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玉祥率军攻西安 (护国运动冯玉祥)

护国讨袁时期冯玉祥率第十六混成旅在四川的活动(2)

1926年冯玉祥在五原誓师北伐,1915年护国军北上讨袁的原因

1915 年5月底,冯玉祥率部由陕南到达四川绵阳,即分驻于罗江、德阳各县。因军饷问题,川陕两省互相推诿,结果,仍由陕省拨发。由于饷源和建制的不统一,使冯受到许多牵掣。时川省棒匪蔓延,商旅戒途。8 月,陈宦划定分区清乡的办法,派冯负责嘉陵道各县。这一道属,尤以仪陇、营山、广安等县的匪风为最盛,必须先行解决冯以这是他人川后第一个任务,很想好好地完成。乃抽调步兵一营,附炮、骑、机各一连,亲身率领,取道阅中前进。开始时,东击西追,颇感疲于奔命;后来利用自首的匪首何鼎臣作内线,剿抚兼施,才大著成效。正由阅中转向仪陇清剿的途中,忽接陈宦和陆建章先后转来对袁称帝劝进的表文,要旅长以上的将官签名。冯阅毕,频以指敲案慨叹不已,沉思良久,卒置之不理。故劝进表公布时,其中独缺冯玉祥的名字。一天他在感情激动之下,曾毫不顾总地向军官们讲话,首先宣布此事,然后对那些劝进的人进行了指责,说他们干这种事是无耻,辛亥革命*翻推**了清王朝,现在又搞帝制,真是国家的不幸,行见人民又要遭受糜烂。随即督队经过仪陇、营山、继续清剿,又获匪首陈兆样、郑老大王等,破其剿穴,匪患遂平。队伍未及休整,陈宦又来电调冯率部即开顺庆,接替第四混成旅的防务。这时,袁氏称帝的声浪,已经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了。冯率清乡部队甫到顺庆,喘息未定,又接陈来电,以蔡已于12 月25 日在云南宣布独立,反对帝制,自称护国军总司令,分三路向四川进攻,令冯率部南下防守泸州,着即星夜开拔。而北京统帅办事处及陕西陆建章亦均同样来电催促。这时冯随身的部队不过一混成营,极感力量薄弱。遂电陕西陆建章请其速拨开拔费,并今驻汉中的何乃中团星夜来川。又分电驻德阳、罗江各部迅速集中绵阳,乘船由涪江东下至太和镇转遂宁,与清乡部队会合,然后一同向泸州前进。

