太守上泮同寓,即台北走回者,急访询之。朱裹创出见,言本月初七日倭兵数百由澳底袭夺三貂;十一日夺基隆,数十营皆溃走;十二日三更时,唐署抚微服遁,握总统印,建黄虎旗仅十日耳。唐走后,台北遂为倭有。[16]

当时,只有一艘英国客轮去台南,易顺鼎要去,沿途风险很大。他写道:

且途中须经澎湖,时有倭船游弋阻截,倘遭盘诘,即陷不测之祸。台北已为倭有,台南独与我敌。倭不畏人往台北,惟畏人往台南。自三月初二倭踞澎湖以来,由厦门往台南几绝迹焉。[17]

此次赴台,按照他自己的话说“死生安危已付之度外矣”。幸好,倭舰没来盘查,得以到台。

除了敌人之外,自然灾难也是要人命的,易顺鼎从台南回厦门就因大风险失性命。他写道:

大雨两日,辛亥雨止,海涌略平。闻“爹利士”已回泊海口外,有乘竹筏出入者。竹筏之制,裁容四五人。用巨竹十余,贯以巨钉,絙以巨绳置一巨桶,以储贮行李。一人坐于桶上,余人则蹲伏桶旁。操筏者或五人,或六人,人持一巨桡,皆裸身出没浪中,俗呼为“水鬼”,即古之“弄潮儿”也。从海岸出海口至轮船泊初,约五六里许,银涛雪浪,壁立万重。竹筏不敢行者两日矣,是日有一筏冒险出口。余知其险而未知险绝,急欲登舟乃以洋蚨六元雇一筏,操筏者六人。余主仆三人,余坐桶上,两仆坐桶旁。甫近海口,则向所望见之银涛雪浪变为十丈黑山,从天而下,直压筏上。余默谓性命休矣。乃每一浪来,竟不知是浪从筏上行,是筏从浪上行。余主仆三人之衣并未沾湿,略有浪痕数点,亦不知浪归何处去。如此者数刻之久,余惟闭目坚坐,听其自然,以手牢握桶绳,如在虚空中作秋千戏,时而登天则与之九天,时而坠渊则与之九渊。轮船渐进,浪始渐平。操筏者之力将竭,而余之力亦竭。若再有数刻,不能胜矣。此生平所历第一险,亦天下第一险也。[18]

易顺鼎身体素质本来就差,经此劫难能经受得住,也难为他了。

再说他的仕途之险。 易顺鼎救台之举是与朝廷割台的方针相悖的,能有好果子吃吗?易顺鼎心里是明白的。最早之所以能成行,关键是刘坤一支持。后来刘坤一、张之洞都不支持,责令他立即回营,否则就将其除名。后来张之洞还出示了朝廷的圣旨:

奉旨:“现在和约既定,而台民不服,据为岛国,自已无从过问。惟近英、德使臣言:上海、广东均有军械解往,并有勇丁由粤往台,疑为暗中接济,登之洋报,或台人自行私运,亦未可知。而此等谣传,实于和约大有妨碍。着张之洞、奎俊、谭钟麟、马丕瑶饬查各海口有无私运军械、勇丁之事?设法禁止,免滋口实。钦此。”[19]

朝廷已禁止援助台湾,督抚大员也反对他筹款。易顺鼎仍不改初心,还第二次赴台。之所以如此,我们可以从他的一些诗词看出端倪。他在赴前线途中,写了一首诀别诗:《余自衔慈恤,即以死自誓,然父老矣,遽死恐伤其心。今奉命从戎,若马革裹尸,固幸事也。家惟一弟一妹一妻二妾,预作此诀别。》:

瘴江收骨痛昌黎,他日应叫弟妹携。唤女惟闻木兰父,哭夫不顾杞梁妻。与诸君饮黄龙耳,若有人乘赤豹兮。转眼莺啼好时节,春闺切莫梦辽西。[20]

首联化用韩愈被贬潮州,嘱其侄孙韩湘“好收吾骨瘴江边”句,叫他弟妹收其尸骨,有赴死之心。他希望死后女儿要学木兰替父从军,妻子不要学孟姜女哭夫。我会化作赤豹,与你们痛饮黄龙。转眼就是莺飞草长的好时节,不要像老想梦见“辽西”的小女子一样,想念我这远征之夫。

