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上海定居后还会回老家吗 (你在上海好多年了吗)

从独自来到上海求学开始,这么些年,一个人住、一个人旅行,其实并没有旁人想象的潇洒,但也没有家人想象中背井离乡的凄凉。每个人都能够慢慢找到属于自己的生活方式。

最近我重温了村上春树和青山七惠的小说。 撇开别的不谈,单单是那些对于一个人有节制地生活着的描写就已经吸引了我。这或许是有过独居生活的人,才会产生的一种惺惺相惜。

算起来,我已经独自在上海生活了十年。十年,接近过去人生的三分之一,已经足以把他乡变成故乡。

这些年里,我搬过好几次家。上一次搬家,从世纪公园的复式公寓搬到世博园的老破小。原因是房东要卖房子。我把所有行李打包装上车。这一车,就是一个沪漂的全部家当,也是人生的一个段落。

这只是个租来的地方。每天早上从这里出门,晚上又回到这里。我喜欢不开灯,不拉窗帘,看看窗外的万家灯火。等到休息日,就横七竖八地躺在床上,等太阳慢慢晒到被子上。这个租来的地方,即使不是真正的家,也成了我在这座城市里最大的安慰。管他外面风雨再大磨难再多,我在这个屋子里能哭能笑,收获了很多关心和陪伴。正是那些看不见的力量,才给了我们在魔都生活下去的勇气和动力。

在开往新住所的路上和搬家师傅聊天。他是安徽人,干这行有四五年了,我是他这一天的第二单生意。这四五年里,他给很多年轻人搬过家,见证过许多不同的沪漂故事。他和我说起这些的时候,我正忙着在各种手机软件上更新地址。删掉旧地址,换上新地址。那一刻,像是丢掉了什么,又像是挥别和过去的自己,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独自在魔都生活这些年,我哭过许多次,也见过许多人哭,特别是那些女孩:

那些经常加班到深夜,却还是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躲在洗手间捂住嘴偷偷流泪的女子;

那些在失恋后还化着美美的妆,穿着精致的衣服,然后在酒吧醉到不省人事,哭着说“可我还是忘不了他”的女孩;

那些在发现丈夫出轨以后,不流一滴眼泪,冷静谈判、快刀斩乱麻,直到领到离婚证的那天,才在闺蜜面前嚎啕大哭的女子;

那些努力拼搏,好不容易靠自己买了房,想接父母来上海小住几日,却在电话和父母因为催婚吵得不可开交,一个人跑出去,在繁华的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走着就泪流满面的女子.....

在魔都就是这样,你悬浮,你游荡,你想要紧紧握住一些什么东西,金钱也好,爱情也好,成就也好,然后延伸成自己的纵横坐标。

魔都有全国最优秀、最聪明的一群年轻人。哈佛耶鲁、北大清华都不少见。

你在老家或许是市状元,或许是省状元。可到了魔都,就像一滴水融入大海,周围都是和你一样的小水滴。你没有丝毫特别之处。

当全国各地的年轻人一头扎入魔都,他们想要的是什么?

有对自我成就的渴望,对精致物质的向往,也对美好爱情的贪恋。

我刚来上海念书的时候还年少气盛,觉得自己一定能在这里拥有自己的一片天空。那时候,虽然我还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只是知道自己不要什么,哪怕内心有不安和恐慌,但还是不时安慰着自己。

站在陆家嘴的天桥上,看着璀璨的霓虹,看着东方明珠,我总是恍惚着想象着,自己有一天可以在这个城市里拥有自己的一点光芒。

十年了,我觉得我并没有做到。

十年前选择留在老家的高中同学们,早已经买了第二套第三套房,过上了车子房子孩子的生活。

而选择到魔都求学的我自己,或许,凭自己的智识和努力,一切不过是一些徒有其表的“奋斗痕迹 ”。 离成为光芒本身,还有太遥远的距离。

魔都的年轻人就这样辗转在街头巷尾,不停奔跑,不停寻找,不断失去,也不断拥有。总是不能真正安定下来。

你说独在异乡打拼多年,似乎也没有很大成就,至今还是两手空空;