1926年冯玉祥在五原誓师北伐,1915年护国军北上讨袁的原因

1916 年1月,冯率清乡部队由顺庆泸州进发。经溪到遂宁,侦悉编阳开来的部队尚未到太和镇,停一日始南行。经安岳到内江,为等待部队的集中,又留住数日。

冯对袁世凯称帝的问题,早于征集签名劝进时,即表示了反对的决心。现在局势又有了新的发展,他的心情是很沉重的。一天在内江,他曾招集主要干部及军官讲话。略谓大局情势日益紧张,我们处境极为困难。但为人民和国家着想,不能违背良心。大家都能领会他的意思。当时多认为应该相机应付,以保全实力为先。冯睹内部意见一致,乃密函他在辛亥滦州革命时旧同志刘一清(时任陈的总参议)。大意是:说明护国军是正义的,得道多助,不可与之开战的道理;二、回想我们在滦州举义为的是什么?那时陈将军也是二十镇的领袖,彼此都有光荣的革命历史。况您与蔡松坡先生是契友,切望在帷运筹中向陈将军进言,进而谋取陈蔡的携手合作,共维大局,拥护共和。如前途有何困难,誓率全旅官兵拥护到底等语。那时冯信基督教,所至尝与教会有联系。当地基督教会中有英籍唐 (译音可能记得不准确)教者和有来,他同冯谈及当前局势,由护教保侨问题说起,他表示极端反对中国的内战,并希望当地能避免战祸。冯谓唐同具此意。虽两军对垒,如果能够沟通,使双方取得契默,至少也可得到局部安定。又盛称护国军是正义行动,表示同情。唐说:川南各县均有他们的教会,经常往来,如欲与护国军联系,愿为奔走。经冯同意,遂持冯致蔡锣函以行。既而,各方催冯旅开拔之文电又纷至沓来,不容再停,冯乃率部离开内江。进至隆昌时,先派骑兵一连往泸州观察情况,并筹备粮秣驻地。泸州原是川军第二师刘存厚的防地。刘虽态度不明,但已移驻江安及蓝田坝一带。冯得报后,率部陆续进驻泸州,即在附近侦察地形布置防御工事。未几,突接陈宦急电,说叙府已于1月 22日失守,今冯率部,夜前往收复。接着由叙府资退下来的第四混成旅的一团零乱不堪地乘船纷纷到泸。看见他们吃了这样的败仗,正不知前方情况是如何的紧张。陈又来电令冯就近收容这部溃军,整理后,归冯节制,率同*攻反**叙府。其时北京统帅办事处及陆建章皆电冯,严限收复叙府:四川省防队熊祥生旅奉陈今已到泸接防;第七师张敬尧的先头部队又紧跟在后面。冯正感进退维谷的时候,唐教士携蔡的复信赶来。但所接洽的结果,只是一般的联系。蔡的复信只说希望冯部驻在泸州,接应护国军北进。虽措辞谦和,却未指出其他具体的合作办法。唐与冯系初交,对冯过去的历史,及所部兵力和所处的环境,都不免隔膜,当然向蔡说得不够详细。蔡与冯也素昧生平,仅凭一个外国人的三言两语,当然难作过多的表示。所以唐教士的联系任务只能得出这样的结果,冯以情势紧迫,非常焦急。于是又密请唐教士再往蔡处作进一步联系,并说明自己处境困难,现时在泸不能停留不进。未几,冯得悉攻占叙府的护国军为刘云峰部,刘与冯部参谋蒋鸿遇是同乡同学,且有亲戚关系。适闻通叙府的电报线尚能通报,乃命蒋鸿遇利用电报线冒名刘云峰之戚某找刘云峰说电话。距来者非刘本人,乃其参谋长张璧。蒋即告以冯与蔡已有联络,唯冯部处在袁世凯嫡系*队军**重重包围之下,仓卒之间尚未能作好应变的部署,故仍须向叙府前进,为避免彼此冲突计,届时佯攻空射,请护国军暂时退出叙城。冯部到达后,再设法撤退,仍交护国军接防。不料张璧却傲慢地说:“摆在你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通电讨袁;一是缴械投诚。”蒋再欲说时,电线已断。冯闻之,无可奈何,遂率部由泸经南溪前进。进至距叙城约二十华里的白沙场时,发现了护国军布置的前进阵地,战斗即开始。不半日就占领了白沙场。由俘获的士兵口中述说,得知护国军的主力阵地是由眠江岸沿催科山凭险要布置的。预计着这是一个阻碍。次日拂晓,分路进攻。

1926年冯玉祥在五原誓师北伐,1915年护国军北上讨袁的原因

所经过的十数里地区,均是岗峦起伏,随处有险可守,步步设防,经过逐步攻击,才进至催科山髓附近,竟日在激烈战斗中。入夜原地露营,研究安全的办法,决定派韩复柒押船将伤病员(内有护国军被俘的士兵) 送回泸州疗养,以减少前进的累赘。次晨又发动进攻。一连突击数次,虽未得手,但士气甚旺,估计有足够的力量可以攻下。这时冯有两种心情表露:一方面是,在他苦下功夫练兵以来,部队还未曾正式作过战,这次经过实际考验,看到部队确有很强的战斗力,且能指挥如意,颇有自得之色;另-一方面是,这个仗本不愿打,而又欲罢不能,长此打下去,将如何了结?更不愿作此无谓牲,损失实力。正踌躇间,时已傍午,忽接南溪联络站电话报告说,韩复渠护送的伤病者船行至江安,被刘存厚部截留。得此消息,冯就以腹背受敌为借口,在夜间率部向富顺撤退。适值阴雨,田坤小道,泥泞不堪,夜行极难。忘却当晚是农历的除夕,四围山上农民过年,燃放爆竹,真以为被刘存厚追袭包围。幸官兵沉着,一无惊扰。天明至李家场始解除紧张。嗣悉韩复渠见了刘存厚说他的弟弟韩复达亦系日本留学,又都是革命的间志,因此得到了刘存厚的谅解。刘到船上查看,果有滇军伤病员在内,就很客气地将船放行。

