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丽塔高贵小孩子 (洛丽塔宝宝)

洛丽塔高个女孩儿,洛丽塔小孩女孩

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她11岁,是一个漂亮的金发女孩,小小只。她的眼神看起来很悲伤,也不怎么笑。她似乎没有什么活力,听天由命。她在父母陪同下一起来见我。

爸爸:我们来这见你,是因为洛丽塔有身体残疾。但请您不要问她时如何及为何(变成残疾),因为我们也不知道。兴许是生产中出了问题?或者怀孕时导致的疾病?又或者是遗传?我们一直都在做各种检查,但是到现在都不知道病因是什么。

C.M.(对母亲说):你怀她和生她的过程是怎么样?

妈妈:都很好。怀孕时我感觉还蛮好。没想到我们会生下来一个身体残疾的孩子!生她过程也很顺利;当她从我肚子里出来的时候,都很正常。但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不好说,因为当时是医生负责的,不是我。

她在出生时还不需要复苏,但那时已经住院了。她是足月出生,但产科医生担心她的临床检查的结果(会有问题),于是转到新生儿科。父母被告知“孩子她累了,几乎没有反应,张力减退。需要更多的检查。”(如此这般的话语)

三周后,她被交给父母,预后不佳,但医生没有提供任何诊断。没有被命名的疾病,没有因果解释,只有对未来的可怕预言:“父母必须预料到会有严重的问题。我们不知道她是否会走路或者说话。我们不能确切地说会发生什么,但有一件事是肯定的,那就是(这一切)会有后果,她会残疾。”

什么后果?没有人知道,父母们也没有新的信息补充。当我看到她时,洛丽塔可以走路、跑步,也可以说话,但她的步态不怎么协调,语言能力处在模仿他人水平,一般心理运动发育迟缓。她最近白天已经可以上厕所了,但母亲仍然在晚上给她穿尿布。她避免与其他孩子接触,也害怕成年人。有时她会大发脾气,这会吓到她周围的人。

父母再也不想要孩子了,所以她一个人在家里。考虑到她的残疾,他们也对她的教育不怎么抱希望。妈妈放弃了她的职业,成为了洛丽塔的全职护士。她每年去两次神经内科复诊,就在她小时候就诊的医院,跟踪这个病例的资深医生非常困惑:“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他在最近一次复诊中告诉父母:

你的女儿本不可能会走路或说话。她有脑损伤,CT和核磁共振扫描结果都很清楚。现在这个情况(会走路会说话)真的很惊人。她的发展会很快停止,也会变得越来越生气,未来也会有更多的危机。你必须给她建立规则,否则你不小心的话,几年后她就会让你筋疲力尽!

但父母想为这个小女孩而战,给她一切。他们知道她将是他们唯一的孩子。另外,医生曾经说过,在这种情况下,父母可能会有一些遗传问题。但这是什么情况呢?

当她的父母在说话时,洛丽塔在玩玩偶。父母所说的她都听见了,她用余光瞥着母亲,似乎也在注意我的反应。她的脑损伤并没有阻止她极度活跃(的表现)。她开始和玩偶玩战斗游戏,滑到她的母亲身边,然后她开始攻击她:“鳄鱼正在吃你,它正在吃你。狼也正在吃你。”对父亲说:“狼比你强。”然后又对母亲说:“颤抖吧,颤抖吧,你快要死了。”

现在母亲已经受够了,她愤怒地提高了嗓门:

妈妈:停下来,洛丽塔。你把我累坏了。我想和医生谈谈,所以停下来。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些(折磨我)?我为你难道不是做了一切吗?我们为什么在这里?再次为你!

父亲:我的妻子真的走投无路了。我们来问你是否知道洛丽塔有什么问题。显然,有些疾病是精神分析学家知道而神经学家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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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对他们说什么?我怎么能理解他们呢?自从洛丽塔出生以来,他们经历了种种可怕的折磨,筋疲力尽。他们只能谈论症状、诊断、核磁共振和 CT 扫描。他们已经没有力气谈论自己或他们的孩子了。他们从精神分析中期待什么?一个神经学家教授无法提供的答案的回答?或者他们会问一个完全不同的问题,关于他们对这个孩子的生或死的渴望?

洛丽塔还活着,尽管她在这个过程中遇到了种种问题,但她仍然全身心地投入其中。她在第一个小时就开始讲述她的真实故事。当我转向她问她在想什么时,她在她那目瞪口呆的父母面前回答说:“泥看(你看),问题在于我太吓唬妈妈了。”

在我和洛丽塔开始心理治疗之前,需要与洛丽塔本人以及她的父母进行许多基础会谈。她有很多话想要说,在她可以用自己的声音表明她的想法之前,(治疗工作)需要很大的耐心。她的父母在之前把一切都交给了医生,现在他们重新调整了思考的方式。渐渐地,他们允许自身去谈论那些关于他们自己的和女儿的痛苦,并赋予洛丽塔一个除去科学研究对象以外的角色。这对她来说是一次重生;对父母来说,也是一次真正的相遇。这种和他们孩子的相遇在以前几乎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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