你说魔都的霓虹再璀璨,却没有守候你的那盏灯……

如此丧的生活,你说你很累,迷茫又惆怅。

于是,我想把大家在魔都搬家和奋斗的故事记录下来——这个城市灯火璀璨,你也是其中的一盏。

1 自由,是因为一无所有

你在上海定居后还会回老家吗,你在上海生活了多少年

小B是外地大学毕业的。

刚到魔都的那天,是一个台风天。

安徽到上海,并不算远。这一天小B却遭遇了高速公路大堵车,有时候半小时才移动几公里。

直到天色黑下来,小B才摸到订好的短租房住址。

短租房是在四川北路的一个老弄堂里。

红色的砖墙褪色斑驳,狭窄弄堂的半空中晒满了各色衣服。

小B租的房子在一幢6层建筑的顶楼,没有电梯。

小B连拖带拽,把行李箱搬上六楼的那一刻,觉得自己就是个铁骨铮铮的女汉子。

在短租的半个月时间里,小B一边找工作,一边找房子。每天都在面试和看房子中度过。

好在小B学的还算是稀缺专业,第二周就确定了工作。

几天后房子也找好了,是小B特别满意的房子。就在短租房的同一个小区。靠近四川北路地铁口,周围有很多商场,交通也很方便。更难得的是,这个房子的主人是一对结婚没几年的小夫妻,这是他们的婚房。所以房子虽然小,装修却格外精致,处处都有巧思。小B看着卧室里粉色碎花的墙纸,心中升起一种暖暖的感动:房子虽小,这对年轻夫妇的幸福却一点也没有打折呢。

那天,小B跟着中介看完房间,走到小区门口,看到各种商场、水果店、便利店,刚放学的小孩追着小狗跑,爷爷奶奶在身后喊他慢一点。太阳正要落不落,晚霞美得不像话。

小B此刻的心情也美得不像话:找房子和找工作,这两个人生头疼大难题,小B在2个星期内就都顺利解决了。

那个有着美丽晚霞的傍晚,在中介机构和房东签完租房合同后,小B坐在星巴克里,看着周围的一切。魔都很繁华很漂亮,来来往往的行人也都很时尚很好看。

小B想,自己一个人拖着一个行李箱就敢来魔都闯荡,确实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呢。今后,自己就将怀着这一腔孤勇,一个人在这座庞大的城市里随风飘荡,飘到哪,就扎在哪。

2 和过去说再见

你在上海定居后还会回老家吗,你在上海生活了多少年

小A在等待搬家师傅上门的时候,把自己的全部家当搬到了楼下。

几年前硕士毕业刚开始租房时,就只有3个行李箱的衣服和1个收纳盒的护肤品而已。而现在楼下空地上满满当当地放了十几个收纳箱。

小A想,果然,我还是学不会断舍离。

就像刚分手的前男友,明明有很多迹象足以证明他心里没有自己,却还是拖拖拉拉舍不得了断。直到对方祭出了终极法宝”我父母不同意我们的事,要求我必须找个本地姑娘“。

也好,终于让小A有了离开的勇气。

前男友是小A的研究生同学,当初也追了小A大半年才在一起的。原以为是有感情基础的,却还是走到了一地鸡毛的结局。

于是,三年来小A和前男友所有的回忆,都被打包进大大小小的收纳箱里,装进了搬家车,驶向一个新的地址。

搬离旧的住所,都像是和上一个阶段的自己分手。从一个住所搬到另一个住所,却没有一个地方真正属于自己。

3 明天,是新的一天

这一天宜婷把所有东西都打包好装箱,明天让搬家公司来搬。

这套房子是宜婷的婚房,在高档小区,足足有150平。是宜婷的父亲出资购入的。父亲的意思是,女孩子要有妆奁,结婚后在家里才有话语权。况且家明来自农村,家境也比较困难。但这套婚房,她已经准备明天就挂到中介去出售了。打包完,宜婷精疲力尽地扑倒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让泪水一点点地浸湿了整个枕头。

现在才7月初,宜婷是520和家明领证的,但今天却已经离婚了。

宜婷是江南女子,人如其名,宜室宜家,亭亭玉立,气质温婉,颇有一点人淡如菊的味道。宜婷和家明是大学同学,大四开始黄昏恋,到今年已经恋爱8年了。她原本深信:这一份感情是经住了考验的。大四毕业后,她去英国读研一年,家明在上海读研。她们熬过了异国的距离,熬过了2年宜婷上班家明上学的差距,又花了四年让两个人都在职场站稳脚跟——宜婷在一家金融机构,30出头就已经拿着旁人无比艳羡的年薪了。家明做了公务员,虽然现在收入不高,却也混得如鱼得水,前途无量。春节前两人搬进新房,520的时候,两个人喜滋滋去领了证。

