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岁女孩殡仪馆工作真实记录 (殡仪师的真实案例)

殡仪馆学生真实生活,大学生在殡仪馆上班的真实感受

虽然我已经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但在讲这个故事之前,我还是必须说明,如果你是一个无神论者,那么无论你接下来读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请记住,坚守你的信仰。

有人说,不愿意记起的事大脑会有意识的删除或隔离,可是为什么那段记忆却如宙斯的秃鹰一般每日都准时啄食我的灵魂?

事情还得从一年前的国庆节说起。。。。。。

“风水的本质是气,而气是生命之源,亦是生命之根本,风水中的气。”系主任讲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

“王星宇,说说什么是风水?”系主任点我的名。

“气乘风而散,界水则止。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谓风水。”我站起身,抬头看着黑板。

“回答不全面。坐下,以后注意听课。”系主任似乎心有不甘,但还是摆了摆手,示意我坐下,继续讲他的课。

这是一节风水课,名字听着极有意思,却远不是想象中拿着罗盘左青龙右白虎那般飘逸,大段大段需要背诵的名词解释总是弄的我全身缺氧。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了起来。

“房子找好了吗?”是好友林芬发来的微信。

一提起房子,心里就郁闷起来。明天女朋友就要来了,而我连住的地方还没找好。

“还没,中午再去找。”我迅速回复。

“中午我陪你一起去找吧。”林芬回道。

林芬是我大学里比较要好的异性朋友,是学英语的跟我不是一个系。

说到这,就不得不提一提我所读的专业——现代殡仪技术与管理,隶属殡仪系。

相信很多参加过高考甚至仔细研究过志愿书的朋友可能根本都没听说过有这么一个系,这么一个专业。确实,殡仪专业是极冷的冷门,冷到就象冰箱结霜覆盖下的蟑螂卵,与世隔绝。

殡仪殡仪,说白了就是和死人打交道,即使冠以“现代”、“管理”一类冠冕堂皇的字眼,一般人还是惟恐躲之不急,晦气。

我倒是不怕晦气,只是曾经也想不到能进入这样一个另类的专业学习。高考填志愿时,仗着成绩尚可,信手一翻:现代殡仪技术与管理!有创意,便填了。下课铃响。还好,今天老夫子没拖堂。

我抄起早已收拾好的书包,快步走出教室。也许是专科的原因,我们学校各系都有自己的教学楼,各班也有自己的专属教室。其实就是和高中一样的模式。

外语系的教学楼紧临着殡仪系,相距不到五十米。只是却有八层高。而林芬的班级又不巧正在最高层。我抬起头仰望八楼,看见林芬正从窗户里向我挥手,这个死丫头,正午最热的时候让我爬八楼!

外语系最大的特点就是女生多,又是下课时间,顺着楼梯向上,不禁一阵酥麻,心中大叫一声:好风光!总算是到了她的教室,只是汗也不住涌出。

林芬跳到我面前,递给我一张纸巾。“下去吧!”她说着就把手袋往我怀里塞。

“歇会,歇会,累着呢!”我埋怨道。

“八楼就成这样了?没出息!”林芬白了我一眼。

“见鬼了,这么高,怎么一点风都没有。”我从书包里拿出折扇不住的扇。从窗口望出去,便是殡仪系的教学楼。因为殡仪系只有六层高,所以从这里,可以看到任何一个教室,甚至包括我的座位。

再往远看,就是一片白茫茫。当然不是雪,是坟墓!既然能称之为白茫茫了,那么为数一定不少,对,总共有36230个,不包括没有墓碑看不出是土丘还是坟头的。

为什么我能说出如此精确的数字?因为我数过。我数这个做什么?以前听说有宋元时的墓,就想去看看能不能摸几块金砖啥的,顺便就数了。

这里原本是一个坟场,多年前学校扩张时买下了土地,却再也无力支付更加高昂的迁坟费只得在坟场的外围辟出一片土地建立了殡仪系。而殡仪系就名至实归的坐落在了坟场的入口。

“喂!你休息好了没,我快饿死了。”林芬催促道。

“好了好了,我们这就下去。”

“你真的要租刚才的房子?”林芬边走边大声道。

“恩,一房一厅,家电齐全,房租也不贵,挺合适的。”

“香樟园就在学校门口,以后出出进进的很容易被人看见的,你也知道,咱们学校校外租房会被开除的”