冯率部撤到富顺后,电报陈宦不得不撤兵的理由,并强调官兵都有厌战心理,故不敢久持。陈复电令到自流井休整,静待后命。陈固是袁世凯的亲信,与冯亦有历史渊源,这时冯和他的关系搞得怎样,说来亦甚曲折。冯很受陈的知遇,中间亦发生过隔阁。当冯率队人川在行军的途中,陈曾迭电告诫,所过不得向地方需索,骚扰百姓。冯很不愉快,认为陈不应该不知道自己一向是爱惜名誉、治军严明的。及至驰谒时,又见陈的态度冷淡,不类往日。发现他妄听小报告,认为冯剿匪失利。这都说明陈惯于以耳代目,易受群小包围的。使冯想起在陕西和陆建章相处的经验教训,深深体会到要想同长官处得好,必须保持密切的联系,防止因隔阂而为人中伤。所以当陈要十六混成旅骑兵第二连到成都人卫时,他顺便推荐参谋刘郁芬、营附张吉士长期留在将军府,经陈允许,分别派在参谋处、军务处服务。同时又邀请随陈人川的参谋张之江到十六混成旅服务,陈亦许可。从此内外联系,声气互通,确有很多拌益。

1926年冯玉祥在五原誓师北伐,1915年护国军北上讨袁的原因

按陈的左右,分新旧两系。旧系以参谋长张联菜为首,是倾向拥袁世凯的;新系以总参议刘一清为首,是同情护国军的。刘与冯系辛亥滦州起义的旧同事,这次旧友重逢,异常欢治,政治见解也是一致的。护国讨袁军兴以来,冯不断为陈出谋划策,建议审慎自处,勿违潮流。并动以利害,谓反袁的声势越来越大,不如早日宜布*川独四**立陈颇受其影响;然幕后之助,刘实有力。但陈一时尚未下定决心,表现为首鼠两端,一面采纳对蔡等取得联络的意见,一面又不断向袁世凯表示忠诚。冯由攻叙前线撤退,为保全自己的实力,同时也是为了进一步促陈早决大计。初不料陈之优柔寡断,一至于此。冯遵令率部撤到自流井后,各方责言交至。北京统帅办事处来电云:“该旅长进锐退速,是何居心”?并令陈查复,仍督伤其速再攻叙。这时陈的态度依然暧昧,曾派刘一清到自流井慰问,实际是催冯再次进攻。刘到后,和冯密谈,以陈的内心尚存着许多顾虑,欲其表明态度,还未到成熟的阶段。现在情势急迫,宜遵令率部前进;若逗留后方,徒遭疑忌,再受处分,甚至发生其他意外之事,便无法挽回。不妨于前进中,相机与护国军取得联系。冯深以为然。刘复命时,诿称冯部兵力不足,如能与之稍加补充,便可继续进攻。陈乃调第四混成旅第一团回成都,改派第二团来自流井,令冯率同攻叙。另子补充山炮六门、机枪八挺及其他枪炮*药弹**,均随二团运来。

