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主会议室的会议结束了,郑元彬特意绕道到表兄韩川办公室来看热闹,“哎,外婆找你做什么?催你圆房吗?”说着自己先笑得乐不可支起来,他笑起来是真好看,春风十里不如他笑颜如花!
郑元彬是韩川姑姑韩景仁的幼子,天生的*男美**子,他的面容犹如雕刻大师的杰作,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硬朗,也不过于柔美。虽然生得一副似笑非笑桃花眼,眼神中却透着深邃和睿智,仿佛能洞悉一切。
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微微上扬,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他的皮肤白皙如雪,细腻如丝,仿佛毫无瑕疵。天生的*男美**子,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堪称完美,端的是眉目如画,俊雅无双。
一言以蔽之,这就是杨姝颖喜欢的款,不过杨姝颖并没这福分早点遇见他。
他们这一辈中没有女孩儿,一众兄弟中,要数郑元彬和韩川的关系最好,究其原因也没为什么,左不过是八字吻合,看着顺眼又兼着一起干过许多“坏事”……
“滚!”韩川送了他一个字,头都懒得抬。
郑元彬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突然眼角瞥见韩梓晨从门口路过。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朝这间办公室里瞟了两眼,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
韩梓晨和韩川他们是同宗,他们的爷爷是一对亲兄弟,所以从辈分上来说,他也算是韩川的堂哥。
不过,要评价他这个人到底好不好,那还得看立场,这是一个见仁见智的问题。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郑元彬和韩川都跟这个韩梓晨不对付。
相比之下,韩川还算好的,他最多也就是不搭理韩梓晨。可郑元彬就不一样了,他仗着有自己的两个妈妈和外婆的偏爱,时不时地就去找韩梓晨的麻烦,而且还乐在其中……
不过,韩川的父亲韩毅仁非常看重韩梓晨,经常在众人面前夸赞他,这导致集团里出现了东风压西风,西风吹东风的局面,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哎,他看什么看?这家伙是不是皮又痒了?”郑元彬皱着眉头,一脸不满地嘟囔着。
韩川没有接他的话,只是默默地看着门口,心中若有所思。
这里杨姝颖喝过水,室内气温已变得非常宜人,透过一尘不染的落地窗看着外头誓要晒干地表一切的日光,那明晃晃的张扬就这样被隔离在一墙之外,杨姝颖觉得心里很是舒畅。
要说这有钱人的日子就是好过,关于这一点,绝对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疫情以来,据说M国人民的生存环境无比恶劣,但为什么P集团的亚太区总裁依然喜欢在M国生活?
原因很简单,我们所知的全部苦难都是与M国富人区绝缘的,和这屋子外头的热浪一样,被一道玻璃隔在了数米之外,我能感受你,但我并不喜欢融入你,除非我别无选择。
我又不是菩萨,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伟人有伟人的生存模式,而自己仅仅是区区一介凡人。
杨姝颖自嘲的笑了一笑,起身参观这公寓,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平层了,那韩川也不过而立之年,竟就有了这身家,果然,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杨姝颖听说,自己的前上司也住着大平层,而且是桑榆府的大平层,官方报价千万以上,不过他非而立之年,而是知天命。这样一比,他也就没什么可得瑟的了;在我们这种小罗罗面前装什么十三?!
曾经杨姝颖也想过,待自己花甲、耄耋之年,兴许也能功成名就,站在人生巅峰之上笑傲江湖,那时她要如何发表讲演?比如说,真的好久了……这一路走来,真的好远……
啊,想远了!
眼前这阳台宽敞无比,几乎与我之前的卧室一般大小。
站在这里,视野开阔,城市的繁华与喧嚣尽收眼底,却又能感受到一种独特的宁静。远处的高楼大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车水马龙的街道宛如流动的线条,而阳台却宛如一个宁静的港湾,将一切喧嚣隔绝在外。
阳台上摆放着几盆绿植,为这里增添了一抹生机与清新。
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声诉说着大自然的故事。我静静地站在阳台上,沐浴着温暖的阳光,感受着微风的轻抚,思绪渐渐飘远。在这闹中取静的片刻,我仿佛忘却了一切烦恼与疲惫,心灵得到了极大的放松。
这里,真是城市中的一片净土,让我能够远离喧嚣,回归内心的宁静。大隐隐于市,或许就是这种置身繁华之中,却能保持内心宁静的境界吧。
奶奶说韩川是企业高管,什么是高管?记得阿来小说中描写的苏明玉也只能被称为企业中层,那么高层是什么概念?
