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0年2月7日,是农历腊月28,也是清朝统治的最后一段时期,平凉白水各地已经步入过年前最忙碌的时刻,每家每户准备好了新年礼物,沉浸在欢乐的氛围中。一个外国人在白水街道准备出行平凉之旅。也就是在这一天,1910年2月7日 ,著名考古学家夏鼐出生。澳大利亚人莫里循1910年2月5日上午从泾川出发,下午到达白水后,旅店稍作停留。从相关历史记录资料来看,白水街道骡马店坊有数家,不多的几家商铺,只是卫生差一点,灯光黑暗,气味难闻,饭菜质量较差,每晚驼队也很多,吵闹声不断,莫里循肯定晚上没睡踏实。白水原本就是驿站,民族英雄林则徐曾经走*疆新**的时候,在白水住过一天,作诗一首,夸赞驿站宽大敞亮。可惜莫里循住的是普通店坊。从个人简历来看,这个老外莫里循,(1862年2月4日-1920年5月30日)在澳洲出生的苏格兰人,1887年毕业于爱丁堡大学医科博士。完成学业后他用母亲给的40英镑为路费,自上海沿长江到重庆,再转道云南,又徒步到缅甸·仰光。其将自己游历观感撰稿投送各大报刊,就此被聘为《泰晤士报》驻华记者。莫里循有个特长,每天可以步行50公里,耐力好。1910年2月6日,在白水拍摄街道和官府衙役照片。依据房屋投影(太阳影子估算,此时太阳应该为正南),我本人认为牌坊应该是属于白水街东关城门口,当时基本保存完好,并在白水大道边拍摄一老妇人。就是遗憾没看到有白水高大的城墙和白水佛教会庙宇古迹的照片,只拍到了东关二道城门,城门不低于五米。有照片看到当时白水街道全为旧式房屋,较为宽大,门两侧皆是厢房。街道有五米左右,人口较少。白水人口大规模增加是在抗日战争时期,河南山西陕西等十八省逃荒过来的人很多。莫里循清晨从白水街道出发,经过打虎,马莲铺,王寨,四十里铺,上甲,一边行走,一边欣赏。土路颠簸,前行速度较慢,直到下午才到平凉府。鞍马劳顿,第二天,莫里循在城内游览了大明宝塔及城墙工事,拍摄了好多照片。可能因为时间的原因,莫里循没能登上崆峒山拍照片。2月9日,莫里循继续西进,带着随从,乘着两辆马车,告别平凉府走向兰州,慢慢旅途,寂寞无聊。莫里循在平凉短暂停留了两天,游览小城风景、拍摄黑白照片。这些照片被保存下来,这才让后来的平凉人能够有幸一睹一百多年前的平凉城风貌!这是赵时春《平凉府志》之后,对平凉历史有清晰记录的地方志资料。以照片形式保存了下来,对研究崆峒历史文化有特别重要的意义。从莫里循的照片中,依依看到了矗立着石牌坊的白水街道,以及街道房屋和人物,基本可以得出当时的真实生活。看到了城市标志性建筑物——大明宝塔,还看到了一百多年前的平凉男子,也看到了在泾河边的喜鹊……这是一座活生生的,一百多年前的平凉城,平稳安静。由此可见,莫里循其实是一位懂得摄影,了解东方文化的人。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要感谢他,留下了珍贵的影像。根据相关历史记录,莫理循应袁世凯的邀请与民国北京政府签约,同意担任中华民国政府的顾问。除了每年3500英镑的薪水外,还有房屋津贴250英镑,并且民国政府专门为他配备了中文翻译,如有特别事务则享用特别经费,外加每年两个月的带薪休假。这些待遇是莫理循在担任《泰晤士报》驻京记者期间想都不敢想的。 看来,民国政府十分器重莫里循的才能。用今天发话说,莫里循是两头吃的开,一头是政府,一头是报社。这也说明莫里循懂得公关,还懂得讨好新闻媒体,应该是最吃香的外国媒体人。