原以为,幸福的生活才刚刚展开帷幕。未来的生活就像一张白纸,而且笔酣墨饱,窗明几净,只等她落笔。却万万没想到,一切的落幕来得这么仓促,这么狼狈。

那一天,其实和平常没有任何不同。两个人在书房待着,一个看剧,一个玩游戏。家明起身去洗澡的时候,宜婷无意中看到他网页版微信上的消息。于是,对未来婚姻生活的一切期待都化成了泡沫。婚礼的酒店退掉了。婚也离了。更加麻烦的就是喜帖已经发出去了,需要一个个通知取消婚礼。以前,家明常说最爱她的“人淡如菊”。可家明出轨的对象却是同小区对面楼里的艳丽的已婚少妇。欧式大双眼皮,肿嘴唇,尖下巴,正是家明平常在她面前最不屑的“网红脸”。两个人是通过聊天软件搜索附近的人认识的。最讽刺的是,站在两户人家的阳台上,可以两两相望。

爱,真是令人捉摸不透的一种感觉。你可以在爱上的那一刻飞蛾扑火,也可以在决定放下的那一刻头也不回。

宜婷翻了一个身,用手背轻轻拭去眼泪。明天一定要去中介把房子挂出去。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4 没有家的人才会一直搬家

大山是程序猿。他在上海的第一个住处在一个高档小区,三室一厅的房子。

在这里,他遇到了室友老王。老王是刚毕业的复旦研究生。学的是法律,毕业后考上了公务员。有次夜里,大山心情不好,老王陪他去散步。两个人站在天桥上,看下面车流涌动。老王感慨:每次看到这么多闪烁的车流,就觉得魔都真好啊,想要留下来。

没多久,老王就因为单位安排宿舍搬走了。走的那天,大山帮他收拾东西。一箱法学书,四季衣服,锅碗瓢盆、瓶瓶罐罐,装了满满一车。很快,就有新租客隔三差五地来看房子了。大家都是这个房子的匆匆过客。住进来,刚熟悉,又搬走。

老王离开后没多久,另一个房间住着的苏州小姑娘娟子也搬走了。娟子在四大做审计,加起班来没日没夜。时间长了,身体也不怎么好了。这次,她是要离开上海回老家工作了。就一天的功夫,每天见面的室友就不见了,房间被清得干干净净,仿佛她从来没来过一样。每个来上海拼搏的年轻人都想在这里创造更大的可能性,但又不得不承认,或许,在魔都度过的每一天,都是为了离开这个城市。

大山想:“ 我们都只是在这里暂住的人,也只有暂住的人才会总是搬家。房东是自由的,他可以把房子租给任何人;我也是自由的,我可以搬去任何想去的地方。但区别在于:房东的自由,来自他的拥有;而我的自由,是因为我一无所有 。”

这座城市,每天都有人进来,也每天都有人离开。好不容易安顿下来,又无端生出变动。这个被称之为“家”的地方是我们租的房子,但大家都知道,这里永远不会真真正正地属于我们自己。 娟子离开后没几天,二房东突然出现,通知大山第二天必须搬走,因为房东收回了房子要装修,而装修队第二天就要进场了。大山知道,房东一定是提前很久就通知了,二房东担心损失租金,所以才在最后关头通知他。大山很气愤,但又无可奈何。

气愤之下的大山,发挥出了隐藏的潜力——他在一天之内找好了新的住处,并签好了合同。

大山把生活物品全部重新打包,发现东西越收拾越多。从前一个行李箱就能随时动身,如今十来个箱子已经不能说走就走了。多出来的东西五花八门:电饭煲、烧水壶、加湿器、锅碗瓢盆、扫帚拖把、层层叠叠的收纳盒。当它们一一摆在眼前,大山发现生活的细节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多而重。

搬家永远是道断舍离的哲学题。有些东西,平时不知道被丢在哪里,等到收拾的时候突然冒出来,大山拿在手里,满脑子都是和它的革命情谊。压在书底的日记本,写过很多不眠之夜。那时候和喜欢的姑娘语音聊天,从几十分钟到几百分钟再到通宵。大山在这头侃侃而谈,姑娘在那头咯咯傻笑,大山就捧着手机在床上开心得滚来滚去。落了灰的玩偶,陪大山熬过无数不顺利的时刻。好几个夜晚,大山对着电脑写代码,为明天的工作发愁,那只兔子玩偶就乖乖地在边上陪着他。烦躁的时候冲着它讲话,它也不回答,就静静听他说每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这哪里是搬家啊,是大山站在这些东西的中间,听它们讲回忆录。

那些被忙碌挤占掉的画面,在一个又一个重新出现的老物件里徐徐展开,像关不上闸门的水龙头,哗啦哗啦汩汩而出。这场断舍离,没有一个想断,能舍,肯离。这些东西,当初怎样扛上来,现在又怎样搬下去。