杨姝颖淡淡一笑,大约就是比自己前上司Kevin级别要高,但比亚太区总裁Qiang的级别又稍微低一些?
随便,这些都和自己没关系,自己只是借他房子住住而已;于自己而言,婚姻就是那红本本,被锁紧了抽屉,也许数十年也无人问津。
据说当年张爱玲与胡兰成婚后仍各住各的,互不打扰,互不干涉;这文艺青年的脑回路普通人很难能理解。
但杨姝颖想不通的是,张爱玲是看上那贼子哪一点?找不出理由,搞不好就是脑子一时瓦特了,也未可知。
室内的装修风格简约大气,没有过多的繁复装饰。墙壁刷成了淡雅的色调,地面铺设着素色的地板,给人一种清爽整洁的感觉。家具的选择也颇为考究,注重线条的简洁和实用性,与整体风格相得益彰。
家电都是生活的必需品,没有一件是鸡肋。电视、冰箱、洗衣机等大件家电被巧妙地安置在空间中,既不显得突兀,又方便使用。此外,一些小型家电如空气净化器、加湿器等也恰到好处地增添了生活的品质。
整个室内空间布局合理,没有一丝多余的杂物,这种简单的设计反而让人感到无比舒适。在这样的环境中,人们可以抛开繁琐的事务,享受宁静与自在。
杨姝颖来到厨房,冷色调,一应厨房器具俱全,不过这些给杨姝颖基本没用,她最多能炖个骨头汤,不然就只吃方便面。
打开冰箱,里面也是满的,蔬菜、水果、牛奶,面包都有,但是看上去从未有人动过,不带这样糟践粮食的!杨姝颖腹诽道。
走进主卧,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宽敞大气的四方大床,它占据了房间的主要位置。床面铺着柔软的床垫和整洁的床单,给人一种舒适和温馨的感觉。
然而,除了这张床,整个房间几乎被书所占据。书架靠墙而立,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从小说到传记,从学术著作到艺术画册,应有尽有。
这些书不仅填满了书架,还堆积在床边、桌子上,甚至地上。每一本书都仿佛散发着知识的气息,让人不禁想要沉浸其中,探索书中的奥秘。
在这个主卧里,虽然没有过多的装饰和奢华的家具,但书成了最好的装饰。它们让整个房间充满了文化和智慧的氛围,也展现了主人对知识的热爱和追求。
杨姝颖撇了撇嘴心道:读书人呢!不是满身铜臭味的商贾?不过谁知道呢,也许这些书只是摆设,就如同自己,自己也是件摆设。
走进浴室,你会立刻被它的超大空间所震撼。宽敞的浴室中,光线明亮,空气清新。在一面墙上,安装着单向玻璃,它宛如一面神秘的镜子,将外部的景色映射进来,同时又保持了浴室内部的隐私。
单向玻璃的独特性质,让人在沐浴时能够享受到窗外的美景,而不用担心被外界窥视。阳光透过玻璃洒在身上,温暖而舒适,让人仿佛置身于大自然之中。
在夜晚,玻璃又能将浴室内部的灯光反射出去,营造出一种独特的氛围。
浴室的其他部分同样精致,洁白的瓷砖墙壁和地面显得干净整洁,各种设施一应俱全,让人在这里能够尽情放松身心,享受属于自己的时光。
很会享受嘛!杨姝颖不禁腹诽,可以一边泡澡一边还能看风景;人生苦短,一寸光阴一寸金,半分不可辜负、浪费。
只不知道这玻璃要是出了状况,那岂不是要被人起诉扰乱公共秩序?杨姝颖如是想,反正自己是绝对不敢在这里洗的,不过人家也未必允许自己来,笑!
衣帽间里没挂几件衣服,看起来韩川的确不常来这个地方,那,这样挺好!
次卧面积不大,但布局合理,温馨舒适。屋内光线柔和,床铺整洁,墙壁上挂着几幅简约的装饰画。小阳台与房间相连,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阳台的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冬天,人们可以躺在椅子上,尽情享受着温暖的阳光,感受着那份惬意与宁静,不知不觉间就会打起瞌睡。
而夏天的夜晚,月光如水,倾泻在阳台上。人们可以手持酒杯,身披月光,对月畅饮,吟诗作对,好不潇洒。想想就无比惬意!