1915年1月18日下午,日本驻华公使直接越过外交部,把一份标有“最高机密”的文件放在袁世凯面前,内容涉及把中国的领土、政治、军事及财政等都置于日本的控制之下的二十一条无理要求,这就是骇人听闻的中日“二十一条”。不知如何应对的袁世凯向莫理循求助,并对莫理循表示“日军打到新华门也不同意”。2月4日这天是莫理循53岁生日,蔡廷干表示祝贺,奉上的“大礼”则是“二十一条”的部分内容。第二天下午3点半,袁世凯又一次召见莫理循,把“二十一条”的主要内容一五一十地向莫理循和盘托出。目的就是想通过莫理循之口把消息有技巧地透出去,能在舆论上赢回主动权。终于有机会让莫理循能尽情发挥自己的“顾问”才能了。2月7日,莫理循把接替自己岗位的《泰晤士报》驻京记者端纳请到家里,上演了一出“什么也没说”的把戏。端纳刚一见到莫理循,莫理循就站了起来说:“对不起,我得去趟图书馆。”端纳马上注意到莫理循整理了一下书桌上的一大堆文件,并故意在中间一摞文件上多按了一下。端纳心领神会,在莫理循走出房间后,迅速把被按的文件塞进大衣口袋。几天之后,有关“二十一条”的新闻几乎占据了世界所有报纸的头版,日本吃了哑巴亏,在沉默了一个月之后,宣称只提出了十一条要求。1915年12月31日袁世凯正式下令,从元旦开始,改民国五年为洪宪元年。莫理循请求袁世凯批准自己能到南方转一圈,一个月之后,莫理循带回了自己对总统的警告:除非放弃皇位,不然整个南方都会揭竿而起。袁1916年6月6日,袁世凯去世。三天后,莫理循来到黎元洪家拜会他的“新雇主”,提出自己对于日本图谋中国的担心,莫理循建议中国要尽早加入协约国参战,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提高国际地位以便更好地制衡日本。莫里循竭尽全力制造舆论,并成功说服《泰晤士报》远东评论员在报纸上发表支持中国参战的言论。1917年3月13日,中国宣布与德国断交,5个月后,中国正式向德国宣战。等到第二年莫理循返回北京时,中国已经成为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胜国之一。莫里循从陕西、甘肃一路西行到*疆新**,亲历、亲闻、亲见,留下了可靠的记录,特别是在沿途拍摄了大量的照片。正是这些照片,填补了文字记载的缺失,为今人留下了许多消失了的人物、景观和重要的历史时刻。莫里循在华留下著作,获得诸多重要史料,价值连城的“莫理循书库”,因为没有中国买主,在他离开中国时被日本人以三萬五千英鎊买下运去日本,以此为基础建立东洋文库。有史家将此文库与《永乐大典》和敦煌文书并论,同称为中国学术“伤心史”。莫里循曾在一封信中说:“我本来希望它能留在北京,可是办不到……”据说,莫里循死时三子均不满七岁,被送至英国受教育,三年后其妻亦去世,北京房产出售了。20年后,他的二儿子、25岁的阿拉斯戴厄重回北平,在他未来的妻子、德国摄影家海达的帮助下,找到了尚健在的莫里循长期的老仆人孙天禄。老人见到当年的婴孩长得如父亲一般高大,百感交集,老泪纵横。他们互赠礼物。阿拉斯戴厄请他全家三代去饭馆吃饭。老人的一位侄子送他一份厚礼:请人将他的肖像画成鼻烟壶里的内画赠给他。如果有一天,莫里寻的日记全部公开,将会震惊世界,里面包括了他在西北的见闻,以及自己对社会基层的观察。莫里循每天都有记日记的习惯,所以如果出版,他的日记必将是厚厚的几大本书。莫里循是个是什么样的人?商人、记者、投机家、摄影爱好者?还是为情报服务的双面角色?未来应该如何来评价他?欢迎大家留言交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