“明天人就来了,找别的也来不急了呀。”

林芬无奈的摇摇头:“好象是好几年前有学生在校外租的房子里被杀了,所以学校才不得以禁止的。”

“哦,我怎么没听说过。”我不以为然地撇撇嘴。

“我。。。”正说话间,一个中年男人站在我面前。

“你们要租房吗?”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林芬一眼。

“是,怎么样?”林芬的脸刷的红了。

“我那有套房子要出租,要不要去看看?就在前面不远。” 中年男人指指方向。

我和林芬跟着他顺着一个巷子向里走,约莫5分钟,出了巷子,来到一个小区。中年男人上去和门卫打了声招呼,便领我们进去。

小区的环境相当不错,花红草绿。但来往的人却不多,显得比较冷清。而这正是我想要的,小雅是个好静的人,太热闹的话她不会喜欢。男人说的房子在12栋,小区的尽头。共有2个单元,7层高配有电梯。“就是这。”中年男人取出钥匙,打开门。一股刺鼻的霉味扑面冲来。林芬厌恶的捏着鼻子,用手不住的扇动。

“你这房子是不是几十年没人住了,怎么这么难闻?”

“怎么会,以前有一对和你们一样的小情侣住呢,几天前刚搬走?”中年男人一边说一边把所有的窗户都打开。

“为什么搬走?”林芬警觉的问。

“具体不清楚,好象是有什么矛盾吧,你也知道,我们做房东的不能多管闲事。”中年男人笑道。“最近总是下雨,天气潮,又不通风,所以容易发霉。”

这套房子是四室一厅,相当宽敞,厨卫设施也较齐备。只是装修简单,没什么家电。其中一间连着一个很大的阳台。阳台上挂着几盆吊兰,护栏上攀着几株爬山虎。

“整租每月800,只租一间的话每月300,水电另算。”

比我预料的还便宜,我正想决定时,林芬却说:“开玩笑吧!你这里这么偏僻,而且霉成这个样子,还这么贵。宇,我们还是租那间吧!”说着,林芬就拉着我往外走。

“小姑娘,这个价钱不贵了,你也看到了,这么好的环境。窗户开了通会风,霉味很快就会没了。”

“太贵了,太贵了。”林芬拉着我已出了门。

“那你说个价吧。”

“单间200每月。”

“小姑娘,这你就为难人了吧,加点行吗?”

“就200!”林芬拉着我下楼。

“好吧好吧。200就200。今天就当交了朋友吧。不过你们以后要帮我宣传宣传。”房东无奈的笑着。

“没问题!”我也笑了。

房东收了房租,把钥匙交给我后就离开了。我挑了带阳台的那间。房间不大,有一张双人床,一个写字桌及两把椅子。除了积了层薄尘,还不算太脏。墙角堆着几个空啤酒瓶和几样杂物,看来房东说的没错,这里的确有人住过。

写字桌的抽屉里有一叠信纸和几支水笔,大概是以前的房客忘了拿走的,抬手一看时间,18:30。忙和林芬打扫完屋子,赶回学校,因为19:30有晚自习,要点名。

“万老师!”我笑着打招呼。

她叫万青,是我们班的导员。职能相当于班主任,负责日常事务,只是不教课。年纪轻,也就比我大5岁的样子,标准的美人坯子。

“什么事?”她点点头。

“想请2天假。”

“怎么了?”

“要去趟武汉。”

“做什么去?”

“我妈叫我去看看她,最近她身体不太好。”

“那你写个假条吧。”万青拿出一叠假条,撕下一张递给我。

我填写好,交还给她。

“谢谢万老师。”

“不用,快回去上自习吧,见了你母亲代我问声好。”

“知道。”

“什么?200?你小子租鬼屋呀,这么便宜!”室友黄尧大叫道。

“*他妈你**小声点,被人听见告上去我就完了。”我骂道。

“在哪租的?”黄尧压低声音。

“就是出了校门直走,10分钟就到了,四室一厅,还不错,我租了其中的一间。”

“魔头说的对,学校附近的房子200也太便宜了,别是不干净吧?”说这句话的人叫连刚,他所说的魔头就是黄尧。

“你们是没看到,林芬整个就是一砍神。”我笑着说。

“行,你在那先住住看,要是没什么异常的话告诉我一声,我和莉莉也去租一间。”高松说。莉莉是他的女朋友,和林芬是室友。

手机在枕头下发疯地震动起来。我费力的睁开眼,3:33。正想继续睡,却发现连刚床下的台灯亮着。这家伙,三更半夜不睡觉在做什么?我把头探出床沿。连刚坐在桌前,怀里抱着个东西。大概是睡眼惺忪,视线有些朦胧。我用力揉揉眼,这回看清楚了。他怀里抱着的,是一个头骨!白惨惨的头骨!