在这一次攻叙前,先就地形详加研究,得悉催科山是叙府城外的制高点,只要占了这座高山,居高临下,叙城即不难攻取。当时询之当地人民,知由邱场登山,缘岭南行,即可占领山头。布置就绪,于3 月初开始向邱场进发,经两日到达。次晨兵分三路前进:左路沿山之东麓,右路沿山南麓,中路由冯亲自率领循正岭南进。第一日未见护国军的踪迹。中路进至距叙城四十华里高峰之凉风丫,右翼至象来场,即行宿营,决定次日试攻。次晨出动,中路前进十余华里,与护国军遭遇。对方退入阵地射击,其炮兵亦隔江发射助战。同时,两翼山坡间,均有接触。战斗至下午3 时,将其阵地突破,护国军且战且退。傍晚,冯部右翼抵江岸,隔江炮击对方吊黄楼及翠屏山阵地。中路在山顶上亦向城内轰击,均极猛烈。人夜,护国军仓皇退却,江上浮桥亦未暇破坏,右翼即占据桥头。次晨,绅商结队出城欢迎,告以滇军已在夜间向横江退去,请即入城安民。是时,冯在城外山上,见了欢迎的人,他竟放声大哭,坚不入城。并说,此次与护国军冲突,实非自己的本意,使老百姓道受灾难,实在愧对地方父老兄弟。经绅商再三催请,始派部队过江。当就七星山、翠屏山高地据险设防,对护国军并未追击。进城后,除安定地方秩序外,又派军医副官到城内医院疗治和慰问留下来的滇军伤病人员。同时发电向陈宦告捷。未几,陈派员携大批物品前来劳军。袁世凯来电封冯为陆军中将、三等男爵及世袭一等轻车都尉,并令将出力官兵分别列报候奖。有的人喜形于色,要给旅长庆贺。张之江婉言劝止说:“这不是旅长意愿,他心里并不高兴。”不数日,驻汉中的第二团一、二两营开到。至是全旅官兵始得集中,声势更振。同时,在各方面对这部分的力量也更加重视。

