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学时,学姐六月份毕业参加工作后,租房后就把母亲接过,和她一起住。中秋节前,给我打电话,问我还回老家吗。我说没有你帮我买票了,没有没到票,就不回了。其实中秋三天假期太短了,这样说只是客套和一丝调皮,为了感谢她上学时,作为老乡,都是她操心车票的事情。她说中秋三天,她妈回老家了,她也没安排。我若是没事,盛情邀请我去她家吃顿便饭,以感谢我毕业那天照顾婶婶。
中秋节当天上午过去时,买了些葡萄,带了盒月饼,外加一箱酸奶。坐火车一起回家时,聊天说起过,她特别喜爱喝酸奶。我到时刚上午十一点,她正在蒸米饭。我们两人就准备了四个菜,两个凉菜,两个热菜。她炒菜,我就帮忙整理果盘。我把葡萄洗好,给她要白色的盘子。
她说“白色的盘子,好久不用了,用其他的吧。”
我说:“我来洗,不碍事。这是色彩搭配,阳光玫瑰的葡萄,放入白瓷盘中,仿佛有大珠小珠落玉盘的视觉。”
吃饭很简单,也没什么仪式感,很随和随意。她让我自己去冰箱里拿啤酒,顺便给她取瓶冰红茶。我问到:“你平时也喝啤酒吗?”她说:“不喝啊。昨晚去超市买的,也不知你喜欢喝哪种品牌,就每种买了两瓶。”我说:“太感谢了。我喝啤酒哪种品牌都行,不讲究。”
吃饭中,她说的多,我喝的多,吃了将近两个小时。饭后她刷洗碗筷,我收拾桌椅。收拾好了,我在厨房边上看着她带着围裙,不停的忙碌,仿佛多了一些母性光辉。当她刷洗到白瓷盘时,不由说出一句,小儿不识月,呼作白玉盘。
她回眸看见我一眼,或许酒精的缘故,鬼使神差的走过去,伸出双臂,轻轻地拥抱着她的腰,静谧的看着她刷洗。空气仿佛都有了甜度,时光开始变的粘滞起来。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真希望刹那成永恒,岁月永远定格在这一刻。
当我还沉醉其中时,她说,都洗完了,还不放开。有句话说得特别对,酒壮怂人胆。我竟然说了句“时光真甜,我想多抱会儿”不知过了多久,她说,有些渴了,咱们沏壶茶水吧,中午饭菜有些咸了。
我俩走出了厨房,喝着茶水,许久都不知说些什么,也没有了开始的随心自然。后来我要回学校,她说,天挺热的,就在她家休息吧。实在拗不过,我就躺在在床上休息。不一会儿,她也躺在了床边,互相靠着,聊着天就睡着了。
我一喝酒,就犯困,一觉到了六点多了。学姐留我吃了晚饭再走,我婉拒到,晚上我班几个没有走的男生聚会。哪天你有空闲时间,到学校那边,我接待你。
元好问写到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未有承担的勇气,切莫逾越规矩。后面一段时间,她一直没有联系我。我联系她,她也没有回复。我有次打电话,她妈接的,她正在洗澡。还询问我这段时间,没有来家吃饭。我回复到,最近学校的事情多,哪天你们方便,让学姐定个时间,我过去看你们。和婶婶聊了一会儿,就挂了。学姐半个小时后,打过电话来,简单说了几句。问我周六日是否有事,若是没有安排,他妈想去动物园,咱们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