我知道那是个女人的头骨,而她也似乎认识我!连刚摸了摸头骨的脸庞,把她放在桌上,又拿了个东西抱在怀里。这次是个货真价实的人头,女人的人头,似曾相识。

她的长发散落在连刚的腿上,眼睛紧闭。他拿出一把美工刀,顺着额头、耳朵、后脑划了一圈,又把额头附近的切口拉开,伸手进去,很熟练地将整张头皮连发剥落。

他捧回头骨,小心翼翼地把头皮套在上面。不大不小,正合适。这时,他举起头骨,阴冷的看着我,说:“漂亮吗?”

“啊!”

原来是一个梦。我深吸几口气,制止自己身体的颤抖。怎么会做这样可怕的梦?手机还在枕头下震动着,我忙把它拿出来关掉闹钟5:30 。

女朋友的火车7:30到,我必须去接。我坐起身,正要下床,发现连刚床下透着亮光,心里一沉,脸有些麻。不会是和梦里一样的景象吧?

这家伙一定是通宵打游戏呢。我自我安慰着,我缓缓探出头,还真是手机发出的亮光,连刚伏在桌上睡着了,我把他叫醒,他眼睛半睁不睁的爬上床,又沉沉睡去。

我住的寝室对面有一个公厕,因为每个寝室都配备有厕所,所以每层楼的公厕平时都是紧锁的,只是此刻却开着。

门已经断成上下两截,上面的半扇随着风声一张一合发出支支的响动,下半扇横躺在地下,像一具尸体,不断从空洞里溢出恶臭和水的滴答声。

我这才想起昨天停水,估计是谁内急,又不能污染自家的寝室环境,便强行踢开公厕的门解决问题。

楼道里一片死寂,声控灯多数已坏,仅存的几个也是一闪一闪,更让人心慌,我走的很轻,但脚步仍有回响,像是有人在背后跟着。我开始低声哼起歌,强压恐惧,快步下楼。因为是初秋,所以6点的天色已算很亮,不过路灯也都没熄灭。

到了校门口,叫醒门卫,在他的抱怨声中离开学校,乘车赶往火车站。接到女友回到出租房时,已是9点多。缠绵一番后安顿她睡下,我便回到学校收拾东西。

回到寝室收拾好要带去的东西,又往回赶。小雅早已睡熟,我把毛毯给她盖好,又把枕头边的手机放去桌上。这时我才真正有时间观察整套房子。

房子是四室一厅,我住了一间卧室,其他三间卧室都锁着。厨房很大却很简陋,除了煤气灶和液化气罐外什么都没有。厕所被隔成两间,外面一间做盈洗室,里面的做厕所和浴室。

客厅铺着暗红的木质地板。正中央摆着一套棉布沙发和玻璃茶几。沙发正对面有一个空台桌,应该是以前放电视用的。靠窗的墙上挂着一面大穿衣镜,似乎有点歪,我试着将它扶正。

我站在镜子前,端详着镜中的自己。这时我注意到镜子下的地板有点异样,我蹲下身仔细观察,是一块隆起,像是被什么东西泡过。表面有一些污迹。我用指甲扣了扣,弄不掉,正要站起身,却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重心不稳,碰在了镜子上。镜子应声而碎,我身体一阵剧痛。

原来是小雅,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她赶忙扶起我。我右手臂被玻璃割伤了,虽然伤口不深,但流了不少血,很痛。

“人吓人,吓死人的!”我埋怨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刚醒来看见你蹲在那,只是想看看你在做什么,不是有意要吓你的。”她一边说一边把我扶到卧室,拿出出门必带的小药箱给我包扎伤口。

小雅出身医生世家,又在医学院就读,包扎技术自然没的说。她把碎玻璃收拾好,倒在垃圾桶里,那声音,像是呜咽!女人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