得,自己就住这间了,回头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布置,至于这套房子的其他地方,自己能不动都不会去动他们。
将自己的衣服挂好,行李安置完,杨姝颖离开了新家,她要去趟甜品店。
“咦,你怎么来了?阿姨那边怎么样?”朱琳抬眼看了下杨姝颖,这会儿是下午茶时间,有点忙。
“我妈没什么事了,”杨姝颖搁下手包,洗了几遍手穿上手套说,“要做什么?我可以一起帮着做两份,晚点再去医院。”
“你从医院过来的?”朱琳问她。
“没,我从新家来的!”杨姝颖也没打算隐瞒什么,况且她那性子也藏不住事。“我结婚了!”
“哦,啊?”朱琳满脸惊愕,嘴巴张得大大的,下巴似乎都要掉下来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杨姝颖。
杨姝颖却若无其事,一边切着芒果,一边语气平静地回答道:“没病。我结婚后就可以从家里搬出来了,这样我妈妈和弟弟的日子也能好过点。”
朱琳心里很清楚,婆媳和姑嫂之间的关系,几千年来都是一个无法解决的难题,她自己也正在经历着这些,所以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搅拌着她的沙拉,同时笑着说:“那就,欢迎你来到围城!”
杨姝颖也笑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等我们走出围城,就一起去终南山隐居。”
“那你可千万不能生孩子!”朱琳的语气很严肃,因为她知道,有了孩子就意味着有了更多的责任和束缚,想要逃离围城就更难了。杨姝颖微微点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嗯,”杨姝颖点头,我跟谁生呀!“等你的佑佑长大我们就去终南山。”韩川什么的完全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两人最多只是合作关系。
朱琳笑,“不过,你嫁的什么人啊?这么快!不会是街上随便拉了个人就领了证吧。”
“差不多!”杨姝颖略微点头,“就见过一次面,不过他的奶奶人很好,想来他也不能坏到哪里去……”
“呵!这是个伪命题!”朱琳笑,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况且基因还能突变呢,更何况人品、性情。
朱琳来自四川,她的肌肤白皙如雪,貌美如花,身材窈窕,四肢纤细修长,宛如仙子下凡。然而,她的丈夫却相貌平平,甚至可以用杨姝颖大学同学的刻薄话来形容,那就是“长得很抽象”!
杨姝颖好奇地问朱琳,当初究竟是看上了这个男人的什么,朱琳轻轻说道,是看中了他对自己的好……
可是,这所谓的好到底是真是假,还真是难以说清。毕竟,世间最易变的就是人心,所谓的故人之心,也可能在不经意间改变。
两人领证时,朱琳特意向公司请了假,满怀期待地回到婆家,想要见见公公婆婆。她的心中充满了喜悦和紧张,然而,当她走进门时,却发现公婆完全把她当作空气一样,视而不见。他们没有给朱琳一个温暖的笑容,甚至没有一句问候,这让朱琳的心情瞬间跌入了谷底
接着,朱琳老家要办嫁女儿的喜宴,她本以为公婆会主动表示参加,或者至少表现出一些关心。
然而,公婆的回应却让她大失所望,他们只是淡淡地问:“那我们要不要去啊?”这句话如同一把冷箭,刺痛了朱琳的心。她感到自己在这个家庭中毫无地位,被完全忽视。
朱琳是个倔脾气的人,她最不擅长也最不情愿开口说任何求人的话。面对公婆的冷漠,她选择了沉默和忍耐。然而,她的内心却充满了委屈和痛苦。她多么希望能够得到公婆的认可和接纳,却始终无法实现。
婚后,朱琳的老公更是日渐暴露出妈宝男的本性。他对母亲的言听计从,仿佛一切都要听从母亲的安排。在他的眼里,媳妇就应该和自己一样,事事遵从母亲的意愿。朱琳感到自己在这个家庭中失去了自由和尊重,她的声音被忽视,她的感受被忽略。
如果不是因为有了孩子,朱琳恐怕早就无法忍受这种名存实亡的婚姻了。孩子成为了她坚持下去的唯一动力,但她的内心深处却充满了无奈和痛苦。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坚持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找回曾经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