大山拖着箱子又开始行动。但这一次,比刚来魔都时多了些底气。

5 学区房,是为了孩子,还是为了满足自己

你在上海定居后还会回老家吗,你在上海生活了多少年

“别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这句话让无数家长着急得寝食难安。

孩子还未出生就进行胎教,五岁以前把钢琴、画画、英语、芭蕾学了个遍,千方百计要上最好的幼儿园,挤破头进入所谓的第一梯队小学,不惜重金参加各种才艺辅导班……

小张就是焦虑家长中的一员。

38岁那年,小张才有了人生第一个宝宝。看到小生命诞的那一刻,他眼眶里饱含着泪水,兴奋、激动,各种情绪交融在一起。孩子2岁的时候,小张步入不惑之年,或许是因为中年危机,他开始为孩子的未来担忧,暗下决心:必须在我还干得动的时候,尽早帮他铺好未来的路,让他少走弯路!孩子5岁的时候,小张毅然决定房屋置换,买学区房。朋友都推荐静安的学校,他也没考量,就直奔静安第一梯队的学校。因为大家都说好,那必然就是好的。他先把杨浦140平的复式房卖了,然后在静安区买了一套70平的学区。因为急于脱手,夫妻俩再*款贷**了200万。

一番鸡飞狗跳的忙碌后,老房子终于找到人接盘过户,为了处理过户的事情,老房、交易中心两头跑,新房也装修好了。不管怎么说,终于把一切事情都解决了,孩子的成长向前迈进了一大步!那一天,小张一家搬家了。但也是那一天,却发现孩子变了。全家为搬家都忙晕了头,孩子却格外沉默。小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的眼睛里好像没有了亮光,只是呆呆的趴在阳台上。关门的那一刻,他问小张:“爸爸,我们什么时候能再回来?。”小张说“孩子,我们搬新家了,以后不回来了。”他凝视了几秒,又问:”搬家之后,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小胖和马皓轩了?那......陈心怡呢?还有楼上那个阿婆,她做的饼干很好吃。我以后还能找他们玩吗?我生日的时候,他们还会来我们家吗?”小张说:“会来的,他们都会来的。”

搬家后几天就是孩子生日,同时庆祝乔迁之喜,中午在家办了一个家庭聚会。小张给孩子订了他最爱吃的红宝石蛋糕,希望给他一个惊喜。小张和妻子把孩子从房间里牵了出来,可是他并没有流露出预想中惊喜的表情。他呆住了,然后拼命地挣脱,边哭边闹:“爸爸是个大*子骗**,说话不算话!不算话!你骗人!小胖、马皓轩、陈心怡根本没有来!我再也见不到他们了!”小孩子闹起来,根本抓不住他。他疯狂地往门外跑,最后家里三个人才把他抓住,他号啕大哭,冲小张大吼了一句“爸爸,我们可不可以不要搬家?”

小张第一次有了打翻五味瓶的感觉。生气?难过?莫名其妙?那种感觉,从头,一直贯穿到脚,最后直击他心底最深处:他拼命赚钱,花大价钱为孩子报各种五花八门的课程、换房、搬家,为他创建更好的教育环境,就图他能学有所成,未来找一份体面的工作。但孩子的未来,真的是一所学校能决定的吗?到底是我们担忧孩子的未来,还是作为家长的我们焦虑附体?对社会的不安全感、焦虑感让家长们失去了判断思考的能力,一味地跟风,而不考虑自己孩子的成长规律,让孩子失去了快乐的童年,反而伤害了孩子。原本小张一家住140平三房两厅的大房子,现在换成了70平的小房子。大人小孩的居住条件都发生了改变。杨浦的学校真的就没有静安的好吗?大家说好的,就必然是好的吗?

在用了洪荒之力才买来的学区房里,小张陷入了沉思。

6 回家乡,还是留在魔都?

你在上海定居后还会回老家吗,你在上海生活了多少年

在沪漂的日子里,有人活成了里子,有人活成了面子。

有人说: 不敢热爱魔都,因为魔都就像某种类型的男人,你一热爱,他就会让你心碎:快节奏,高压力,交通堵塞,辛苦工作一年也未必买得起一个厕所。

但是魔都又是那么让人难以离开,它讲究规则,它充满活力,它有越来越地道的艺术展览,越来越能包容各不相同的人。

当初没有选择故乡的安逸生活,而是选择留在魔都拼搏的你,后悔了吗?