1926年冯玉祥在五原誓师北伐,1915年护国军北上讨袁的原因

其时,曹锟、张敬尧等所部在纳溪之线战事正烈。曹深怪冯攻占叙府后未乘胜击,他主张令冯率部向云南进攻,直捣护国军的后方,则川境战事很快地就可取得完全的胜利。就当时形势说,此议如果实行,护国军腹背受敌,前途确有不堪设想者。不久,北京统帅办事处果然采纳曹的建议,据以电冯,令速率部进攻云南。陈宦亦来电督催。冯复称所部伤亡颇多,无力再进,请准予到河南省募新兵二千名,俟补充整理后再行前进。陈允之。冯遂派团长杨桂堂带百余人出发去河南招募新兵。这时,冯虽借故推迟了进兵时间,但如何与护国军切取联络,达到携手合作的目的,还是一个急待解决的问题,乃又派参谋长蒋鸿遇借同宜宾教会美籍罗教士为代表运往横江与护国军第一梯团长刘云峰再度进行接洽。可能是护国军方面对冯的真正意图尚不了解,结果,仍是不得要领而还。刘派了一个上尉副官伍彪(字百锐) 来作为联络,其意似在窥察虚实。当时蒋鸿遇向冯报告接治经过后退出,冯正无计可施,拟仍部署防务,以备万一。适参谋张之江在侧,当即向冯建议说:“目前能毅然响应护国军,宜布起义,讨伐频国的袁逆,就以我们所部实力,援助蔡松坡军,最为直接了当。否则,宜向护国军切实接洽,万不可再次兵戎相见。蒋参谋长为人固属长厚,又与刘云峰系同乡同学,但究非革命同志可比,所以如隔靴搔痒,刘绝对没有真心话和他谈。必须重选派具有革命历史的同志为代表,再向刘云峰洽谈,当能取信。如一时无适当人选,我愿效毛遂自荐,前往横江一行。”冯深以为然,并拟烦罗教士偕同前往。张说:“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可以直接倾谈,何用外人相伴?”遂借同刘云峰派来的副官伍彪前往。当日下午3 时半由宜宾旅司令部出发,当晚8 时许到达横江护国军第一团团本部,即与刘云峰相晤,彼此推诚,一见如故。张之江把冯玉样的处境、为人及迭次通款曲、诚心寻求合作的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刘大为动容,立即召集支队长邓泰中、杨募等主要干部与张见面,聚餐畅谈,详商合作办法。约至11 时许,刘拟留张住宿。张以时机紧迫,仍借伍连夜赶回。刘表示护国军从明日起,上街不带*刀刺**(即解严不设备的意思),以示合作诚意。张表示必尽一切力量促使联合行动的成功,并说向冯复命后,拟再趋谒蔡总司令,请为先容。遂乘下水小船夜航,拂晓已达宜宾。张向冯报告后,又陈述对当前局势,要抓紧时机,应速与蔡总司令直接取得联系,以全部实力应援护国军,并赶快促成四川的独立。冯完全同意,立命张代表赴纳溪谒蔡。张应命,复偕伍彪即日乘肩奥出发。宜宾距纳溪约五日行程。经过途程概系作战地区,居民率多逃避,行至中途,见有一人迎面而来,接近时始认清是一个外国人。张问伍:“你判断此人是干什么的”。伍说:“哪里晓得呢”。张说:“依我揣测,此人是一个负有使命者。”及至走近,向他攀谈,知道他就是宜宾基督教会中常驻内江的英籍唐教士、受冯玉祥委托往蔡总司令处接洽归来者。张、伍亦以实情相告,并问他有无蔡的信件带回。他从衣袋内取出蔡给冯的复信。伍问:“可以给我们看看里面怎么说的吗?”唐面有难色。张以戏言解之。说:“信里的话我已知道了,不必看了。”遂将原信还唐,告别各奔前程。张对伍说:“那封信的份量很轻,说明内容简单,他所接洽的事,显然还是不得要领。唐教士是一个外国人,蔡总司令怎能把这样重大的事对他讲呢。”伍领之。行至距纳溪县城尚有一日行程的某地 (地名忘记),得悉护国军受张敬尧第七师的压迫,已向川南地区转移。张等立即变更路线,兼程前进。次日上午,到达纳溪以南七十果之大洲释,护国军总司令部行营即设于此。张之江和获得相,当即代表冯玉祥向蔡表示诚恳地慰问,随即说明来意。时见蔡形容清瘦,颇有劳瘁之色。因屡受曹银、张敬尧的攻击,兵力单薄,战事失利,后方接济缺乏,通讯联系中断已近两周,为维持土气,保全声势,迫不得已,曾在铁简里燃放鞭炮,以淆感敌军的耳目。蔡曾一面向梁启超诉苦,一面责唐继尧不应坐视。但情况迄未好转,前有劲敌,后无支援,孤军奋战,其危殆艰苦,可以想见。张之江与蔡畅谈,蔡大悦,与张畅叙多时,并共进午餐。张复将冯之为人及其过去参加滦州起义,反对清室帝制的历史,所部实力、装备、组织训练等作了简要的介绍,并表示今后一切行动,悉遵蔡的领导。蔡极兴奋,亦将其起义经过及护国讨袁大计,畅叙靡。并向张说明自己的意见主要有三点:1当前最大问题须积极促成*川独四**立;2.派川南巡阅使陈铭竹为代表答访,并希望冯派张之江与陈铭竹赴蓉,合力促成四川将军陈宣告独立;3. 暂冯所部为护国军四川讨逆挺进军,必要时,移防成都。并说:以上所谈种种,俟征得冯的同意后,即积极进行。又给冯有亲笔信一封,达十数页之多,装在一个大信封里,由伍彪交给张之江,并说:你可先看看”张对伍说:“这封信比在路上到的唐教士那封信的分量大得多,所以说那封信看不看无关紧要,这封信才真正值得看一看呢。”两人相视一笑。伍又对张说:“蔡总司令极嘉许你的热忧和卓见。他说:自燕赵多慨悲歌之士,张之江可算煤唉把泵岸宝肮擦胺背哀啊肮巴哀哎岸版磨册勃坝惭辩哎柴碍比矮培备拔啊唉拔崩爱唉捌靶班 啊唉熬吧瘪翱胺氨唉挨吵碍辩摈补饱碍拜卞锄叭金挨靶岸奥氨奥豹哀啊奥阿彻»澳霸碴包唉鳖锄船按藏昌李烈钧每见张之江,就以大洲驿呼之。盖以搬合蔡冯的合作,促成*川独四**立,很快地取得护国讨衰的胜利,是与蔡、张在大洲驿的这次会晤有重大关系的。

