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想好名字繁体 (还没想好名字最新小说)

临冬的气温似乎比寒冬更懂得怎么让人瑟瑟发抖,李国强和林北在车里守了一夜,车玻璃早就被浓浓的雾水糊住。此时的林北整个身体窝在军大衣里,眼睛不听使唤的合上,怎么也睁不开。

李国强强打着精神,一次次的把前玻璃擦出一个圆圈,盯着不远处一个老旧小区的门口。这是第六夜了,自从珠宝盗窃案第三次发生后,大家都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上头下了死命令,如果再破不了案,该滚蛋的自觉点。可偏偏这个连环盗窃案又出奇的邪门,第一次偷走了联发珠宝商的一条翡翠项链,根据鉴定后的价格,仅仅值三万块。按盗窃金额,可以立案侦查,但现场价值数十万的黄金首饰,却一点也没少,而且,现场任何线索都没有发现。案发后,也是李国强接手的,他一度认为是内部人员作案,经过一番调查和审讯,所有内部职工都有不在场的证据,况且,联发珠宝商的安保公司及时出面解决了此事,谁也不想因为这点钱影响了自己安保的名誉,案件也搁置了起来。第二次失窃的出现,似乎给人惊醒,被盗的是市博物馆的一件清朝扳指,据传是乾隆皇帝的。盗窃案,每天都在发生,不计胜数,可发生在博物馆的案件,屈指可数。先撇开盗窃物件的价值不说,能从博物馆里偷出东西,可谓是打了不少人的脸。上级领导对此高度重视,*物文**盗窃属重大犯罪,迅速成立了破案小组,专案专办,副组长也是李国强,可现场侦查后,同样,任何线索都没有。林北是李国强的徒弟,提出了连环盗窃案的假设,两次作案时间相隔二十一天,相同点是盗窃目的明确,针对性很强,有种除了这个我不偷的戏谑。现场没有发现任何线索,干净的就像这个物件从来没有出现在这个地方一样。监控系统没有异常画面,值班人员也表示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虽然这个假设很牵强,但李国强没有*翻推**,不排除这种可能。扳指失窃案还毫无头绪,令所有人意外的第三次失窃案发生了。被盗的是拍卖行的一件珠宝项链,据业内人士称,这件珠宝是巴黎珠宝大师伊丽莎白-琳萨的遗作,这其实是一件还未完成的作品,但伊丽莎白-琳萨突发车祸不幸去世,她的经纪人随后公布了这件名为血滴的项链,随后被炒到了二千万人民币的价格。后被中国珠宝商大佬方氏以二千四百万价格收藏。收藏后,似乎血滴的这个名字生生相克,方氏集团创始人方四海竟心脏病发作,不幸去世。他的儿子方金彭决定拍*血卖**滴,拍卖钱款以方四海名义捐助贫困山区,这种做法并不少见,人死如灯灭,名声传四方嘛。得知血滴拍卖的信息,各方大佬纷纷表示值得收藏,都摩拳擦掌,不料,拍卖前夜,血滴失窃。

血滴失窃案据扳指失窃案,三十四天。

血滴失窃后,李国强直接定性了林北的假设,连环盗窃案。三宗失窃案相同点太多,相隔时间不久,作案手法出奇一致,干净利索。案发后李国强主动请缨,誓拿盗贼。李国强是一名老刑警,经验丰富但脾气暴躁,因为*力暴**执法把一个小偷打断了三根肋骨后的警告处分还没撤销,他主动请缨后,王局并不想让他接,但明眼人都看得明白,像这种案件,虽然重大,但破案的几率如同大海捞针,烫手的山芋谁也不想揽,无奈,王局成立了以李国强为组长的破案小组,人员随他选,要求只有一个,破案。

林北对此怨言十足,用他的话说,破不了案,这辈子估计也别想混这行了,没出徒呢,先没了前途。

好在血滴案现场,找到了一根毛发,经过化验分析,这根毛发属于一名男性,可能患有遗传性鱼鳞病。这个线索无疑将犯罪嫌疑人从一万缩小到了一千。但遗传性鱼鳞病并不少见,而且发病没有明显症状,即使患有这样的病,很多人也不当回事。虽然有了这一条线索,但无从下手。

无奈,李国强私下找到了之前他抓过的一个珠宝贩卖人,用了点手段,得知了一个外号叫时迁的人,惯偷,从来没被抓过,很少有人知道。据说此人最近出手阔绰,像是发了横财,李国强心觉此人可疑,拿到住址后,安排了人二十四小时跟踪。

前几天这个时迁除了带不同的女人回家,也没什么异常,长相普通,穿着正常,放在人群里绝对不会有人注意他。这个小区比较老旧,摄像头年久失修也失去了作用,住在这里的人都是老本地人,本来已经规划*迁拆**,无奈都是老顽固,*迁拆**事宜只能推后,小区服务也无人问津。

李国强扯了一块卫生纸,刚要擦玻璃上的雾水,有人敲了敲门窗。

原来是同事王烊,小伙子一个,当过健身教练,身体素质特好。

他抱着两杯热豆浆和几根油条,来替李国强和林北换班。李国强摇下车窗,两手搓了搓脸,长长的喘了口气,哈出的热气漂出车窗,像是在抽烟。突然王烊像只*狗猎**一样奔了出去,两杯豆浆啪的一声掉在地上,腾起一大股热气,李国强瞬间意识到情况,反手拍了一下林北,开车门跟着王烊跑了过去。

不远处,时迁正往一个小胡同猛跑。

王烊和李国强一前一后紧追,跑进胡同后,时迁却不见了踪影,李国强打了个手势,王烊领会,两个人分头往两个方向去了,兜了一圈又碰了面,时迁却真像鼓上蚤似的,消失不见了。

这时,林北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跑了过来。

“*他妈你**现在过来,王八都跑没影了。”

李国强没好气得骂到。

“你还好意思说,你这一拍,差点没把我眼睛拍瞎了。”

林北放下手,左眼睛通红,该流着泪。

“不过嘛,我右眼好使。”

林北抬手指了指胡同的墙壁,三米多高的墙上,挂了一层薄霜,几个翻墙蹬出的脚印被林北这么一指,显得有些明显。