看过一个很有趣的观点:

珠穆朗玛峰已经是世界第一的高峰,可是把8848米的距离从竖向变成横向,也不过是普通一条街道的距离。如果有一个宇宙之手可以抚摸地球的表面,其实是非常顺滑的感受。在我们看来世界第一的高度,其实对于地球来说,也几乎略等于无。

在魔都就是这样,你付出的努力很可能跟别人就不在一个维度里。

那些起点就站在了罗马的人,是你一生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魔都就是把这样的事实摊开了放在你面前,有些人绝望,有些人嫉妒,有些人要逆天改命——那是一种很难以想象的触底反弹,哪怕你生活太糟糕,似乎都有可能在魔都扭亏为盈。在魔都的搬家史,某种程度上是我们生活梦想和收入现状相制衡的奋斗史。我讨厌过每个阶段的自己,最后也感激每个时刻的自己,忍受住了繁琐、焦虑和煎熬。

在城市中不断辗转,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拥有属于自己的家。但我相信, 一切仍然有希望,也愿意去付出代价

感谢这一次次搬家,塑造了一个个新的我。

很多时候,你上的不是班,而是生活和梦想。

在魔都奋斗这些年,我们成功了么?似乎还没有。 我们再怎么劝自己适可而止,却永远都有下一个想得到的东西。

我们失败了么?是的,我们都失败过。我们带着自己的过去,也带着自己的愿景,来到魔都,然后不停犯错,不停受伤,最终学会选择,学会自愈。

生活从来不会静止在失败或成功这两个极点,它是在这两岸之间来回翻涌、湍流、奔腾的一条河流。我们努力朝着另一岸摆渡,有时顺流,有时逆流。

而我们选择来到魔都,是选择驶入这样一片波澜壮阔、无边无际、充满生机的水域,在这里,我们乘着更大的风浪,驶往更远的方向。

这一路会是孤独的,但,也会是宁静的。宁静到,你无需再服从、再跟随,你只有自己可依靠,于是可以只听从自己内心的指引;

这一路会是惊险的,但,也会是变化的。再没有什么一成不变,你可以试错、也可以随时一转头重新来过。

这一路,是为了实现,更是为了发现——发现活着的更多可能,发现做人的种种趣味,发现越来越自洽、从容的自我。

魔都没有改变你,而是让你认识了你自己。

也许全世界的大都市,纽约东京北京都不外如是。 但你总是更容易喜欢魔都,喜欢它的广博、喜欢它的璀璨、喜欢它的中西合璧、喜欢它的老上海风情,喜欢它的秩序和规则。

你尤其会喜欢的,是它的包容。来魔都之前,你一无所有;来魔都之后,你依然可以一无所有,但你终将在魔都找到同路的异类,或者异路的同类。你们不必相同,但你们彼此认同。若有一天遇见,你会认出他,他亦会认出你,你们会相视一笑,以善意、以祝福、以感动。

我从来没有想到过我会认识这么多经历不同、际遇不同的沪飘,更没有想到他们打开了自己的世界看到的奇迹,同样成为撒在我身上的光芒。

那些来自全国各地、在深夜里痛哭过的女孩,后来都停止了哭泣。她们收拾了情绪,把过去很好地藏了起来,继续恋爱,继续工作,继续顶着父母的压力单身,继续努力平衡事业与家庭,继续照顾自己的小孩,继续努力生活,并努力让别人看见: 我们也在享受生活

她们最后有的离开了魔都,有的在魔都生根发芽,都长出自己全新的姿态。

她们就是你自己。

前几天,前文中被初恋男友分手的小A终于靠自己在魔都买了个小房子。

她说“我发现买了房之后真的会有安全感。”

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女孩害怕失恋也害怕没有安全感,可是她对抗害怕的方式是一次次地面对并且战胜它。

前段时间小A又恋爱了,跟比自己小一点的男孩子,恋爱的整个过程是欢快又明亮的。

她有事业,有爱好,有朋友,有甜甜的恋爱。

在这个城市里,她靠自己的努力获得了想要的一切。

泪水和汗水的化学成分相似,但前者只能为你换来同情,后者却能为你赢得成功。

如果你没有为自己认真地努力过、拼搏过,就别再抱怨自己一无所有了。

最后送大家一句话:

这世上没有毫无道理的横空出世。世间的美好,不过是耐得住寂寞、坚定不移而已。你要相信,时光,不会辜负每一个平静努力的人。

最后,给搬过家的自己点个 【在看】 吧,未来的你一定会感谢你今天的努力~

分享时刻

你在魔都搬过几次家?有什么难忘的故事吗?

给我留言吧~

- End -

欢迎分享朋友圈 公号转载请获取授权

-作者-

悠悠酱,喜欢读书,喜欢旅行,喜欢猫猫狗狗,喜欢一切美好的事物。火锅重度爱好者。世界或许冰冷,内心依然温暖。公众号:陪你走过漫长岁月(ID:sunshine_phuket)。转载请联系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