1926年冯玉祥在五原誓师北伐,1915年护国军北上讨袁的原因

张之江、伍彪、陈铭竹三人一起由大洲驿启程,约第五日下午抵宜宾。张向冯报告接治经过,并交给慕的亲笔信。冯阅毕,极感兴奋,当即接见陈铭竹,表示对蔡的主张完全同意,绝对照办。即派张之江陪同陈铭竹往成都见陈宦,劝其早日宣布独立。另致刘一清一函,请其从中促成。张等去后,冯又电陈宦,大意是:“审时度势,在川言川;应早日宜布独立。即为保持个人过去辛亥革命光荣历史计,亦当义无反顾,不宜后人。此后如有何困难,暂率全旅官兵拥护到底。”约两周之久,陈仍无表示。适陕西将军陆建章在西安被陈树藩部*攻围**,来电令冯星夜率队赴援。冯遂以此为借口离开叙城让给刘云峰接防,自已率部退至自流井。冯将陆建章之电特电陈宦,并说明官兵驻叙日久,人心不固,深虑日久无法维系,现已退至自流并待命。陈复电要冯去成都支持危局,并派刘一清前来敦促。刘喜谓冯日:“促陈独立,今正其时,宜急往勿延。”冯乃率队驰至距成都四十华里之龙泉驿停止。自己到成都去见陈宦,痛陈袁氏祸国,奥论哗然,护国军兴,各处响应,今袁大势已去,绝无幸存之理。并谓四川当西南护国军之冲,祸福成败,间不容发。请速宣布独立,以免失去时机。刘一清等复为剖析利害,陈意始决。次日,电袁请取消帝制,以顺舆情;同时通电宣布*川独四**立。当改第十六混成旅为川军第五师。袁世凯闻讯,恼愤成疾,犹发布乱命,将四川将军陈宦撤职查办,遗缺以重庆镇守使兼陆军第一师师长周骏继任。周固川人,利禄熏心,甘作袁氏的鹰犬不惜背叛共和。受逆命后,先电陈宦,要他让出成都,高唱川人治川,旋即率队进逼。是时,冯玉祥部以暂编四川讨逆挺进军名义移驻防成都。当由挺进军中抽调最精锐的一部,编为护国讨逆挺进军*击狙**兵团,任张之江为该团司令,命其率往迎击周骏。张之江率队出发时,成都各界人士悬灯结彩,锣鼓天,鞭炮响彻街巷,群聚郊外,欢送出征将士。当时的人心向背,可以想见。因此,将士们亦大大受到鼓舞,增加了杀敌制胜的决心与信念。张率兵团进至龙泉驿,与周部队遭,立即迎头予以猛烈痛击。周骏逆军不支,纷纷败退。张接到冯的命令,令暂在龙泉驿布防待命,故未追击。次日,接到后方送来报刊,登载袁世凯逝世消息,悉用红字排印。标题大书“袁世凯天夺其魄”、“袁世凯竟遭天谴”等字样。当时大家都如释重负,欢喜若狂。有的人说:“*川独四**立,气死袁逆,和再造,民主莫基。”就成为当地流行很久的歌谣。先是周骏来攻成都时,陈宦曾电蔡告急。蔡商之唐继尧,唐久欲窥川,乘机派罗佩金、顾品珍两梯团及戴截一旅驰援。逾周骏已被击溃,无力再犯,而滇军仍由自流井前进不已,盖欲攫取成都。陈再三交涉无效,乃放弃成都,退往重庆。原欲带冯部同去,但冯以该处为曹锯、张敬尧等大军屯驻地区,势难相安,故未随行,决定开回汉中。陈赠送一批四川中国银行纸币作为军饷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