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骨子里还是崇尚文化的 (中国人骨子里的田园情怀)

中国人骨子里向往骑马战斗,中国人骨子里的田园浪漫

中国人的骨子里

还是最认可苏马荡的山居生活

文/读雪听寒 图/王伟钢

每个国人的心里面,都藏着一个田园或山居的梦想,那里有山有水,有一方自然繁茂的天地,有采菊东篱下的悠然,还有少许烟火气的平和。

那些仙风道骨的名山,也一度在国人的心中占据着重要的位置。魏晋名士“竹林七贤”舍弃热闹的都城而只眷顾河南焦作云台山,唐宋的诗词很多只为山水抒情。如今的我们,觉得累了,倦了,只能把自己化作一阵清风,兀自飘进那些云雾缭绕的峰巅,把自己遁世隐居起来,直至现实的阳光照到眼前,才从梦中清醒,结束一番短暂的神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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嵌刻在人们骨子里挥之不去的,都是穿越历史的云烟沉淀在中国人血脉基因里的文化传统,都是淌过沧海桑田走过来的古代文人的集体雅好。那种恬淡虚无的生活方式和山水环境,如同传统的中国画,集中反映了国人的东方审美情趣和处世哲学。

古人对生活空间有着清旷韵致的追求,喜欢把大自然的山水营造到居所之中,纵使足不出户,也可以身闲意定,移步换景,得半日之闲,养清居之心。更有浪漫闲散的先贤大哲们,寄情山水,退隐乡舍,将毕生的信念隐藏在了自然野趣之中。

有人说,生命不只是旅途时的追逐,还应该有生活中的安养。

年纪渐长,都想找寻一处静谧之地安放自己的灵魂和身体,安养一生的追逐和疲惫。不愿再跑了,不想再累了,择一处山野而居,选一块宝地住下,就成了上了年纪的人的共同使命。

其实,无论走到哪里,嵌入在骨子里的东西一般都很难丢弃,哪怕身在海外,漂泊四方,心心念念的都是故土和家园。

故土和家园就是自己出生、成长的地方,小时候的记忆之所以能够终生伴随,就是源于那种刻骨的陪伴、日夜的守护,以及自然的味道、山水的记忆。

无论是红墙绿瓦,还是茅屋土房,东方人的居住环境都是一幅写意的山水画。柴门半开,青山暮霭,都是幼年远去的影像或者残留在梦中的遐想,在宣纸的渲染里,留下先祖们创造伟大农耕文明的浓墨重彩。

嵌入到骨子里的,还有对于苏马荡向往的柔情。

同住一个小区的成都候鸟、苏马荡著名作家郑国华老师,阅尽祖国美川大湖之后却对利川苏马荡情有独钟,山居荡上10年,出版了苏马荡主题系列个人专著11部,将山东大汉的铁骨柔情全部倾注到了鄂西这块明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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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骨子里的喜欢,怎么会连续10年将每年大部分时光留在了苏马荡这块热土?如果不是喜欢到骨子里,又如何几百万文字聚焦荡上题材?

若没有骨子里的认可,山居苏马荡的30多万新市民怎么会共振出一起“上荡”的滚滚车流与茫茫人海?如不是骨子里的热爱,散居在荡上各个小区的阮山、王再宏、郑开来、马友东、刘康、张永柱、陈兰、尹丽琼、魏兵、陈远玲等老师又怎么会一如既往地撰文讴歌、光影捕捉、诗画描绘生命里的第二故乡?

确实,不需要去寻访名山大川,也不必担心生活不方便,在苏马荡就可以拥有梦想里的山居生活,就能够满足骨子里梦幻般的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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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马荡,无需神游就可以直接置身于山野茂林,就能够把自己融入到云山雾海,就可以欣赏到造型各异的林壑泉石,就能够领略到清风徐来的夏日凉爽。在苏马荡,融入人群听邻里欢声笑语,迈开双腿享山野自然清幽。不缺繁华却可以远离繁华,依傍群山也能够归隐山下。这里有尘嚣不扰的清净,有不同于平原地区的山地风貌,可以在流年如火的岁月里,将一生向往的风景练就成旅途静默的诗篇。

苏马荡有国画里远山近景的大写意,有老年人渴望夕阳红遍天的云霞美,有背篓头巾走街串户的土家情,有串起遥远典故的谋道溪。海拔与纬度的互动,奏出夏季清凉如春的气候交响,土壤和雨水的牵手,拨动候鸟品尝土家美食的灵敏味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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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重的烟火气集聚了四面八方的人流,各处的广场舞彰显了精神丰足的厚度。琴棋书画,在这里是歌颂生活的另一种载体,歌舞吟唱,是对苏马荡山居生活的诗意表达。

如果说人生是一场旅行,那么苏马荡可以说是人生旅行的最终打卡地。如果说骨子里还有什么追求,那么苏马荡就是寻觅远方名单序列里最后一次出发。

骨子里的中国画,骨子里的山野生活,在苏马荡,都有最好的呈现。无论身居何处,总是让人心心挂念,不管天南地北,总是让去过的人难以释怀。难忘在苏马荡山居的每个夏天,每次去都会被清凉的静谧所感染,在青山白云环绕间,彷佛每一丝空气都带着自然纯净的香甜。难忘在苏马荡没有烦躁的彻底安静中,伴着谋道溪潺潺的流水,伴着齐岳山风车悠悠的转动,仿佛我们的生命年轮也跟着一起摇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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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子里的苏马荡,其实写起来我早已词穷语尽,一如呓语那样的絮絮叨叨,醒来,只留下湖水映照下荡上山野的倒影挥之不去,在脑海泛着轻轻的涟漪。虽然现在的我身处江南,但,在我心中江南的水墨画里,却都是苏马荡的山水。(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