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放回到茶几上,林娇娇捂住嘴角打了个哈欠,丝毫不慌。
状是一定会告,狗皇帝也一定会来找她算账的,但她又不是原主那个蠢货,一手好牌打的稀碎,被当成挡箭牌都不早自知,最后落得个冷宫悬梁自尽的下场。
“又不是本宫让她跪的,怕什么。咱们皇上最是英明神武,岂会只听片面之词,不问缘由便兴师问罪,直接怪罪于本宫?”绯红的眼角轻轻一扫,果然看到明黄色的身影大步走来。
听到那娇软软的嗓音说出的话,来兴师问罪的文渊帝脚步微顿。
仅片刻,低沉的嗓音响起,着祥云纹龙袍的男人迈步进了长乐宫。
“爱妃这是又在背后编排朕呢?”
又撩又苏,带着丝丝宠溺,丝毫不见丁点怪罪。
“参见皇上!”
殿内伺候的宫人们看到皇上进来,哗啦啦跪了一地,心里还想着,皇上当真盛宠他们娘娘,与有荣焉。
细长白嫩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手腕,林娇娇转头看去,有细长白嫩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手腕,林娇娇转头看去,有一瞬间的惊艳。
“哼!”
林娇娇身子向后一扭。
文渊帝:“......”
初雨倒吸一口凉气,不敢相信娘娘这时候还敢给皇上甩脸子。
果然,君文渊面色一沉,低沉的嗓音不复之前的宠溺,冷下来的气息令原本轻松的气氛骤然一紧。
“爱妃这是在给朕脸色看?”
那微微上挑的尾音含着几分危险的味道,让跪在地上的宫人们身躯微微发抖。
帝王之威,将军尚且不敢直面,何谈后宫这些娇滴滴的女儿家。
林娇娇纤弱的身躯一颤,缓缓转身。
漂亮的猫眼儿发红。
美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溢满了泪。
君文渊一滞。
“皇上果然是为那宁美人来罚臣妾的!”
娇娇软软的嗓音好似蜜糖般清甜,语气却含着伤心,好似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眼中的泪也终于噙不住,泪珠随着这句话不要钱一样的往下掉,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君文渊不由沉默,有些脑袋疼。
见君文渊脸色阴沉,拧着眉头。周身明显散发着不悦的气息,林娇娇伸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
“臣妾……嗝……没有罚宁美人!”
女子微微扬起的小脸,素面朝天不见丝毫的妆容。蕴着雾气的眼眸,绯红的眼角,脸颊上未干的泪痕。
哭的还挺好看。
平日里看惯了贵妃着浓妆的倾城明艳,如今看着到是多了几分的柔弱,有些新鲜。
君文渊不语,目光往下,落到那轻轻拉扯着自己衣袖的白嫩小手。手指细长如葱段,指尖泛着莹润的光泽,柔弱无骨般。
林娇娇瞧着狗皇帝似有缓和,抽了抽鼻子,小心翼翼的靠过去,捂着心口软声道:“皇上一同臣妾生气,臣妾就心慌。”
水润带着几分怯意的眼眸,如同无辜的小鹿一般,看的君文渊心里莫名的一软,伸手擦掉她脸颊上的眼泪。
“朕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气你这般不信任。”
林娇娇如同小猫儿一样的在他怀中蹭了蹭,微微垂下眼眸掩去异色,声音软糯清甜:“臣妾自然是信皇上的,只是这心中还是止不住的害怕。”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攥着衣袖的小手却越来越紧。
“怕……怕皇上不再喜欢臣妾了……”
君文渊微微有些愣神,突然想起小时候,母后非常喜欢这个侄女,总是接进宫中小住几日陪伴她。那时候的林娇娇小小的一团很是可爱,最喜欢追在他的身后叫太子哥哥。
小团子性子娇软,每次他对她冷着脸,她都如同今日这般怯生生的扯着他的袖子哭。那时候他虽然面上冷淡,但心中却很喜欢这个娇娇软软的小表妹。
可随着年岁渐渐变大,小团子被大家宠的性子越发的娇蛮任性,到如今入了后宫,性子也半分没有收敛,借着他和母后的势飞扬跋扈。这让他越发的厌恶,可念着母后只能维持着表面的宠爱。
今日听说她又与人起冲突,他想都不想就知道是谁的错。
可现在他好似看到了那个娇娇软软的小团子,心里的气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