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部《情怀》魂牵梦萦,两个时代纵横交错。总有意气风发的万千景象,总有艰苦奋斗的荡气回肠。轰轰烈烈,人民书写历史;点点滴滴,历史记录人民。
今天读到罗老师会见他的老同学田洋生老师的情节,不免勾起了我对田老师的回忆。
说起田老师,他还是我家的亲戚,按辈分我应该称呼他叔。因为他爹是我爹他舅,和我舅爷是伯叔兄弟。他在我于南阳上初中的时候,是我们的化学老师。只可惜我爹当时已不在十多年,没有人告诉我这层亲戚关系,所以我也就错过了与他套近乎的机缘。
我由于一直对他有一种敬畏感,所以化学还算学得不错。他朴实得完全是个老农模样,衣服旧得少说也在三十年以上光景。鞋永远都是老布鞋。一看见他就有一种莫名的释然和亲近感。对于我这种家庭由于没有父亲呵护,而极度贫困和自卑的学生来说,绝对是一种强烈的精神慰藉和温暖的心灵救赎。冥冥之中,也许是我父亲的缘故,学生大多都怕他,尤其是差生,唯独我感到的是温和。渐渐地,我先前固有地对他的害怕也便消散了。
学化学的确很难,但他很敬业,化学教得深入浅出,易记易懂。记得一次发期中考试试卷,我上讲台接过我的卷子时,只听田老师说,好分数。而我清楚地记得那次考了79分。可见化学要取得高分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田老师从来不打骂学生,那学生的恐惧感又来自哪里呢?谁要是不好好听讲,谁要是成绩不好,尤其是学不好却穿得琉璃皮氅的,他会把你从头到脚数落个遍,让你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不紧不慢,不怒不狂,匀火慢炖,慢条斯理,批评时也不看你的脸,眼睛总是一闪一闪,给人感觉眼睛老是盯着房梁。描画你的发型,你的衣服鞋帽,甚至衣服上的拉链都是他数落的对象。有趣的是,一天早上,我们六班第二堂课是化学,李中东从刚下了化学课的七班打听到,有人穿了个拉链上衣,被田老师叫到黑板上写分子式,没完全写下去,被描画了好长时间。吓得刚好穿了件新夹克的中东,把自己那件囊囊上都是拉链的衣服箍住跟七班的同学换了。

罗老师叙述,田老师除了爱老婆就是爱俄语,就连他的婚房都是用俄语作业糊的。
其实我认识田老师是从初一就开始了的。当时给初三代化学的田老师给我们代的是动物课。
一次课间,我和范永强吴清海你追我赶玩得正疯,以至连上课铃声都没听到,我在前门用肩膀扛着门不让范永强进,突然感觉教室里鸦雀无声,同时听到有人敲窗户玻璃,马上意识到上课了,赶紧转身撒腿往座位跑。这堂是田老师的动物课,他进来看到惊魂未定的我,什么也没说,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让我颇为感动。
我一直有个遗憾,遗憾没有人在我上初中时就告诉我,田老师是我爹他舅的娃,是我叔,管我爹还叫哥呢。如果我认了这个我叔,我的化学成绩也许会更好。我在初二时,袁海瑞老师是我们的班主任,田老师是我们的生物老师,袁老师是个打女生都能打折三角板的严师,却对我一直很和善。而田老师和袁老师都是平时没有笑容的老师。他们都是真正有学识负责任的好老师。
这里也顺便提提初二时,学生灶上*饭罢**的闹剧。也是受罗老师描述的学生*饭罢**勾起的。清楚地记得那是个周一的早饭,所有搭灶的学生都拒绝打饭。无奈,校长命令全体老师出动,强行组织学生于设在操场南边的学生灶门口排队。我由于没钱交灶费,庆幸不在其中。在众多的教师中没有我班主任和田老师的身影。
*饭罢**的起因是,星期天先生灶上杀了头猪,烫猪竟然是用学生灶上的那口大锅,却偏偏行事不秘让在校住宿的几个学生看见了,一时传的沸沸扬扬。师之霸道,竟能如此。无视卫生,良心可安?最后被强行胁迫打了饭的,为了表示抗议,全部倒掉了。正如罗老师所言,锅沿上尽是麻雀屎,锅里却是学生饭的肮脏情景,实在令人作呕。请问,把学生不当人的先生如何为人师表?
再说田老师,我们上学时已经不开设俄语课了,如若不然,田老师就是一位优秀的俄语老师。我那时外语学得不赖,吕清江是我初一的英语老师,经常在他房子用小黑板给我开小灶。至今想起来无比愧疚。英语终究无用。如果学了俄语,今天肯定能派上用场。起码到俄罗斯务工可以跟老外无障碍交流。毕竟中俄关系空前良好。这也印证了”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句古语。
时势变迁,光阴荏苒,浊者自浊,清者自清。我怀念每一位在我学生生涯恪守师德爱护学生的老师,不唯田老师。

作者简介:

张海强,网名:雁阵长天,扶风人,爱好文学,有作品发表在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