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商报讯 记者 侯宝之 报道 7月24日,通裕重工(300185)以2.39元收盘,增幅达10.14%,创52周最高。有分析人士认为,此次涨停与该公司2013年着手发展的无人机项目相关。作为“同行业龙头企业”、亦是较早进入无人机市场的通裕重工,近几年发展过程中无人机产业进展如何?公司经历了什么?记者整理了“轶事”三两则,以飨读者。

通裕重工官网截图
“延误”的无人机
据公开资料,2002年,当时49岁的司兴奎与其余22位自然人共同以现金形式出资设立了通裕重工前身:禹城通裕机械有限公司。经过近10年的发展,2011年3月,通裕重工在深圳创业板上市。
彼时,在上市两年、逐渐完善了风电产业链后的2013年,通裕重工将业务拓展到了无人机领域。
2013年12月2日午间通裕重工发布公告称,公司控股子公司常州海杰冶金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与中国电子科技集团第二十七研究所签署 《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双方将在无人机研发制造、有人机及无人机系统应用等领域展开项目合作;重点合作领域包括:精细化农业植保无人直升机系统研发制造;用于核辐射环境监测和应急的无人机系统;无人机产业化生产;通用航空运营服务:争取3-5年内达到一定的规模,在物联网、新能源、轨道交通信息化和有人/无人飞行器等领域具有核心竞争能力。
涉足高科技市场,必将伴随着高额的研发投入。但吊诡的是,起初被寄予众望的无人机产业,却在2019年年报的显眼位置没有获得一席之地。有媒体报道,直到“3到5年阶段目标”末期的2017年,通裕重工无人机一年开发支出仅为11万元,且仍在调整产品结构,见诸报端的订单更是屈指可数。
国企“三剑客”鼎力相助
“遥想当年就是公司的一则无人机合作公告买了公司股票,五年了,公司年报里还是在公告里再也没有这则消息的后续。公司无人机项目是终止了,还是有计划地推进呢?请正面回答!”在通裕重工2017年年报发布后,一位公司投资者通过互动平台留下了这段问询;今年年初,又有投资者在问询时提及了相似的问题,“相关信息请您查阅定期报告。”通裕重工董秘如实回答。
据联合信用评级有限公司今年6月23日给出的《跟踪评级公告》,通裕重工虽产能及前景看好,但评级公司也提出了主要原材料价格上涨,不利于成本控制;公司整体资产质量一般,以及公司费用控制能力有待加强等问题。
通裕重工2019年年报显示,公司借款年末已达约34.7亿元,相比较占总资产比例由年初的4.1%突进到28.23%;对此,通裕重工表示,此为公司规模增加,流动资金需求增加所致。
面对化解潜在压力,2019年,山东国惠投资有限公司和山东高新技术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作为战略投资者入股通裕重工,公司实际控制人司兴奎分别向上述两家国企转让5.67%和5.04%的股份;日前,通过定向增发股份,以及股权转让等操作,珠海国资委下属的珠海港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对通裕重工持股比例达20%,成为控股股东。
有分析人士表示,珠海港此次以不超过1.54元每股的价格购入通裕重工6.13亿股的操作“赚翻”。
最会借势的“麻雀”
其实,说起在与通裕重工打交道过程中“赚翻”经历,禹城市一家成立不到10年的经贸公司以及这家公司的创始人便不得不提,近三年来,这个名为禹城同盛工贸有限公司的企业,每年都能从通裕重工拿走超过2亿元的订单。
流入网络的一份向澳大利亚签证处提交的、为全家商业移民签证申请所做的资金来源声明中,同盛经贸公司创始人、法定代表人刘宁讲述了自己创业的经历。
刘宁在该文件中表示,自己于1996年9月禹城明珠集团大酒店有限公司成立之时,通过层层选拔,被聘为大堂经理,并于1999年被提拔为餐厅经理,“1996年9月到2007年7月任职期间,我总计收入22.6万元人民币。”刘宁表示,2007年到2009年,经过考察调研,于2009年11月和朋友一起注册了一家炼钢材料贸易公司——济南久盛建材有限公司,其持股50%。
刘宁在文件中表示,因为前期调研加上日常运营得当,2011年,公司营业额已经达到1300多万元,“对了应对市场需求”,2011年8月,同盛工贸成立,“2012年,公司年营业额达到1100多万元,2013年,营业额达到11300多万元。”在该文件自述中,刘宁的创业史到2013年戛然而止。
本报记者注意到,直到2014年,同盛工贸以通裕重工煤炭供应商身份出现在了通裕重工年报里。直到去年,在已知的供应商中,同盛经贸一直“垄断着”通裕重工煤炭供应,期间只有2017年有两家煤炭供应商出现与之“抗衡”,但次年又变成同盛经贸一家独大,直到现在。
本报记者整理公开资料发现,从2014年的5209万元到去年的约2.85亿元,同盛经贸短短六年内,订单量翻了6倍,且2017年到2019年,同盛经贸每年都能从通裕重工拿走2亿元以上的大额订单,稳居供应商前五:这可能是通裕重工这只“大鹏”起飞时,最会借势、也是借势最成功的一只“麻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