《至天津闻和议,即日赴阙上书,有作。》

投袂登车气慷慨,风云色变蒯缑(kuǎi gōu,指剑。)装。仲连矢志沉东海,孟博甘心葬首阳。裹革尸当糜作粉,冲冠发亦练成钢。余生步步推驴磨,泪洒黄图(指畿辅、京都。)落日黄。[21]

投袂、剑装,一改书生气质,慷慨上书。胸怀鲁仲连蹈海,伯夷、叔齐饿死首阳山必死决心。不怕马革裹尸,粉身碎骨,怒发冲冠能练成钢铁意志。我为国辗转奔走,步履艰难,却少有作为,我只能面朝京都,看着下落的黄日,洒下伤心的泪水。

总之,易顺鼎用他的诗歌表达了他赴疆场、保国土、救黎庶的坚强决心与意志以及对国将不国的深深担忧。

易顺鼎赴台救援,当时影响极大,深得时人关心与钦佩。邵镜人《同光风云录·易顺鼎》记载,“一时误传已殉国,其友王梦湘编修挽以两联云:‘挥不返鲁阳(“鲁阳挥戈”指力挽危局)日,补不尽女娲天,入夜海门潮,白马素车,穿胁灵胥(相传伍子胥死后为涛神)同一恸;生无负左徒乡(屈原的老乡),死无惭延平(郑成功曾被封为延平王)国,思君庐山月,青枫赤叶,读书狂客好重来。’‘一万里仓皇风鹤(风声鹤唳之省),遍求援师,此志竟无成,晞发(指高洁脱俗的行为)咸池(古代中国神话中日浴之处),去矣排空诉阊阖(chāng hé,借指京城、宫殿、朝廷等。);二十年追逐云龙,顿悲隔世,吾生亦何乐,侧身天地,凄凉陨泪看神州。’”[22]

[1] 《易顺鼎诗文集·盾墨拾余·拟陈治倭要义疏》第三册,湖南人民出版社,2010,1372.

[2] 《易顺鼎诗文集·盾墨拾余·拟陈治倭要义疏》第三册,湖南人民出版社,2010,1373.

[3] 《易顺鼎诗文集·盾墨拾余·拟陈治倭要义疏》第三册,湖南人民出版社,2010,1371.

[4] 《琴志楼丛书·呜呼易顺鼎之四魂》,光绪十一至十三年刻,第13页。

[5] 《易顺鼎诗文集·盾墨拾余·敬陈管见疏》第三册,湖南人民出版社,2010,1374-1382.

[6] 《易顺鼎诗文集·盾墨拾余·请罢合议褫权奸疏》第三册,湖南人民出版社,2010, 1393.

[7] 《易顺鼎诗文集·盾墨拾余·请罢合议褫权奸疏》第三册,湖南人民出版社,2010, 1395-1398.

[8] 《易顺鼎诗文集·盾墨拾余·上岘帅第十书》第三册,湖南人民出版社,2010, 1427.

[9] 《易顺鼎诗文集·盾墨拾余·电信》第三册,湖南人民出版社,2010, 1433.

[10] 《易顺鼎诗文集·盾墨拾余·魂南记》第三册,湖南人民出版社,2010, 1479-1480.

[11] 《易顺鼎诗文集·盾墨拾余·魂南记》第三册,湖南人民出版社,2010, 1480-1481.

[12] 《易顺鼎诗文集·盾墨拾余·魂南记》第三册,湖南人民出版社,2010, 1481.

[13] 《易顺鼎诗文集·盾墨拾余·魂南记》第三册,湖南人民出版社,2010, 1489.

[14] 《易顺鼎诗文集·盾墨拾余·魂南记》第三册,湖南人民出版社,2010, 1490.

[15] 《易顺鼎诗文集·盾墨拾余·魂南记》第三册,湖南人民出版社,2010, 1491.

[16] 《易顺鼎诗文集·盾墨拾余·魂南记》第三册,湖南人民出版社,2010, 1481-1482.

[17] 《易顺鼎诗文集·盾墨拾余·魂南记》第三册,湖南人民出版社,2010, 1482.

[18] 《易顺鼎诗文集·盾墨拾余·魂南记》第三册,湖南人民出版社,2010, 1487.

[19] 《易顺鼎诗文集·盾墨拾余·魂南记》第三册,湖南人民出版社,2010, 1488.

[20] 《易顺鼎诗文集·诗集卷十》第二册,湖南人民出版社,2010, 526.

[21] 《易顺鼎诗文集·诗集卷十》第二册,湖南人民出版社,2010, 527.

[22] 《易顺鼎诗文集·附录》第三册,湖南人民出版社,2010, 19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